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7-16 21:15:25
子欲养而亲不在,妈妈一辈子都过得很苦,眼看到享福的时候了,却突发心脏病去了,葬礼上我一边抽泣,一边呵斥顽皮的儿子,老头木木的,没有任何表情。回到家中,老头也是一言不发,良久,他起身收拾衣服,喃喃道:“你妈去了,没什么意思了,我准备全国各地随意走走。”不会认真的吧?认真的,你看我机票都买好了。我急了:“爸!你也六十几的人了,万一生个病什么了,谁照顾你啊?”“随遇而安吧,万一真的走到哪个地方走不动了,就在那儿扎根吧。”我怔怔的看着他,不由悲从中来,一把抱着他,放声大哭。
' z( h: R2 [' E# ^) ]2 B, g, ^. ^: P
D- w: V, L( ?' }" G, ` (一)! O/ N$ A6 W! I0 @ U* k" U5 _
" ~( C" J' A- `
在我的印象中,一直没有父亲的任何印象,妈妈对此有多种解释,但我一直没有见着我的父亲。妈妈很漂亮,正因为如此,从我记事起,就一直有人对着我和妈妈指指点点,一些小朋友还骂十分难听的话,每次,我都哭着回去找妈妈要爸爸,要么挨一顿打,要么惹得妈妈也是一阵哭。
3 w; }* t; O/ h$ v* B4 y# s0 Q! x6 ]& H% Q7 \. i: J( F- H
我一直羡慕同学可以搂着爸爸撒娇,终于有一天,妈妈挽着一个儒雅的男子来到学校门口接我,说:“娜娜,叫何叔叔。”那,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头儿的情形。老头儿当时四十二岁,看起来很年轻、很帅,风度翩翩,我当下十分高兴,热情地招呼着他。
8 R- g4 v6 E* k) ~3 b! _
# x- T) s9 ]8 n: F% M# h 接下来一两个月内,我幸福极了,同学们都对我讲:“哇,你叔叔好帅哟!”,妈妈也对我变得十分的温柔,老头儿隔三差五的送我一些娃娃、文具和一些精美的小东西。在一个下雨的夜晚,妈妈对老头儿说,雨下这么大,你就不回去了吧。当天晚上,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,让我脸红。
# |* z; d4 o" l% V3 I. t1 |# u
% `+ v3 E2 |5 M8 z K# B (二)$ ~/ O+ ?( v$ O5 {: u- _
9 g" v: G7 l( A+ L* ?$ G+ s3 ?8 X" ? 后来老头儿就来得更加频繁了,我也逐渐习惯了那些声音。那是一个夏天,天气很热,小城经常拉闸限电,当空调停下来的时候,我就去把门开一丝丝缝,以便吹进来一些凉风,终于有一天晚上,风可能大了些,把门完全吹开了,老头儿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了我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,然后就爬上了我的床。
* o/ K4 h4 h& N( K( J* m5 a3 v9 t. L1 y) v
我剧烈的反抗,但老头儿对脱衣服有着深入的研究,何况又是在夏天,不到两分钟,他就粗暴的插了进来,我痛得几乎晕了过去,忍不住哭出声来,妈妈闻声过来,扑上来对他又抓又咬,把他赶了出去,然后抱住我放声大哭。
# n) s$ |4 E' n1 R: t# L' T5 {& G; R$ I. |
妈妈又开始服安眠药——那天晚上,老头儿以为妈妈吃了安眠药后肯定睡得很死,但他没有想到的是,那段时间,妈妈根本无需药物也能睡得很香。' }% c" u) n: c K# p$ v
3 M5 u& B" |( V (三)* Q8 O/ E+ I) `4 k, l
! ]2 u s. V5 P: G4 n; E( P: W/ {( ^ 中考我考得不错,恰好妈妈单位组织旅游,妈妈决定带我一起去。在机场,竟与老头儿迎面碰上,老头儿很绅士地向我们打招呼,妈妈没有理他,我平静地看了看他。老头儿没有尴尬,也没有愧疚的样子,大方的坐在我们对面,轻声地和他的陪同人员交谈着,看着他文质彬彬的样子,我不禁轻声的给妈妈讲:“妈,那个人看起来倒真是一个教授。”妈妈有点疑惑,老头儿是医生而不是教师,我恶狠狠地补充道:“白天是教授,晚上是禽兽!”妈妈被我的话逗得扑哧一笑,立马又觉得这样子很对不起我,赶紧拉下脸来。
; p# h( H7 `1 e; e
7 F6 F, M, _% d 他竟然与我们同机,上了飞机后,我忙着看窗外的风景,老头儿走了过来,和妈妈单位的好几个人打了招呼,全然不顾妈妈的白眼和恨意,和妈妈旁边的男士嘀咕了一番,同他换了座位。他并没有急着和妈妈讲话,我本来以为他会道歉的,但是他没有。他要了一份英文的《中国日报》,泰然的看了来起来,向妈妈请教了几个单词,得到的只是冷眼和低声呵斥,他也不以为意。大约飞了大半个小时左右,机长过来向老头致意,并邀请他到驾驶舱去,老头儿很随意的讲:“娜娜,一起过去看看?”我有些心动,妈妈正在犹豫,机长很热忱地说:“小朋友一起过去吧,驾驶舱的风景很漂亮的。”看着机长的制服和一身正气,加上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眼光,妈妈同意了。2 J; B9 P( P, Q3 Z6 Z4 k1 X
2 z+ Y/ `% s$ F0 x& j (四)
) t! }) {+ }& K0 J3 L/ q$ m3 ]* L4 b. [7 X% Y, o1 P# f
这时妈妈单位上的同事才知道妈妈交了一个顶级男友,名气极大的名医,连声恭喜,妈妈有些不知如何回应,但心里高兴是肯定的。下飞机时,老头儿极力邀请我们同他一起去,说有人接待,管吃管喝管玩,玩儿的地方也比跟团的好,妈妈单位的领导热忱的当着他的帮凶,妈妈只好问我的意见。“好嘛。”我冷冷的说。
$ t! e# m( |4 ^! `) T0 {
- Z% q$ J' T! Z% L1 O 当我们三人终于有时间单独在一起时,老头儿郑重地向妈妈和我道歉,并说我现在都还是个小孩子,自己对那晚上的行为也不可理解、不可原谅,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,“我就当娜娜是自己的女儿一样。”他严肃的说道,很令人信服,“要不,娜娜叫我爸爸?”,“呸!八字都还没一撇也。”妈妈倒有些娇羞了,我有些不高兴。6 A5 _- |0 s3 q7 a& Z
' X3 p) d! ~& S+ a9 H
(五)
: S: _# H2 C1 ^; a5 W( W1 u: B2 L6 h+ j( |5 \7 Z
其实妈妈很担心我会不高兴,后来总是找了一些机会开导我,讲一些老头儿的好,我还是对他冷冷的,不过不太反对他们结婚了,他们在我高二的时候领了证,这时妈妈确信老头儿完全是一个好人,一个好继父,我也这么认为。但是妈妈忘了我高一的时候就被老头儿强奸了,我也忘了,高二的某天晚上,老头儿又跑过来悄悄的把我偷奸了。那一次我睡得死死的,老头儿在后面轻轻的抽插着,我心里极其厌恶,但仍然睡得死死的。
