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AAV论坛 - XAV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成为会员
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、好友、帖吧、博客、论坛等网络上,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:
推广链接1
推广链接2

 

回复: 0

女儿的幸福

[复制链接]
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-11-30 15:25:52
 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
. F' z' q% x: k) o7 G1 L% v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。' ?: I$ h- }. J9 ]2 `( f6 B3 J7 \
有些人常在你左右,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,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,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。她从来就在那里,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。因着成规、偏见,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,但是,时机来临,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,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,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,翻天覆地的改变了。
5 R4 h. z, Q" y, t  \  `: D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,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。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,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。* ~; c3 K3 ]- `. }& |
这是一个爱情故事,说的是禁忌之爱。是天意和人愿,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。3 ^" u( i$ T3 b. m) n* o) D2 Y6 B
那一年,老妻撒手尘环,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,在年头离我而去。她,止息了肉身的痛苦,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,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。3 i) R/ }4 M8 L1 R# m! |
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,一旦失去她,顿时失去所依。人们说,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,很快就会有第二春。老妻在病中,也对我说,她死了之后,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。我若续弦,她不会介意的。
; F) v! D, Y+ o, A9 K她不单不介意,甚至为我着想,甚至撮合。我不以为然。女儿已经嫁了,我了无牵挂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,没行房,也习惯了。没有性的生活,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,家务有人打理。我就寄情於事业,化悲愤为力量,有了长促的进步。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。
7 k6 b& L- @/ A! |! @直至圣诞前夕,午饭后,都提早下班了。人人都有节目,而我,是自结婚以来,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。! t4 K2 K6 W  U# N, H3 ~( L
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,换句话说,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,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。上班下班、回家吃饭睡觉,生活就那么简单。
* Z$ r# `, g  \! q3 b1 v2 i提早下班,太早了,酒吧都未开门,独个儿呆在家里,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《你今晚寂寞吗?》(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?)黑胶唱片。
" l: U5 p4 e1 W  u' [- Y. v2 r电话铃声响起。敏儿打来的。她自结婚之后,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,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。: c; W- ~  k9 N! ~! k# f
「爹地,圣诞快乐。」- G$ V* R: ]# r9 V" Q$ O" ]7 u
「圣诞快乐。」4 f9 U9 ~2 |# @0 `! M* f
「一个人吗?」
0 F6 Z, ^' M- h$ \% q「还有谁?连玛丽亚都放假了。你呢?人在那里?没出门吗?」
$ ^3 k& z1 q3 b( w% Q$ G「爹地,我来看看你好吗?」: \, B: c+ z: Q" F* E* C0 Z
「太好了,什么时候来?」8 Q, I7 o5 x1 {0 w+ C& C2 L4 ^  F
「现在。」* N: T: J. C: x& i
敏儿不久就到了。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,形容憔悴。
2 C2 G4 ~  Q1 g4 |- s「度假回来?你一个人。" Q( U9 J) g. j4 j% d
他呢?」
/ R# {$ G0 j* S- `5 Z0 I- B1 Q敏儿摇头头,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。
) `0 h, f0 u9 |5 V* ^6 K& q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,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,今年,玛丽亚不用我吩咐,把圣诞树拿出来,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。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。) w+ w% B( a$ y) j! ?
