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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7-11 20:45:21
我叫李浩,现年二十六岁,身高六尺一寸,身体强健,相貌英俊。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。我的家在内地,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,所以,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。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前年的年底,我认识一个女孩子,叫李兰,我称她阿兰,那年十八岁,在某大医院当护士,长得非常漂亮,身材极其标准,而且人很正派,温柔贤淑,天真活泼。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,不幸早逝。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,叫慕容蕙茹,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,善长文学评论,经常有文章发表,影响很大。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,我是早已知道的,可谓心仪已久,只是没有见过面。所以,我与阿兰认识后,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,十分欣赏。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,以便向她聆教。7 i& Y* E3 ?# @; `
! M3 t; o( A% l6 W E6 }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,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,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。所以,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。她说,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,但是她正上中班,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。为此,她给了我地址,让我自己先去。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。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,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,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。2 U( Y; O6 T* r5 B f% M! e* o-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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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,传话器里一个清脆、甜润、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。我报了自己的姓名,并说是阿兰的朋友,应邀前来拜访。那声音热情地说:“欢迎!请进来吧!”自动门打开了。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,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,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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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L | g1 d0 N; W" J 这个女人,明艳动人,美若天仙,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,不禁错愕却步。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!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,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,更加妩媚动人,仪态雍容华贵,气质淡雅脱俗。只见她齿白唇红、曲眉丰颊,肌肤雪白而细嫩,意态妍丽,丰韵娉婷,艳发于容,秀入于骨;高高的个子,苗条而丰腴,长短适中、纤细合度,云鬟雾鬓,飘然若仙。那身材极其匀称,珠圆玉润,三围也非常标准,她的腰身很细,估计没有生过孩子。/ [: Y7 k- X c1 e" U&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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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。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、天真活泼,而是仪静体娴、典雅华丽,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;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,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、圆润娇软,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。+ V: n/ \) H# O
$ }* \; O- t% _3 M7 y" y8 ?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,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。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。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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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m% p! l& B* k) W 李先生!请进来吧,不要客气。“她柔声说道。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。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”阿兰说你今天要来,我特地在家等你。请进来坐。“% j% F& l0 m# e*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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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我引到客厅,非常热情地招待我,给我倒茶,送水果,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。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,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,然后说道:”李先生,请您先坐坐,我到厨房去做饭。“说完,就向厨房走去。她走起路来,步态轻盈、腰枝袅娜,真可说是风臻韵绝。 啊!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太动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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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: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、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,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,我很可能选这一个。且不说她的美貌,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,就把我迷着了! 正想着心事,阿兰回来了。她扑到我的怀里,与我吻了一下,就大声喊:”妈咪,我回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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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d; ~8 d7 Z j# T: E 我小声告诉她:“你妈咪好象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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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诧异地问:”那谁给你开的门呀?+ y: r9 }' z" _% f
) Q/ r0 ~. B6 O4 D2 U% r/ V- o. ?3 a 我说: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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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h: x; s- }3 Q; |2 X+ I, V! f) M 那她长得什么样子?# i" p9 M8 h' D' e
2 L" k, i2 i1 i 身材苗条,极其匀称,人长得非常漂亮。可以看得出,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。5 r# _$ z. U( m9 ]! X$ E' t6 z+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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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:”嗯,照你说的特点,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。太好了,我一直在想她呢!“又问:”她的人呢?! R) j3 W& Z9 l7 j
3 h. X; F8 A8 k) f4 C8 S' V 我说:“把我安置好,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。2 c X5 q/ J( _% Y
, \6 E4 F/ A% I5 o 阿兰说:”让我去看看。“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。 忽然,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,笑得那么开心、声音那么大,久久地笑着。 t! [1 \0 E5 ?) O# v/ X-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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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浩,”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,笑着说:“阿浩,来,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!”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而那个女人也在笑,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,还带有几分忸怩,脸红红的。 我赶快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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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g$ [9 s$ P: P3 D/ N 阿浩听者,快跪下,拜见岳母姐姐大人!“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。8 @8 J1 z5 m) }1 t: g8 g!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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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丫头,没有礼貌。”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笑着说:“李先生,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。我就是阿兰的妈咪,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。+ M/ n8 s" P% V+ u' v6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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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”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谅讶地说:“伯母,对不起!” 她走到我跟前,让我坐下,她也坐在我的身旁,拍拍我的手,说:“请不要介意!我这个女儿,一点都不懂礼貌,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!”她又对阿兰说:“你去把菜端到桌上,倒好酒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 她又对我说:“李先生,你比阿兰长几岁,今后多多帮助她,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,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,那就不好了。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你要经常回来哟,不然,伯母会生气的!” 接着,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、自己的经历、目前的工作等等。5 Q% L8 r! X3 b7 |9 {3 N