- g5 Z" @, B3 ]* T/ |
8 Q: }$ h+ b6 l& t6 f' P 老头儿很有公德心,在我身上偷偷地发射了之后并不会仓皇逃离,他会很温柔地给我清理,他轻轻的擦拭,这时我竟然会有一些快感。
% V4 O F& }+ m2 X) z
* B0 H' n% z0 Q% u5 X. G7 b 整个高二,由于妈妈看得很紧,我也十分警惕,他完全没有机会。
* k" E, ]7 p! Z( Z* N( s! J% A# ^% s, p: o$ n$ x) N# s
(六)
2 {% r# A8 ^/ O3 s1 }
+ V8 E+ H4 ?, p+ r# b) @ 到了高三,我的学习逐渐有些吃力了,老头儿居然还多少记得一些,可以给我作一些辅导和讲解,为了给我作辅导,他专门去找了一套完整的高中课本来看,这让妈很感动。当他站在我身后,给我指指点点时,我忽然感受到了我们家一直缺少的雄性气息,似慈爱,又似温暖。有几次他伸手过来验算时,不小心用手背碰到了我的乳房,麻酥酥的,十分受用。妈妈注视着父女俩的背影,很欣慰。也许是得到了鼓励,也许是这样在眼皮底下偷偷摸摸让他感到十分刺激,他的胆子越来越大,趁妈转身去别处时,他的动作越来越大,终于有一天,他干脆就一把抓住了我的乳房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。
" |, `; {0 a- y' v5 \. g4 p: c" {$ `$ y) N) }
作为一个医生的冷静,我想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向老头儿学习的,我仍然平静地问问题,他也一本正经的解答,妈妈很紧张我,但她没有发现这些。我一直确信妈妈没有发现的是,老头儿在那之后总是在我熟睡之后跑来偷偷奸我,大约有十几次吧,每次我都睡得死死的。
! ?* u) a) T5 I. T8 c& |" J; \: o; K
* Z6 v. K+ ^- E4 ] (七)
: B4 w: f. J+ a0 u& a' w' o! x0 ^; i
有天妈妈在单位加班,老头儿给我辅导,他大概认为这是一个机会,十分兴奋,手都抖了,浅浅的挨了几下了终于忍不住了,一屁股坐下来和我并排,然后伸两手把我环抱过去,把玩我的双乳,我试图象往常那样平静的接受他的亵玩,但不行,他开始过份,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摸我的乳房,我有些厌恶了,于是我停下来,不说话,他以为还可以玩,手伸向我的下体,我开始反抗。# x1 i4 _% o* c E8 N
9 }' X3 o; f' n5 W8 [. _7 d 他不管我,把我抱起来向床走去,我奋力挣脱,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,对他讲:“爸,”那是我第一次叫他爸,我喘了一口气,“爸,我希望妈妈有一个恩爱的老公,我希望我有一个慈祥的父亲,我不希望你又来破坏这一切,好不好?”+ D6 W( X1 U" {9 \0 }
# o8 u, H! |' E9 E2 |. i" B 老头儿非常羞愧,接下来乖了好多天,辅导时都不碰我,我倒有些不习惯。找了个机会把乳房严严实实的贴在他的手臂上,这样偷偷摸摸的挨挨擦擦,我感觉比他晚上来日我还爽。老头儿聪明绝顶,他很快明白了我的底线,父女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,要玩儿也要一本正经的玩儿。于是他又开始放心大胆、若无其事地在我妈的眼底下把玩我的青春。/ `* e- R+ Q/ F/ n
% x( j, f7 G3 n* [) h (八)3 G# X/ b5 P# [$ g5 D
, E' d H9 z3 @. }
久走夜路都要闯鬼。当老头儿和我都开始习以为常时,未免就会放松警惕。临近高考的前几天,老头儿给我检查复习情况,天气很热,捂在乳罩内的肉肉开始发烫,老头儿很体贴我的心思,妈妈到厨房弄饭去了,他抛起我体恤和乳罩,轻触我的乳头,一阵凉风吹过,两只大白兔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爽到命头去了。所以他要放下我的衣服时,我制止了,要他接着给我讲下一道题,他乐得下体都硬了,一边玩着我一边讲,很快,我们俩都被正义事业吸引住了,我们讨论着题目,却忘了我的乳房,和他的手在干什么,直到妈妈走进屋来。
/ w, `7 e1 S. d) q4 v
0 w& T" n3 W# ~ 妈妈进屋时他正在轻轻拉起我的乳头,放开,弹回去,又捻起来,又弹回去,他要感受难得的少女弹性,虽然当时我只有十八岁,但完全成熟了,乳房比妈妈的还大一号,浑圆挺拔,又白又嫩,这样一只乳房上有一只青筋暴暴的爪子,对妈妈来讲,是怎样一种视觉冲击啊!$ Z; k8 s& ?1 F7 x
! ~1 @, A* L: J8 y1 B
我很镇静——老头儿说他是那时发现我非常适合当医生的——立马站起来整理好衣服,低头离开了房间。
8 G5 w' ]: s, ]2 m5 ~
* S2 o, @ @7 W% Y; ^3 S' n$ G 妈妈忍了又忍,终于没有大闹,可能是我马上要高考的缘故。我只是在吃饭时发现老头儿脸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,耳朵都快流血了。妈妈对我忍了又忍,终于没有说什么。6 b4 E! K9 V- A
9 q9 V* ?4 f" ^( B6 [9 v; f (九)
- _0 O1 j# E4 f2 y
$ i B. _ B8 e 我确信妈妈是准备等我高考结束之后就跟老头儿算总帐的,但她没有找到那样的机会,老头儿借故出差了,等我成绩出来之后才回来,不出所料,我这个曾经的三好学生考得一塌糊涂,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老头儿追究原因,老头儿就奔波开了,他拉着妈妈一起,放下架子,四处求人,终于在开学前十几天把我安排到了一所重点医科大学。
% W5 ?# ?4 F1 N8 O8 c; E6 `2 o% n, U1 ~
然后,妈妈给我准备行装,从小到大,我从来没有离开妈妈过,一下子走这么远,妈妈很舍不得,哭了好几回,责备我的话也没有说出口,只是在送我上飞机时,终于忍不住吞吞吐吐的对我讲:“娜娜,现在你上大学了,如果遇到合适的男孩子,也可以…处处看。”我笑了,搂着妈妈撒娇:“妈——我知道。”妈妈欲言又止,“妈,我知道您的意思,您放心嘛。”挥手和妈妈老头儿告别,妈妈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& b6 ~! W K( d1 K* ~$ S8 s0 O4 H
