舞蹈生许念的院长爸爸 第一章

goudahu

许念最近有点烦恼。

5 O% u) w& f, w: u5 ^那个赵振国赵院长，也就是最后一堂脱敏课让她喊自己爸爸，又破了她处女之身的那个老男人，老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她。

“乖女儿，最近练舞累不累啊？”有一次在食堂，赵院长特意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，压低声音问。

许念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，她惊慌地四下看了看，幸好没人注意到这边。她低声说：“赵院长，您……您别这么喊。”
4 E# T) U+ E! z( D9 b
“怎么？爸爸喊你都不行了？”赵院长笑呵呵的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手里夹着的筷子轻轻敲了敲餐盘边缘。
' q1 j8 a1 h4 G- `" J0 p( A) Q# x
" F" O  E( Z6 _“这里人多……”许念脸颊发烫，埋头扒饭。她能感觉到赵院长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剥她的衣服。
* T! O& O0 o( @3 `# q2 ^# q" M$ e
2 e$ H, Q+ n. X5 F8 b5 h舞蹈生许念的院长爸爸
; B9 k3 u# @) ?' z% k( y  }“好好好，爸爸知道了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拿出手机，点了几下。

“嘟嘟……”许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点开一看，是赵振国发来的一个微信转账：1万元。
1 o" u6 `% u" z
“这是给爸爸乖女儿的零花钱，别跟爸爸客气。”赵振国的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。

许念的心跳得厉害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了接受。
. d5 \0 M$ [1 C) \' p9 R; D
许念家里不算富裕，父母给的零花钱不多，这点钱够自己买上一部苹果手机，再加好几套好看的衣服了，许念心想。
2 K, m7 ~& `! g; F5 v7 [1 b1 F4 E
“谢谢爸……赵院长。”她改口很快。

3 z5 s: I9 \) d) E: ^9 C4 Y( D, |赵振国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. v: l; N/ ]" _; I' H) {0 A: L+ Y
2 ?2 y( H% A& }, g8 |' f“有什么困难跟爸爸说哦……”赵振国倒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，转身离开了。
* @8 q+ x  a- x: [: d' \
许念松了口气。
0 Y+ {: _& T$ j8 c5 E- f( A
2 P* j8 o' m* c, f对这个自己实质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，许念的心情很复杂。

9 t2 b! S2 h: ?厌恶？谈不上。赵振国虽然年纪大了点，却不算油腻，年轻时应该也是个帅哥，而且人家是一院之长，也不敢得罪。羞耻？当然有。每次看到他，她都会想起那最后一堂脱敏课，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被他在垫子上干得死去活来，还被他弄得下面出血了。
3 C- M; ]9 U/ y' e* `0 M2 w! u
不过为了成为一名真正的舞蹈演员，总要牺牲些什么，许念总是这样说服自己，那天课上，献出第一次的又不是自己一个，班上的女同学大多不都是和自己一样是处女吗？男生也没差，陆行舟被苏晚给收了，他弟弟陆沉舟则被一个三十多岁颇有气质的女领导夺走处男之身，那又如何，谁不是为了艺术为了梦想在努力打拼，这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，甚至这些老师领导说不定也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
思绪又回到赵振国，他是当天审核的领导老师里官职最大的一个，也是年龄最大的一个。虽然第一次经历那种事，过程并不愉快，甚至还破处流了血，但她能感觉到，赵振国对她是真有点喜欢，不是那种占便宜的喜欢，而是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。那天之后，赵振国经常会对自己嘘寒问暖，给自己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，虽然总会带着那句肉麻的“乖女儿”，但许念心里其实也渐渐习惯了，而且重要的是，到目前为止，赵振国并没有提出过任何其他非分的要求，只是单纯的在关心她，这点也让许念安心不少。
( T' M# N6 v3 ^
傅沉最近打来的电话也频繁起来。

“念念，你怎么啦？感觉你最近有啥心事。”电话那头，傅沉的声音很温柔。
$ [* Q. c2 f( n% s! i4 W% [1 ~" W, n
“没有啊，我能有什么心事。”许念一边涂着指甲油，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
$ |1 l' k- {" ]; j舞蹈生许念的院长爸爸
4 `4 `6 Y( M/ x/ x“真的没有？那你为什么不怎么回我微信了？”傅沉追问。