' n, o& q2 t$ \* c: e: l/ a 阿兰叫我们过去。岳母又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餐厅走去。她的手十指纤纤,柔若无骨,使我不知所措,心里噗噗直跳。 就座后,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:“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。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经常回来!来,我们一起干一杯!” 吃了一会,她问:“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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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连点头,说:”好极了!我到香港几年了,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,味道好极了!- [$ `& R5 ?' J-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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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调皮地叫道:“阿浩,你应该敬姐姐一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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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\$ k K! i: P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:”不许放肆!“又接着对我说:”其实,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。不了解的人见了我,都说我二十多岁。实际上,我已经三十六岁了。我结婚早,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有了阿兰。家庭条件优越,没有什么烦心的事,性格开朗乐观,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,注意保养,始终能够身材苗条、皮肤白嫩丰腴,这样一来,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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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w' ~& d0 d% g& D% S$ H 我笑着点头,说:“是的,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。说来好笑,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!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!” 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* t0 M ]6 ]* j5 h& Z
( e2 { g( Q; w( k 我心里想: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,比阿兰大八岁,比伯母小九岁。想到此处,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:这母女二人,均美丽异常,可谓玉色双辉、珠光四照,花貌玉肌,堪称一对绝世佳人。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:一个天真活泼,一个温柔典雅,真是一对尤物。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,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,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! 这天,气氛非常和谐,很快大家都熟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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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欢这个家,阿兰聪明、活泼、善解人意,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。伯母这个人,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,而且文化修养、道德素养都很高,气质高雅,说话合度,我们很谈得来,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,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。* g; H, P' F" ?
Z- B: ?( Q+ p2 h9 ?; I, `. u 此后,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。伯母待人热诚大方,从不把我当外人,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,就打电话招我,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,也叫我回来,另外,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。我在这里无拘无束,感到了家庭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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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a7 Z$ ?: j3 v3 J 不久,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。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,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。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,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,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,济济一堂,气氛十分热烈。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。从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点多钟。下车后,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,一起上楼,送我们进房。家里的房屋很宽敝,楼下是一个大客厅、两个书房、厨房、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,楼上的住房、书房等有十几间,分为四个套间,每个套间都有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。我与阿兰住的套间,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,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。在两个套间之间,有一道门可以相通。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,打扮得格外入时,明艳动人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新娘。她把我们送进房后,对我和阿兰说:“孩子们,祝你们幸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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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b B) u+ O3 D/ P2 Z: F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,搂着脖子亲吻着,直吻得岳母大叫:”哎呀,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!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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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Y! S2 b0 q) r0 [6 p& j 妈咪坏!坏!拿女儿开心!“阿兰大叫,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:”将来,我也给你找个丈夫,在你新婚那天,看我不拿你开心!“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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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!妈咪的脸红了!娇艳似桃花,真美!”阿兰边说,边大笑着逃跑。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. |5 \ \4 z% z p/ C X: t
' N& N5 Z* t: T% ^ 最后,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,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然后,拉着她,送到我的面前说道:“阿浩!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管她!# y3 K7 }2 ^& X3 E, l0 h3 U* y5 V W: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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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阿兰满头大汗,进洗澡间冲凉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她走到我面前,说道:”阿浩,祝贺你!你也来吻吻妈咪吧!“我走近一些,两手抱着她的两肩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当我抬起头时,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,说:”阿浩,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!“说着,抬起头,秀目微闭,樱唇半努,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。+ z o4 D8 B) q) i, }% U- }- l