. _, h' P3 d D5 P/ J
(十)6 F% F1 h! @+ B/ o
7 Y: P: p) }3 K2 A. c! R" b' ] 不知道等我走了之后发生了怎样的家庭大战,但老头儿哄女人的功夫绝对一流,居然事后一切风平浪静。- U' z. k, i% `: R+ [* r2 _0 A: b7 v
" I( Z) e' y% P* v# n# O4 `# O
我并没有刻意的要交男朋友,但一进校我就被我老公看上了,他来追我时,我想起妈妈的话,也没有刻意的拒绝,后来就嫁给了老公,我总是向他抱怨,从来没有耍过朋友,没想一耍就成了,太不值了。老公抱着我得意的象个小孩儿似的。这是后话了。
' Z, Q7 ]1 i# a. x' ~7 L: O9 a6 {, X/ @9 V; t5 H
大一寒假,有一天在我睡觉前妈妈对我讲:“我今晚上要上夜班,家里有色狼,我给你把门反锁了。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后来妈妈总是反锁我的门,对我一点儿都不放心,让我很寒心,非常反感。结果,还没等我进入梦乡,老头儿居然就用钥匙把我的门给打开了,不知道他是那来钥匙的,后来我问他也不讲,他进来后,我只好又装睡,他很激动,把手伸到我睡衣中来摸乳,摸逼,我想起妈妈的反锁,有些好笑,BB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,他硬硬的进来,时快时慢地抽插着,我继续装睡,我不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他乱来,那样我心理上受不了,清醒的时候,我真的完完全全的把他当着我的继父,所以我们的相处才十分自然、令人舒坦,连妈妈也看不出异样,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异样,完全是纯洁的父女关系。' Y9 \! R9 P% X6 R2 g# e6 e
. y. k; f6 |# V- C
(十一)% a* d) t- x! R
0 n2 |+ G" |6 K0 Q0 D3 L5 z 他正抽送着,忽然我的传呼响了,我没有理,然后床头的电话又响了。那个尴尬呀,绝对不亚于高三时被妈妈闯破。响四声后,我只好伸手去接电话,是我老公打来的,连忙回头警告老头儿不要动,原来老公忍不住对我的相思,千里迢迢来看我,现在才下火车,“讨厌,这么晚了还给人家打电话。”我向老公撒娇,可能老公还没什么,倒把插在麻逼中的肉棒逗得坚硬如铁,他又开始动起来了,我回头瞪他,天黑看不见,揪他,他更兴奋,把我的乳房捧得严严实实的,大力抽送,我快气疯了,拼命压抑,终于忍不住喘起了粗气,老公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我的想念,觉得有点儿不对:“娟儿,”娟是我的学名,“你在干什么?”
8 |' V! G+ X/ z$ [/ Y
6 R7 O/ o A; l1 a: D) K4 q 我抽泣起来,我的应变能力一流,当时已可见一斑。% Q% X3 Z; [* k$ H2 O4 f
# V" [% b+ @0 b* _
老头儿倒知道这不是捣乱的时候,停了下来,在我背上划了一个字,好像是“高”字吧,我恨得牙痒痒的。/ B9 c* G; F( c, `) Z% g( S9 F
2 g: c# W- u- y. r; ? 老公有些得意的安慰我,说他正在我们小区门前的,叫我去接他,我并不想去,沉吟着,老头儿在我背后不停的写:“下去”,“下去”,我只好答应了老公。
. B& ]" M6 Q( h& W/ Z+ [5 s4 `9 D
(十二)- y- v7 k' m9 Q+ |* ^) g# b7 s5 O6 N! h" c
4 h. c. o) Z" E$ H, E. k 我一挺腰退出了老头儿的肉棍,起身开了灯,回头望他,他静静的看着我,我静静的看着他,真不知说什么好。逐渐他的目光变得温柔,搂过我,吻了吻我额头,“丫头,快穿衣服吧,别凉着了。”我往他怀里钻了钻,嘀咕到:“我才不想去接他,这么冷!”老头儿一边玩着我的乳房,一边讲:“刚才你还感动得要哭,现在不去接他太说不过去了。”我想想也是,就想起身,他又按住我,“等等吧,矜持点,让他等等比较好。”我正想笑,他却又说,“我还差一点点儿,让我先出来了吧。”气得我直翻白眼。: V6 i0 r3 J2 V2 v6 N
/ x, G7 e. H7 v* e1 w 老头儿压了上来,把我的乳房压得扁扁的,算上第一次他强奸我,这是我们第二次用正常体位做爱,很舒服。老头儿想到我男朋友就在下面的,很兴奋,飞速的插了足足七八分钟,才一泄如注,这一次,他再没有射在我的屁股上,一滴不剩的全射在了BB里面,滚烫的精液打在我的肉壁上时,我抓紧了被单,绷紧了身子,挺起小BB,生平第一次达到了高潮。( z* a! w7 [( T# o. {
+ s/ y8 G; ^1 c6 [3 Q (十三). W9 a4 _7 ?5 @ I
7 i$ Q1 ^0 j5 F. ?( o8 |; [0 c9 h4 M 我穿好衣服,出门时老头儿讲不要带回来,也不要跟他走,你妈反锁门来着的呢,跟你男朋友讲是悄悄出来的,父母知道了不得了,等等,罗嗦,虽然每句话都正确,但我很反感,一下子觉得他面目可憎,十分讨厌。后来只要他指点我和老公的关系是我都很反感,老公是自己的,要骗也是自己骗,他骗我老公我就觉得他很讨厌。
& h4 W' C" `9 d1 ]- ~5 o6 l! x! ~/ H. W
下楼见了老公,见他冷得缩成一团,我真的十分感动,扑上拥抱他,献上了我的初吻。我们吻得正深情,忽然我感觉到我的下体一股水流了出来,尴尬极了,还好老公不知道,坚拒了老公的非份之想后,我回了屋,连声抱怨老头儿没给我擦干净,他说可能是射得太进去了。; c' m" X% }6 S' a
3 ?2 }* F8 a' u s! M (十四); Z" G- i, Z: F Y, Q
. ?9 S2 {$ b6 o0 r$ Q/ o 我老公给妈妈的第一印象很好,妈妈说这人不错,可以交往,我看人很准的。我心中表示严重怀疑,至少我的父亲和继父,这两人妈妈都没有看准。但有了妈妈的推动,我们的关系发展得还不错。, [, [. ^- q- z* Z9 r2 {
" o. J# P, r% o+ N* F 在大二暑假的时候,有一天妈妈突然问我和老公那个了没有。
4 g* y X) y# N1 ^) l; c) d& n) z9 d! O& ~
“没有没有!”我连声否认。' `0 [3 Q7 f0 G$ s9 [, ^ j/ I; g; X+ r
" i: o& Y/ M8 ~7 s, L# m) E
“真的没有?” I5 T" d; @8 [3 X3 ]$ g, ^8 c
$ O( p! E0 X2 _! A
“真的没有!”
