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再现之约定

楔子. 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。
    十三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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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到达看守所时已经傍晚，经过繁琐的手续，终于把董大志接了出来。
两个人坐在车里都没说话，董大志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没有丝毫兴趣，而郑
6 N& T" G! z6 c- h( e6 K6 H2 y) ]孝山忽然多了个儿子出来，也不比他舒服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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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e& u3 U7 y4 V: |, Z+ p/ c    董大志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杂种，妈也不是好人。董燕卖了淫吸毒，吸了毒
0 G6 Z$ T( X& n卖淫，虽然总说他爸有一天会接娘儿俩，但还没等到那一天，她就嗑药给嗑死了。
那年他才十岁，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。这种环境长大的董大志自然
! v- B, _1 u8 r' E0 K学不着好，问题少年的标签自从贴到他身上就没扒拉下来过，性子越来越匪、事
情也越做越出格。直到有一天，董大志偷了舅舅的车打算卖钱。刚开出省就被警
+ X0 j9 o$ ?- Z$ K( B& z( d" X察拦住不说，还发现车里满是空酒罐子。舅舅早想把他扔出家门，立刻向警察表
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，他不会插手分毫。董大志虽未成年，但因为犯事儿记录
8 A8 f/ Q; @% {# l累累，而偷窃加酒驾的证据确凿，法院决定严以厉行加以处罚，判他做一年的牢。

3 L8 V% z* W! R* L, p( Q; s    董大志再执拗，也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，终于向法官坦白父亲的名字。如果
他诚心悔过、父亲又能为他提供一个稳定良好的生活环境，法官会对判决酌情处
理。警察很快联系上郑孝山，他起初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这么个儿子，直到亲子鉴
* `0 C4 g& V. w9 _  C+ r+ y定出了结果，这才决定接纳董大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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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Q# I# P8 y1 P% x& M7 E: _; [0 @    郑孝山给他的解释很简单——董燕行为放荡、谎话连篇。当年声称怀了他的
孩子时，他以为她在敲诈勒索，所以才没放在心上。董大志却知道，郑孝山不过
是因为他妈是个妓女，所以才不认自己这个儿子。如果有那么一丝心痛，董大志
# @. k' `1 K- f7 s" I8 ?也决定挥之脑后。当初向法官说出郑孝山这个名字也是迫不得已，那是他逃离看
守所和牢狱之灾的权宜之计。他根本没打算和这个叫郑孝山的男人有丝毫关系，
从郑孝山把他从看守所捞出来后的那一刻，他就在脑子里制定逃跑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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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y1 L( N8 ]/ `2 _7 G3 k2 c3 i    “我早已结婚，我的妻子对你的消息还在适应。这对朱霞确实很突然，想来
: C4 l8 T8 r, ]! @1 P: z你也应该理解。”郑孝山终于开口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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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e3 @& S" x) w% p    董大志没有搭话，只是戴上耳机，将手机里的音乐声调到最大，撇着脑袋看
( y6 Q8 W7 `0 W! r' Z窗外的风景。郑孝山的老婆是人是鬼与他无关，更何况他知道这些鼻孔朝天的人
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，朝他皱眉绕道走的多得是，加她一个也不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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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K) j% i0 d" X: Q6 ]1 X; i    郑孝山看着董大志消极的态度也闭嘴不再试图交谈。路上走了几乎两个小时，
郑孝山才把车子停在一栋绿树成荫的别墅门口。这座房子十全十美，白色的油漆
栅栏看起来好像每天都有人仔细擦拭，庭院中更是没有一片树叶敢随意落下。走
进屋子，董大志万分震惊，这正是他想像中有钱人住的地方，宽敞明亮的空间，
+ V+ x4 N/ z" u2 B0 H家俱年代久远，水晶枝形吊灯散发出灿烂的光芒，似乎每个角落都有珍贵的花瓶、
0 F" q5 A6 f/ G2 F1 d雕塑或书法挂画。

    他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！

2 {9 P3 k; C9 I: j" h7 {9 \  M    “楼下的房间你可以随意。”郑孝山边说边带他向楼上走，来到走廊尽头的
7 c' T' Z2 x4 a7 G一个房间停下来。房间的布置很简单，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个书桌。即使这样，
! w; E( U* z6 h' s6 I. C也比董大志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宽敞和精致。郑孝山引着他进入房间，说道：
“楼上都是卧室，你只能用自己的房间，这个房间带洗手间和淋浴，很方便，所
以不会有问题。”郑孝山虽然还是很客气，但语气却认真起来，‘只能’这个词
, s6 m# [5 T. j9 `3 {3 j. e儿咬字尤其清楚。

3 D9 f5 U: g5 S# g2 D; {    董大志‘哼’了声，不客气说道：“放心，你这屋儿很安全，我不会偷你东
- X, }1 s1 S9 e9 S$ b西的。”

    郑孝山没有理会他的嘲讽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有个女儿，邓冰，比你小几岁，
$ a, m  r1 z5 H( v2 I" y8 `算是你妹妹。她妈妈很宝贝她，所以任何情况下都千万不要招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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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邓冰？”董大志首先注意到的是邓冰的姓，有那么片刻以为邓冰和他一样，
都是郑孝山鬼混的产物，所以才没跟郑孝山同姓。这和对于郑孝山的存在完全不
# n! d/ Q: B+ M同，他从小就知道他爸抛弃了他们娘俩，所以这个所谓的父亲和后妈，与他而言
不过是陌生人，但今天他却头回听说自己有了个妹妹，并且可能和他有着类似的
经历，让他心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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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解释清楚：“邓冰是朱霞和她前夫的孩子。她爸爸
是我的一个生意合伙儿人，很遗憾，在她两岁时车祸去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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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噢，所以，和他没关系。董大志顿觉愚蠢，他们怎么会一样呢？瞧这房子就
6 h' ^3 j$ a6 ^& t* W: e/ t知道，他妈和他什么都没有，而她们，什么都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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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?2 s. w  k" h. x& z. Z    “你先收拾行李好好休息，明天我们去学校见校长，谈谈你的情况。”郑孝
7 N- i* _) `' t6 c  g4 C0 t山看看表，朝门口走去，“我还有事，要出门一会儿，晚上见。”

: x. x# L6 U2 f  W: I2 ]    董大志看着他匆匆下楼离开屋子，又仔细听了听，直到确定郑孝山开车走远，
这才拿起自己的旅行袋，打开房门朝楼梯走去。沿途他已经注意到附近有条路通
9 U6 E! Z- ]6 R& z向地铁站方向，如果小跑，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达。他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，低
调一段时间，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。没想到刚下了一个台阶，大门忽然被打开，
董大志赶紧从楼梯退了回来，快速闪身躲到角落的阴影里。

9 o6 c4 `$ a' _7 m& x4 I3 i$ _    一个中年女人首先走进来，她身材苗条，脸庞细嫩漂亮，高高的鼻梁下紧抿
6 \$ W: b; [: M, z着嘴唇，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，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西服外套，裤子似刀削一
样笔挺熨直，稍稍露出高跟鞋鞋跟，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着典雅和精干。此刻她
脸色紧绷，看不出任何表情，董大志猜测这该是郑孝山的妻子朱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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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\2 {2 f$ C0 \' T% y8 t   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，应该是她的女儿邓冰。白色的校服
裙随着她的脚步一摆一摆，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稚气，脸蛋微微透着粉红，白皙
; z, y" b& L( ?' L的皮肤衬着精致的五官。头发即使被发夹夹得很紧，可还是挡不住一些碎发逃出
3 @. `/ k# V7 Y" Q4 {& E0 @& d* X发夹四散开来。看她的身形和眉眼，不过十二三岁，刚刚上初中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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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s- V4 |. h6 G# j) \    朱霞将皮包放下，看向邓冰的面庞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不过在学校呆一个星
" o/ Y& B( h6 f3 j) {' |6 }期，看看你都干了什么，怎么能不事先问我就去拔牙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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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E) M) W" Z6 [7 ?( u2 ^$ {    邓冰小心翼翼说道：“我忍了三天，已经发炎了，真得很痛啊！”

    朱霞一点儿没觉得大不了，训斥道：“消炎药还不够么，一下子就把四颗智
齿全都拔掉。你这脸型，少了后面几颗牙就会显得颧骨更高，要多难看有多难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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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不再说话，只是坐到餐桌旁，顺手拿起篮子里一个小面包，刚下嘴就被
4 L( J+ a+ I- J/ w, ?! k6 x8 |, k她妈一巴掌拍飞出去。朱霞生硬地说：“还吃呢！要我说多少遍，长大了要有女
2 D2 p9 j: d- a孩儿的样子。这会儿正是你容易发胖的阶段，一日两餐足矣，平时不能再吃零食。
1 v/ l$ l9 U# s) S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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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G# J  z5 ~, x: J( C! M2 n    董大志感觉到朱霞的怒火随着每一个字越烧越旺，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，
2 U% n9 P0 s# j, k她竟然‘啪’一巴掌扇到邓冰脸上。董大志有些呆住，想了想到底悄悄退回到自
己房间，坐到书桌前，将耳机塞进耳朵里，一副正在听音乐的样子。他并没有打
, J! I# G% z$ I. \) l# E# a% r开声音，而是死死盯着墙上的钟表，整整半个小时，朱霞的数落总算停下来。就
这，还多亏郑孝山推门进屋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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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|1 K0 N/ P& y1 [& E2 ?7 Q* e    郑孝山看着朱霞母女的样子，早已见怪不怪。他拍拍朱霞的肩膀，息事宁人
道：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，我已经把董大志接回来了，你们见过面么？”

# X$ H" W+ c+ T: [# [2 |* z7 r8 o2 _    朱霞有些吃惊，忍不住四下看看，接着一脸厌恶地说：“这么快，不是说还
* [. s! ~) X2 S4 n4 h1 j, u要过两天么，他在哪儿？我还没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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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R- }& |+ _2 X- {    郑孝山说道：“应该在自己房间，可能是戴着耳机，他没听到你们回来吧！”