9 M8 v/ S" z# I2 W“最近练舞有点累嘛。”许念随口编了个理由，她总不能告诉傅沉，她最近老是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骚扰吧。
, x8 ^2 G0 m& @+ N$ ?
“别太累了，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傅沉的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3 Q& ]) K3 z% t2 D& a4 N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许念有点心虚。

挂了电话，许念看着手机屏幕上傅沉的照片，心里有些发虚。
$ X6 F2 F( x( m% ~, {+ E" U
; L9 o% ~8 m& E+ |- u傅沉是她的初恋，两人高中就在一起了，感情很好。许念一直想着，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，留给他。谁知道……世界就是这么奇妙。
+ U; U7 e; m9 h& [, G; n: [  C
1 G+ L8 {  C+ k: m! [# D% n& F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6 v6 {/ a5 m/ s7 V; m8 z
“叮咚。”手机又响了。
& m: V  f% G, y5 t8 r$ P0 z, G
  o+ e# P3 c: \- Q1 \是赵振国发来的微信。

“乖女儿，周末有空吗？陪爸爸陪，放心只是聊聊天。”

# [* f- g: T3 o" ?& k* U/ ~许念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，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“爸爸，周末我……我还要练舞。”她想了半天，回了这么一句。

“练舞也要劳逸结合嘛。爸爸知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馆，环境不错，放松一下。”
" a* o7 c; t( _
, R+ J4 D% h, Q% d9 A# n赵振国的语气很温和，但许念却感觉到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6 `0 I( y* e( @! E& j, {她咬了咬嘴唇，回了句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/ U, G1 Z! L" U1 r1 G2 d
: U  d; K6 u& M( F0 u+ n  L4 x) G周末下午，许念还是去了。
$ U7 U. N- `  ~: v
她特意穿得比较朴素，一件白色吊带衫，一条黑长裤，长发没扎起来随意的披着，脸上没化妆，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。
. V6 L& E$ N7 L& @: ^, H/ |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赵振国已经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7 n& S$ u' G4 ?# G& ?/ C9 h) T- c! W6 ]
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不少，肚子也小了一点。看到许念，他眼睛一亮，招了招手。
3 R; }7 T6 H) p  }% d+ F; O) ]+ N6 q
/ ^, B7 i0 T/ R5 l0 I9 z% D' c“念念，这边。”

许念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，坐在他对面。

“赵……爸爸。”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。

“哎，真乖。”赵振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他招手叫来服务员，“小姐，请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拿铁，谢谢。”

“好的，先生。”服务员微笑着离开了。
9 C1 P6 k0 h& g- [
  x0 q" w# U" i1 Q( E% p“爸爸，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许念开门见山，她不想在这里待太久。
1 I8 p7 M" F& ]; L
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赵振国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目光落在许念的脸上。
. M6 A1 t$ _. a& p/ C
) S+ Y+ A& k- H' [+ u% {“你看我，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坏人？”他突然问。
% u1 b, A9 M1 g6 W5 w% R
. m1 k- v6 [/ ?* n6 J, h' l许念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别怕，说真话。”赵振国的语气很平静。

* k0 q% |) X9 [+ t3 \6 A: E. Q“……有点。”许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。她总觉得赵振国应该会生气。
0 w! E1 e4 P1 v
+ p" K( q4 T5 n5 D/ G谁知，赵振国却笑了笑，没有生气。
& L2 c2 U" b, [1 n& X+ W) {* f
“ 可以理解。”他喝了口咖啡，“换作是我，可能也会有这种感觉。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，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做那种事……”
; W- D3 P% X' B$ q9 g8 B' {
他顿了顿，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。

