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夜总算满意了吧?' K4 n3 C" i! L% k( Z
多谢你,我总算明白了!她畅快地说。* k$ ~) c, b0 m, T/ \
你真美!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。
5 R- [: @. a5 S& f0 I+ I你也很英俊!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咀来,我们又吻上了。
; {1 n; c9 S+ d, _, s, ?最后,俩人都快要窒息了,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。
) t1 c! h+ |- J5 M. G6 T* Y我得回去了,我明天再来过吧好,我等你…# \3 j; x1 f3 ?8 [0 T6 X5 H0 `* ?
她起身穿回衣服,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,然后转身溜走了。
9 j6 A9 Y1 I8 z! U$ m& K0 m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,我才迷迷惘惘地躺回到床上来。2 i5 ]/ b5 h' d4 h8 x3 K2 H
我闭上了眼睛在回味者适才间的欢乐,我觉得无限地神往,无限的感叹!: y$ Z: x0 g8 K/ p. j2 l4 o" g/ ~
许久许久,我才突然想起了一宗事情来…
# ]+ V, ~; R: T: t0 F9 |( o8 _6 z薇薇提过,今晚珍姐会到何家和何老人她们玩牌,但我知道,那位珍姐其实是位专门在赌桌上出千骗人钱的女贼。. |" B, g, w9 \" T4 v. k6 H3 I
薇薇做人较为单纯,我怕被珍姐利用,与她串同去骗人家的钱,但为时已晚,我得另谋他法去补救。
8 ^. M0 m: P$ w* g# _, x1 U2 y趁着时间还早,于是我就到楼下的便利店买两副裨,匆匆地到何家去,看准机会,就把珍姐做了手脚的那副纸牌拿走,而把刚刚买来的两副正当的纸牌放在原来的地方上。 {: C* T5 {% C+ s
我在走廊等待着薇微,见她出现便赶忙走过去。
3 v4 w% Q( S, ]# `; I你为什么又来?她问。
2 K" ?0 }3 _! W/ H我告诉她,今晚必须制止珍姐到来,不能再跟她一起出老千了。6 N( Z: G1 O+ S D4 I# K# P, N
太迟了,已经约好了她啦!她一定会来的,别破坏了我的事情吧!她说完后,便匆匆地走到厨房中去。
3 \+ X9 N/ h+ M$ o' w我知道她现在不会听我的,但我仍希望尽最后努力,阻止她们今晚的赌局。1 q6 H" u* P- A4 I8 F
她的肉体如此令我着迷,那就要关心她。
5 J+ ?6 ]8 p7 r1 ? k我清楚知道,出老千是一宗危险的事、况且,何家的人并不好相与的。- t- V" d* y" ^( `9 }+ o0 i2 S
我更清楚知道,何老太和何太太也是很高明的人,一发觉到珍姐出老千的时候,那时薇薇也不能置身事外的。- M% l- K7 q ]7 U
以前,我可以失去她,我最多找个另一个而已,天下间的女人何其多,但自从我发现了她的好处,我就不能失去她。
6 W" D" m8 m7 w I- y为了薇薇,为了让她避过这场灾难,我迅速打开她的手袋,匆匆换去她的纸牌,然后再去拜访那位珍姐。8 [+ q! H l3 Z1 w# h
我和珍姐见过两次面,她虽然年纪不轻,但仍然有种令男人心动的魅力。
/ |8 m5 w4 E9 N% @0 b当我来到珍姐家的时候,她对我的突然造访感到意外。9 y9 E1 m" Q1 V# d( @0 b
你别再打算到何家去了,今晚还是叫我陪你消遣比较好。我开门见山的说。
, A9 G/ h2 X$ b2 \/ F: m谁说我要到何家去的?珍姐脸色一变,但仍故作镇定的说。
( O! h3 [! V, V% `3 G" F3 d我还知道你和薇薇约好,今晚在何家有个二十一点的牌局呢!% v3 H) L2 H) K) p
你一定是搞错了,她可能约的是另有其人…6 d. {% W* Z3 Z
珍姐,你不要紧张,我是一番好意到来告诉你的,你今晚真的不要到何家去,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,你一定会惹麻烦的。 Q9 y( D W) C2 h: M& K
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?珍姐带点怒意的说。+ ^6 f8 b) d6 m9 `8 K/ r& p
我从身上取出从薇薇那儿得来的纸牌对她说:珍姐,这副牌每一朵菊花的花边都是与别不同的,难怪你赢钱了。
5 R6 y) D6 ?/ F3 ]你误会了,那不是我的。
! n' J( I2 T: I1 @8 O这是你的魔术牌。
3 I& R9 l! ^9 A9 R7 `那真不是我的,好吧,我让你参观真的魔术牌吧!6 I* @- U: J3 a+ q/ o' n
她说着领我走进她的房间,我鼓足勇气走进去,看看她又有些什么新花样。
: g/ [" F& e' j+ T她指一指床边的沙发,叫我坐下来,然后她就拉开了妆台上的小抽屉,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来说:看,这才是真正的魔术牌。) ?! P0 a) D+ C! p- ?