+ S( w, D6 \" j! Y5 ^- S    三个人推门走进董大志房间，果然看着他戴着耳机两脚翘在桌子上听音乐。
5 h3 e) K4 l7 _3 y郑孝山走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董大志这才一副刚刚意识到屋里有人的样子。
朱霞明显松了一口气，为刚才楼下的一幕没有被他看到或听到而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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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`/ ^. K7 n# R  C7 o8 |1 _    董大志快速瞄了一眼所有人，邓冰在两个大人身后，看到董大志看向自己，
她的嘴角翘起，神情充满愉快和盼望，一点儿不像刚被朱霞训斥和扇巴掌的样子。
她对他做了个欢迎的手势，根本不在乎昨天董大志还是陌生人，今天是家里的不
8 `" R8 ^1 Q/ G+ z& t5 n速之客。

( @( r) V+ h/ S/ v( r& @    郑孝山为他们互相介绍后，邓冰微笑着说道：“大志哥哥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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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还没等董大志回应，朱霞在一旁厉声打断：“别乱叫，他是哪门子的哥哥！”
9 T8 q, w/ C: Y& A4 D7 D' u% g接着，她毫不客气转而面对董大志，训斥道：“从今儿起好好上学，别惹事儿。
& E( {; P2 c) h  [4 l. C  e- d! B不然，你趁早收拾东西从这屋里滚出去，烂到大街我们也不会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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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o7 U& C/ h9 K& T. a. @    这是朱霞对他说的第一句话，她显然想给刚进门的董大志一个下马威。董大
5 l& ], W( d8 @志觉得可笑，原本计划悄悄离开，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。他刚要张嘴喊回去，却
. c+ a" l* ?% Z( s3 C! o- d看到躲在她身后的邓冰一脸紧张，抿着嘴轻轻摇头，做了个‘不要’的口型。郑
- W0 a1 B, v0 h' k4 _) R孝山也在这时咳嗽一声，责备地看了一眼朱霞。朱霞却根本不理，‘哼’了一声
, K+ S5 j5 W; d" S# w# W' z带着邓冰转身离开。

' t, K3 c4 |- f    “别介意朱霞，你们以后不会打太多交道。”郑孝山看了看董大志脚边纹丝
未动的旅行袋，思索片刻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很不习惯，坦白说我
也是。可你是我儿子，我是你父亲，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你这十七年过得一塌
3 W' [+ w. u' V糊涂，现在纠结谁的过错于事无补，我们眼光得往前看。你也不用想太远，就这
两三年，先琢磨琢磨自己想做点儿什么，我能帮的一定会帮。你要记住，命是自
己的，得对自己负责，我能给的也就是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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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W4 z  ]+ g) X: b: z. _, T8 F# i    郑孝山也不指望能立刻得到儿子什么回应，说完就关上房门让他决定。董大
" B$ p5 j# c- `& R( A1 T9 _1 K志仍然没有收拾行李，只是坐着又站起来，然后又坐下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
! V. s  t1 e3 }4 b; A, P中间有睡着过，再看一眼墙上的表，已经凌晨一点多。他拿起行李打开房门，四
3 Y  }4 J1 d  i$ N周静悄悄、阴森森的，昏暗的月光和路灯灯光从窗户洒进来，在屋里投下奇形怪
状的影子，硕大的房子显得空荡荡没一点儿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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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悄悄走下楼梯，刚穿到客厅，不远处一个细微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大
3 p4 L( I( }$ U6 u! h志哥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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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M9 G. p4 N8 ^( M9 H    董大志吓得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儿，定住身形转过身，看到邓冰坐在不远
的吧台边。她已经换掉白色的校服裙子，穿着一件家居套头衫，手里拿着一杯水
6 c$ T/ K2 ^* e) \" }' q远远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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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s# o" N% m* A, X. a  |    邓冰神色如常，指了指面前的点心和水果，说道：“你饿不饿？过来吃些东
, h4 }% a& W" R, s: o' I' ~西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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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A! O9 S% x0 e2 j  t$ `' `    董大志僵着没动，邓冰一看叫不着他，绕过吧台走到他跟前，董大志立刻闻
$ u: c. }5 Q8 _$ G) q# l到邓冰身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。不是花香，也不是香水，而是女孩子的味道，
, f6 N3 c0 e/ R+ @4 c8 z4 s那种经过阳光的滋润后，散发出来的鲜活、干净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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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q1 b' G* Z) }4 {/ D( Y! x    “对我妈来说，如果你和她想的不一样，那你就不如她。”邓冰首先开腔，
6 e; o& u( o: \9 _虽然这话没头没尾，但两人都知道她在说傍晚见面时的尴尬场面。“爸说接你回
来的时候，可是吓死她了，生怕你半夜把屋里偷个底儿朝天，谋财害命什么的。
* G2 [# m2 F0 s- {# B. A" \其实我妈瞎操心，你对这屋子里的东西没任何兴趣，只想一走了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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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G+ N- c" e2 ~& L. o$ @    邓冰没说她妈原本坚决反对接董大志回家，郑孝山也不喜欢。她虽然听不懂
! ~9 _6 t$ M, g0 A6 M两人的争论，可还是明白，爸爸现在位高权重，上上下下盯着他和他的位置的人
无数，好事儿的人早将董大志的事儿捅到公司董事局，等着看他如何处理自己的
0 K" v2 @6 U. b9 u" \家务事。品行上那些有的没的毛病，从来都是可大可小，就看有没有人拿出来做
文章。郑孝山深谙其道，绝不会给异己留下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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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就一年。”郑孝山向朱霞许诺，“等他成了年，怎么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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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很是高兴，无论什么原因接董大志回家，多一个人屋里总是热闹些。不
0 y* I* f4 ^2 y- y7 s, I/ |6 [% b% j过现在看来，这屋里的人除了她以外，没人这么想。

    董大志现在还不明白这些门道，他没有接她的话，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，
$ U4 g' i1 F/ D8 X" R开口问道：“你这个点儿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他很怀疑邓冰会有失眠或熬夜的习惯。

    邓冰看他不打算说，就替他答道：“下午我看到你在楼上，我妈和我晚回来
$ x6 K* b) H! ^1 Z3 O* |2 j几分钟，你就走掉了，是吧？我妈凶你的时候，你就走掉了，是吧？我这会儿没
在这里的话，你也就走掉了，是吧？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，邓冰说起话来有
些絮叨。

- j5 e: D6 [- X' w9 z" b    董大志仍然没有回答，只是仔细看了看邓冰的面颊。邓冰有美丽的肌肤，从
) [: M/ i* T5 m# T, n眉毛到脖子都是一样的柔细白嫩。朱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下午的那个巴掌，既
起到巨大的威慑力，又在邓冰脸上找不着一丝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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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[$ I" Z! g% i( c6 j5 B6 N    董大志不该问，但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，“你还好？”

7 K7 R" A: m" l  s    邓冰朝他挤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笑容，接着鼻子抽了抽，眼睫毛快速闪了几下。
也许是想掩饰快掉出来的眼泪，她偏偏脑袋枕在董大志的胸口。

    “大志哥哥，你陪我啊？”邓冰低声细语，他几乎听不见她的话，只感觉到
6 J: o- l0 p1 ~2 [! w/ ^) i她的脸在他衣服上磨蹭。她看上去那么娇小柔弱，董大志忍不住伸出手臂揽住她
的腰，把她抱在怀里。那感觉很好，好得令人心痛。想起朱霞给她的耳光，他已
是满腔怒火，可是比起她偎倚在他怀里，那种折磨根本不算什么。董大志忍不住
低头亲亲她头顶上的发丝，然而屋外风吹树木的沙沙声让他迅速清醒。

    董大志松开邓冰，带着她来到吧台，盯着桌子上的点心和水果，拿起一个布
7 s) E; O( l: R1 [- M丁放在邓冰手上。“你要是饿了，尽管吃。你妈只会以为是我拿的，不会打你的。”

7 A7 }& i/ d) a$ c2 ^    邓冰摇摇头，沮丧说道：“没关系，这么多年早已习惯。我怕的是你，受不
了我妈的气，一声不吭跑了。”

    董大志沉默片刻，最后开口：“我是走是留和他们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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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那你会不会偷偷溜走呢？”邓冰坐直身体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
9 d' W/ i% }9 n5 ]: A' k    董大志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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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|0 X1 F0 Z6 g& U! ?    邓冰把董大志的沉默当成肯定，看向他的眼睛立刻笑起来，“我们可就算约
* {1 w; W3 F) `& F好了，你不会离开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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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想说他没和她约定任何事儿，可邓冰对着他，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，
* a# B+ u/ a' g' J* I/ g" q) b长长的眼睛在笑，腮上浅浅的酒窝也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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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v( n& e: V6 B( p& T9 V  m    “大志，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。”

+ o8 s* b( e3 u  `5 y7 Q    他留了下来。
- a2 o! t; b1 P一. 她是你亲妹妹么？
! |8 C" \& S* R: |    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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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X. y- V# x, A/ l  O* Z    电话铃声响起，董大志从睡梦中迅速清醒过来。他斜眼看看表，不过早上六
点，心头火儿顿时涌了上来，天下最可恶的事就是吵人睡觉！

1 v. b$ T. P5 O, g/ B9 h% F" |    “你他妈最好是有急的事儿才给我打电话！”董大志接起电话大声喊了出去，
, g, C( ^' U# h* V仿佛不过瘾似的，又连带几句脏话。

    “来警局一趟。”电话那头的陈俊祎丝毫不为董大志的粗鲁所影响，只是慢
- x( D3 `" ^/ ^7 M# M条斯理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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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y3 I  X+ P9 J, w7 a& ~    “去你的，究竟什么事儿！”董大志从床上坐起来，一个柔软温暖的身躯随
即靠过来，胳膊缠到他腰上，手掌继而向下握住他。董大志这才想起床上还睡着
- g1 s2 `  n) c周欣，她在‘麒麟’端了半年的酒瓶，看着人还识趣懂事，本来打算带回来留上
一天，好好尽兴玩玩，却没想大清早被陈俊祎的电话打断，刚才这一嗓子吵着了
7 {8 \8 @. x( `/ r. f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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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M4 J) i- z# z% q    “急不急全看你。”陈俊祎哼了一声，并没有多说。

