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放学後的校园,只有林雅君一个人在改作业。
. P! o1 r2 E- N6 X9 U: U; S0 R L
老宋从窗外偷偷张了一眼,看见林老师漂亮的脸蛋、剪裁合身的洋装里面一对胀鼓鼓的奶、粉白圆润的腿,裤裆立时就硬了。 ; j4 W# [! [3 v u( j1 }- b h
雅君背对着门,老宋轻轻欺近她身後,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,她仍浑然不觉。
: N7 S. p0 h7 @/ d
老宋深深吸了一口气,猛可一伸手蒙住了雅君的嘴巴。 ( {) b s K" t
( S# r: ^" e% I6 ?" c1 s; C/ @5 I 雅君猝不及防,大吃一惊,本能地吐出一句:“小健?是你吗?”
9 S+ V" x, E* K' K9 |) W" z( y
但嘴巴被蒙住,老宋也不知她在咿唔什麽,压低声音说:“不许声张,否则宰了你!”
3 q# r1 d! d9 |. V
另一手抽出一把小刀,在她面前晃了晃,雅君这才发觉这是个陌生人,老宋已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黑布,蒙住她的眼,然後拉她转过身来。 / l4 f7 a. T) }9 i0 [
/ k0 h( K+ q; N, J( ? 雅君全身发抖,问:“你、你、你要什、什麽?我钱、钱、钱包里有、有、有……” 1 ^- y2 r- p) u8 E# L* U. t9 \
“闭嘴!”
% _: r; H% h, A% O# Q. v
老宋喝道,同时朝门外一招手,灵儿马上闪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部摄录机,镜头对准了老宋和索索发抖的林老师。 ! s; i' ?9 M2 L$ `: H6 j+ u4 {% n
老宋更不浪费时间,一手探进雅君衣襟内,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推,便握住了她圆滚滚富弹性的一只乳房。 9 ]2 g9 F$ l1 q
雅君惊叫一声,老宋忽然听到好像有水滴在地上的滴滴答答声,低头一看,禁不住笑了起来。 ; m) H# _) v+ T0 R+ |! o( o
# ]( O, I* `, W+ O5 D 原来雅君改作业改得太投入,虽觉有点尿急,也不想停手,打算再憋一会,等回家之前再顺便上洗手间,没想到猝然遇袭,受惊之下竟然失禁,一发不可抑止,汨汨流下,这可令老宋更兴奋了。 - F! Z" `, _* J; z/ P
要知道男人没有不喜欢看女人撒尿的,所以千方百计想混进女厕所偷看,也所以女人残留在底裤上的尿渍被男人视为珍宝。 0 C) l8 v% S$ M
雅君这一下受惊失禁,老宋如何不喜?
# _1 Y# b- w6 L: A& c& @
他掀起雅君的裙子,只见鲜红色的叁角裤裤裆已经湿透了,黄色的尿液不是直接淌到地板上,就是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# r7 v1 t) h. B5 m. c
老宋嘿嘿笑道:“哎哟,老师不乖了,怎麽尿湿了裤子呢?”