% k% o# X j4 b$ k, ]( k k# \# Q
, t# B' _; [' ?( e “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在妈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! x8 P$ \+ n$ O# c+ _) w* h% X" \- r |: o: J9 b' j$ T7 A
“妈,都说没有啦。”我认真的说,“真的。”
, U1 L, y* X: e) A5 j9 b/ E7 K( X& S: |( B3 C
妈妈见我说的是真的,脸色阴沉了下来,良久,冷冷的说到:“那你内裤上的精液是谁的?”! Q) R* b- }! B8 K/ i( a! y
3 P [8 y2 k: n$ S! M! n/ n4 S 我一下子措手不及,脸都红透了,有些惊慌,结结巴巴的说:“那,那有——”,这才想起早上忘了搓内衣了。6 e) D/ \1 V1 o2 v5 k! |# O0 T$ N$ K
% W+ D6 F( X! K# q- R- r/ Y
我想辩解,一时又找不到好的说词,恨不得有条地缝自己钻进去算了。妈妈冷冷的盯着我,半响,开始伤心的哭。
! r! c, ?- }& {/ p7 H4 s
( `( }6 c+ a$ V7 z9 W 老头儿回来后坚称是自己用我的内裤手淫来着,我顺势给他一耳光,捂着脸跑进房间,妈妈冷冷的看,我刚才的惊慌已经说明了一切,演再多戏都于事无补。
. K# g* c3 x) M% P j2 Q8 Q( S+ X8 |+ b
(十五), I$ O& {1 \- @0 K6 C* O
2 ]5 {1 I" Z2 |/ L4 n( O% B, Q# S: q
到大三的时候,妈妈有了外遇,一个比妈小十岁的编辑,妈妈爱得如痴如醉的,可能把对我的爱都全部转移到那小子身上了。一天,老头儿到学校来看我,我们到外面的去开了房,他把我剥光后,突然把头埋在我的胸前,放声哭了起来:“娜娜,你妈不要我了。”
4 z' @* F6 H6 J" V4 n0 c
7 r7 M1 Q/ [0 J: ? 那天,我们没有急于做爱,彼此搂抱着,听他讲妈妈的一些事情,我这才发现,原来老头儿爱妈妈爱得很深,我听起来都有些感动了,到最后,我说,别说了,日我吧。7 a( g, j9 a5 l/ @. u3 d a6 [6 S: x5 }
2 C5 O1 L [$ @ 他破天荒的做了三次,我严重怀疑他吃药来着,他诅咒发誓的说没有,我笑着说这么卖命干什么,是不是和我日告别B啊,他默默点头,我抱着他不再讲话,心想如果就这么结束这种变态的关系也还不错。至于他和妈妈分不分手,管他的呢,这一两年,妈妈对我好像明显的淡了。
/ a3 `8 H7 n$ u$ ]. E
) i6 \+ F0 `7 b& r 他们最终分了手。
" h4 g" m+ g; S% V4 L$ _
! J h+ F2 B& h7 v8 @: o4 [ (十六)
" j6 T+ V9 h4 n9 W" y: q* J3 @+ V% L# \4 a& L
那小子很坏,而且是不加掩饰的坏,刚见着我就说:“哇,好漂亮的一对姐妹花,我好有福气啊!”,一会儿又说下了你们姐妹俩的课,人生就太美好了,妈妈嗔怪的打他,更象是在调情,每当这时候,我只好冷冷的走开。0 L3 n0 {% Y# u' v
7 _( u% t# i! o 正好在假期我和老公闹翻了,我非常的伤心,老小子经常给讲一些低级笑话,逐渐的我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了,一天夜里他摸进了我的门,妈妈就在另一间房间,我真不知道妈是怎么想的,我当时犹如一具死尸,看透了人生。) N1 |; X$ {/ D: P/ [
0 l$ R5 W: s8 k# |9 V 妈妈对他迁就极了,为了留住他简直是对他百依百顺。我之后再也不让他碰我,他在家里却越来越放肆,一天一家人正在看电视,他突然对妈妈说:“姐姐,坐过来。”妈妈依言而行,他又对我说,妹妹,坐这边来,我冷冷的看着他,不理。他见我不过去,就把妈妈抱起来,放在腿上:“小美人儿抱不到只好抱大美人儿啦。”妈妈说不要闹了,他不听,伸手摸妈妈的乳房,摸逼,一边乱摸一边还向我淫笑,妈妈抵抗着他,兴奋得浑身通红,我看不下去了,起身出门,狠狠地把门关上。6 x+ `2 E; W+ X1 |' a
" a' ] l' F7 ]% I: x/ ~7 P5 _1 U (十七)
9 n& H0 q6 U% j2 g6 `9 J8 M9 O* A3 E9 s. E; z) r
妈妈还没有来得及和那小子谈婚论嫁,就遇到了意外,车祸,我急忙回家照顾她,当医生说妈妈有可能瘫痪时,那小子一溜烟的跑了。我正打算休学一年全力照顾妈妈时,老头儿闻讯赶来,叫我回学校去,别担误了学业,他来照顾妈妈,妈妈哭了,我也哭了,“爸”,我发自内心的叫到。# o) ]. v; [6 ?8 O0 x. O
4 j0 z+ \6 u% J7 W$ {9 O) q v3 u
老头儿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内付出了很多,时间,精力和金钱,之所以把金钱排在最后,是因为三十几万对我妈来讲可能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,但对于老头儿还不至于伤筋动骨。妈妈很欣慰,终于有了患难夫妻的感觉,我也相信老头儿是真的喜欢妈妈,如果仅仅是贪图我的肉体,他大可以直接来找我,但事实上他和妈妈分手后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。
1 v7 k! k$ J7 G6 g' m; k8 D" \4 s2 V& ^; x% [& d
老头儿全力照顾妈妈,终于让妈妈在一年多后能够依靠拐杖行走了,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高兴极了,恨不得立即飞回去抱一抱老头儿,吻一吻他,老公说我那天兴奋极了,我说我妈好了我能不高兴吗,实际上我做爱时全想着老头儿的样子。9 o1 z4 u9 |0 x: W