    “事儿能惹到你头上，你该怎么办怎么办，我不管的。”虽然嘴上说着不，
董大志还是拨开周欣的手，下床开始穿衣服。他猜测很有可能是某个熟人被抓进
; w' P9 ^7 J0 S# n! Q/ ^: {2 y局子，因为知道他和陈俊祎有些交情，于是不长眼的报了他的名字。陈俊祎缉毒，
* F( y2 E/ N2 f5 I2 M" T+ b如果能惊动他，十有八九和嗑药有关，董大志最烦得就是从局子里捞人这档子事
) @: B, b/ d, [5 ^儿。

3 H( p; y) \9 ~' O1 ~0 S; g    “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，让你来就来。”陈俊祎烦了，换了董大志听得懂
的口气说道：“晚了别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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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c5 o  ^/ \/ M    董大志察觉出陈俊祎话语中的蹊跷，顿感大事不妙。严格说他和陈俊祎算不
上朋友，相熟只是因为相互利用。陈俊祎虽然只是个警司，但却可以给‘麒麟’
( `# m! |1 g  z) ^" b. ^提供保护，而他，则给陈俊祎身边一圈人找个地方花钱办事儿寻刺激，平时要是
+ X* G# N6 X, X6 `% R2 Y4 d. j有事儿，不过是通个电话或者相约在‘麒麟’聊，这么长时间陈俊祎还是头回叫
, f4 a- ^' j5 S8 y  g7 n他到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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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挂了电话，快速收拾停当后刚要出门，看到门口的红皮鞋才想起床上
还睡着个女人。他折回卧室猛摇两下周欣的肩膀，大声嘱咐道：“你起来后，如
果我还没回来就锁门走人。”周欣睡眼朦胧点点头，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，又立
" ~0 O- F; z4 T: ?刻睡了过去。

    董大志来到警局时间还早，可大厅已经繁忙起来。虽然这次是陈俊祎专程叫
" ^2 y$ I* y/ X, {+ d: X4 Y! B他，董大志仍然选择小心谨慎。他低头快步找到陈俊祎的办公室，从窗户望进去
7 I# |2 Q$ @( b! e没看到其他人，这才放心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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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说吧，他妈什么事儿一大早把我叫过来？”董大志在陈俊祎桌子前的座位
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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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H2 i9 _$ y+ g" k    陈俊祎盯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，姿势都没变一下，说道：“你客气点儿会
+ X0 b4 o3 W5 a( h6 a死人啊！”

    “昨儿场子人多，最后都说散场了临时又加一局，我他妈到现在才睡了一个
' V; N- K$ O8 {2 J) a& h- [小时。你说我的心情有多好！”

( Y" C: g/ s: D; ~    陈俊祎面色松了松，放下手中的活儿，推了一杯茶到他面前，这才说出叫他
来的缘由。前一天晚上接到报案，有个舞厅发生聚众斗殴，很多人受了伤。因为
同时涉及交易违禁药品，陈俊祎也跟着刑警扫场。抓回来很多人，其中一个女孩
儿经过调查发现是无辜受到牵连。因为她身上受了伤，原本说安排警察送她回去，
但女孩儿坚持只要放她走人就好。

) u8 x+ F5 w. m5 E/ ^    董大志听到这儿就乐了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哇，稀罕啊，这么多年单着，终
5 G) O" r4 U. q+ T$ C" A于还是春心萌动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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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Q& c  W* q. Y    陈俊祎白他一眼，“狗屁，我他妈才懒得理，有这份闲心早把垃圾场改造成
: P3 q3 b: i( n救济院了。”

    董大志满脸无所谓，说道：“既然和你没关系，那和我更没关系了。”

    “如果她叫邓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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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b' K! k  W/ P. b    瞬间，董大志像被下了定似的，整个人完全僵住。他不知道感觉到什么，许
多反应在体内‘呼’得翻搅出来，担心、懊恼、着迷，还有兴奋，亦或者只是震
惊。这么多年过去，他已经不再幻想邓冰会再次出现在面前，不再想起她。董大
志以为他已成功把这个女人抛之脑后、忘得干干净净，因为他确实已经好多年没
有想到她，而这绝对不是刮风下雨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儿。

5 o9 N% E8 g6 Y( T( q7 Y, J% \: I( M( `    陈俊祎既警戒又饶富兴致地盯着他的面庞，点点头道：“看你的样子，应该
还记得她是谁。”

    点滴感觉渐渐渗透回来，将董大志从震惊后的麻木渐渐刺醒——他感到一丝
恐惧，还有一股莫名的期待。他想见她吗？妈的，他不能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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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?- g2 O" z3 y/ q. S5 H5 y3 @* G; d! o4 L    陈俊祎没给他时间找到答案，接着问道：“我就一句关于邓冰，她是你亲妹
妹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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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摇摇头，并不介意陈俊祎问题里隐藏的含义。他身上那点儿事儿，陈
俊祎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“她爸爸是郑孝山的生意合伙人，出车祸意外去世。郑孝
山娶朱霞时，邓冰已经三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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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$ N0 ]1 U6 M1 ?    陈俊祎从嗓子眼儿哼了声，“这对郑孝山来说，从来不是问题。”

    董大志明白陈俊祎的意思，郑孝山名声在外，睡女人方面更是没有任何顾忌，
对象可以说三教九流，无论身份、地位、贫富，只要长得漂亮有牙就行。董大志
的妈是最低贱的那一类代表，而他这个杂种就是郑孝山风流成性的副产品。

    “我也怀疑过，但如果你认识朱霞，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这世界再找不到
9 E6 P3 h% @/ Y# m2 Z1 k+ v比她更正经、更清高的人了。”

    “随你怎么说。”陈俊祎满脸无聊和不屑，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，“嗨，小
刘，昨儿夜里带回来的那批人，邓冰跟这儿已经没事儿了，你放她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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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瞪大眼睛，喊道：“你开什么玩笑，我该怎么办！”言语中竟然有着
和年龄与阅历不相符的慌乱。

    陈俊祎白他一眼，“你随便。总之，她从这楼里走出去后，就是被卖去窑子
- ?5 X# T3 Z7 w我也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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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[" Q- o3 v; C1 M. B$ X7 Q    董大志摇摇晃晃从陈俊祎办公室出来，感觉好像被打了一闷棍似的。他找到
一个洗手间，往脸上泼了些凉水，又看看自己满脸的胡渣，破旧的套头衫和地摊
  v5 j9 o" x0 x6 L儿上买的牛仔裤。每次见到邓冰，他都是一副衣衫褴褛的落魄模样，这次也没有
例外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？就算他今天西服革履、一丝不苟站在她面前，现实也
! K9 M3 b, d/ c不会有丝毫改变。

* T/ }3 x( x0 Q& Q3 ?' X$ j    董大志不禁苦笑，无论他如何刻意忘记，其实内心那股久远的痛仍然还在，
伴随着许多早该死去的情绪也死灰复燃——渴望、愤怒、哀怨，还有超越这些之
上的一丝兴奋。他摸了摸眉角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，浅到不仔细根本看不出
来，就像邓冰对他的影响，疼痛的，隐秘的，缠绵的。这么多年他小心保护着自
己不受管束的心迹，可是到头来，还是陷在里面。

+ Q: d0 ~/ C5 U
    二. 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。
1 ~* K  g& b( r- v9 Z' z: j    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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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的心情已经恶劣到极点，一晚上和十几个人呆在一间没窗户的大厅里，
满鼻子令人作呕的酒臭、汗臭味道不说，好不容易终于让她走人，跟着一起放出
* w5 o7 M0 g1 M# \来的两个猥亵老头竟然又凑上来搭讪骚扰。邓冰瞪着他们鼻翼翕张，这些家伙真
4 U  N  `+ O) ~1 d是胆子大，晚上在大厅时就一个劲儿盯着她看，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。
要是那胡子老头儿再多说一个字，或那个满脸横肉的酒鬼再露出猥亵的表情，她
一定会上前抓住他们的头重重撞在一起，让他们个个人仰马翻、眼冒金星，哪怕
再被关进警察局也在所不惜！

    “美女去哪儿？你身上有伤，我送你一程吧。”胡子老头儿尖着嗓子热心说
. Z/ Y" i" ]0 `/ S8 ?! N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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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q  @. G4 [) i. L& x+ m    “滚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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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胳膊绷紧，刚想抬手就听到背后远远一声喊叫，那俩人吓了一跳，越过
邓冰肩头看过去，立刻闭嘴灰溜溜离开。邓冰很是意外，顺着声音回头，一个长
) U! P! s( s0 {- `/ s# ?' Z/ i+ E3 g手长脚的高个子疾步向她走来。那人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帆布鞋，款式简单的黑色
套头衫，袖子松松挽起来，露出满是纹身的茶褐色臂膀。初夏的阳光滑过他闪闪
发亮的头发，让五官轮廓更显分明清晰。他看起来和以前那么像，又那么不像。

/ W/ v; J" r4 h; L& n- q    邓冰杏眼圆睁，一瞬间想逃走又想向他奔去，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定
1 P. o0 _; W; O. R, k" i& P0 a在原地，轻声道：“大志哥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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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熟悉的身影，熟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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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或许更成熟了些，但仍然是她。董大勇忽然膝盖虚软，差点瘫倒在地，原本
0 ?) Y6 h! t0 K9 O$ T' z5 v! o# s快速的脚步慢下来。他有些说不出话，甚至无法呼吸。如今的邓冰已经脱了小女
孩儿的青涩模样，透出一股性感的味道。标致的心型脸蛋，引人遐思的红唇，还
有一对勾魂慑魄的眼睛。她身上穿着一袭款式时髦的象牙色连衣裙，橘色马甲的
滚边系着一条宽腰带，虽然已经皱巴巴的，却仍然可以强调出她纤细的腰身以及
修长的腿部线条。看着她，男人就会想到火辣辣的夜晚和扭绞凌乱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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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等半天看董大志不说话，只是一味看着她，顿时有些紧张。她不自觉咬
( J  c$ U; c1 V  {2 w" G了咬下唇，发现董大志阴沉的目光追随她微小的动作，令她更加不自在。邓冰张
嘴想说话，却不知说些什么引起他的注意。最后，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微笑，低
声细语说道：“我是邓冰啊，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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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E: ?/ K7 H; d9 d! D' d, \    妈的，好像他真会忘了似的。