她缓缓地打开盒子,见到里面真的有一副纸牌,而纸牌的背面是一个裸女的毛彩照片。1 F6 q2 M3 Z3 ?' }
这有什么魔术可言?我耸耸肩说。% j& K1 _7 n# u, a' J
瞧,她是美国最迷人的脱衣舞娘,不论谁见了她都会着迷,所以人家都说她的裸体是有魔术作用的。你再仔细地瞧瞧,她的腰肢是多么细啊!
4 n, e S5 C* f6 S1 C# W她坐到我的身边来,我们的肌肤相贴者,她有息无意地活动着身体,使我们的肌肤开始了磨擦作用。8 Y9 \0 y! H. }& u- `( J
她美不美?她甜甜地笑着问你的腰同她一样细,如果说她的身体有着魔术作用,那末你的身体就有着磁石。我绝不辜负她的美意,伸手抱着她的腰。
, v% a7 v3 {, H6 T你没有丈夫的吗?我忍不住问。* Y, F+ T9 o% I1 v
这与你有什么关系?难道你看中了我?$ J, l' ]1 B% w, D$ O
我们的年纪不相衬呢,不然我一定找你的。
8 q; ?- `1 a9 }8 k. R8 v8 @# Y6 I那一场友谊波没关系吧!她的咀角展露出融融春意。
' j; {8 Y8 z& @* u/ N; g( K我知道,她一定是希望我能够掩护她,她要用肉来掩住我的咀巴,这次的收获都可谓不少了。 |( Y9 k/ Z" s" e$ q
怎么?我笑着问说:竟然想约我上床?
; A' h. i, S* i$ X r+ y' j+ \我的年纪虽然大了点,但我很…你的胆子也不小吧!她笑着说。, ~: J) x {2 |! r% s
那我就不客气了。1 a; Q3 K- _( l
我把手伸到她的衣内去,揉捏着她的乳房。
: J4 |) q" x7 ?. U4 `( y! G& r她亦把我的拉链拉了下来,抽出了我那早现硬化的东西,爱不释手地把玩者。7 H) D5 U& G# v% Y. B" p% A
我们就这样把玩着对方的身体,直至我们的兴趣都培养出来了。
+ t- ~ ^) m3 J$ b; ~过一会儿,我觉得活动受到了限制,便对她说:我可以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吗?, B1 K5 V4 n. Y8 N2 b# F
也不管她反对不反对,我伸手便把她的衣服扯下来。
5 w( ~' U! C& e6 V. ~( c2 s瞧着呈现在我眼前的这具没有生育过孩子的中年妇人的娇躯,我的心弦头动起来,真令我意想不到! z8 v1 A# }* |1 c- r) ?6 \& @
她的肌肤雪般白,她的肌肉胀满而有弹性,特别是那对乳房,还呈现着竹笋般的形状。$ K+ B( ~# C9 s2 K7 E% Y
还有她那引人注目的神秘部位,饱涨的小丘下,芳草茂密,潺潺之春溪水满,更呈现出无尽的肉诱。
* K& q* O h' Q5 l: Y) ^我不由得把咀凑了过去,并且由她的脚尖吻起…3 B0 w* _( o6 _
她显然一生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服侍,当我吻到她的膝时,她已经像醉了似的,喉咙间发出着奇怪的声音,两只手动来动去,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好。% |8 K; f t3 T& C5 v- C
而当我吻到她的咀巴时,她就好像要把我的舌头吞下肚似的。2 Y& h3 B! Y' E0 y5 o+ ?& q$ F
她有着茂的森林,但我不需要在丛林中找寻那条水溪,她是干净的,显现着诱人的吸引力…5 P. i# p5 r/ I7 K' C+ c4 w: y
清清楚楚的,黑色的丛林,粉红色的门户,而那门是闭得紧紧的!