$ ^; s& a2 ], M& n8 q8 j$ b
(十八)! p# x+ U2 M2 v+ d
9 Q# F! A" l+ w0 ]. \: V; ?
我毕业后回家进了老头儿的医院,老公为了爱情一起过来了,老头儿把他那套房子拿给我们住,令我非常羞耻的是,当老头儿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时,我竟然想到的是有近两年没有和老头儿做爱了,有点儿想,嗯。% b; K& F" H7 F: O; Z4 B: T
) s+ B% I) x( j' K3 n0 T
妈妈在车祸后一直性冷淡,开始还可以应付一下老头儿,后来应付一下子都不愿意了,对老头儿讲,“老何啊,少时夫妻老来伴,有你这个伴儿就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啊。”老头儿久了就有点受不了,有一天恰好老公值夜班,我在这边住,我正在看电视,听到妈妈房间一阵低声的求欢,我正在暗想老头儿可能没有多少机会时,突然听到妈妈冒出来一句:“你去找娜娜吧!”
_( @4 u3 u8 E# i2 }' e; i& d3 D; l$ V8 l5 l& Q
我吃惊极了,立马竖起了耳朵,老头儿辩解,那哪能啊,妈妈说你们又不是没搞过,老头儿说不行不行,妈妈说你就别假正经了,去吧,我不会生气的,真的。那我去了?去吧。真去了啊?去吧。算了,还是不行。滚,娜娜的逼都不知道被你操了好几百回了,还在这里假惺惺的。后面一句话让我非常非常的不爽,实际上我们有两年没有做了,不是妈妈的话,有可能会继续纯洁下去,完全有可能。
# _$ ]# ~0 ]' z2 Q. z7 @. v( X! J1 @7 H
(十九)+ L& ^( |$ m% G3 Z0 `1 s# F! O9 x
8 e) J0 J) _6 o' w3 y1 P
老头走了出来,对我讪讪的笑,有点儿难为情,我勉强对他笑了笑,示意他坐来过。说实话,我一点儿也不想,当时我和老公正在热恋之中,心里容不下任何杂物,但我还是努力的对他笑,我想我这算是献身吧。2 {; f$ @* z* L# P, r
: ~& t/ Q5 q* }% k' b 我微笑着看他摸我的逼,一点儿水都没有。; S% H: [0 F/ T7 B8 Y! A
6 R& K9 I( ~+ {9 k5 I: d- c “要不我们再去洗洗吧。”我想避免让他看出我的冷淡。
$ \4 F# ]2 z- {- x; ^2 f( J5 h9 t4 a: x+ M0 x. F
他给我洗,然后亲我,舔我,没弄出多少水,他受不了就爬上来开始插逼。我怜悯的看着他在我身上动作,心中一点激情都没有。5 m7 Z- |: m4 r. L `/ h
0 L1 c2 B. F$ H2 L3 w2 T% N “娜娜,你是不是不愿意。”他停下来问道。6 r' k+ c: B' {0 d0 f8 I
) G. Q5 G0 _) J$ T “那有。”8 f" h% E: y. e+ v1 n
& v& q( Y5 q0 u- S2 V3 D “你好象不太高兴呢?”; _" l7 X$ L5 Q$ G' Q; x* y
( c0 `: E+ n. X& ^& H “没有!想这么多干嘛,快点日吧。”
6 ]0 \4 e% @6 @' l: }, b" O8 n+ [# o9 K M
“如果你不乐意我就不日了。”% a4 {4 i V0 O- u. X2 e) `
, D8 I3 o( ^$ _" x* t
我气得发疯,说死老头儿,你爱日不日,不日就别来惹我。他见我生气了,说我真不干了,娜娜,我不勉强你。我急忙把双腿环过去,把他的屁股压下来,说,老头儿,你老了,越活越回去了,不干白不干,干嘛不干,不可能要我来主动撒。
+ g2 ?% K7 b3 C5 A H* b0 Q7 }' T( k9 Y
“干嘛你就不能主动,我长得这么帅。”& Q* D" f6 ~7 D. @1 i
& Z& v) w3 c6 Y; \1 |- Y0 t
“你去死嘛。”" q/ K% _, L, z9 C$ I
4 G) b* ~+ d4 j (二十)
* B7 x6 o ]8 u' _& f
2 N7 Z4 F& F! D% }) |2 |; Z “我好些吗陈丽好些?”我问老头,陈丽是老头科室的护士,长得很漂亮,对老头儿好极了。
\0 c( ^" `8 {2 X! K: U5 d! y' r \$ \- T7 p0 D: X' w' A
“陈丽和我不是很熟。”老头儿警惕。# f o+ O' B8 m& u' v6 j5 H
& m2 s6 w, L( ~6 I, w3 c “得了吧,都说你们有一腿儿。”* l e4 r5 v' _
& z9 f/ V! [6 F, o4 l
“她日起来爽些吗还是我日起来爽些?”我极力想找点刺激,又问道。1 j& q, F! Y3 S
2 a3 ]$ B V' t/ L4 C# T “大姑娘家家的,那来这么多粗话。”他想叉开话题,我不爽了,嘟着嘴说,你的大鸡巴还插在我的小麻逼里面的,我这时不说粗话难道吃饭的时候来说啊。