; o' m$ C- o) c2 c1 b
雅君又慌又窘,小便这玩意却是一撒出来就不能控制的,老宋说:“老师你既然有热茶敬客,那我就不客气喽。 ' ?/ n" V: E) I* o7 R/ m' C
” 4 D' {5 _) C) `0 J8 D
说着蹲下来,用手指挑开雅君小小的裤裆,张口承接着那一股涌泉般的黄流,把雅君的尿全吞进肚子里。
% p8 u9 Q, V& C
雅君这一泡尿几乎花了两分钟才撒完,最後一滴尿珠也流尽之後,老宋还贴在她的阴唇上,把沾了尿液的阴毛、会阴都舔得乾乾净净,然後褪下雅君的底裤,握起她的小腿,舔她腿上的尿,一直到大腿根都舔净了,老宋才直起身子,笑说:“老师你看我多好,只怕你老公都从来没给你舔过尿吧?也多亏你这一顿热茶哦,我这一根棒子比平常粗多了。
c2 F* z( Z a! O' p
”
; G$ z" n* `1 C. p v) \
拉起雅君的手,摸到他的屌上。
. R2 _% |. n- _ C! b1 X0 y4 }# A9 M$ L0 h* l
雅君浑身发抖,只道:“不、不要、不要……” L, p+ s4 y& e& g+ A: u% s
老宋说:“你上面这张嘴说不要,下面那一张却想要得很呢。 4 y3 V5 f% o1 J8 ?4 |- @1 x" P
” * d1 |& h ]* O, |* z$ |9 v0 I* F
把屌对准了她多汁的阴户,一推就进去了,雅君也顾不得老宋手里的刀子,拼命扭动,但她屁股後面是书桌,老宋一屌插了进去,如何能摆脱得了?雅君不住用拳头搥他,也于事无补。 + b l M, g) a) z, l( k
老宋一面起劲地抽插,一面嘿嘿淫笑,欣赏雅君徒劳的挣扎,一面在她耳边问:“爽麽,老师?嗯?爽不爽?爽不爽?” % ^ b/ T" ]0 X4 B* [
浓浓的尿骚喷在雅君脸上,还回过头来,看看一旁的灵儿是否把一切都录了下来。
& i K5 c/ E1 r/ X9 x! e5 n" Q1 B6 V- o
灵儿一手尽责地持着录影机,小心不弄出声响地找寻最合适的角度,不放过任一个表情或动作,另一手却伸到自己的裙底,隔着底裤用力搓揉。
5 K8 Y, ~) ]1 y: O* E* A, h' `
# ]+ `$ m7 i) I2 D
老宋干得满头大汗,痛快极了,记忆中只有为海茵灵儿姐妹俩开苞那两次有这样强烈的快感,精液似乎也特别多,火山爆发似的喷了好久。
' O- A: J9 f: [! x( o( K! P9 [' C8 x* x# d Y: n# n* O, c, C
临走前老宋又提醒雅君不得报警,否则会对她的家人不利。 ; X4 U$ t8 R4 H1 _, R* @! [% U7 O2 \: b
雅君待他走了好久,才敢解下蒙眼的黑布,整理好衣裙,却遍寻不见那红色的叁角裤,知道是被色狼当战利品拿走了,雅君只好到洗手间清理自己,又用地拖拖乾净地板上的尿,不敢再待在学校里,走到门外等丈夫来接她,两腿还一直在抖。
+ v1 p" N9 f7 Q) W( t) e5 K
: ?( I$ A/ d2 L( }" t" g
当晚丈夫又摸索着脱她的底裤时,雅君虽然不想,但因为从来没拒绝过丈夫的求欢,只好任由他进入,她迎合着丈夫的动作,熟悉得挑不起任何感觉的抽插,一边无法不想起白天在学校被强 奸的经过,色狼的舌头舔触她下体的感觉,色狼的那一根……那一根好像比丈夫的要粗一点,射的精也比丈夫多。
0 B5 C2 |( V. P) n. e9 M
她彷佛仍能闻到色狼脸上沾着的她自己的尿骚、在她耳边的喘息,不住问她“爽不爽?老师,爽不爽?”……但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呻吟,如果她呻吟了,那是因为痛还是快感?两天之内,她算是被不同的男人猥亵过叁次了,原来一个女人对外来的侵犯是这样的无能为力,地铁车厢里的怪手、不怀好意的同事、校园里的色狼……只要他们高兴,随时都可以亵玩、强占她的身体。
; s( }$ }% T3 w. N, o" ]+ U# g; A y" g3 o
沉醉在肉慾中的丈夫,完全不知道:太太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被别的男人享用过了,而且还不只一个。
# ]% V2 b7 @: B; O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