2 ? w2 j+ M7 y* x& o& B我贪婪地集中在这一点上,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地,我的舌头轻轻地舐着…: f& r! o, F2 ~+ q
而她很快就升上了高峰,开始饮泣起来了。& N. u3 f( a$ K Y: W, Y( e
跟着我用我那湿濡濡的咀巴吻着她的乳房,而我的活动就真正开始了
, r! h0 N0 F2 l* Q1 [5 s+ X. Z她虽然比薇薇年纪大,而体型也大,但是进行起来的时候即比薇薇要困难得多了。4 Y; E6 H" P. H \: P. J; a5 A
她有时挣扎,狠狠地推我,使我花很多的时间方能到达尽头。7 a; }( u( A$ {- b
她一直在饮泣着,流着泪…3 q: U2 n6 T; G6 C
我初初还以为她那是快乐的表现,但到后来,我才知道她是有着一半痛苦的感觉…# u* O* {/ _4 o. X$ v
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呢!她幽幽地说。- ?3 y& B2 [' e2 r0 v
真的?我慌张起来了,连忙托住她的腿:你痛吗?
% C1 s: _" \( v% c她微微地闭着了眼睛:现在没什么了。
" Q, |) r4 m# A0 D4 L; |$ }0 y但你为什么不早出声呢?我又焦急又悔恨地说:看来,我把你弄伤了呢!
2 x: T6 I& }- J- Q4 B' Y我记得我曾一度作过忘形的冲刺,但她当时似乎是很欢迎的呢!
+ P: ~) V) I) y6 j5 w* t" r现在不要紧了,其实我是个老处女呢!她坐起来,倚在我的身边。4 Z' j# v+ |+ Q* K% v$ {2 C+ B
真的是第一次?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。
6 y8 c# Y0 _% N她显得很难为情的,因为在香港来说,以她一个年近三十五岁的女人,还能够保持在那薄簿的一层膜,太过不可思议了。; @+ ] t; R7 P; X9 l% n w
我曾结过婚的。她幽幽地说。
; P+ G% |1 {' u9 `$ M' a( b4 H结过婚的人还是老处女吗?我哈哈地笑着。: N% Z; j5 ]6 Y( Z+ f
真的,我是一个真正的处女来的呢!9 a& D! ~6 B& I X" l
那怎会呢?我觉得她愈来愈不可思议了。1 B' D* d* L- v& M
我为什么要骗你呢?5 C1 v5 c5 O8 P$ l
她低下头说:我曾结过婚,但我的先生是个性衰弱的男人…
# `, j, ?4 n6 q$ @. ~; A& G {; H就算是老人也可以弄破你的呢!
- {+ G0 ]$ i6 p! _; d4 f; M( `+ \他怎能像你这般威呢!那地方像棉花做似的,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完全破。2 ?) ?0 P. I7 G1 L; F
你怎会知道的?
4 Q }3 f) S) s是医生检查后告诉我的。2 J% I3 _# \, u' S4 S
那你早点出声,我就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。
- Q* }8 u2 S5 B9 j我并不辛苦,你的花样真多,是你的女朋友教你的吗?! m5 ^$ U4 M: y- C$ ]
是的,不过我嫌她们教得我少,不然就可以拿出更多的东西来服侍你了!" p& k# L4 I% B2 v% b! K+ B
你真有我的心!她感动得流下泪来。* z4 P$ n" ? R$ Q) r
我捧住了她的脸,吻她的樱唇,又吻她的全身… D8 ]7 w A& ~( ?