    董大志猛然向前一步，语气不自觉听起来有些严厉，也带有几分责难，“你
; h8 r0 M6 [% y他妈怎么会被带到局子里？”

+ m/ W8 W7 j1 ?$ e9 w) K4 j) u    董大志突然的爆发让邓冰不由自主后退一步，好像在保护自己不让他的怒气
/ J* ~: Q' Q. s: O% u+ X( M, J波及。她万万没想到多年不见，再见后董大志开口就对她发脾气。她有点儿难过，
# F( k, V0 h6 O* A1 U7 }8 |1 i连带着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也开始痛起来。她吃不住，身形不由自主摇摇晃晃。董
5 h$ N0 l# h* U) U4 ^1 h( {大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胳膊滑到她膝下，另一只搭在她背上，把她抱了个双脚
$ h* b; C6 a! W8 W/ a6 [) a悬空。邓冰赶紧抓住他的衣服，受惊的目光迎向他难以解读的黑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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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{- W- q& x1 D+ G/ W    董大志避开她的目光，大步走到车前，先把她在膝上放稳，然后拉开车门，
- X; g6 g9 R) q1 g: Z像扔袋面粉似的把邓冰塞在副驾座。他‘砰’关上车门，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。
+ ?: p2 v& F# c/ E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，董大志比她以为的还要魁梧，尤其当他斜倚着座位，一手
挤进绷得很紧的牛仔裤里拿钥匙，二头肌顶着袖口，腿部被褪色的牛仔裤衬得及
其不自然。邓冰赶紧移开视线，从皮包里拿出纸巾默默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
) G2 m3 q6 `' d) j& L水。她其实想拿粉盒来着，早知道会看见董大志，她一定在洗手间补好妆再出来，
' F, h2 U! [- J) W9 }  O现在自己看上去一定糟糕透了，邓冰强忍着才能不伸手打开遮光板照镜子。

: k7 G1 e& k; l6 B1 \( z    董大志看着挡风玻璃前端，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在他将她抱起来那一刻，
他还觉得这是个明智的举动，毕竟她胳膊和腿上都有伤。可是一旦搂住她，一股
男人的占有欲澎湃而来。抱着她的感觉仍然美妙，穿着丝袜的大腿刚好在他手背
上弯下去，薄薄的衣群透露出乍起乍落的躯体。董大志不由想起这件裙子里，隐
$ A# p, M* ^* E. O4 h2 ^3 m藏的花边内衣，还有丝绸般光润的皮肤，一股热潮瞬间从心脏涌到浑身血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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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暗骂一句粗话，努力摒弃对邓冰的生理反应。他一手猛地拉住排挡杆，
! U" \" Z$ R0 Q将车子启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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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啊呀！”邓冰没坐稳，嚷了一声赶紧扶住自己。

: N1 t  n6 v- j3 O- @    看着邓冰小心移动身体重新坐好，董大志问道：“你的伤怎么样？需要去医
院么？”

0 U- z& u; o  _6 b    “不用，你把我放到一个酒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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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p! S6 _0 b5 t# b    董大志皱眉，“干嘛住酒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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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快速说道：“我身上这伤不能让妈知道，所以学校暂时回不去，家更是
不用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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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r" c( a3 k2 ^    邓冰不需要再解释，董大志太了解邓冰的母亲朱霞。这个女人养尊处优，一
7 ]2 Q' i& B0 b- E辈子没挣过一毛钱也不需要赚一毛钱。小的时候爸妈养，长大之后老公养，老公
" g) e8 n" G! g3 X4 p3 Q  a死了再找一个老公养，所有时间都用来让自己完美无瑕。其他人没有的她要有，
其他人有的她就追求更好。女儿是她完美生活里的一件展品，一举一动、一言一
1 G! b4 x, G, m行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
, |' W# F4 j1 ~- k    “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？”要不是亲耳听陈俊祎说出来，董大志无论如何不
6 P# m9 h6 m: ~  K; O: ?! _& ?1 E会相信邓冰会绞进舞厅、毒品和斗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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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# w3 r* |% C$ L0 \    邓冰放松下来，神情激动道出原委。她本来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餐，坐电梯
去错了楼层，又有人守着电梯口招呼她进舞厅，开始还以为是同学改了地方，和
+ ^2 t8 u7 R& l: R) N那些人说了会儿话才意识到岔伙儿。可这时候想走却被缠住，还被劝喝酒，她正
% L" C/ H+ R- R4 N准备脱身，其中两个人劝着劝着互相推搡起来，没一会儿就开始拳脚相加。一场
9 z# w; H! r7 {( U0 N# I. ?% |/ K殴斗莫名其妙在她眼前爆发，不知是哪个被揍出一袋子药品，场面更加混乱，酒
" [  V" @; D  T( f8 ?9 J瓶和杯子飞溅，她躲得算快却还是受了伤。

    “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，警察却把我扣了整整一晚上。”邓冰义愤填膺总结
" ~( \8 T6 T) R3 a7 I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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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j" q! E- j8 \% a# f8 k$ M& {, g    董大志没有接话，她的版本和陈俊祎告诉他的差不多。他大概能猜到原因，
陈俊祎查审案子的时候看到邓冰的资料留了心，把她拘到警局也是为着安全着想。
( `5 `; W. U7 R2 P% X- ?! I' Z这让董大志想起一件事儿，“你在酒店打算住多久？”

    “不知道，包扎时我问过医护人员，伤口还好，应该几天就能去掉绷带。肯
: e1 D9 {9 Z2 i( X2 i, y& Z( x定会留下疤，不过用粉底遮遮应该问题不大。实在不行，穿长裤长袖也能应付。”

    “那要多少天？”董大志皱眉坚持要她给个结果。

    邓冰会错了意，轻松回应道：“放心，我卡里钱足够应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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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}" e3 D* A4 g% k5 h1 n    董大志满脸厌烦，“可不是么，你他妈什么时候缺过钱。”

    邓冰瑟缩一下，一脸受伤的样子，扭过脸假装看着窗户外的风景。

    看到她的反应，董大志的表情变了。他正要说些别的，但邓冰忽然回头，对
" }  q5 @5 a) j7 j2 r着他尖锐地喊道：“我如何生活、谁来付帐，都不关你事。我不在乎你的意见，
; X! C8 Z7 q4 A* o8 B. {  {8 T8 G你没有权利对我阴阳怪气。”

$ [( Y* J. Z3 x: q    “嗨，我不是在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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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一直在凶我。”

    他们一路再没有说话，直到董大志将车停在一个住宅小区。邓冰疑惑地看看
周围，几栋半新不旧的小高层围着一个中心花园，道路两旁零星栽着几棵小树。
1 ?: a0 H/ ~$ ^* ^/ {5 L6 H1 x$ Y虽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，来来往往的人群仍然络绎不绝，一点儿不显得冷清。围
8 o3 Q& D: r% c$ B, W  T% i7 X) j" E着小区的巷子，摆了很多卖日常生活用品的摊位，虽然看着凌乱不堪，但交通便
利，下楼吃喝玩乐一应俱全，步行就可以解决大部分生活需求，很适合年轻人居
住。事实上，从到处都是出租、招租的牌子也可以看出，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
当地人，大部分都是从外地来的打工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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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?" D3 D4 v6 t) \3 b0 Y* o7 L    邓冰问道：“我们在哪儿？”

) o( n$ M0 i% h* b0 z$ e    “我家。”看着邓冰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，董大志问：“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
    “你从见到我就凶巴巴了一路，没想到你竟然会邀请我来你家里。”邓冰的
面颊有些泛红，声音透着掩藏不住的惊喜，跟着董大志来家门口。

    董大志拿出钥匙，打开门示意她先进。刚迈了一步，邓冰好像撞着一面无形
* J7 S# R0 A! k( B" K8 z/ G3 ?的墙，脚步戛然而止，让他措不及防差点儿撞到邓冰。

    屋子里，周欣竟然没走，不仅如此，她还当这是自己家似的，窝在沙发上一
; {" }6 `3 Y/ }! {. [4 U0 x0 g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。

    董大志黑眸一寒，“早上不是说让你起床就离开的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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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周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邓冰，客客气气对董大志道：“我想等等你，说不
# D9 G, E& @) A( [# r; j, I定你还要继续呢！这女孩儿看着面生，一点儿经验也没有，要不要我留下来，教
她怎么做不说，还能俩人一起伺候你。”

+ R+ ?9 {1 A' o/ Q- L7 ^    邓冰顿时涨红了脸，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, R1 _5 k: I. t6 d    董大志跨步上前，从皮夹里抽出两百块钱，连着皮包鞋子一股脑儿塞到周欣
( D) v! u: `  O手里，提起她就往门外推，然后砰把门锁住。之后他看也不看邓冰，朝卧室走去。
( ?8 m+ V) `  x; ?  G一边走一边说道：“酒店那种地方不适合单身女人住，这些天你呆这儿吧。这里
9 k. ]; s6 N7 Y# d还算安静和方便，要买什么了楼下有个小超市，不过天黑不要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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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睡这儿？”邓冰看看四周，虽然这个公寓的房间不小，可明显只有一间卧
7 R) v  f: [, Z# f8 ^: e/ \室。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烫。“但是……”她的嗓音逐渐减弱、消失，不知说什么
好，也许她希望他会打断她的话。
+ p5 a! X9 F: N( _" N
. I) |" x1 x7 G: R& l    “别想歪了，我要出门。”董大志的面容紧绷、声调平板。他又恢复成刚才
见到她时的吓人样子，平静的脸孔和冷漠的眼神像是在他们之间筑起铜墙铁壁。
9 f/ c/ s: h7 A他拿出一个旅行袋开始往进塞衣服，简单收拾好后就朝门口走，直到打开门才又
说道：“这里有把钥匙你收好，离开后把钥匙留给隔壁的赵奶奶就好。”