- j6 i, p* J2 j4 Y1 Q, C 我这时,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,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,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。我在她脸颊、嘴唇上轻吻了几下,然后放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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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动情地说:”阿浩,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我为阿兰感到幸福!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。以你的条件,任何女人见了你,都会爱上你的,所以,你可不能亏待阿兰。4 P5 F; C! e8 z4 r! B- c*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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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:“妈咪过奖我了。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!6 F# o; y1 U4 a+ @# N% t% O
+ [) m, {$ e) d' r: J- m; a 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她说道:“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: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,我一定会嫁给你的!0 d5 A1 t8 t! |) w'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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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听了,十分激动地说:”啊!妈咪,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!从见你的第一天起,我也爱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过: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,我一定会追求你的!“说着,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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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[( Y5 ?: N5 ?5 B1 Q3 W. [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,连忙推开我,说:”阿浩,不可胡来!我说的只是‘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’。可现在,我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开我,让阿兰看见了,很不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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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,说:“阿浩,青年男女在结婚前,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。你的父母不在这里,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?: f& |) L& ~! c0 @" i
1 E! O3 ]7 [0 i4 k+ Z 我说:”没有人对我讲过的,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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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“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男女结婚以后,要进行性生活,亦即发生交媾。简单地说,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,来回抽送,这就是性交。: {* p! { B5 }/ Y3 x"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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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”这样有什么作用?“! L+ y2 `9 O. c6 A m
& p& n, T+ E5 A5 R5 h- k 她笑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说:”傻孩子,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,十分舒服的。" z3 q' R z: |
) t. o- i# G0 y: V' O# x( \ 我又问:“什么样的舒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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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@2 |9 I# A, p3 s5 K$ i' x+ Z5 y8 |2 ~ 她的脸红了,柔声说:”这个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……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!6 D! u+ a: U0 v( z, q: z/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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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接着说: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少女在未性交前,叫处女,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。所以,初次性交时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会使它破裂,能出血,十分疼痛。因此,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,慢慢来,要学会怜香惜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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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% O1 Z j$ T 我问:”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?; e% D' ]" X3 ]0 s, u4 o# v# O
. l% ~! w. A; q2 k6 b 她说:“一开始,你要温柔地吻她,在她全身上下抚摸,包括她的阴道口,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,阴道里便十分润滑,那时你再进去。慢慢进,一点一点地进,进一点,退出一些,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这样,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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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u4 r* g0 H# _! I1 r1 `+ M 我说:”伯母,我知道了。实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进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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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神秘地微笑着,拍拍我的脸,说:“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刚才叫我什么?怎么还叫我伯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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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忙改口:”妈咪!# {2 b! q( y; s+ V% E/ H. ^
9 _& x$ g9 r2 w7 ~& `# {# x 哎!“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:”真是乖孩子!“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。她没有反对,身若无骨似地,闭目依在我的怀里。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颌,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。我轻轻地吻上去,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。她似乎极其陶醉,樱唇微开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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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P# @% i# z5 p8 C" X% P7 A/ E6 O 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开我,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,小声说:”哎呀,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!不过,阿浩,你真的十分迷人!2 U' Q) n* h: p4 v* m.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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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,并站起身,回自己的房间,过了十几分钟,她才出来。 “ 这时,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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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b" N: p" K+ r 岳母说:”好了!你们该休息了。祝你们新婚幸福!“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。3 k/ G. w P8 h. }. S# O% ^
0 y5 a" g; `6 T3 t! s 阿兰洗澡后,像一朵出水芙蓉,美极了。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,抱着她亲吻。她也搂着我的脖颈,动情地吻我。我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。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,滑不留手。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,她轻轻地呻吟,身子微微颤抖。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,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,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压在她的身上。她满面桃花,微微睁开眼睛,小声说:”亲爱的,你要慢一点,我好害怕!“我吻她,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”放心吧,我会轻轻地动!: U/ q5 p; |1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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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缓缓而动,但怎么也进不去,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,腰肢不停地扭动。我猛地一使劲,只听她大叫:“哎呀!疼死我了!”我停止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。 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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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。她小声对我说:“亲爱的,我已经好多了。你可以动了。” 我于是慢慢地动作。她还是咬着嘴唇。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尽量轻柔。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,迫我抽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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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Y( }) I- Q' i8 l( h' C 我问她:“你需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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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Z# w' ?8 G9 H3 w# G 她微微睁开眼睛,娇羞地说:”我要,你可以快一些!“ 于是,我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。我受到她的鼓励,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。终于,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。阿兰全身颤抖,紧紧地抱着我。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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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岳母说过:”女子在高潮之后,更需要男子的抚慰。“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,温柔地吻她。" t" D8 ?2 i+ `+ u/ O