她快活地颤抖着,彷佛认为我就像个没玩没了的。
+ N8 K8 d7 M; K; t6 b2 S+ M这样你觉得舒服吗?我低声问。( `, i# g* @. `$ V. ~5 A% X
这是我一生中超难忘的一天。: {' M& N4 N3 d7 e* E( b+ |; V
我对自己感到满意,其实什么女人都是我教的,但这则是没人教我的,这完全是出自我内心的感情…+ o6 z5 r! F* D/ t
等会我还要你好好享受一下。我抓着她的手说,你虚耗了那么宝贵的青春,我代表男人们向你作回一点的补偿吧!
2 J8 M u- m% x( A6 c- ]# H你还要来?她甜甜地笑着。
+ T H8 s- K4 A" K! |) u就当是我们男人向你赔罪吧!我笑着说:想不到我们男人中出了像你丈夫那样不争气,坏了我们的名声呢!$ C( |1 O6 W1 B) }, w9 z) W% {
你真伟大!她抚摸着我的胸膛说:我的身体本来就像一池死水,而你给它们带来了生命!
) I$ o' {; d* G) _希望你以俺能经常保持着疏通吧!
! }8 P4 n7 v! I$ v: T. q我会的了。她感动地说。& e$ @4 o" W3 ~( C& H
看她春上眉梢,我当然知道她是意犹未足的。) R4 y% ?: A5 E. {
一个女人,白白浪费了青春,去陪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,而当她真真正正地尝到了人生时,她又怎会那么容易够呢!
. P6 ^9 |# T, {7 P$ P8 f3 l' H我更知道要我肯花点心思,那这个女人就必对我死心塌地的了!
6 _* \2 {9 j/ t+ h: Z% |* y这次我是成功了,珍姐再不会前赴何家的牌局了,她现在已完全陶醉在我的柔情蜜意之中。. X, L9 f& e! e, [
珍姐店中的电话不停地响着,我知道是薇薇打来催她到何家赴赌约的,于是我把珍姐紧紧地按着,不让她起来去听电话。
0 c/ q$ m% M# D' h隔了一会,电话铃声终于静止下来。
7 B# k- o2 }3 g2 K/ O7 `3 E你现在总可以放心了吧!珍姐推开我,柔声地问。
3 W C- k4 b' N2 _/ v2 y# ^. M4 M是,我是放心了,赌局开不成,薇薇便没有犯罪的机会。
% _; j4 @( |8 \3 k& x$ ?) J% X) s3 B我为了她而去陪另外一个女人,看来宜在荒唐,但能够因此而和珍姐上床,这又是令我意想不到的。. t2 w2 X1 ^! ]5 L0 r" X' T
珍姐虽然不算年轻,但无论样貌身段都不比年青的女性差,我甚至迷上了她。7 S6 ? J" r- H1 w
珍姐不像是那种在江湖打滚的坏女人,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干这种老千把戏,我忍不住对她问: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?
" v S, b" O" H: ~% B5 l因为…珍姐突然脸色一沉:因为我父亲曾经给人骗过。) Q" t4 V4 D( c) P* M
谁骗他?
: e7 _2 w' j3 @/ o4 W8 A0 T. d是两个老千,跟我父亲有生怠上的来往。' g" E9 N& M& O2 l' E
我一听,更对珍姐的过去很有兴趣,于是赶紧追问下去:情形是怎样的?
6 f7 o2 W5 P: M7 J+ C当时我父亲有点钱,可惜没带眼识人,在一次与他们玩牌时被他们串同出老千,骗去所有的钱…珍姐说到这处,情绪显得有点激动。
- v6 T" b# j) e后来怎样?$ V. b+ [: X* p. I0 }
我父亲一时看不开,竟然跳楼自杀…
: t8 u O2 h) a( b说到这,珍姐的眼里有股愤怒之火在燃烧着。
4 ^ y' |. i4 V$ g我很想找他们报仇,于是我千方百计找人教我赌术,结果我认识了擅于玩魔术纸牌的李祥,也就是我的丈夫,他教了我魔术纸牌。
3 b$ @* d. K1 n那你的仇报了没有?9 W3 |* @" y+ Y' n% C
没有。珍姐摇摇头,恨恨地说:等我想找他们时,他们已不知去向了。# O2 k9 |. v' K# O" Z
那你就转向别人报复?