) \) I: [* u- z5 Z) z' h$ D' ^  Q    邓冰不敢相信董大志就这么把她撩在家里转身走人了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竟
然一点儿没变。邓冰有些泄气，刚要坐下来，想起那个高挑妖艳的女人，到底还
是选择退后。她扔下手袋，开始在屋内踱步。他没变，并不表示她也没变。去他
2 _0 k! o4 ~2 z+ [的董大志，过去也许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，那是因为单纯无知，但现在完全是另
外一回事儿。
9 L* e* T) i( l! e: [
    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，受伤的腿到底让邓冰停下脚步。她环顾房间，发现自
己竟然找不到一处能坐的地方。邓冰一脸坚决，对着空屋子大喊：“跑得那么快，
真是聪明呢！不过，这次休想唬住我，你不会得逞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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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{1 T( i6 ~; O    她狠狠‘哼’了声，董大志虽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邓冰却没有错过
他告诉她这是他家时，他眼神中迅速遮掩的讯息。或许他们多年未见，但有些事
! a1 K! Z9 h# O+ _情他没忘，就像他曾经告诉她的一样。她绝不会放弃，也绝不会乖乖地逆来顺受，
( e) b: ?. u5 p# a- C" c, H傻不拉叽受他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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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拿出手机，脑子里开始飞速思索接下来的计划。与此同时，另一个小小
的声音在耳边萦绕，那声音很熟悉，几乎伴随着邓冰成长的记忆，她一直想摒弃、
. z0 l: M+ i6 Q0 u: d2 H) R  [# {! }想遗忘，但却无能为力——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？

  F, u' W" F% l" E' \    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？董大志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出来的事儿。虽然看上
去他很从容，其实内心知道，自己这么做和逃跑没区别。让邓冰撞着周欣就已经
' b( B6 G" O4 z+ I够尴尬了，他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她单独撂家里。

    董大志第一天见到她时就和她约定不会离开，可那时年轻气盛，根本不知道
承诺的是什么。虽然他从不质疑违背约定是为了邓冰着想，然而改变不了的事实
是他一次又一次走进她的生活，一次又一次狼狈离开。无论理由再冠冕堂皇，是
0 C; h2 R0 Y) o; K. M/ p- o' y- U他辜负了邓冰，这一点董大志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% d2 {2 F- [" G6 L1 G- j+ W    他从没奢望邓冰有一天会站在他的家里，虽然寒碜简陋，但却完全属于自己。
- y+ ~: g, ~/ l0 i5 ]那感觉说不上是吸引还是痛苦，总之有些受不了。跟邓冰再次相遇，打开了储存
3 z& i6 `) A4 F0 \2 h# f8 {0 S1 f已久的记忆匣子。距离第一次不告而别，有多长时间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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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f3 R, ?: I. s  t% _2 {: b三. 哥哥，你没事儿吧！
    十二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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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`& m- ]8 ]3 S6 C+ v0 _    董大志收了胡闹的性子，竟然真的拿起书本用功起来。寄宿学校的生活和董
大志以为的有些出入，虽然周围同学的家庭清一色非富则贵，可这会儿的男生已
经有了很强的自我意识，大家各有各的圈子，没什么人给董大志额外关注。所幸
. r  Y0 f+ w1 q% N4 X他适应力强、交际手腕不错，倒也结交了一群死党。韩道诚性格有些孤僻古怪，
他在班里品学兼优、为人彬彬有礼，可偏偏走得近的是最不入流的何宝山。平时
3 K9 g  s, {0 C和韩道诚混在一起，两个人一文一武倒是配合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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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入学没几天，就被这俩人收归旗下。韩道诚也是母亲早逝，家里只有
! |2 s! ^' s6 i* t  Q4 v个医生老爹，平时忙得根本不着家，偌大的房子里大部分只有韩道诚。每逢周末
或者放假，董大志在韩道诚家里混得时间反而更多些。这很容易，韩道诚只是用
' Z+ X9 T7 r: r; Z: J他一贯彬彬有礼的态度，诚恳认真地对郑孝山道：“郑伯伯，大志很聪明，学得
. E# V- G9 _5 W1 s快，我很乐意帮他的，您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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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Z7 O& h# E8 Y1 a8 v# d    郑孝山知道他和韩道诚、何宝山交好后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私下给他一张
& z7 D4 r% F, x8 q7 g- q银行卡，语重心长道：“有了朋友就需要交际，要交际就得花钱，希望你善加利
用。”
$ w; n, M. E+ r( i2 t
* d3 x' n4 x( e* r% g- V+ Z    董大志对于扩大朋友圈子和自己的知名度并不热衷，他留下来的唯一原因是
邓冰。不用很长时间他就明白邓冰为什么欢迎他的到来，朱霞对这个女儿若非不
% b* |7 r! ]( }, C# l: q理不睬就是尖锐地出言斥责，然而有外人在场时，她又一副母慈女爱的样子。因
- _* M0 y' b' H( t+ f( A- L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外人，而且还是朱霞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的外人，有董大志在
9 C+ ~0 j+ \5 |2 M7 J家她总是比较克制。不止一次，他撞着邓冰低着头、像是在认错又像在走神，令
朱霞恼怒得忍无可忍，可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训斥。

    邓冰甜美可人、心地善良，董大志乐于做她和她母亲之间的挡箭牌，给她一
3 d- O- S- Z9 u" ~! b点点保护。其实严格说起来他并没有多少机会看到她，两人上不同的寄宿学校，
+ U% `; p; R: f都是到周末才回来，而回来的大部分时间，邓冰也被各种学习班占满。寒暑假时，
" x% O: D& i! Q, y7 ?' @) v/ Y她又会被爷爷奶奶接走。董大志几乎记得每一次和邓冰见面的情形，同时内心忍
& M2 z' a2 v* m不住涌起微笑的冲动。当然，他隐藏得很好，没人能够看出他对邓冰的关心。平
时最多不带表情看看她，点点头附和或者打个照顾而已。

# \% S7 p, x# M) S" P+ Q. f0 y  B& w    这样的日子怎样也算不上辛苦，然而随着时间推移，这个妹妹的存在有如芒
( Y' r% T" o7 e刺在背，带给他无穷无尽、不得纾解的渴求。他在韩道诚家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多，
0 B& y* U' }/ _  O$ A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，就连郑孝山夫妇也习惯了他很少在家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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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端午这天放大假，董大志、韩道诚、何宝山三个人又在外玩了个通宵。他醉
7 l# V# g: D7 G: c, r1 f6 W/ f醺醺回了家倒头就睡，睁眼儿已经下午三点。董大志懒洋洋爬起来，冲了个澡才
觉得精神恢复过来，刚说下楼找些东西填肚子，却发现邓冰的房间门竟然是敞开
8 R. w3 A2 F( r* B  Z/ Y着。

    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，郑朱两人的车没有停在外面，家里倒是头回就他们俩
9 O$ A' q0 D- u7 K: N7 O9 ^在家。董大志往邓冰房间又走了几步，听到屋里传出气急败坏骂人声。他禁不住
好奇探头瞧进屋里，邓冰没有注意身后的董大志。她身体前倾，收拢双腿跪在地
上，视线投向柜子底下，富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几乎垂落到地上，董大志可以清楚
; Q  b( c% z; }看到她从脖颈到臀部的优美弧线，苗条纤细的身形。他猜这和朱霞的功劳分不开，
邓冰正值青春期猛涨身体，朱霞却因为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而严格控制
她的饮食，最狠的一次一个星期邓冰都只能用苹果度日。

    他故意咳嗽了一下，在门口闲聊似地问：“嗨，怎么了？”

    邓冰听到董大志的声音很是意外，中午和母亲从爷爷家回来时，她们都以为
% v4 N& H% v" D6 a; G家里没人。最近这段时间，节假日从来不是董大志在家的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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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蹙起柳眉道：“有麻烦了呗！”接着恶狠狠说：“年糕叼着我的钥匙藏
在柜子底下，我打不过他！”

9 c1 F1 I8 R5 Y  O  \( P    ‘年糕’是家里一只玳瑁猫，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睡。董大志笑了笑，
7 ?, u. e, y* O( f“这年糕脾气可真糟糕啊！”

1 k$ F  ^" U! Q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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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冰揉着手臂嗯了声表示同意，“他表达得很清楚了。”

. U2 e- a. `1 U* x# A    董大志犹豫了下，谨慎地迈腿走进邓冰的房间。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二楼的其
1 c* V* y8 S/ u1 k9 ?2 X8 L他房间，米黄色的房间被布置的非常女性化。邓冰有许多书和照片，墙壁上更是
5 c+ y4 c8 I5 I2 \# @满布各种证书和奖状。他在她旁边蹲下来，朝柜子底部看了看，然后直起腰道：
“你把他怎么了，让他这么害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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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只是拿钥匙链在他面前晃了晃，他就以为那是他的了。”邓冰既生气又
委屈，可也知道不该和只猫较劲儿，她问道：“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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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处置这只猫？”董大志绷着脸，严肃说道：“我们可以宰了他，一劳永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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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R" t, p$ N; F. t7 j8 {( \8 u( ^" e    “嗨，一点都不好笑，董大志先生。”董大志的确没有露出微笑，但邓冰感
* h6 `. ?- E: ~2 v* U: z觉他心底在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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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n, H- S7 Q# y3 R    “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
    邓冰急忙挺身挡在他前面，“我会自行处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0 a* ~9 h( ~! S0 H
    董大志撇了撇嘴角，道：“你用网球拍将他逼到角落，然后我可以抓住他，
把钥匙拿回来。”
& l1 o) q1 ~2 @% q; j% W' c" Q
    有了董大志帮忙，两人很快就制服住年糕，但董大志张开双臂把猫放开时，
年糕的反应出人意料。他显然对被抓住非常愤怒并一心要对这个始作俑者复仇，
: S  e# X9 z3 U, u. d: }% Y逮着机会，快速伸出爪子往董大志眼睛划去。

3 O+ `7 W/ Q4 V  q. Z* c    “啊哟！”董大志半坐到地上，用手捂住眼睛，年糕得意洋洋地喵喵大叫，
飞速逃离。

6 H* r) f) ^6 ^    “哥哥，你没事儿吧？”邓冰担忧地爬到他跟前，跨坐在他腿上，使劲儿拉
扯他捂着眼睛的手，“大志哥哥，让我看一下。”

    董大志揉着眼睛说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   “让我看一下。”邓冰又说了一遍，捧住他的头不让他躲避。
0 Z  k# Q/ [7 {) U+ E& C( c9 b
* q  O; u* t) ]$ m6 W0 P    “我会把那只猫捉到，然后宰了他。”董大志喃喃道，任凭她转过他的脸庞。