她走过去,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,说:
! F/ h" e8 r- z& m# G, l3 E8 \「那么多年了,圣诞树还在。」
# Y$ c% q5 }+ b* ]「对,还在。妈妈舍不得丢。」
9 N/ p, Z5 H* V# x! `# B3 @「老家和从前一样,只是妈妈走了。」( q! n; X( C5 U3 c' R3 k
这话唏嘘,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。她四周看了一回,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& {; ~5 s1 V/ {8 Q/ X4 h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,我们之间一片沉默。终於,她说话了。她说,爹地,你己经够寂寞了,不必猫王提醒你。圣诞吗,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。我记得你有些唱片……Bing Crosby的「白色圣诞」,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。1 v4 \" @) V) Q6 w  I' u4 P. @
她走到唱机前,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「I」ll Be Home For Chr--istmas」(圣诞夜我会回家),放在唱盘播出。1 I  V8 K. x8 k7 M
圣诞夜我会回到,爱的生活之所在,我会在圣诞节回家,路途迢迢,但我答应你,一定回家去……
  p1 W( n3 O' x' e我点点头,表示这首我爱听。她又回到我身边,踢掉高跟鞋,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,把着膝盖。她说:2 [7 V; d, y* w- u
「爹地。只你一个人吗?我以为你会出去了。」) |4 }6 y2 l( Q& F  F! B
「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?」
' t9 W/ m7 P& \8 G; H: n「圣诞夜能回家真好。」4 L, k" R+ x  i' w
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。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,客厅完全宁静。2 y/ y6 `# q4 f9 q& ?0 a8 ~0 s$ O
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。她打开窗门,往街上看,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。: N& T* Z4 S0 F+ d- u4 \: z9 U
午夜时份了。( e# V. |5 @+ ?' r1 f6 p3 ^
我说:「夜了,你该回家去。」
/ @7 M9 w0 I7 r; \, \; S& A) x「爹地,可以收留我一晚吗?」
4 N' r% q0 ~  l% m* \「看你一肚子心事,发生了什么事?」
' ^: A) z' A7 n8 }& J「爹地,我受不住了。! h3 J  ]; [& F) r3 N; a
他有外遇。」; ]' l% W% G, T( P1 o
「让爹地替你出头,跟他理论。」% s* u4 b8 l" Z
「不用,让我冷静一下。」! Q0 C6 A2 R* d* o0 c" P; B8 c' K/ C' r& u
我的心破碎了。那个家伙,当日我携着敏儿,步入教堂,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,他竟然拈花惹草。
. N% L% \/ W$ l- D8 S5 D% w: M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,她就把头埋在胸膛,依着我,簌簌泪下。我圈住她的腰,轻轻的拍她的肩,安慰她。我忽然觉得,是何等的亲切,也是何等的疏离。7 N) |3 v$ b1 J! W: O, [$ H
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,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。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,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。这么多年来,我只顾事业,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,没有鼓励过她。
2 X0 t" E* U& d. u世界上,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。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,我们不发一言。良久。然后,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,抹去眼角的泪痕说:+ e) l7 P) ^7 d( |+ J% m
「爹地,谢谢你,容许我回来。」
! S; k, J9 H( I我说:「这是你的家,随时可以回来。」
5 B8 {6 \6 L& n; F3 j6 |7 h, W3 G她说:「谢谢你。」
4 |0 `' K6 ]0 c  Z* k6 U「太委屈你了,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。」
; |  M1 ?5 q; N2 w* }$ f「不要,让我想清楚。」
  _( i) `# {1 r3 Q; _( m「好的,你困了。快去睡觉吧。」# w% l: c) D0 ~
「你呢?」
. y9 r0 Q. K% D9 f3 G: Z- L" P「你先睡。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。」* p7 e1 a+ j  F) Y, Q% F7 x% a
「我陪你喝一杯。」# }+ Q( i, v8 O% }$ o
我喝了一瓶又一瓶,她也喝了。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。对她说,你还是先睡。7 m$ N2 ]& H2 G& y- J8 Y+ o4 Z* I% y
「不要喝太多。」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。
; l# M$ A6 K; E1 C0 R9 B  _「最后一瓶。」
* w) }! Y4 w7 ^7 \' I, w「那我睡了。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。但是,要保重身子。」$ \' ~1 f9 V" ~; J  R6 w1 `+ t