“你知道吗？我当年，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。”赵振国突然说。
5 T9 F2 e7 A$ u4 |" D6 [  d2 e4 {0 _# u
许念惊讶地抬起头。
% g, c& o1 T- q% u* b  ~( }
“真的？您……您也是舞蹈系的？”
1 ?4 [' C/ u8 g
6 E; y$ ^. i8 {1 u“嗯。”赵振国点点头，“主修芭蕾。”
, S, V6 s3 Q( o. H
许念更加惊讶了，她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微胖的中年男人，曾经是个跳芭蕾的。

; d; ~; A& b( T- y; s“别不信。”赵振国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笑了笑，“想当年，我也是我们系的风云人物，跳个《天鹅湖》，那可是迷倒了全校的女生。”
% }! L8 L! ~& G+ c1 U( i+ k
$ [  O, s2 B6 J& P1 I; Q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和自豪。
+ ~. T. Z+ f: e2 Q' J
/ ]* s/ k4 l: A2 Q0 M9 O! D# G. s2 c他拿出手机，翻开相册，划了几下，递到许念的眼前。

照片已经泛黄了，但依然很清晰。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孩，穿着紧身的芭蕾舞服，身体修长而有力，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跳跃动作。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，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。
4 o6 `: ^4 {3 T2 r& {* Z% y
8 T" _8 \7 \% M许念仔细看着照片，如果不是眉眼间还保留着现在的影子，她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眼前的赵振国。
8 l3 h7 j( n0 C3 f7 Y$ H
2 B' E1 k( L1 ]5 g) f& R4 _1 O“这是我二十岁的时候，在一次汇报演出上拍的。”赵振国收回手机，眼神有些悠远，“那时候，我也跟你一样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，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厉害的舞者。”
2 M+ i. C" [8 Z( o1 @! L8 }% z- M
“那……那后来怎么……”许念忍不住问。
" x! C& i/ E1 C: |; ?7 x) C3 J  U" k
“后来？”赵振国笑了笑，“后来我就真的成了一名舞者，然后按部就班的演出，几年后我受了伤，不能再跳舞了，就回到这里当了老师，后来再一步步做到了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
; l' x  N% v3 _9 B8 c( F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和自豪。
0 E+ @3 T4 ]. }" v  C1 g
% d# X2 t3 o' _6 y9 W% v“你们经历过的，我也都经历过，包括脱敏训练。”赵振国笑笑。
3 G8 x! P0 M7 e1 Z" o: [
5 Q% N+ I9 K0 e5 N/ U2 e5 S6 B/ C许念彻底愣住了。

“而且……比你们的还要‘极端’。”赵振国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那会儿还是八十年代末，学校刚从国外引进这个理念，大家都在摸索。我当时的导师，是个苏联专家，叫伊万诺夫，那才叫狠。”
8 q: ]" i! t! X3 M! ~
+ p, B2 P% h9 _0 _他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; q$ R* J2 p3 R0 C* w3 E
“他让我们全班，男女都有，全裸排练《春之祭》，一跳就是一整天。他说，要找到最原始的欲望，才能表现那种原始的张力。”
3 Q+ q: i# B  u) P# |
“有一次，他把我单独留下，说要给我做‘一对一辅导’。”赵振国的声音有点低沉，“他把我带到他的宿舍，那里，他让我学一只受伤的小鹿，在地上爬。”

许念的心跳得厉害。

“我爬着爬着，他就过来了……那天晚上，我没能回家。”赵振国的眼神飘向窗外，仿佛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。
2 p% ^( D& D+ |) m5 u6 b
: t, f+ H, z0 D5 E“你看你们课上那些老师，除了我……”赵振国自嘲的笑了笑，“其他都是挺养眼的对吧，女领导们也都是风韵犹存……”
2 H. A) d9 f4 {9 {( F$ ?
许念点点头，她确实这么想过。

“那都是我亲自挑选的，你们那么年轻，那么漂亮，应该也值得更好的老师给你们辅导。”赵振国看着许念。
2 @5 Y$ A' ^  A* s! x; o
. G# T. {" E2 p$ E“我们那会儿就没那么幸运了，全部都是那个伊万诺夫和他带的几个助教负责，那几个助教比他还老，有的秃头有的大肚子，还有几个老女人，那是一个比一个磕碜，一个比一个变态。”赵振国摇摇头。