: l8 t& N; w( E; l    “你不能这样做。”邓冰温柔地检查他黑色眉头下缘的细小伤口，用衣袖轻
0 {, S5 D. }; G7 F/ `4 G轻抹掉一滴血。她松了一口气，指尖滑过他的眉心一路来到下颚，轻触鼻尖笑着
4 ?+ D$ J+ p4 C0 c4 p/ D9 _8 s) d9 ]说：“幸好年糕没瞄准，你的眼睛没事儿。”
) k+ ^$ a" O7 T7 w# t- c
/ e+ I# a4 i2 F7 z$ F) D    “我很高兴你觉得好笑。”董大志咕哝道，眼中疑惑退去，露出几乎像是愉
* \% T  z- V! Q快的眼神。

( Q# Z0 t: c1 t+ T    邓冰逸出更多笑声，好像冒出池塘水面的泡泡，生机勃勃、令他着迷。
  ]( W; F) W6 v5 R
, M7 ~5 H: \( p4 R  G1 N3 b    邓冰抬手，专心致志整理他的头发，起初根本没想到坐在董大志腿上与礼不
合。直到她发现董大志眼眸里斑斓的黑色，以及下颚长出淡淡的胡茬时，这才意
识到离他有多近。董大志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，再仔细闻一闻，还蕴含
* l' w6 {0 n$ P6 \$ s4 E# }着温暖诱人的男性味道。不仅如此，身下强壮有力的肌肉，吹拂在脸上炙热的呼
6 g: Q8 l% F/ L( k$ {; C  {# L吸，都传出灼烫的体热。邓冰虽然还在上初中，但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七七八八，
8 B% ?5 r  L) O3 Y, t) d无言的吸引令她大吃一惊，不禁有些仓皇失措。
$ ?( n5 @9 x7 Z
    董大志凝视着她，那双独特的眼睛困惑却又充满温柔。他伸出手，缓慢地将
# W7 b& I5 P) `2 O! J+ Z! C7 T$ q她拉近，一只手搂住她的脑袋。令邓冰不解的，他把她的头压在肩上，把玩她颈
# U* i- Z1 H, \& }( o) h1 b背几绺松脱的发丝。自从第一天晚上逮着他开溜，他们就再没如此接近过。邓冰
上次就发觉她喜欢偎倚在他怀里，她像小狗般往董大志胳膊里又钻了点儿，晕晕
然的感觉由脊椎一路往全身扩散。
' j1 |6 @0 |  l3 P
    当邓冰的手指梳过他的头发，董大志的呼吸随之不规律起来，一股奇异而且
, W2 h! C9 u9 X( c" i沉重的感觉席卷全身。他的心脏剧烈跳动，如果声音再大一点，就称得上震耳欲
聋了。董大志既恼怒又兴奋地抱着邓冰纤细的身躯，他很容易就能翻身压倒她，
8 x0 b) t" w8 E) g0 E让她陷入厚厚的地毯中。然而，他强力控制自己，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放在胸
前，原本只是阻止她的碰触，却没想到手心里，邓冰的皮肤滑腻温暖，指尖甚至
可以感觉到脉搏的细致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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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@; m+ ^& U2 C2 m    董大志暗骂一声，知道他不能碰她。尽管充满无可否认的吸引，邓冰毕竟仍
然未成年。他松开她的手，牢牢握住她的上臂，猛地把她从大腿上推开。董大志
3 r& V5 I! v0 e% B: B; F觉得有些气喘，好像这么做耗费了他很大的力气。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年糕刚才
叼在嘴里的钥匙，一言不发递还给邓冰。

+ \6 r! l, M. f& s+ ^3 k5 X: b5 ]! b    邓冰起初有些不知所措，从眼睫毛上看过去，董大勇眼底的火焰依然明亮。
可刚才还是一副轻轻松松和她调笑的模样，怎么眨眼就好像变了个人，冰冷而疏
* O* d# B! q  ?; i& W6 |远。她不确定地说：“嗯，我得出去。”
% a* v0 a' M7 O) G
    “我也是。”董大志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古怪。
* A, E% ^% K( m- d5 ]6 M, R
    两人一起出了门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，董大志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有些放松。
可刚走到马路，他就突然从邓冰身边退开半步和她拉开距离。董大志注视着邓冰
的身后，面色有点畏怯，和以前那种无所顾忌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/ |( O3 |: Z* y) B    邓冰纳闷着回转身子，朱霞像个幽灵般站在一株法桐前，阴沉的眼光默默望
着他们两个人，苍白的脸上一无表情，令她看起来好像一尊被遗忘已久的雕像，
0 m- d  P/ U0 H6 L3 w5 l- g4 t- j+ n冷峻吓人。
( K% ?; J: O* z7 R+ ?) t
    “妈。”邓冰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，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，但还是微微有
$ N4 q0 F* }! M) z些脸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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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朱霞机械地点点头，用空洞的声音说道：“快吃晚饭了！”说完她就转身回
屋。

* V0 }; V# V* o    太阳已经下山，天边仍然绯红一片，朱霞瘦长的影子在晚霞照耀下向前移动，
; f% O9 F+ a8 G3 g# f* p# }# U& c1 T给人一种妖异怪诞的感觉。

    “你快点儿回去吧！”董大勇的声调显得有些无精打采，眼睛里有抹深思的
神情，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! e! \3 p% G& O& \
8 X# F" E7 M$ `, U& s) B( m    果然，当天晚上邓冰被接回爷爷家，董大志随后被传唤到郑孝山的书房。朱
霞坐在他旁边，不急不徐缓缓说道：“听说你在学校混得不错，成绩上升很快，
还交了很多朋友。你很像郑孝山的儿子，聪明、执着，只要有你老子一半的手段
9 G; ^4 u" V2 a和心思，将来衣食无忧不是问题。讨了他的欢心，再有他的资金和资源，说不定
1 a* D, |$ l6 Y7 K0 C0 @也能做出份事业。”

    董大志看看坐在一边的郑孝山，他平静如水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董大志知
道无论这场谈话的目的如何，郑孝山都选择站在朱霞一边，用沉默表示对她的支
持和接受。明白自己将不会得到郑孝山任何帮助，董大志也不再维持小心翼翼的
态度，非常干脆地说道：“我他妈才不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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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k% d! I* t8 Z) t* e  S+ H+ e    “你他妈只能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！”朱霞立刻吼斥回去。

    她的这一吼顿时让董大志惊住了，自从第一天的羞辱之后，朱霞对他的态度
都是漠视和冷淡，这还是头一次又将全副注意力放在他身上，甚至失态飙出脏话。
4 _$ H% d0 _8 A2 C% |8 G
' f/ K1 l6 F* d, b    朱霞显然还没说完，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道：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
算盘，现在就清清楚楚告诉你，离我女儿远远的，你碰都不能碰，不，你想都不
( K! Z  n! w/ `+ j6 V% N# a能想。你就算在这屋里住的时间再长、成绩再优秀、前途再光明，你也不过是件
我们捡回来的垃圾，一个妓女的私生子！你一无所有，劣迹斑斑，必须靠郑孝山
的保护才能免于牢狱之灾。你给我记清楚，我女儿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   那一瞬间，董大志恍然大悟，原来朱霞知道！他对邓冰有过很多想法，但是
没有一个与未来有关。拥有邓冰的愿望不可能成真，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。他心
知肚明，一切深入接触都会以灾难告结，但那消除了不了董大志对她的渴望。从
; U3 V0 M% \0 Z4 O见到邓冰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想要她，强烈的渴求仿佛从肌肉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来。

    他想要她，又想要更多。
. Y& K* I- m9 a! U, c% R  n1 y
/ o+ i. ]. _, N; x; f+ _) J    无论希望再渺茫，董大志觉得总是要试试才对得起这份心思。他不笨也愿意
改变，从住进这栋房子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观察郑孝山和朱霞的生活。他想等邓冰
长大，等自己长大。郑孝山给朱霞的，他也可以给邓冰。董大志小心隐藏他的心
思，尤其在郑朱两人面前。他本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儿，毕竟他们从未正眼看过
他，要么把他当成背景，要么对他故意视而不见，董大志为此常常暗自庆幸。

$ L9 d" b# R! D" Q7 Y    然而，他错得不能再错。朱霞和郑孝山都是已经聪明成精的人物，他一个十
9 [  R  ^8 v# Y/ F# x' q' Y" W% N- h几岁的毛头小伙儿怎么可能能在他们面前藏住他的秘密，更不可能有他们玩手段
' v7 i4 X# k- q" i# f  L; P和心机的水平。朱霞训斥完后，随即要求他回房间收拾行囊，接着郑孝山带着他
离开，他甚至没有机会和邓冰说再见。

    郑孝山已经安排好一个学校附近的小公寓让他居住，里面家俱一应俱全。董
大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好这一切，想来有钱确实好办事。

8 ^+ T& L" J- Y- }7 L    安定下来后，郑孝山这才开口问道：“嗯，关于邓冰，你没碰过她吧？”

    董大志还没从朱霞的训斥中回过神，乍一听郑孝山的问题，他才猛然抬头，
: v, N; ~, A- H" g7 k3 V“你说什么？”
& k4 Y5 {5 U8 O, k, u& Y
6 a- }( I0 S( J$ M6 b! ]$ d    郑孝山好笑地说：“这有什么吃惊的，我早就看出你喜欢她。”
$ t" R9 R. Y/ e/ r; f
4 N8 N7 F0 u: V7 o6 K( O8 v/ S    董大志有些泄气，“我不知道那么明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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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对我而言吧，别忘了我是做社交网络大数据的，靠的就是玩弄人们的感情
赚钱。”郑孝山停顿一下，追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% X7 ?2 |' Q" k: Z: c0 I
    “没怎么样！”董大志看着窗外，无奈承认，“可是我喜欢她，谁能不呢？”