; K. |2 [ d5 t7 i; ?. L2 ^4 t是的,人骗我,我骗人,每次当我骗到人钱的时候,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兴奋。 K/ k$ I: V S0 a# k* i
我明白了,珍姐绝对不是因为钱而去出千骗人,她完全是基于一种报复心理。
- X0 h: [- P, e6 v! b" Q那么你嫁给你的丈夫,也是为了一心想学千术报仇?我再祥细追问。
0 g' ]' `8 A7 ?* _2 t是。她幽幽地点了比头,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他那儿学到摩术纸牌。8 r6 y, t! g& J* v, \( l& x% }9 p2 _
你明知他性无能,也甘愿和他结婚?我惊异地问。
3 I/ \+ B5 j- W- ?* m {, c要能报到仇,那有什么关系呢?
" b$ G' L0 `* | S% o听了珍姐的过去,我忍不住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。
+ j+ e' N4 \7 N珍姐,我们算朋友吗?
; K* V% ] {/ N8 ~: V那当然。
, G' h4 ]4 E7 c4 G. [那我就以朋友的资格,劝你修心养性,立即结束了这种伤害自己精神与肉体的勾当吧!
5 v. F. ]3 G3 D; G, M( X那…她犹豫着。
& S3 o2 }2 }: E% C5 q7 f$ o4 P难道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女人不好么?
7 c5 q* h3 p% e. A2 h* F但是,你也清楚知道的,季祥死了后,我实在是太寂寞了,没有真正的性爱,生活又没有寄托,我恐怕改变不来的。
/ x) K! e6 p! \; N' _( ]你可以找一个知心的男友来陪伴你的,你还那么美丽!" Q9 [# s6 ~/ i6 A# P* }! U5 _
真的?她紧捉住我的手说:你肯吗?你能留在我身边,直到我找到了对象,那时你才放弃我,好不好?
1 }( u6 c8 B1 W1 P为了你能重新做人,我好应承你了。我答应她说。
7 r; \* N& s! ^8 ^# [你真好!她疯狂地吻在了我我的小弟弟比我更好!我对她说。* l0 `3 X% v9 o9 d+ ^" a* Z
她笑着把手伸过来,抓着了我的小弟弟,而他就如同闪电般地翘了起来。" ~* ] S: h- q/ ~: ]
你真强壮!
& Q% J$ C0 m" m" j: U9 P5 X5 S她主动地握着我的巨炮把玩着,感觉着我那急激的脉搏在她的掌心膨胀、起伏…她的内心升起着熊熊的欲火,她的眼睛合上了又张开来,眼内永汪汪的,好不诱人。
5 y' V# j9 P7 O; I$ f" V! y很快,她的手中湿濡濡了。
" f7 L5 a: ~ v b, c她疯狂地渴望我能够再次填补她的真空地带,终于她得偿所愿了。
/ b: {3 G. ?& N5 q W, Y% `$ _当我的身体转了向,她早就预料到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,忙把一双粉腿分了开来,构成了一个欢迎的仪式在我身下,我那乌油油的巨炮尽情也展露着,黑白分明地采取着将要进攻的姿势…: r3 m: `) t z9 T) e
而她桃源一线,此时已吐出了热情的火焰,红艳艳的好不动人。) J6 n3 g5 x* l# x
从我的喉咙深处,此时迸出了野狼般贪婪的声普,我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压了下去…8 v7 a7 i. L; V# u% M) W" p
噢…啊…她亦不期然地发出声响。! x" W. J! e; q2 ]
她的一双柔爪,在我的背部又捏又搓的,直把我逗得如热火朝天,我那健壮如牛的身体剧烈起伏着,由浅入深,由深而贴,由贴而动…动不够味,我再抱起她的小蛮腰,狂野地挥舞着。+ b9 S4 ]: V& M% g7 Z; u
在她一陴比一阵急激的簸动之中,我忽进忽退的,时轻时重的探索着、冲击着。$ ^6 ~% k" u# r- Q0 A3 i1 j$ ?% D
肉与肉的磨擦,弄得双方颤声大作,我们都得到了性欲的满足。
' F9 m3 c* M e风两中的喷泼,令她得到滋润,她更紧紧地搂住了我。* ]& y Q0 F$ `) t; _
隔天,我在九龙塘一问别墅内等薇薇,我那可爱的情人。
( B2 q7 ]. q* a3 [珍姐好,薇薇更好,我当然希望两者兼得。
/ A2 Q3 ?0 O8 a2 s7 @' c薇薇打扮得很漂亮,穿了条短裙子,还架了副太阳眼镜,看来就像是女明星似的,没半点儿女的模样,* m- }% y3 a3 ^5 A" _
可惜她学历不高,不然我一定替她作港姐的提名人。
7 ?- p) o( Q" G D那天珍姐没有来,是你把她留者吧!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' x3 K* P3 ]1 z" P; _我就知你又用那一套了,你和珍姐干过了吗?她来到时,还没坐下就对我问。7 L. [$ {- O. R% ^! P
干过了又怎怎样?