' |2 p8 ^; w1 S( G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怀里,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。只听她喃喃地说着:”阿浩,你真好!我好幸福!“我问:”亲爱的,你还痛吗?“她说:”一开始很疼,后来已经不痛了。我觉得好好舒服呀!“ 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一共交媾了七次。最后,我们相拥着睡着了。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们才起床。岳母已经上课回来,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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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!”阿兰叫道。% l) I$ b( ]0 f$ w7 q. o6 A, h G. ^
) o9 p* q1 J& H& t3 p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,一见面就笑着说:“小鸟终于出巢了!过来吃饭吧。5 |# ^# y0 M1 _! w4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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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!”阿兰的脸一红,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。7 v+ l$ d. r* V
, Q; y; F/ q$ V* J9 f 她推开女儿,坐下,说:“新婚之夜过得好吧!看阿兰眼睛都红了。”又说:“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。" T% r* L A j" C M"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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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坏!”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,用手擂着她的胸,叫着:“不许说嘛!- x( }1 a7 [$ C6 O" I
9 @% g5 O* c. w* p 好,我不说了!”她继续笑着,抚摸着爱女的头发,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。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: “还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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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Z: J M% K3 V7 E3 N$ G& J 阿兰说:”还有一点。“说着,朝我佯嗔道:”妈咪,他可坏了,那么大力!& M0 v! F2 T! K( c" I' L; E%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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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笑着说:“谁让你结婚呀!不过,只是第一天疼,以后就好了。”说完,羞涩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脸也红了,是那么美,十分迷人。我盯着她看,这时,她也抬头看我一眼,与我的目光相接,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。我也觉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。, @8 l3 s% n/ t! d5 a' L9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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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。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,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。我说:“阿兰,你听,好象是妈咪在呻吟,是不是她有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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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_. T+ u; i* r. j! w8 j8 T" R 阿兰小声说:”小声点。妈咪不是病了。哎,妈咪真可怜,年纪轻轻的,就没有了丈夫!记得我小时候,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,还以为她病了,待我从门缝中看时,都见她光着身子,用手在身体上抚摸。我不敢声张。后来我长大了,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。我过去不懂,现在结了婚,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!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!7 [+ B9 V) `2 _+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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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“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?; |6 d5 W% J& H*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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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也是为我,怕我受到冷遇,怕我不能接受。其实,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!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!+ Z4 Y) Z# ^& ~: l
3 O& \& ~7 Z( q- N& h1 c' ` N 我说:”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?, t" a0 ~# P% t9 |! D$ I4 @
" V) B, N) J, `1 f# Z' H* y- ` 她说:“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,英俊、聪明、能干,很会体贴人,地位也很高;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。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结婚,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!# Z' z/ h( g( \1 M* K# e#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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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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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W- }3 O$ p1 p8 G) G 她点点头:”等有机会再说吧!“说完,便偎依在我的怀里,睡着了。2 ?4 d' C8 Z1 X9 h/ c! N+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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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的晚上,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:”阿浩,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,起先她执意不肯。后来,在我的再三劝解下,她方答应考虑。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,你猜她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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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X; j4 B5 Y& _" E( d0 p/ y 我怎么知道!“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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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y3 U8 e4 l: e. k: i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‘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。’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。这真让人为难,世界上就一个阿浩,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!”她说到这里,忽然狡黠地说道:“喂!看来妈咪看上你了,要不,我把你转让给她吧!& n& w. t4 R! u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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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说八道!”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,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,便扑进了我的怀中……' h3 V: P J) Y
0 ^. M! P) \/ S7 ]2 b 狂欢之后,她依在我的怀里,悠悠地叹道:“可惜她是我的妈咪,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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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:”那有什么?9 A2 p8 r" Q" {$ ]# J) F0 p