- O5 {; }2 G! g; }( S“可那又怎么样呢？”他看着许念，“我们都挺过来了。因为我们都相信，这是成为一名真正舞者必须经历的蜕变。痛苦、羞耻、迷茫……都是这个过程的一部分。”

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许念的脸上，眼神里带着些许理解和同情。

6 e) T4 T0 T' \2 l( \“所以，孩子，别怪我，也别怪学校，更不要怪你自己。这只是你们要走的路。”

- q) o3 o* Z$ z" X5 l( J3 Y“如果那天你不被我，也会被其他人选中，结果都是一样的，我们学校出来的，没有人能例外。”赵振国轻声说道。
9 ?8 \- r# v& b$ l
8 q9 B& Y- D% a& b6 b0 C许念沉默了，她低着头，用小勺子无意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。

赵振国说的这些，她从来没有想过。她一直以为，这种所谓的“脱敏训练”，是学校近年才搞出来的“创新”教学方法。她以为，自己和同学们是“试验品”。
: ?( q* |; a; c6 W
' T) D- i$ p* f% e% v. M. }9 l4 o原来不是。

她们只是走了一条前人已经走过的路。
2 j4 h' Z: v2 _; v) s7 D% ?
& G4 x+ W% s$ ]“我知道，让你理解这些，很难。”赵振国叹了口气，“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我所做的一切，都不是出于私欲。至少，不完全是。”

6 }1 v! K- R; K, e, d“我只是在尽一个老师的责任，引导你完成这个过程。就像当年，伊万诺夫对我做的那样。”
! E+ Q' n6 e6 t* D! L8 e
他看着许念，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真诚。

1 [8 }3 u9 d( ]) r0 h/ s& p“你和我的女儿太像了，我每次看到你就想到我的女儿，我跟她妈十来年前离婚了，她跟了她妈去了国外，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她了。”赵振国有点感伤，难得的提起了自己的私事。
6 u% s& h7 {9 n  V' a
“孩子，别怪我，那天我看到你身下流的血，我是真没想到，那是你的第一次……”赵振国看着许念。
' h) y! Z1 }7 s7 X% O' X2 W
' E$ `! N9 C  a: r; P2 Z# d, U“对不起，如果早知道，我会再温柔一点……”他眼神里真的带着歉意。
% X5 s" n9 ]* |5 b* R4 A: p4 ?
许念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
. m7 e+ g" y6 m3 M& g他居然会为此感到抱歉？
7 E; ?: ~4 C7 ~% z# e4 |
她抬起头，看向赵振国。
3 I+ A8 M- Z2 Y$ ~! N
1 I8 P, j" Z1 B$ ~6 d; X他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愧疚，有怜惜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透过她，在看当年的自己。

“我知道，你心里有疙瘩。觉得我占了你便宜，觉得我是个老流氓。”赵振国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随你怎么想吧。我只想告诉你，那天之后，我确实对你多了一份关心。因为你很像我的女儿，也因为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你身上。”
6 O* O$ ^& H* W2 x
他端起咖啡，一饮而尽。
2 W, ]' Z2 R2 g! B- E' F4 ]: b
“咖啡要凉了，快喝吧。”他站起身来，“走吧，爸爸送你回学校。”

% u( K: H2 z0 J1 s0 K, h许念愣愣地看着他。
: F4 f" J: S- w6 ]
; c& G, B2 k: f+ R5 O+ i- S她站起身，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0 C* K! Q- |  b" a; c+ g2 u
走出咖啡馆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赵振国很自然地伸出手，挡在她的头顶，为她遮挡着阳光。

这个小小的动作，让许念的心里涌起暖流。

3 I& ^* W: ?" j8 p$ Q. [赵振国的车就停在路边，是一辆黑色的奥迪，很低调。他拉开车门，让许念先上。
5 D- t, @" Y) d
1 r+ A. v: b) ^“坐好。”他帮她系上安全带，动作很轻柔。

% B( e* [0 u. E1 O$ i
0 T! p& J0 J8 X; C5 t& 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