3 p; T% U& f$ N# h# d你这个人用情不专!薇薇的口吻带点责备,但并没有不悦,我总算放下心来。; |9 F$ ]( U+ ?+ b8 ^
我会好好补偿你的,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。我拥着她,在她耳边柔声说。9 x0 t8 K1 h) y
你准没有好事情做的。她甜笑着,在我的小弟弟上捏了一下。
' _9 H" y) D1 n( Y6 x# E" c* E9 g4 V我知道她的需要,乘机推她躺到床上,按住了她的手,伸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…
4 H1 u! H& s. q' d" f$ S7 p* b她挣扎着要推开我,我的手已伸进了她的裙子内,并且把裙子掀起来,展露着她那一双又圆又白的玉腿。
$ Y5 ]' g. Q! c" x5 k那贴身的内胯子当中,贲起如小丘,凹凹凸凸的,再映出那丛毛发,我但觉身上热到似火烧一样,忽然就俯身向那地方伏了下去,准备再闯桃源洞…3 O) h* B: q9 s1 [' E+ u4 v" @6 n
她热情地紧贴着我磨动着,我的焦点又放在她的樱唇上,我热烈地吻着她。( g) x! F( \1 P# g) p
我进一步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,她亦很乐意地用她的香舌和我缠搅着,看来她已动情了。5 j' L8 \* m7 A# @: g( P: v/ U
我喜欢动情的女人,唯有动情的女人才令我快乐。4 T0 E# e, C) g' d/ F
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,她的身体热情地扭动着,她的呼吸急迫,最后,我不能满足于隔着衣服去抚摸她了,我索性将她的衣服脱去,一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呈现在我眼前。
% t% F' j5 c0 u4 t# t- n f我亦急不及待将自己的衣服除去,她伸手过来摸摸我已昂起头来的小弟弟,高兴地说:哗!原来你已经站起来了!( _- K2 a1 [& H9 Z4 ~& v
她一个翻身,就跨蹲在我的大腿上面,裂开了桃红一线,慢慢地坐了下来。! c8 y( c K1 @- U/ l8 g
我感到我的下体被她紧紧地夹着,夹得我好不舒服的。
7 Q2 b: y P$ t6 R& L; n她狂野地动着…起伏着…薇薇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,我任由她在上面颤动着、呼叫着…9 z' d8 j) }+ w1 c8 d, Y
我听着那带着液体的磨擦声,真也销魂蚀骨了。9 M5 i# t: y* [- \
在极度兴奋下,我向看她的花心发射。
7 ?" t7 W3 E, ~; `2 W8 z0 W她轻柔地伏在我的身上来,但我们的下身仍紧紧连在一起。/ h$ T, P6 Q y1 H1 B
一场大战后,我和她都倦了,我拥着她很快地便进入了梦乡。
1 L* `! i; L6 n- _, h除了陪伴薇薇外,我还要满足珍姐。/ S$ _$ [: m5 l; t* p# y# v
珍姐打电话始我,邀我到她家中去,说要请我吃饭,我知她其实想请我作床上客。; t3 M& d6 m; m8 B( g/ y. \/ z5 F' Y$ g* \