0 d' A6 Z6 s% ~4 l) u/ J+ y 她说:“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,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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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T0 z/ i* _$ T 我心中一动,不觉脱口而出:”好呀!“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,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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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. i- K+ _( m# @% {" k, | 她认真地说:”喂!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是否可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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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p" }" h% r6 x, K3 A& e& T% A 我问:“你说说看。9 n: F2 }0 T7 q$ b- u0 O. e* z! E
- G% }5 n5 b, G; ~+ ~% g- N1 [/ Z 她说:”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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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出惊人!我被吓呆了,连连摇手说:“这怎么可以!3 C* S f _# t* V8 m) m- {
2 w n2 y) l" Z 她说:”阿浩,我是认真的!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,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。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,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!这样做,外人也不知道。" ~) I7 Y& K5 D& Q4 q/ M4 Q3 ~# }
+ t# w2 D t( L1 e2 p% m 我说:“这不行!在这个世界上,我只爱你一个人!& B) M: H" p& Q8 ^, X
- I# S+ m+ r; o/ W b0 P$ I6 q 她说:”可妈咪不是外人呀!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!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!" a# A: K: p8 |"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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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不!妈咪只比我大九岁,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,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,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,那是何等幸福呀!“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,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于是我又问:”那……妈咪能同意吗?, l- { g. z1 k* G# n
( [- a( U$ i$ t W8 ] 她说:“你要是真的同意,就让我做工作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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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O# d$ S, f1 m/ |% e6 } 我说:”我自然十分乐意,只怕妈咪不会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!- {& ^ J( i X- [1 Z" c1 z$ |
" B) G4 G1 D$ P( Q 第二天,我在公司加班,晚上没有回家。翌日晚饭时,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,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。吃饭时,她一句话也不说,始终低着头。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问。等我和阿兰上床后,她才低声告诉我:“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。1 c+ _- Q6 |; R3 g0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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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同意了吗?”我迫不及待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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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决反对。“她有些失望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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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怎么跟她谈的?”我问。( l( h7 P& L' u e(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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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妈咪睡在一起,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。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。我说:‘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!’她说:‘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!我是很喜欢阿浩,如果你没有嫁他,我真的要嫁给他的。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!’我软硬兼施,苦苦相劝,她就是不同意。2 `0 @- T/ B0 N8 m3 x; U
% Y1 ^0 Y! i5 \& l- o4 i$ S 那就算了吧!“我说:”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!: S- I+ M9 ]! U+ [
) A0 L4 b* w* {7 S8 p 不!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!“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:”我非要她嫁给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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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X1 G7 o+ V1 G; ^ 难道你能迫婚?“我开玩笑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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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!”她洋洋得意地说:“这是一个‘生米变熟饭’之计!”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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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万万行不得。她说:“没有关系的。妈咪十分疼爱你,如果你做了错事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 K% m: j: f5 B2 T v, V9 S# f
% ^! O1 M: m/ D 在她的反覆劝说下,我终于同意一试。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。江西九江的庐山,一家高级宾馆里,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。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,以渡过炎热的夏天。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旷神逸。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,玩得愉快极了。 这一天,从不老峰回来。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。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。我们沐浴后,便一齐围桌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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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H6 Q4 p- p) I( x3 ~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笑语不断,频频举怀。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,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。她说:”太让人高兴了!孩子们,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!“这天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。我本来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,我才尽量节制自己。因为,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。8 d6 g- Q% x/ z" x9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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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晚上十点钟,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。只见她面色红润,秀目朦胧,大概是身上燥热,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,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在阿兰的提议下,她站起来翩翩起舞,虽然酒后步履踉跄,但由于身材婀娜,柳腰频摇,姿态十分优美。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。我们一齐为她鼓掌。她高兴地说:”今天真高兴,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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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后,稍事休息,她说要睡觉了。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。这也是阿兰的策划。妈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东西,任我们扶她躺下,很快便呼呼睡去,娇眸双合,媚靥微酡,真如着雨海棠。 过了一会儿,阿兰与我相视一笑,便试探性地推她,叫她,而她却浑似不觉。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沉,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。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,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9 R& O! y- I+ N& ]. ~% ?