# G( G3 R5 E/ P: g" O3 M
+ v8 ] H) Y, j+ I& E “你呀,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肚皮上!”文明人听不得粗话,他奋力的插着我,象是要把我的小穴插烂,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钻到我的逼里面去。! Q% Z. k7 C) ^& x( o
Q% X6 q( o) J3 Z& b
(二十一)
" L$ Q3 {3 y, I5 O$ t' o0 i8 k5 H2 p' \' J8 I' m
有一天妈妈突然发现老头儿下身有一处红肿,怀疑他得了性病,拷问他是不是找了小姐,他坚称没有,那点红也没什么事儿,妈妈不相信,出来后扒下老头儿的短裤,问我,娜娜,你看看你爸这儿是不是有问题。" ]; Z( s; m! O# C
; i$ E: @- b/ j: { 我过去看,“哪儿呢?”妈妈拨了拨老头儿的阴毛,指着大腿根部说,“这儿。”( ~# L" E9 ]$ p6 b1 H7 e
) z3 L9 f1 ~' t/ G8 N. d+ T; i
“我瞧瞧。”我伸手过去拨了拨阴毛,仔细看了看,“没什么吧。”普通的红色,看起来好象是抓红的。
' v% ], @; H, w/ Q
" i5 q1 H& X1 C* D# n1 A+ j) l0 Z “是不是哟。”妈妈有些不确定,将信将疑。6 C$ e, j6 s6 t7 F) x7 q1 P+ z# r" b
V& x) k' O# u; O# b
“那我仔细瞧瞧”,我拎起老头儿软软的JJ,手指仔细地在他下身拨拉,感觉自己象个专业的泌尿科医生。: `# l& P% `2 F" k8 r8 h* x& n" C% G3 `
* f) g& k9 i! \ l& [: U& L' c
“嗯。是阴虱!你是不是找了小姐!”我佯怒。0 {6 ]* f+ m9 F+ y; s
% f& [. Z$ t- {2 w7 [ “冤枉啊,我那里敢啊,那里真的没什么,我都是医生呢。”" L3 Q) r: C" I& T! i
: k1 W+ O' X V ?( Y: ]8 k9 ^& M' Y6 b “不然就是陈丽有阴虱!她传给你的。”我给妈妈讲了陈丽的事儿之后,我们总是拿陈丽来取笑老头儿。; _0 X( X, g% X0 V! P! K* u' s
/ d4 |" I; S4 X1 V
“天地良心,要传染也是……”他想说是我传染给他的,拜托,不会要我脱下裤头来对质吧。但他立马警觉住口不说,妈妈整了整面容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转过头去看电视。我拎着他的JJ,有些下不了台。: Y' ^( g0 V9 `0 a$ L
8 ~9 {3 e9 Y9 M6 ], b3 s1 g5 L* d
“恶心死了!我给你把毛毛剃了,别传染给妈妈了。”我厌恶的说。
: ?, Y: W/ m; w5 ~" ^9 h% K3 I1 a
( _) X" B) R! E/ l1 I2 k6 K (二十二)
2 E- {! O/ Y5 }! q* P: W) z5 b7 P! I2 ~0 l* K5 U/ d2 P1 D
老头儿见我真把剃刀拿出来了,捂着裤头不肯。
* y) Z+ C; l. d. p& I$ x7 t
! A$ K2 ~. k3 Y- i$ W# ^ “敢!不剃不许碰我——妈妈。”我怒道,强行加了妈妈两个字,虽然现在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,面子上还是抹不开。. X. ]2 ^- O- ]3 V
$ j7 w) [7 M, N# q 他还是死活不肯,“都没什么的啊,给我剃了我怎么见人。”
5 O0 V& _2 t& ~* [, U# E( p
( m% o& {9 {, W7 R “考,你那儿天天见人了?见陈丽啊。”
) ?8 T% ~3 c- R
% r* ?( E0 x0 D- p& h “不是啊,总要上厕所的撒,别人看到不把我笑疯。”
4 X$ d) w: \& B u) D% _
* q3 ^4 H% }4 r6 n1 t' o 妈妈在一边忍着笑,我得到了鼓励,更加兴奋,马着脸命令老头儿坐下来,又命令他脱下裤子,他只好一一照办,但捂着那玩意儿不放,我伸手过去,强行插进去抓住JJ,微微一用力,说:“放不放?”
$ ~0 r- V2 W! e1 U8 M8 c+ p! B
4 ]' ^# Q" `$ M 他乖乖的放开,肉棒却开始在我手中膨胀,口中不住说,“别开玩笑,娜娜,别开玩笑,娜娜。”0 t" r9 x8 [3 N/ A; O, L1 w
& Z" x9 x8 C( z5 w: j: Z 我也想着他大小也是个副院长,管两三千号人,也不好弄得他下不了台,握着肉棒沉吟着没有立即下手,肉棒却越来越大、越来越硬,我伸手打它:“死流氓、老流氓!老不正经的,老不死的!”抬头瞅瞅妈妈,发现她耳朵都红了,赶紧给老头儿悄悄讲:“妈妈有点兴奋了,快去!”
# j+ ?$ |# e5 e! L" M
y/ H- l/ E. [ x 妈妈发觉老头儿来抱她,急忙伸手推他,“去去去!谁招惹你找谁去”
1 b! S- Z/ g3 O. m }9 ?( h# N0 O2 g8 V, b
“妈妈,你放心,那儿没得事儿得,我出去了,祝爸爸妈妈玩得开心!”