来到珍姐家裹,她早已为我准备好晚餐和酒。
0 p. L$ R" H& Z, C我和她起吃了点东西,又喝了不少的酒,我们都有点醉意。7 `0 c9 i0 i5 c* Y/ y8 E
她拉我到浴室去,她放了水后,我将她的衣服宽下,而她亦将我的衣衫脱掉。
6 z- G. X# R* `/ I% t! y" P我把她抱起来,放进浴缸中,跟着我也踏进去了。, ~5 {3 `" R! Z
首先由她来为我服务,她轻轻地用手替我擦着背,用沐浴液替我擦着,她的一双乳房涂满了皂泡,使我捏起来时更滑、更腻、更油润。
1 g t( x g. ^ [- r R: [, ~鸳鸯戏水是多么优雅的意境,因为我们大可以在水中,你帮我洗,我帮你洗,而且不管洗什么地方,都是怪有趣的。. J) U& k; h; i* U* F, b! V/ F
我们在狂放的时候,你向我泼水,我也向你泼水,流露出真正的情怀相抚摸,她抚摸着我那单纯的古炮,令它更强更硬。8 G6 \5 }; Y4 \% q, c& G
我抚摸着她对称的乳房,令她更胀更大更具弹力。* |( }* U8 C* t) G/ V0 Y
她那双雪白而嫩滑的手,就在我的全身上下轻擦着、抚摸着,她那种轻轻的搓揉,令我感到难以形容的飘飘然。+ ]1 N$ f/ ^4 |
在互相戏水的兴致中,速可以互,十分的舒服。7 i/ x& i* M: ~+ O
故想到这个寂寞的中年女人,在性爱服稍上竟有她了不起的一套。
& @) r* K) i' q3 r% U前奏曲已奏过了,我们互为对方抹干身子后,她对我说:抱我上床吧!
- [( Q$ C* J0 n0 }遵命!我把她抱回房里的床上,她呈大字型的躺着,一双乳房在有致地起伏着,小腹滑如油脂,身体仍散发着沐浴液的芳香。0 I- t4 N) O% p9 d' E7 i
我现在可以来了吗?我对她问,听候着她的命令。
/ M! }, l/ p" J我的小情人,我巴不得你快些插进来,快点吧!我要你又快又劲!她浪声地呼叫着。6 L6 B* ~- N% q8 P/ V4 l
我不辱使命,七寸之躯艇身而进,一鼓作气地涌了进去…
. w* ^, p1 P8 l! O# c啊…她快乐地淫叫,彷佛就要被我挤破了。( |' @2 i9 h2 m7 y
我开始玩九浅一深的花式,浅是两寸,深是七寸,而我每一深一次,她就叫嚷着、呻吟着…
5 S; S# @% Y Y7 F9 \$ E她的确好玩,浑身酥软的,一抱满怀,而那一双乳房却又是坚挺的。
& ?8 I; d) n! ^沿着那紧窄的途径,我抵受住层层的夹迫,一发向前,终于兴她的子宫颈吻合了、贴紧了…3 v/ l; Z4 w2 j2 N2 L
她的屁股随着我的起伏而耸动着,配合着…
& w0 d7 X/ M% g: ^( h/ o她耸得够力…我拉得够劲…接近百下时,我喷射了。
) w+ I; y! |4 Y0 A+ e2 A. u3 T她伏在我怀里喘息着,看来她比上一次更加得到满足。, d V. `8 D- A" o# A6 L( ~& R
你真了不起!她吻了我一下,轻声地问:能够兴我一起生活吗?
- U" U7 e# d; T( S8 U1 K* g我…被她突然一问,我不知如何回答。0 E/ u& ^& k: n( Y/ w9 @- f% M' I% `
她似乎知道我的心事,她拍拍我的手背说:我知道你不能,因为你有了薇薇,我不会勉强你,希望你能经常来给我安慰。5 c+ T6 e5 l+ P3 E0 h9 V, Z; D0 _
我一定来。我紧握着她的素手说。: U- i- r0 H/ R. E9 V$ E
结婚后也来?