敏儿给我亲了一亲,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。但是,她黏着我嘴边,很久,令我有点紧张,我将头一缩,她的吻,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,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,是一对美艳的唇。
( f& h$ A$ Z: t5 {0 Y" k5 h那是个香甜的吻,青春迫人来,令我脸红耳热起来。敏儿抽身走了。关上房门时,探出头来,对我说:
+ Z7 Z' c6 \8 K  v$ I「爹地,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。」5 h8 o( k" k$ n7 X
我忍不住掉下泪来。那时才知道,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。但我还未明白到,我的爱,不止於生她、养她,照顾她。她忽然回来,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。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,排遣我的寂寞。她回来了,一切都改变了。# ~7 w! t" D5 u, d; b9 ?7 i
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,像一粒种子,撒落在我们的心里,暗暗地抽芽滋长,破土而出。
' @$ S( L  ]. ^) x) V) T8 I) N2 j0 x: X$ O5 w) R2 \$ V
2 O. D% i. j6 K/ W
第02章 情陷焰火夜. t+ d% Y+ K+ y/ R" Y+ C
女儿归家,我心里百般滋味。# S% Z6 `# Z7 Z# T7 F. z9 W- T$ c8 P
出嫁的女儿,不应在我这里。丈夫虽然糟透了,还是丈夫,早晚应该回去。& L- T& e1 h5 S. \' f% s1 M* }- @
但是她回来了,在我身边。了无生气的家,重现活力。
3 M+ \$ [# A! t: u8 X# }晚上回来,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,等着你,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。
8 _+ Y8 H: c* K. r5 U有时,我以为老妻没死。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,轮廓像她,一举手一投足像她,语气十足她一般。- l9 l( K! a- Y' y) N' [/ B1 p7 w( P
她本来不懂下厨,从来都是妈妈做饭,饭来张口。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。: i* j2 w- I( T0 g* F+ O
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?在夫家不用做的事,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。. u  f! p+ W8 Q$ f
「爹地,怎样?合格吗?」她端上汤,站在我旁边,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。
) O9 y+ e7 ^' v; \: Y我看见她的模样,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,我就忍不住笑了。0 G, D; p; _+ S$ Y+ s
「爹地,笑什么?很久没见过你笑了。」
0 T; S2 O0 R8 _  ]( X是的,很久没有笑容了。没有值得开怀的事。敏儿回来之后,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。3 V* U% ^4 O( p  M# R
「敏儿,你也开朗了。想通了吗?什么时候回去?」: Y' d- C5 }5 O2 ?0 E! Y7 u
「我一早想通了,决定永不回去。」; x0 o; z) A( T! M( ~6 _
「不要说永不。」2 O5 }# V, \: q) d1 m2 j: \6 V
「爹地,你想赶我走吗?」# l# p* S* N; ^/ s1 ]! c
「噢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」  L* Y9 m% _4 h
「还未想到那么远。」: r7 c! e# g* z  z+ F" v0 l& }% \
「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,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,寻开心。」
1 T6 k4 |, q: m: {% L+ |「那你呢?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,明天就是除夕,要开会吗?」3 |' L: E, @* F0 S4 ^( G
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。我没有。
2 t! d. f  Y: p' D0 A/ V「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,看烟火好吗?」
" C: c6 ~- J* H5 O0 B4 y+ E「太迟了,人家一早预订桌子,哪会有大餐等你吃?」
% l# i1 v4 y% J+ _! q「让我试试。」
$ A$ K+ M* W. M+ j2 q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,忙了几回,给她找到了。一间全城最贵、海景最佳的酒店,刚巧有人退订,就给她拿了过来。
: E, K8 t8 Q' p「老爸,订了座,明天与你有约。」
- M# a4 t& y+ |: q# }2 c就这样,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。
9 U& ^; j0 R, D& S她不用我回家接她。她早上就出去,做头发、买晚装。在约定的时间,在酒店大堂,衣香鬓影之中,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,一幅透视的披肩,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。- P$ r. ]5 w  q( _4 [7 }2 v8 i
她雍容地站着,散发出耀眼的光芒,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。我那个不堪的女婿,真是瞎了眼,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?