: m- s5 d" s5 A9 S. j* n9 d    郑孝山点点头，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：“记得才接你回家时，我让你琢磨想
要点儿什么，邓冰这选择其实不错，我并不反对，但朱霞对你偏见太深，这条路
看来行不通。不过，碰不着就碰不着了，也别泄气，外面多的是邓冰这样的女娃
) n+ d- w$ Y6 x5 p0 I儿。照你现在的努力和情况，即使没有邓冰，以后找个和邓冰差不多的，也不会
: l6 \+ u4 K& Q2 c' |是难事儿。”

# w  R8 J$ K1 r- r7 N    董大志这会儿已经了解这个称之为父亲的人，郑孝山对他没有感情可言，更
0 `6 P9 S$ W3 Z3 o不关心他这个人的死活，但只要他是他的儿子，就不能忽视他的利用价值。撩昨
天董大志也会不介意，毕竟邓冰的母亲和他是夫妻，只要有可能能帮他得到邓冰，
; d- K2 M4 `( c; l$ f他什么都可以忍受，包括这个深恶痛绝的父亲，可现在说什么都没了意义。

0 i4 E6 `3 K! s: F" Z: m    董大志选择了另外一条路，一条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路。高中毕业后，他迫不
' G4 L, v8 d) g1 B+ K. }6 g% C, L及待参军，很快就和郑孝山切断联系，和邓冰切断联系，和这段笑话似的日子切
断联系。
" z& f3 e- V& P- @
) i3 R- r4 h& u) _$ q; Y2 [( V3 t$ p    那一别，就是五年。

四. 我哪有资格当你哥哥。
2 D( q; r. F0 `: @5 g8 c2 _    七年前
( D+ a7 z9 e6 M) u
    邓冰刚走到街口就发现董大志在门口守望徘徊。认出他的一瞬间，她欣喜万
分，不由自主加快脚步向他飞奔，可少女的矜持让她跑了两步就定在原地不动，
# e4 ]6 P/ H4 Z% O9 Q只呆呆地仔细观察。五年的时间让董大志变化很大，他又高了些、壮了些，原本
很青春的中分斜刘海儿发型现在变成板寸，黝黑粗犷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更显刚毅
和沉稳。
) u( ?$ {# v0 _" _
    邓冰对董大志的不告而别充满疑惑，没想到他会悄无声息离开家、离开她。
她不知道父母在其中充当的角色，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走了。邓冰如果多问
5 }6 q& h! E( c. L; Z$ `2 c" J8 w2 C两句，朱霞就会严厉制止。开始几天她还指望董大志和她联系，可最终只能接受
- ?- o4 a2 `+ z1 ~1 x1 |' f% R事实——大志哥哥走了，连声再见都没说。她暗地里哭了好几个晚上，也承认自
己表现得很傻气，可她就是感觉像被董大志抛弃了似的，他明明和她有约定。
+ z( U# o0 Y& B3 G6 E% N
. @$ d; n+ G2 E! x9 u; e0 m    “都到门口了，干嘛不进来？”看着董大志准备抬脚离开，邓冰在他背后喊
- H1 L8 _7 M; O8 o" O6 E; F了一声。

/ A( J5 e$ y( T% i    董大志愣了下，停下步伐转身面对她。邓冰背光站着，他看不清楚五官，但
+ F, w; X: Z# \/ e0 O0 _' u午后灿烂的阳光包围着她，单薄的白衬衫变得透明，显露出纤细丰满的身型。董
大志喉头一紧，只觉得血液抽离头脑，身体也有些摇晃，邓冰比他离开时出落地
, o* l0 C/ Y1 C+ b- m$ p$ R更加美丽。

- o7 R# k' s9 [- F    邓冰期待地扬起柳眉，但董大志眼神深不可测，双手插在口袋，全身紧绷，
( B" d# H7 V; s/ @6 J" Z文风不动。仿佛知道他的顾虑，邓冰补充说道：“他们都在医院，今天回不来了。”

    跟着邓冰再次进入这个富丽堂皇的家，董大志不知道事情变得更好还是更糟，
一切都还和他第一次进来时一样，甚至连座机电话下的丝巾都没改变。邓冰脱掉
% Q; r1 D  P( ^) _3 N  C帽子，拨弄了下头绳，熟练地将一根发夹插入辫子里，但还是有那么几缕发丝不
9 X9 |6 N& \4 w: D  a听使唤散落出来。她也不多说，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走到厨房，从冰箱里拿出苹果、
菠萝和一个柠檬，快速将苹果和菠萝去皮，砰砰砰切成小块后，一股脑儿放入榨
( J% p, s0 W2 K3 ^1 o汁机中。趁着榨汁机轰隆隆工作，邓冰洗好两个杯子，将榨汁倒到杯子里，挤上
: N0 K0 m5 J2 N& @; ?柠檬。
1 T% @8 y. X9 E$ ~2 h
0 x/ j( U/ v; q# v    她抬眼看看董大志，问道：“要冰么？”
% b+ [, u9 |  i- [
& z, L8 t% O# K9 n8 o9 `% @  f; z    董大志愣了愣，一时不知如何反应，“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0 n( ^, i# Q2 B( r" z  j
    邓冰笑了笑，从容地往俩人杯子里放入冰块，坐下来递了一杯给他。“说说
啊，这些年你都躲到哪里去了？你退伍之后，爸妈就再没你的消息了。”
. \1 B- |' u% E( ^0 Y
    自从书房一席谈之后，董大志就绝了对这家人的所有念头。参军只是个过渡，
他需要另外一个两年重新找到自己想要什么，和梦想无关，只是纯粹的生存和生
活。退伍后不久，他隐名埋姓在一家拳馆找到工作，开始只是给初学者当教练学
习抱架，亦或者给比赛选手当人肉桩。董大志对谁都有股狠劲儿，包括他自己，
所以这个打和被打的活儿倒是让他做得有声有色，过了没多久他也开始上场。
& n' d: M) ^& ~+ z% D6 Q  z
   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进行着，三天前一个自称赵芸的女士忽然来到他面前，
亮了警察的身份后，告诉他郑孝山正满世界找他。不是因为爱心爆棚，而是郑孝
山肾出了毛病，需要肾源做移植。他财大气粗，不缺钱找个健康的肾，也不缺孩
7 `( |' {$ z7 Y子给他一个匹配的肾，可想找个心甘情愿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。董大志知道后，
第一反应是仰天大笑，没想到郑孝山竟然有一天会需要他的‘资源’。
: d" i' r! F! ^' ]) o6 S+ y
6 R- V  p: ^# ~# d8 u. A% v    赵芸极力劝说，毕竟郑孝山是他亲生父亲。董大志只是拒绝：“我死了他连
; K$ a4 h( M: ^0 C( D, R眼皮都不会动一动，你说我会救他么？有其父必有其子，没错，我果然是郑孝山
/ n' w$ j& e- [& |" e2 }2 }* \( |2 q亲生的。”

    虽然董大志拒绝救人，但心里的那份惦记却死灰复燃。起初他努力不去想邓
冰，因为与之相连的还有他被朱霞训斥的屈辱和痛苦。现在，董大志已经感受不
到当年那股深切的心痛和愤怒。那是好久以前的事，他不过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
伙儿而已，正是情绪最敏感、最容易翻腾的时期，如今早已免疫。要知道，从郑
家离开这些年，他一直在受伤、恢复、再受伤、再恢复中度过。现在的他明智许
3 T. b* K6 W4 ]% a+ t% U5 q* b' o多，也刚毅许多，事实上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事情能伤害他。

+ A+ H8 \: U3 J7 a/ n9 ^    然而，他仍然很好奇，现在的邓冰是什么样子？他还认得出她么？他发现，
想知道答案的渴望远超过他可能再次面对郑孝山和朱霞的痛苦。所以，他回来了。
而邓冰也长大了，不仅不再是瘦弱纤细、娇小柔弱的小女孩儿，而且出落的亭亭
玉立，浑身散发诱人光芒，全然一副天之娇女的从容模样，简单的‘要冰么？’
! I9 _7 N" a* ~( g9 S- }三个字，就能问得他结结巴巴、措手不及。董大志只觉得和她的距离越来越遥远，
他能指望什么呢？从他走出郑家的那一刻，就注定这样的结局。

: [8 C7 C" Q  _2 |9 d% R% K    邓冰打断董大志的思绪，开口问道：“你听说了？”她并不奇怪为何董大志
3 D( h, V) Y. P在一别数年后，挑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家门口。
- n6 I" o+ K( C
0 L* l) L/ y% O+ `. k    董大志抓着凌乱的头发，点点头，“他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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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毫不隐瞒，语气沉重地说道：“我们守了两天，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顺
2 R9 u1 Z! @4 I& C- [5 L+ a' o利，所以我才回来的，希望爸爸能挺过这一关。不管有什么错，对不起多少人，
他对我一直很好的。”
! b! D; }+ l1 X, b% K* c8 E4 P" D
    那是因为你是朱霞的孩子，董大志没有说出来，表面也不为所动，“他那么
本事的人，要什么都会有人愿意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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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p1 X) S, ?+ }) u! o    邓冰并不意外董大志的反应，继而问道：“知道冯鼎言么？”

6 E4 G0 X4 {0 q' `$ u8 A    董大志‘嗯’了声，入伍那两年虽然封闭，但并不表示与世隔绝。冯鼎言是
# [0 D  u+ i, @% }# s- _. @继董大志之后，被曝光出的第二个儿子。不同的是，冯鼎言的妈是郑孝山的同学，
当着情人的同时，没耽误自己找丈夫嫁人。冯鼎言知道后，根本没管这一对是亲
爹亲妈，不仅把俩人堵在卧室里，还狠狠和郑孝山打了一架。最后，更是光天化
$ [! R( r* _! @2 g7 y. w日之下把他们轰出家门，没一个星期就便天下皆知。

) y* X; }; b: h  X. J& [    邓冰叹口气，无奈地说：“所以你的反应还算好，冯鼎言就差放烟花庆祝了。
爸妈也没办法，只能寄希望其他渠道。好在幸运，到底找到一个匹配的，前些天
家里简直乱成一锅粥，现在总算可以看到恢复的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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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等着医救的病人固然受苦受难受折磨，而守着病人的亲人，生活也一样会被
. U$ E4 Q7 q' I搅个天翻地覆，哪个家庭都不例外。董大志当然也知道，所以才忍不住回来看看。
他又仔细瞅了瞅邓冰，终于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：“你还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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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c/ G7 g3 Z8 u" t    邓冰凝神盯着董大志几秒，好像在问‘你是问抛弃我的这些年，还是爸爸出
. b4 M9 m( n4 p事之后这几天？’董大志有些紧张，虽然心里有无数版本的说辞，可真正面对邓
冰，他才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如何解释当年的不告而别。