3 E$ y9 m z7 R 阿兰叫道:“啊呀,你还不过来帮忙,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个书獃子、伪君子!过一会儿,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,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!” 我于是又转过身来,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,酥胸敝露,乳峰高耸,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,鲜艳欲滴,夺人神魄。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映着灯光,粉臀雪股光洁灿然,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,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。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。我只顾张目欣赏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帮忙。4 S% Y% c- t2 ]8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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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看见我的神态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:“色鬼!别看了,先过来帮忙,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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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叫我干什么?”我吱唔着,仍然站着不动,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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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笑着说:“你把她抱起来,让我为她脱衣服呀,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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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}- I0 Y' n: r 好的。”我边说边凑上前去,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。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,肌肉丰腴,竟似轻若无物,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。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,身子软得象面条,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。而且,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,那发髻便松散开来,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。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,但是在阿兰的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。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,玉体横陈在床上。随着她的微微呼吸,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,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。* l( ~0 d* n' g8 Z0 g" ?* J/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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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说:“可爱的新郎,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?9 o$ r% v, {" f/ y2 f% O" f7 m5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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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连连说:”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!你过去睡吧!9 h; j0 y5 V4 j1 Z2 M
% N8 a8 [) J y% ^! n) } 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赶我走?“阿兰调皮地说:”我想看着你们做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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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[& X' F* x( \' z7 S5 S 我吱唔着:“那怎么好意思!9 ?& ?9 m- L' S$ f q
8 U0 d7 c6 H6 z: o 她吃吃地笑着:”怎么,脸又红了!啊,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应回避!祝你幸福美满!“说着,便姗姗离去,在返身关门前,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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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L2 Z) L; H/ G4 K9 r3 F 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,只见她肌肤雪白,白里透红;身材苗条丰腴,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,没有一点赘肉;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,似盛开的桃花,美奂绝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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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弯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,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不禁陶醉了。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,是那么细腻柔嫩,滑不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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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,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,去舔吮吸食着,觉得是那么香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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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,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。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,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,樱唇半开,一张一阖地动着。这神态、这声音、这动作,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。我迅速地脱光衣服,轻轻俯爬到玉体上,分开她的两腿。阴道口是湿润的,我的玉柱毫不费力,一点一点地进入,最后一贯到底!/ C7 b) k: D8 r9 f6 }
# a1 @+ U( _5 O+ p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但是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软软地瘫在床上,任我摆布,凭我驰骋。看来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,只是,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,因为我每插进一次,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。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,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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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S0 _6 Q& O/ P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,便停止动作,侧耳细听,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:”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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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。好在按阿兰的计划,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“生米变熟饭”的结局的。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。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,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。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,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是那么润滑。她的阴道十分紧凑,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,倒像是少女的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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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像是狂蜂摧花,顾不得怜香惜玉!很快,我的高潮到来了,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么舒畅,那么淋漓尽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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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刚停下时,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,呻吟声也变得尖细。原来,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。1 e3 v- Q+ |6 d1 S6 K
+ m. K, ^/ T) u: t- v; u 我怕压痛了她,便从她的身上下来。我躺在她的身边,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,与我对面,紧紧搂在怀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。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弹性十足。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,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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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x6 }) Y9 E. r' Q2 B `' o3 o+ z 过了一会儿,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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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e# n0 ^' ^4 A0 g& M 我很奇怪,她是处在沉醉之中的,应该对什么都毫无反应,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,而且分泌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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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s1 _: U' F( V( b) s0 b7 A 我很兴奋,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,十分欢畅。, C1 e0 ~/ y1 {0 b A O) s0 Z% R&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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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约在早上五点钟,阿兰悄悄地进来,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:“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”我摇摇头说:“记不清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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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]* M) O# P# k7 L 她把手伸进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惊呼道:”哇!干了一夜,还这么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8 q' Y3 N3 a6 X$ D' p
: v5 Z6 e+ g1 M( x) @" D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,也钻进大被中,躺在妈咪的另一侧,说:“趁妈咪没有醒来,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我在这边守候着,等妈咪醒来,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。到时候我来为你解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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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于是转过身去。阿兰却说:”喂!这么漂亮的美人,这什么不抱着睡!& W. w% T4 K X$ M% Y