2 {3 S7 Q- b- C3 ]( r  N: g我也楞住了,她对我微笑。我整饬衣襟领带,像个绅士,让女儿挽着臂弯,步入餐厅。0 e, Q$ ~# Z; a* d) g
醉人的美酒,醉人的音乐,醉人的海港夜。# G# r/ h% w" _
她向我浅笑,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。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,白晢的玉臂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,放在嘴口,嘴嚼时,看着我,我也看着她的嘴动,和红唇上的油腻。她用餐巾抹一抹,拿出一管口红,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。然后对我说:
9 M( }) x' u% a0 A9 H: x3 c+ M/ V: @「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?」* H0 a7 A, j8 e$ E7 n
我看看,舞池无人。起来,扶起她,带她到舞池里,跳第一支舞。我带着醉意,与她贴得很近。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,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,沾到我的衣襟。# x8 L. P' Z+ b0 q4 g5 [: K
舞池的人多起来了。她说:「老爸,这里人多,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。」
# I8 w* n3 ]* t8 I: @+ z「房间?」我不明所以。. M8 `: d6 H$ o4 s- k2 m; ~8 D
「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,景观全城最佳。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。」
7 q, F6 U* J! ^8 m; v「我还不明白。」5 [9 Y1 K. F6 s
「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。我们走吧,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。」& q/ j' S' _. m" F& d
敏儿拉住我的手,步入电梯,透过玻璃幕墙,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。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,倚在我旁。! x! D- C, n% @% R* a& z. P3 v; ~
我的心在想什么?我们正在做的事,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,而有偷情的感觉。但是,我没有什么企图,我是个正人君子。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,享受一下不是罪过。
9 X! ]  v6 C: J( J* \  W% g2 [敏儿带我启门,应该说是我带她。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,交给我。我启了门,她在前,我随着,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。
" t7 i- G1 p2 J2 T, r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?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!但是,有一朵一朵的火焰,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,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,将会引爆,升到天上云间。" K' o4 a: e, Q' V' R- C+ k
等待烟火发射,尚未发射。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,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,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,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?
) y6 z/ n4 C- L% C1 i: a1 h她说,没有。
: {2 Y1 s- C: J+ s' `2 _) c为什么?下了气,一人让一步,就要重修旧好。9 L1 T5 x1 T; B) S
都是你的错。你太好人了,是个好丈夫,从没有搞过婚外情,对妈妈不离不弃,呵护备至,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,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,也没碰过别的女人。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?5 z4 N" Z. q$ N6 K2 h
她问我,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。除了妈妈之外,没有别的女人。: u5 H7 O$ _8 u0 D
我说没有。从来没有。' m  ~, F- I$ }4 c& b, d
她说,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。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。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,做个好爸爸,好丈夫。; ^/ L' n/ x6 ^% g
她婚姻的挫折,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。但她走了,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。. O6 X+ d1 D  U. ~: x
她哭了,哭得不可收拾。我把她紧紧地搂着,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,安慰她,我可怜的女儿。
, B: V! T: b- n- c, d! A她说,爹地,幸亏有你,容我留下来,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。我的家没有了,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。
: C7 V$ k. t/ a, u$ q% c8 x; d( p6 T「女儿别哭。」
7 |: T8 w6 ]  p9 I& Y我替她擦去泪水,她像小时候,攀附着我,把她两条腿提起,搁在我的大腿上。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,压在我胸前,透过衬衣,嵌在我的胸前。从她的颈子鬓下,一阵幽香扑过来。安慰她的手,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,让她的肩膀更裸露,更性感。) m" l1 [! C& u2 o% m
没错,性感,是个诱惑的符号。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。而且,她是如此无助,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,要求你安慰,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。
0 Q: a: C5 Q: r7 y0 D* Y* {9 ^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,灿烂。
/ C2 {, A+ S- I9 M5 ~敏儿止住了抽泣,抬起一张美丽、青春的脸。& @  P, S3 p  n9 R+ X: c4 d/ G0 T
那个糟透了的家伙,瞎了眼,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,糟蹋了她。% [% V6 K2 Z3 i7 ^2 J2 s8 w
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,仰望着我,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,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,也不明白的话。- b6 R! a! N! y- X$ j8 t
