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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2 w+ b0 C0 |( n7 X' `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$ w/ v7 p* P% K: U3 k
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( [. E. X8 Z! Z9 Q& h) }- v2 i
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
2 r$ U6 [0 f) e1 _4 S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3 E/ {. P4 Z6 ^1 ^. e
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
6 I0 t, k- D" ^4 G* W- s1 u4 ^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7 m8 ?3 J! Y- z: y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
5 N6 r X" t" C1 `) \8 i4 Q- W/ ?6 M+ t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
0 Z( A4 o7 W3 E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! r% U9 w1 X: G
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
9 i4 q! m+ p6 o) @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
- n% c% O5 R, I% x; t4 d) ?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/ j9 Q3 v+ m+ p. M
「圣诞快乐。」" T" l9 {/ M6 y1 F; Y Z
「一个人吗?」
1 M, N, `3 j% M% R k7 \8 ?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
; m. f7 H9 n9 w2 b$ K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
! `# S3 e- b! L; `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( |( Z' }* @) h2 |7 y" q: B1 B
「现在。」' t. k" W* F r4 R l- R- N
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4 N# h( {- z' b, e
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
& `# ~4 S, K) Q3 p* b( A他呢?」( k5 B; w2 S5 S# f& G
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
# E2 V- @, F b: I0 P3 T( t6 p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
! P# z. X' D* r M7 ^; \; W9 X9 k3 T$ y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
7 a F, j3 T) |4 ?2 P9 S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% |' _5 v3 R) I. }4 q" Z7 v* X
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8 B0 o' g' H5 D5 I9 H% d
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$ H u3 M$ F% z, A5 U9 i9 g8 |9 ?
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/ O7 f6 w8 B. T; m/ U1 f2 f2 i
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
1 n% @- Z& j2 {( I! G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
3 Y3 ^3 _4 s7 ]: s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" V( ?& f1 t$ M. k9 u2 E8 k; b3 g2 E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0 [, E; A5 c! x! T( o7 u; M1 Q: ~, F
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
: M% \ E5 U# ^0 b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, A, j; F2 Z+ C" w) {4 c
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+ n! @ ] j, G& T$ z: g& n
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7 w* T0 X" q' V: U$ W# Z" i
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# R/ ?5 S5 ~4 g' P& W: S
午夜时份了。* G# x% w4 R; N1 _! G. d
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
& @; p2 S% S8 I: A8 l$ t/ H( `" i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" V" ?+ T3 |+ \2 p- E
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! B; t4 r: c( b% ]6 u
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
4 H: W" ]$ Y# j( d- D' W+ \5 a$ \1 j- d他有外遇。」$ Z6 `2 H; @' g7 h9 I6 B
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
$ G2 G% `7 W y, |4 O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
' w9 B" @$ l0 J1 S- Q; K V3 w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
8 Z4 P# g9 C" J) E, S5 t$ }2 \& s( o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
$ N! Y6 e" c) j5 N6 C. Z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* J6 U7 j( v5 p8 y! z, Y
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7 y& g( f% Z1 t9 z) [( ?/ P+ i/ F
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6 q- U: |3 B" V$ b! J8 Y0 U; k$ `
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
! L! ~( E( a+ t3 j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
: n$ u+ E- j ]. A' I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
2 o% o1 H% U6 {; L# o3 B0 A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3 Y) j& Y; ?% z0 @* d& V* [* Q
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
1 m3 K9 o; z2 K2 q「你呢?」
1 M8 Z( Q& m7 r$ a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( O) X9 ]. Q ?! E$ v$ @( R& w4 I
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
4 n9 h& r8 t) ~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0 e% X- U3 O# c) I: A! u, S1 I
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
8 L2 m/ e" }! K6 x7 ~2 w「最后一瓶。」' M( o* k9 U# j4 D5 [% W |
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
9 Z- h2 Z J4 W- S! H9 e, R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5 _: {: o' Y Q2 b. t K! O
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$ b( d9 M' m' k: n, \
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4 i" V' H1 ?6 m4 w
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3 ]8 C* U7 _/ ]0 c' u; P M3 h; S" b
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 e, W) Q: h. K" ?* B: K! t7 @: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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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章 情陷焰火夜" |& H+ W" k9 g% E
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9 u6 g3 A* P3 S& Q, M c
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/ \( B; g2 [* Y+ S1 \) r8 E
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 `& y1 m0 J$ a6 Q2 v# u7 s2 b
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
6 ]' C% R* m' Z' T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
" \4 X- x; i4 Y. K$ F- K. f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) M) s5 ?2 b/ {) U5 I
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
" o6 f. V2 ^0 a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
4 x" | w7 V* p' v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
/ D7 _/ E, `. G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
% n. S3 e Z$ D$ N } t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$ ]6 I8 @7 }) X/ J3 u$ i, [, U5 o* F