$ ~5 b2 P+ k1 \+ Y/ {; j0 b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样,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!# K- B* q6 O/ c,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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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子!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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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领悟地点点头,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,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,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顶着那神秘的地带,便疲惫地睡着了。 c9 O: {( h3 c1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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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梦中,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我睁眼一看,原来妈咪已经醒来。她杏眼圆瞪,气急败坏地叫喊:”啊!怎么是你!阿浩,快放开我!“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,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,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她那里能够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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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n- |3 I* n9 L2 W 这时,阿兰也醒了,她对我说:”阿浩,快放开妈咪!/ _4 ~; w2 O! {# L8 N4 e# ~
" C6 m( I/ Y" l% w ^6 S# q* r 我的手刚一松开,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,扑在阿兰的怀里,痛哭失声地叫道:“阿兰,这是怎么回事呀?我怎么睡在你们的房里?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,你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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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M C. W3 I: m3 U 妈咪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阿兰抱着她,一边为她擦泪一边说:“这事我知道,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。你听我说,我们是一片好心。我们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,特意这样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!* ~, r" e: E# ~) E, l
; O% e- n, p \2 s5 C0 o4 c0 c 不!不!决不!你们这两个小坏蛋,怎么能这样戏弄妈咪!”她继续在哭喊着:“你们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呀!呜呜!”她哭得是那么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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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咪,“阿兰继续说着:”好妈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经成了熟饭。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!& E& E6 J" \& C: K- O
% Y9 U$ H9 `" h+ d 岳母不再说话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。可是刚一抬起身子,便又无力地倒下去。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真有些后悔!* o3 D# Q! d! d' i( D
' m: S q0 H0 Y8 \" } 她捂着脸在抽泣,无何奈何地述说着:“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,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,在与我缠绵。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不然,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!' \- J- n8 T7 x) V' B5 `! x/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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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又转过身,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边打边叫:”啊呀,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边这么疼,一定受伤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,像是泡在水里一样。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!: D& A! q$ R8 a: Y' f
2 R; o3 A* J# @" s) v4 e 妈咪,我爱你,真心实意地想娶你!“我自知理亏,不敢强辩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觉,继续在斥责我。! I7 ^0 S6 L( n5 |- T, m) s
4 y' `" x$ D0 J+ j/ ^3 v9 i9 g 哇!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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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赶快解围:”妈咪,你的身上这么脏,我扶你洗澡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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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D" h2 U, d& ~: Y4 R- s' v7 | 她未加反对,阿兰便扶她坐起来,光着身子下床。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。
( n4 R7 @ _' i+ g2 R, A; N8 D& _8 U
+ P* _% _" u, b/ m: k. m9 @- [& Q 谁知,她的脚刚落地,便一阵弦晕,软倒在床边。
5 U: Y4 |1 w# J0 g1 e, U; H
( e! H1 I5 [# J, x. p 阿浩,快来帮忙!“阿兰叫道:”你抱妈咪进浴室,我先去放水4 R) R1 v/ [. N7 D1 b+ Q* V
^5 e/ J6 M+ I. v Q 好的!“我答应道,也来不及穿衣服,便光着身子下地,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没有反对,闭目依在我的怀中。1 C" C5 D( J/ k7 t6 w; }
2 h# P5 y# [8 ^3 o( y' T2 s# c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,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。只见她秀目紧闭,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。# b9 v/ r0 b3 C#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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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后,阿兰问:”妈咪,已经洗完了。我们回房好吗?; b: o( y4 p% \$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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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未睁,只是轻轻点点头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。2 {* v$ G6 k3 `" c+ I" M* B3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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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浩,“阿兰发令:”抱妈咪回房!: D" I; [$ L2 U' @- f3 j2 G5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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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哪个房间?“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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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!”阿兰斥道:“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,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!妈咪,你说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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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v9 Y2 }0 f* }! y$ V: u 岳母未加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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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h( p4 R8 h9 E7 c% [' T3 z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。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,换上了一条乾净的,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,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擦干。; N9 [4 s3 f/ d% a2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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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兰为她擦乾身子,并为她盖上薄被。她这时才睁开眼,小声说道:”把我的衣服拿过来。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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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g. ~- w' y1 ^) d 哎呀,我的好妈咪,”阿兰调皮地说:“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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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J i% j2 d' l4 f O/ }! g2 P 疯丫头,大白天的,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”她娇嗔道。0 P) e8 T8 q. ]5 c8 J2 O) _. _% y0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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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,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、摸个够,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,还装什么道学先生!1 C4 ^8 T1 G5 D' H+ u# a: o: ~ O' l
4 }0 M9 o* x3 X- T: b# }; w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,连忙用手捂在脸上。; ?# B% x. S/ z4 _( X
. ~4 h2 I, J: f/ q$ ~& v 阿兰却解嘲道:“看看,我只说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这样!这样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应受到惩罚,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。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!”说着,也钻进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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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羞怯地小声说:“还有脸说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!3 l* x8 v3 b- i5 b- x5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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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扭过身子,故意不理女儿。$ h; p1 M& [# ^4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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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,看来她已原谅了我。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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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天,她都没有能够起床,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来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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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,但阿兰坚决不同意,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。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,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盖一床被子,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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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?3 Y2 k' X0 w. I. K! T2 c 阿兰故意嚷道:”喂,大英雄,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,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。今天得给我补偿!我要!" c. s& g R% |% a: u2 r( k