忽然,她站起来,拉高裙子,跨坐在我的大腿上,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,与我面对面。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,喷在我脸上。
$ T& u0 J: a/ o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,解开衬衣的钮扣,说:「看,沾了我的唇膏,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,我替你脱掉,不要弄脏。」
, c5 X7 a# @9 d8 ]「不用了。」我说,想制止她。
1 \9 w$ O9 `; m% I* b5 D/ l; e但我只能坐着,心跳加促,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。她的手探到衬衣下,轻轻抚拂我的胸膛。她的手滑溜而温暖。
; b' Q  g  W- o' v「爹地,老实告诉我。你寂寞吗?告诉我,我不是外人。」
" k% w9 y$ i& m9 d2 L「我……」7 q# s+ I7 ?; l9 U! ]6 b8 K
「我听到你说了。我寂寞,你也寂寞。是吗?我们都寂寞。有人说,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,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,两个人会是更寂寞……」3 ?9 T1 ^4 Q: Q8 N% k* Z/ d7 f2 G
我明白了,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。她说得对,她回来了,在我的身边,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,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,啊,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!# H4 g" w. W% Y# n4 ?7 J4 g& f
她站起来,在窗前站着,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,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。
& E) O$ }- \  o( O9 r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,像两朵烟火绽放。她转过身,用一个美妙的姿势,把小内裤脱去。她比妈妈有个更圆、更翘的臀儿。1 @3 _+ U1 x7 a; A$ M7 x
别人不淮看,只给你看,我的爹地,她的唇儿微微的动,轻轻的说。) C8 O7 W- a! o( Z6 r
窗外,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,爆发。
: w8 E0 a7 W3 M4 t/ r# H" ~「爹地,我知道你寂寞,我也寂寞。给我,我是个女人,我也有需要。」* H2 H1 V4 G. I5 E+ p
我的喉咙乾涩,不能说话。
6 {4 i0 j( |# Y& j她俯下身,嘴儿向我凑过来,贴着我。
& O0 q# E' G  O8 n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。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,对她说,不行。我不会吻你。这会伤了她的心。
- t5 P+ u: n2 _她闭上眼睛,唇儿贴着我。我心里在挣扎,要不要推开她,拒绝她,对她说我们不可以。还是爱她,吻她。
; A% p/ h/ K% q% W; X/ l6 {8 w终於,我吻了她。她不肯放开,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。可怜的孩子,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。她需要有人爱她。. g0 i; e4 r7 J# o; n
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,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。我不敢去看,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,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,这些……不应该作的事情。
  Q- l; _! b, E0 G; R2 N, V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,我和我的女儿……我们竟然,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,脱下彼此的遮掩,复还原始,发生肉体的关系。, S* p4 `( t$ g& S
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?) L, U; V$ X% O6 T
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,那是继而发生的事。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,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。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。  q7 h: B) B, ?) N1 d1 k5 K' q' |
她引领我路,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。她是何等的空虚,我来给她填补。
& u8 g4 [/ A, Z' ~「噢……呀……」, f  h  X, i1 b1 q3 K
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,她眉头紧皱,闭上眼睛,把头扭到一边,咬着枕头的一角。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,此刻,想悬崖马,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。但己太迟了,她缠得太紧,我插得太深,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,谁也分不开我们了。
, Y  u1 L0 ^% u) @  D「爹地,抱紧我。爹地,给我,给我……」; _4 A: b9 T3 {+ c1 {$ H. R
我不能放开,更不能停,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,在她身上起伏。她紧紧的小屄,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。我哭了,为着自己的卑鄙。敏儿哀求着,也哭了,我们哭着,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。' d1 ]( i+ {/ w4 f7 Z/ |! u$ U; S3 j/ |8 M
我沉下去,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,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,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,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,说:
/ L5 D- I; A8 m4 ?4 a& j$ y, t「爹地,我以为你不会,比我想像中更好……」
; v" m# E) S$ j+ I. R; L我承认,都是我错,我要负责。) s7 p. X9 [% ^9 v  `
寂寞的人儿,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,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。
6 Y' R; a! S( w; F3 Q1 q6 l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?可能是在你生命里,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,无论她是谁。
' K) `# q: N& N* Y
这里因你而精彩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成为会员

本版积分规则

小黑屋|DMCA 版权举报|

GMT+8, 2026-3-11 12:59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