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
3 T& i0 T6 j6 ?7 U4 H: m) s* k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
: U2 t) G7 o& S9 `: s1 u) ~「不要说永不。」
) W# e! W* @' w1 a7 z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
8 d* s0 q: v& O, F- e% n) Y6 W' ?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
, [3 c2 T0 x, T4 O& f' o' H+ @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
. B8 I7 Y" i+ i: X/ x4 H1 I7 s% D# S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' j$ u, b5 U3 I& ~3 c, z5 {' |* F/ ~
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
8 p! G/ i/ O; h, l3 \. r _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
2 ]. q1 W- }% e+ s2 n9 c) L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9 v4 ?4 `4 b/ p/ f: n8 S
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! Y9 d% x9 _7 {- v8 Y# \
「让我试试。」
! T- V, l3 _8 Z) U. S, B3 ?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7 e7 g. `# W* ]4 K
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+ [3 R* R2 w" v3 e2 N/ b
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
; n# `$ k8 B6 X3 e& Q2 X+ Q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
, V. e. q6 n0 z/ h5 p; f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
0 Q: V7 `+ k1 y$ L2 I3 l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
0 W0 @. [# x6 V3 i3 ~/ r( v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- i+ B) K* a5 i$ N" O
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
; E( p( ~% H* p. ?) B( L; D2 _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
5 v1 z, {$ E4 ]- ]2 |8 x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
+ G# {+ k" ^2 c( T7 ~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/ V& q+ j' `5 x0 a9 g4 v8 ~; c
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
Z+ s7 A/ J$ z! h2 t, N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% Q/ P: {5 F* b0 B
「我还不明白。」
/ a5 U1 M0 c, Y" H/ D* `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* m$ p; [/ w; P; C6 e, S4 R Y
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
' }# }3 l6 R3 G" p. T+ F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" Q4 I% m6 K; D: j( B. W: Z6 ?
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& {4 Y, _( W( \% z$ p& X1 V
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
/ W% X, N* R! ?# z7 g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1 d/ E4 Q2 _5 n5 _
她说,没有。
+ i1 u; Y* z5 I8 f: @, W( ]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- j% E, D2 r5 E: l2 _( {
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8 o! G( w: v" M& x' A; v9 n
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
' g: s3 {1 {3 l1 y3 @7 y4 M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
) B ^* Q1 {9 }9 L3 ~" J- |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/ U! r7 f! n2 @: N) H
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8 j. I" [5 w- D3 Z7 a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
( X) `0 b2 ^+ U K0 _# ^3 i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+ w- V1 k6 h; H! x8 T' d3 M. Q
「女儿别哭。」* Q$ l* C7 O" M& g( x
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
" i; a) `6 p6 K% `" S# M1 ^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
: ^4 N9 p; O/ Z, c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
7 Z: q' I5 j ^. H2 y) {. k4 P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( b7 s r8 q8 `4 {7 K& j4 p
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
! J2 @3 n9 {; O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6 r6 P6 M0 E! |& [* o8 ]2 E; P) E4 b
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, x [1 n% ?4 v0 y4 y7 J
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7 `# K9 E6 X: }& w
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
/ U9 i: v+ i- [ J4 A& h8 e/ J3 E$ U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
6 ]8 q/ E4 p' X4 [- S9 P }9 I; z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8 Z( o% v6 {* W! a% y2 p
「我……」2 @: d4 |" [) f- d( `3 u0 p# Y) ?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% _2 ^/ |8 q8 v2 n
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
* F( V& G1 d( U2 V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
" [1 V: S% R- _- }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; ^) p( o4 R7 w' j! r: f
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
) q1 o2 F* Q% q( |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
: h. N# P8 ~9 S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
. Q7 ^8 q/ t4 o. Z5 W3 w0 ?( H9 _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
7 N( F% }9 R* T6 z3 y; Y$ m" a9 [# }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
6 B0 z3 [0 P0 w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
# ~( y7 m% |' C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! M1 }2 T) c; T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
" V; u( C8 a2 w7 X7 H9 f" N* A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
2 f8 z- W7 Z' i1 [2 o' p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
0 g4 h% G. V& q, E4 q: a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: l, o2 J3 ]' ^3 v5 \/ h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9 z: ~+ Q3 D( R S5 e# }% Q
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3 Z% T8 |, A% c7 ?- a
「噢……呀……」
3 D/ }. J1 ^8 p9 G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& ~% i! G& C" o" o2 x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+ |. ^4 l# @0 e/ v4 i# { r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8 C* O' c' G. w
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, F; e% V) |2 f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4 }2 i7 S2 g, V0 m
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
4 R- N/ y, K7 y; U8 q% p; ]3 s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6 }* N* J& H) z" Y; Z0 U
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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