1 _) P: P# e I7 `0 R
8 W* \1 D/ x5 {- R0 H J “娜娜,你个死丫头,象疯子样!”# g! R& {* @; M+ B8 A4 q
F" I+ I$ g, O K! ^" p
我跑出了家门,感觉很甜蜜。
2 l2 ~% f1 O9 E: g' {) H; s
7 l# P0 t) D! E& W3 L- J* p (二十三)& v! S. E5 Y, c3 s; P5 `) ?& `
( D) ]$ w# W1 I3 {2 T" V' c7 F
今天接着写。- O5 m5 k* P' q7 w% V
T! p/ x; A9 u9 t* F$ j! Q5 U9 Q
从此回忆越来越甜蜜,但绝不是变态色情狂所想象的那样,天天开无遮大会。实际上每天我们家都十分正常,该干嘛干嘛,人那有二十四小时都有情欲的,就是想天天有也不可能。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正襟危坐的,即使随意而坐,慵懒而卧,也不可得马上就要摸摸搞搞、肉帛相见的,没有,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情况下都没有,有时我懒得象过小猫,老头儿也只是过来拍拍我,“丫头,床上去睡,别凉着了。”当然有时他也会被我吸引或勾引,在无意和有意的情况下。我也看过一些色文,想为了助兴,可惜绝大多数色文别说在现实生活中不可能,就是连勾起女性的情欲的功用都没有,想都无法想,太假了,大概全是些高中生在YY吧,有段时间我深入的了解了一下高中小男生,发觉他们YY得厉害,哈。* Z; D- }# P2 R, C0 n7 m" ~" u" j
$ {5 }& \1 l5 g. e6 r 扯远了。
5 O$ K1 w' R8 r
S9 C; U" |7 k( h8 @, z) \ 我自认为还不算丑,和我相貌差不多的,性伴侣数量都不会太少吧,一个闺蜜对我讲说,我们这种级数的,五六个算保守,十来个算正常,二三十个才算烂,我说你夸张了点吧,你有多少个,她撇撇嘴,叹气道:“两只手就数过来了。”我说不错了不错了,我只需要动两指头。这下不得了,她非问另外一根指头是谁,谁的魅力这么大,我肠子都悔清了,早知道就说双手双脚都还数不过来呢。
8 N9 D5 m# ]5 L _- D
# K# l- a& Z( w8 ?/ M0 S$ _ ~* m 好长一段时间她们都在严刑逼供,非要我说出另外一根指头,猜来猜去猜到了老头儿身上,说不会是你爸爸吧,另一个闺蜜说,她有一次看到,你爸爸在走廊上捏你的屁股蛋来着,我脸都白了,因为真有这种可能被她见着了,于是极力否认,本来她们可能还没在意,我越否认她们反而越相信了,我差点哭出来了,她们见我输不起了,心中肯定存下了疑惑。7 W( q/ J) U8 y4 k: |
+ V0 R J7 j' M# i6 H3 ]; S
后来有天到老头儿办公室汇报工作,老头儿给我安了个团委书记的破事儿,我正说着,忽然想起来闺蜜们的猜疑,话就说成了这样:“青年论坛我们单位要派两人过去,张书记今天上午打电话过来问过这事儿,他好象是想让他媳妇儿去吧,哦,对了,以后不许在单位上摸我的屁股。”——思维跳跃得太快了,老头儿本来一直没理我,在那里装酷,这下子来了兴致,抬头亮了亮眼,起身向我走来。
# V8 D* ` _( M5 B8 `9 N, `0 G7 D3 ^/ k/ o7 N& G. ~
“张书记怎么说来着?”
" a7 B" V2 q8 p) R9 C
( }0 B" t% j( G7 _* [ ` “你,你干什么?”我吓得直往沙发角落缩,但哪里逃得过他的魔掌,他过来一把抓住我的阴户,我的阴户很肥,是馒头型的,他总是一抓一个准。那里是我的命门,各位仁兄,那里是我的命门,只要你掌握的方法得当,你也可以来抓抓看,保证我立马乖上百分之八十,剩下百分之二十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哈哈,开玩笑啦,我只让外人抓过一次,在公车上,一个变态狂在我身后摸摸搞搞,正当我忍无可忍即将发飙的时候,那人一把按住了我的阴户,我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了,很奇怪的体验,对不对。当然了,各位色狼,接下来那贱人马上就犯了一个错误,如果他一直在我裤子外面摸的话,我说不定真的会让他一直摸到下车,摸出水水儿,甚至一起去开个房什么的——呸呸呸!罪过罪过,那人丑死了,无比猥琐,极其恶心,只是我当时没回头看,呸呸呸!想起来都恶心!早知道一下都不会让他碰——他本来得了天大的便宜,但却马上犯了一个错误,他才摸了三五下还没过到瘾肯定,就想把手伸到我裤子里面去,我是一个医生啊,天知道他手有多脏,我甚至马上想象到了他指甲内的污垢!老天爷!!我立即回头扇了他两耳光,一看他那么丑,气得抬腿狠狠的废了他的武功,我保守估计至少三十天之内别想用了。
/ a1 D, ~8 C* |5 I& D1 n1 N; ^2 ?: l1 W) A, [) \$ t& r! ^+ K, `& c
哈,又扯远了,才说到老头儿按住我的阴户来着。我的阴户很肥,隔着衣服摸起来也可以感觉到象乳房一样的弹性,大阴唇肉肉的,粉嘟嘟的,把小阴唇包得恰到好处,既不象有些女人单薄得只有一个洞的存在,也不象有些淫女那样把小阴唇大刺刺的翻在外面,是馒头型的,这是老头儿鉴定良久后给出的专业定义,老头非常喜欢摸我的逼和屁股,说简直是一种享受,废话,摸逼都还不享受什么才是享受!这你就不懂了吧,摸有些女人的逼纯粹是尽义务,仅仅是为小弟弟打头阵而已,而咱们娜娜的小逼逼,摸起来就跟做爱一样爽,当然日起来就更爽了!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不是真的,反正我很高兴。不过我问老公最喜欢我哪儿时,他却说是乳房,令我郁闷。
9 a: Y+ O6 q5 \5 [% y+ e: ?
: W: J6 T' c8 {/ m% l/ ` 其实我自己最自豪的还是屁股和阴部,我从别的男人的目光里看得出来的。我有丰满而完美的线条,常常引得办公室的色狼们流口水,特别是每当我穿比较贴身的裤子的时候。我更适合穿裤子,特别是贴身的裤子,牛仔或西裤,显得我很干练很性感,站着时显我的身材、显我“诱人犯罪”的屁屁,坐着时,办公室的男同事可以借捡东西的时候欣赏我的BB,当然是包得好好的啦!不过有一次,老头儿在办公室操了我的逼,没收了我的内裤,我回到自己办公室时发现坐我对面的男医生在血往上涌,我立马怀疑自己是否象一只刚下蛋的鸡,连忙照镜子,发现自己还是很端庄的,正疑惑,看到那崽儿在我下面瞄来瞄去的,坐下来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自己,天啊,原来薄薄的西裤下面,BB的形状都出来了,缝缝儿都隐约可见,羞死了。& k' Z, l1 C) g% m
7 D# @: j3 m; f$ v5 b0 y' {
唉,又扯远了,又扯远了,今天真高兴啊,真是高兴啊,为什么这么高兴呢,嘿嘿,我不告诉你们!