6 n/ F* u/ S% i' B 我说:“小声点!妈咪正在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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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嘛!快给我,我好想要!”她娇嘀嘀地叫着。4 T. X# ~, a( J1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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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好与她干。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,她叫着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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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H4 y# q/ {; b2 ?& b0 o! u( P0 `$ F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,怕她生气,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。但我想,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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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。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,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着,她突然起来,用被子裹着身子,大步冲了出去。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,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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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I/ z4 n$ F, Z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,闭目休息时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我推开门,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,小声在呻吟。我问:“妈咪,你没有事吧?8 s, F% ^% X. ?
9 D) D. f6 u, h5 N) B$ O# n 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”她未睁眼,小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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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A# J9 _+ i$ U+ w4 y6 e: _ 我答应一声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亲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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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急忙将我推开,厉声斥道:“你还敢胡闹!快出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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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f {% C& N9 E( i' |8 f0 j( I 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内,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。她已经醒来,调皮地问道:”怎么样?是不是碰钉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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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V+ {8 O' P h( u T# s 我慑懦道:“我见妈咪走了,不放心,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- ?) i1 E! b6 O, f/ Q) ?7 _3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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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!说得好听,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,结果没有得逞,是不是这样?”她说。3 Q8 R2 y' L3 f- _/ @6 b; S
( p% y! T* U, G8 F% ^8 K# q# _ 没有调戏,“我辩道:”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赶走了。2 c6 S Z5 k+ \$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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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“阿兰得意地说:”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,她并没有恨你。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欢你,想嫁给你,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。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点办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,然后再诱使她就范。2 u" A ^& U; a9 a
/ U8 R6 v5 g8 Y 我说:“我有什么办法!1 a6 E4 f: u* n: h4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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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想了一下,说道:”不如这样,过两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,离开两个星期,这里只留你和她,你设法培养感情,好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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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{8 y: ^* c% W& \+ I 我想,这倒是个办法,于是答应试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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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。岳母一听,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,惊慌地说:“那怎么可以!阿兰,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!求求你了!”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当天下午,她就离开了。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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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,对我不冷不热,却彬彬有礼,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饭、读书、看电视,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,眉头总是紧锁着。我几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,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,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,她仍然是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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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对策。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“自愿就范”,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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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见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声问我:“先生可想要春药?”我问有什么用处?他说:“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!”我心中一动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试试。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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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饭时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。那药无色无味,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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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T; d! G6 |. d6 g5 {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这药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继续等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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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# @' u/ m3 @4 \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我见她好象很热,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。她又在使劲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晕红,用手捂着心脏,好象心跳得厉害,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* F0 d# W7 ?2 [1 q9 U
* j( v# w3 D9 \, w) E- ]0 [5 O 我仍然低头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。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。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,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。我仍然看报,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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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}( g- m; B: C% X5 O* [ 很快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凑近我,坐在我身边,贴得那么近。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。. T3 Y3 i3 @9 C4 X
: q' u) n1 p# N b1 `# W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故意问:“妈咪,你不舒服了吗?9 P/ x6 O" q$ i7 g: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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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娇媚地点点头,颤声道:”阿浩,我……我好难受,浑身象要爆炸了!快点帮帮我!“说着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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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转过身,面对她,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,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……& |. D, V5 ~' R. a)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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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呻吟着,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。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,就象一汪清静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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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C% j: s9 I( V3 I9 J 我继续搓弄,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。她”嘤咛“一声,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,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。她伸出红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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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。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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