7 C' n# Z7 A I G+ Y2 P. x结婚后也来!我诚恳地说。
: h C4 `) D" _5 Q9 }8 D她被我感动得双眼湿濡,深情地不住吻我…
# Z4 e, O8 w3 ?. L- t- i# J9 i这几个星期,我要轮流应付薇薇和珍姐,我实在大疲累了。
) [" e N4 G6 n2 ?0 R/ w我觉得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,以补充精力。& u; {: [% E' ^! |# N
于是,我索性将电话挂掉,在家中倒头大睡。
: c+ [: k1 u0 z* E我不知睡了多久,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& O$ q' K- W) ~ U# W6 p
我睡眼惺忪地去开了门,见薇薇气急败坏地走进来。8 d, |$ R/ T( G
不好了,珍姐出事了!她气喘吁吁地说。) D5 x$ V9 h8 c% f! Z) R4 _; [. P
我的睡意顿时跑走了,连忙问: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3 O& \: G* _7 w& P) h$ l' ~* r薇薇告诉我,原来珍姐不见我两天,又奈不住寂寞,跑到何全的家和何太太赌牌,中途她又再吹出老千,给何太太当场识穿,何太太当时没有怎样为难珍姐,是要她赔钱了事,但当珍姐回家途中,就给几个大汉痛打一顿,现在正躺在医院。
0 W. X9 c: a0 {' Z! V不消说,这一定是何全叫人做的,何全不是善男信女,他怎会这么容易放过珍姐。+ D, j) o) s( c B
若果何全知道我有份和珍姐串同的话,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,这份工,看来我不能做了。薇薇担心的说。9 i' N+ r; {. @& }* x
你们早听我说就不会惹这麻烦了。我仍忍不住怪责她。
9 {8 u' I; C6 o闲话别说了,你快到医院看看珍姐的伤势吧!
. h' U% S2 J! W6 N) d薇薇倒很关心珍姐,她似乎毫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。+ ^8 ]8 o+ E+ _$ o/ R$ B! y8 B
来到医院,我找到珍姐的病房,见她脸上青一瑰、紫一瑰,手和脚上都有明显的伤痕,不过以何全的性格,他已算手下留情了。
! R4 e4 H9 G0 B9 j/ v* u& [' e. J1 Y见我来到,珍姐满脸泪痕地说:我真后悔没有听你的说话,我实在是活该的。6 u' I5 t( p3 N. q: c; ~8 t: K' [( e
你先别说其他,待伤势好转了再说吧!我安慰她。
: S- q( P3 j* C" \我陪伴她直到她睡着了,我才去。- u3 U6 M" K6 J6 ~3 i' S" y+ t3 W
回到家里,我看到薇薇挽着件大行李,等在我门外。
5 Z/ y H" d% H我不回去了,暂时住在你这儿好不好?她说。+ e+ _7 q! d1 S+ ^. {
没问题。我心里是求之不得!
' l8 O$ B3 Q$ A1 t薇薇就留在我家裹,我们夜夜春宵,快活无比。
1 l2 r8 j0 t5 E! w我当然也挂念在医院的珍姐,当我再到医院探望她时,方知道她已经出了院。1 h2 C; S2 D% I3 ~1 m: ^
我再到珍姐的家中去,竟发现她已搬了家。9 w8 c% y5 ]. _# M. P2 p5 [, b
我不知她到那儿去,薇薇也不知道,没有她的消息,我们都在担心她。/ b& F6 Y* U0 @- ^
一星期后,我突然按到珍姐从美斑寄来的一封信,原来她已到了美国。
# l6 H- N# W5 N; u0 e& I信中她说她已被何全识破老千的身份,她恐怕以前那些被她出千骗过的人会找她报复,她不敢再在香港立足,于是她到美国另找新生活。2 @& U- o, ]" v1 ^) v2 X
在信中还夹有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,她说是作为送给我和薇薇的一份礼物。
, N- A1 ]% [; {) m6 l# W. F1 h信上她还说会永远怀念我和我的小弟弟,将来有机会的话,她还是会再回来,和我再续前缘。
' _& p$ v! ]( U6 z& F# P: w, [6 b太好了!珍姐实在是个可爱的女人!
( h- a" |5 {$ ]3 F: f7 X薇薇欣喜若狂,她拿着支票吻了又吻。 s/ L3 f. y/ ]' t9 {
有了这笔钱,薇薇也用不着去柯家做工了,我们可以做点小生意,过着愉快的二人世界。( r5 N$ O( k+ d7 {. h9 c
我很感激珍姐,也很回味我和她在一起的短暂日子。
0 x0 T* E6 C' W1 p) e g我诚心的希望这位寂寞的女人,能够早日找到真正的爱侣,过着幸福的新生活% \ B* L5 @' d' j, _
=== 完结 ===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