; z" U3 Y" q+ W+ N4 C. o1 e3 x& Z6 G$ [ y o$ a; N! f% y$ o1 t
向上翻翻翻,写到哪儿来了呢,唔,说到老头儿捂住我的逼逼来着,那儿当然也是他的自留地啦,他想来就来,也不问下别人同不同意,特别是该问下我老公同不同意,讨厌!不过他摸逼的手法倒是高级技师级别的,几下就让我上火,接下来我竟由着他做出一件令人万分心惊胆颤的事情来,他解开我的扣子,褪下长裤和内裤,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(是细毛毛的啦,很柔顺的,浅浅的,肉嘟嘟迷你小麻逼专用毛毛,嘻嘻!),他把我雪白的大屁股和毛绒绒的肥逼逼露出来晒太阳,我呼吸都没有了,心子都化了,要知道这时候门大开着,走廊上随时有可能进来人!
* k# b# G5 ^6 ]) ~( e0 D
$ Y! R8 @2 Q4 T$ M. R) m# ? 他飞快拉开公文包,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跳蛋来(我后来才知道那东西叫跳跳蛋,他在日本出差时买的,花了他一万多块,不是日元,是淫民币,变态得很,那么贵也舍得买),他一下把跳跳蛋塞到我的阴道中,迅速拉上我的裤子,马上跳开,我赶紧拉拉链,扣扣子,我才刚刚坐直,一个医生就走进来了!我们是听着他的脚步声穿的裤子,好快啊,简直是在两秒内就完成了,好险啊!) k# e. f( q; {6 D( a- T
1 r# u3 }& u( x" }0 X/ o! Q
我起身向老头儿告辞:“何院长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4 V5 y. _% N! B$ k' Z* C+ I9 m: Y( f! i0 t/ Q- F8 x
“好的,好的。”0 \% q( B+ C% i! v. [
7 G7 F J5 N2 j+ U9 z* Q7 Y+ }9 h 我才走到门口,突然脚下一软,赶紧蹲了下去。
* u M5 J8 J" e
$ R( q) H& D( x “娜娜!娜娜!怎么了?”老头儿一本正经、假意关切的样子令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,TNND,原来还是无线遥控的呢!还是无线遥控的呢,TNND!我恨得咬牙切齿,当别人的面,脸上还是只能纯纯的笑,“没事儿,爸,不小心拌着了。”5 Q( v+ k8 M( _1 Z, W) k
6 P3 ~: r. m0 ?! B! h
(二十四). c0 ^- b1 _# w' @1 X8 n3 L# D. @
6 V+ h8 [2 e. X' O2 e& `1 }2 m6 O% [
整个一天,我都忍受着那个怪蛋的折磨,好象走到哪儿都有信号,气疯了。那天正好我门诊,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冷静沉着,年轻漂亮,谁会想到我胯下竟夹着一只蛋蛋,一只随时会发疯的蛋蛋呢?那天我当着病人的面,不时向桌子上趴,身子发抖,双腿发颤,有一次一位老大妈看不过了:“闺女,你不舒服吧?”我受不了,奔向厕所,想用两根手指扣出来,结果一抵就抵进去了,抵到花心了,身子不禁一哆嗦,赶紧站起来跳跳,好象滑到门门了,又去摸,又被抵进了,赶紧又跳,如此反复四次,第四次时,我终于奋力用两根手指夹到了点尖尖,正慢慢往外挪,一不小心,手指用力重了些,蛋蛋从双指间滑了出去,象发射了一枚枪榴弹,直射了进去,恰巧就在那一刻,蛋蛋发疯似的动了起来,持续了好长一阵时间,我的身子一下子滑到地上,全身都瘫了,第一次在没有做爱的情况下泄了身。我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,什么也不管了,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4 P1 r% z( R$ N- Q3 T& n; _( q
: ^* D8 ]: Y m1 y& e “娟子!娟子!你怎么了?”同事在外面用力敲着门挡,我稍稍清醒,急忙深呼吸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冲了冲水,掏出镜子草草的补了补妆,穿好裤子,开门走了出去。% m. m. H9 t6 B
- G6 D% c( W C, i- o “没什么,刚才痛经痛死我了。”我低头,浑身虚弱,头脑也有些不清醒,画蛇添了下足,“别给我老公讲。” 才走到门口,就听见后面两人窃窃道:“可能流产了吧,刚才在里面搞好大一阵呢。” O% X, C' k9 ?
, L2 O X2 ^) `0 W% l 我在洗手处停下来,缓缓的洗手,告诉自己要挺住,一定要挺住!我握紧拳头,AZA!AZA!阿娟,AZA!心中默念,感觉又恢复了力量。
0 t( v! N2 N+ s3 Z v0 ~% o" i+ Z2 X( P+ q+ }, b2 z
我往老头儿办公室打电话,没人接,打手机,关机,可能开会去了,蛋蛋也安份了下来,我发了条短信,警告他不许乱来,心下才放了些心。
1 d0 y) i5 Y' d2 g3 s2 \; I/ Q3 k0 y7 p
中午的时侯我差不多忘了蛋蛋的存在,只有翘二郎腿时才明显意识到逼逼里面有异物的存在,这倒多少激起了潜在的有些情致,于是大方地和两个男医生聊天,聊天正愉快,我有一句话还没说完,突然停了下来,眯起眼,皱紧了眉,死死抓住靠椅,用力的夹紧了双腿,两个男医生大眼瞪小眼,张起嘴合不拢来了。还好只有一分钟,我对付两个臭男人还不在话下,当下也不看他们,不住抚胸,自言自语到,“挺住,挺住!”夹着腿儿走向我的办公桌拿卫生纸,大咧咧的说:“姑奶奶的,肚子吃坏了,差点流到裤裆里面了。”两男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下子暴笑开来,笑得前仰后合的,我假装恼怒:“滚!”
; d2 V2 I/ k& l% C
4 I2 ]7 j, G8 B+ u) g p 那天我换了三条纸内裤,而且本来是穿着纯棉内裤来上的班,最后挂了空档回家,到家时裤子又湿了,人也完全虚脱了,都差不多死了,恨了老头儿好久。# ?: b% t* n& e- l, ~ P$ y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