8 k+ {" o' L1 T; ], C. G/ b* d    然而邓冰并没有像他以为的，问出任何令他尴尬的问题，只是轻松说道：
8 D& T! Y: }9 |3 Y“我其实知道的也很晚了，妈一直没告诉我爸生病住院的事儿，怕影响我高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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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噢，是了，转眼邓冰也已经高三毕业，他抢先问道：“你考得如何？”

    邓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妈没抱怨。”

    董大志挥挥手，“既然这么说，那应该是很好了，恭喜。”
5 P; x2 Z, L7 d
; j2 r& N# N: P; G1 Q    邓冰斜着脑袋打量他，好像在掂量他这话的真心程度。她大胆上前一步，声
音没抬得特别高，但脸上的表情却慑人心魂，“亲我一下道恭喜？”
! O" O. r# y6 g
7 Y7 a# X; j" M; V& h, k    屋内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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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r# K6 n& t7 ~" Q' X% H    董大志像是被痛击一拳似的退缩了下，阴郁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马上逃遁的
- ~; `7 c& o" C0 g4 |0 @7 @6 \0 J样子。他满脸惊惧，“不行。”

    然而只是片刻的功夫，董大志迈步来到邓冰面前。没错，他不该的，但他忍
2 e& W  R: s* h3 S) L1 U不住。他倾身捧起邓冰的面庞，低下头，嘴唇划过她的肌肤，找到她的唇吻住。
这一吻轻柔而温存，却不是单纯无邪。

    “这不是一个好主意。”董大志说着又亲她一下，手掌勾往她的脖子，将她
8 |$ W5 ^" R1 @# W" h# O身体拉近。董大志告诉自己只要吻她就好，他不会使局势失去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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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f7 W# J2 k# n( E/ y) i    “简直糟糕透了，这种感觉不止糟糕，而且危险。”董大志越加起劲吻她。
: Y8 \* ?' B9 [( ]1 X7 Z不，没有危险，脑海中有个遥远的声音向他保证，邓冰很快会推开他，很可能再
! l' ]9 q" P  j6 b7 ]赏他两个耳光。

6 M1 _% [  T/ F    她没有推开他。
$ A, v- I; e2 T# D2 T  O# B
    邓冰的身躯柔软而顺从，嘴唇在他嘴角移动并回应，丝绸般的长发挑逗他的
. E# W$ n. m- [5 g. i$ f8 I手背，请求他将手指探入。肌肤的芬芳渗入他的鼻息，原本拒绝屈服的渴望在体
内瞬间苏醒。董大志捧起她的脸庞，仔细品尝他的梦想、青春和渴望——那味道
有如打完拳后精疲力尽的夜晚，疼痛、孤单。当然，疼痛会消失、他也很少孤单，
所以他清楚知道渴望邓冰的梦想和热情是多么没有必要，那些向来与他无关。
7 _) }8 [( M& r5 H$ S
4 ^( ?) I: _! c3 b- ~. V5 O5 l& W    此时他应该察觉到危险，察觉到体内蠢蠢欲动的感受，并就此住手。但他已
& Z3 v0 }8 L! E经错过理智思考的时机，辨识不出当下的危险。董大志只知道他尝到一个女人、
* n4 A$ _' o/ j- H- i/ A闻到一个女人、感受到一个女人；而她是他绝对不该碰触的女人。

: O' `* T% J, U9 }9 B% p! X! y    他知道自己终将会被邓冰掳获，当他跟着她再次回到家里时，他便已经知道。
! n# f$ A! R  A+ m$ g9 I董大志放开邓冰的唇，呼吸不稳地喘息着，眼睛却一直看着她。邓冰的样子不比
+ C; ?) p: D7 P% p2 Y他好到哪儿去，胸口上下起伏，眼角带着三分湿润、三分桃红，眼神妩媚勾人。

    “大志哥哥，”邓冰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。

    “你妈会剥了我的皮，我们得停下来。”董大志贴着她的额头低喃，声音粗
6 d, q5 J2 [4 T! G嗄，眼神黝黑。

9 ?$ z' F8 P3 b    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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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好吧，再一会儿就好。

    董大志的指尖沿着她轻薄的衣料滑行，越过她的下腹和髋骨，来到臀部，紧
紧扣在身体里，纤细的曲线贴合他坚实的身躯。他的皮肤像着了火，拥住她的手
臂微微颤抖。董大志的身体清楚记得当年将邓冰拥入怀中的感受，还有她蜷伏在
他双臂间的模样。
1 H, V* K4 c3 d
" G2 B3 R+ }( u9 [% j0 X. R    “我们真的得停下来。”
( h) H# m4 ~$ z3 F. Y- j8 g$ ^
% P4 r, t. B% p. S    “我知道。”

    只要再一会儿。

    董大志的双手缓缓上移，停在她纤细的腰际。他不断告诉自己够了，可那两
个字毫无意义，一点也不够。他将头埋进她的颈弯，呼吸她肌肤的芬芳，亲吻她
平滑的喉咙。邓冰头往仰后，任他为所欲为。她的顺服让他心跳加速，脉搏激动
. O2 P' z' M* M, d! }9 D- A' \* k1 p得宛如雷鼓奔腾，像暴风雨似地把理智锁在外面。
7 @# J* w: B& r  P8 z1 C' m
' `+ N9 p" i. g% u1 F    董大志的嘴又重重覆盖上来，火热而用力地亲吻她。他将她举高，直到一只
前臂扣在她臀下，另一只手像钢板稳住她的背。邓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项，两
条腿圈住他，裙子轻柔地包裹他的髋部，董大志顺势将她放在餐桌上。
5 P/ W* X6 H7 ?1 g. s( E  g6 j
    “天啊！”邓冰用力将他拉拢。
+ d8 f! b: g" o# k6 o& D1 ^) N
    董大志想过应该挣脱，却发现将她搂得更紧，而且不由自主手臂逐渐滑到她
6 c( N/ W" j+ o身前，伸展手指覆住她的胸部，一股融入掌心的温柔令他心头一震。他喃喃说着
/ v$ K/ `. N2 c' W5 o$ Z+ k% K亲昵的话语，沿着她的喉咙亲吻，同时拉扯她的衣服，露出蓝色的蕾丝内衣。他
7 _, f$ i# K) Q. F8 h把短窄的内衣使劲儿下拉，一方浑圆白皙的乳房立刻裸露出来。邓冰没有丝毫抗
2 v4 a/ F) c9 }& V拒和遮掩，用顺从向他表明她对他的渴望。事实上，邓冰不仅仅是任他为所欲为，
她口中发出的呻吟，以及炽热的肌肤，都在告诉他她已经投降。当他明了到这个
2 o' }& A( `0 g事实时，他的身体立刻升起一股紧绷，使他更加肯定自己对她的欲望。
6 O2 J7 f. D( O  d
    董大志稍稍后退，双手在她肩膀来回打转，然后沿着锁骨往下，停留在饱满
3 p  ~) d# _$ h7 t2 s0 P, h的胸脯，激得邓冰身体阵阵颤栗。董大志埋头贴上去，舌口并用地爱抚，牙齿轻
轻擦过敏感的乳峰，双手顺着身体向下，一点点将裙子推至腰间。他的手穿进她
: b; S' s4 b0 T# P) V" j! g4 Z的内裤，握住柔嫩的臀，不时滑进神秘地带，没一会儿手指头就勾住内裤拉扯下
+ g( J4 w# K# B* q来。
. v3 q4 O6 C1 x5 Y1 Y
    邓冰根本不明白董大志是如何做到的，上一秒他们还在亲吻，下一秒她已经
5 E7 v, ~4 Z  y: y坐在餐桌上，双手撑着身体，衣服、内衣被翻到肩膀，裙子被拨到腰间，内裤被
扒离身体，所有隐秘的地方全部光溜溜呈现在董大志面前。高耸丰满的双乳随她
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，乳尖已然紧绷并泛着玫瑰红色，身下萋萋芳草并不浓密，
但又细又软，服帖地盖在皮肤上，两边嫩肉紧紧闭合，中间一道缝隙若隐若现。
6 }6 e( ?# z0 W$ w* Z( h  U2 Y
    董大志将邓冰双腿朝两边分开，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，即便是刚才还显得很
) D% M& [# ^3 J7 m顺从的邓冰也耐不住内心的羞涩，特别是见董大志久久没有动静，只是注视着她
" b0 v3 J% U: Z/ x4 d: G" ?裸露的一切，并且死死盯在她敞开的腿间。邓冰不喜欢这样张着大腿，她用颤抖
的声音表示抗议，试图夹紧双腿合起来，却抵不过董大志的力气。他不仅死死按
: Y3 E$ D, K7 z/ D( @4 d0 B5 S  J住她的双腿分开不让她动弹，又趁机向下一路抚摸过去，来到诱人的三角地带，
手指找到阴蒂慢慢搓捏，接着一根手指抵在入口探进去。
& S1 _" s  u$ ?1 H; z
' t3 w$ a1 i/ ~6 O, W) S    “天啊——”邓冰无法说话，无法思考，只能一手勾住董大志的脖子贴到他
: C% P3 F# ?9 P4 T+ d# V% \$ F胸膛，髋部扭动着，试图更靠近他挑逗的手指，无声恳求她永远说不出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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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A! X8 I1 e; q. R+ o) l    “放松。”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同时胸脯被董大志轻拍了一下，邓冰不
敢再使劲，由着他的手指在身体里向前探索，直到进入一个位置不再向前，而是
4 ]1 k* f" Q7 u" K% H! N. k左右摆动起来。酥麻的感觉让邓冰再次颤抖，每次他的手指摆动一下，邓冰都控
制不住的挺起下身。看到邓冰的反应，董大志的手指转了个圈，换了方向又重复
  l2 z' E" u- {; b' J" U* i' g了一遍动作。她体内已经湿濡，让他的爱抚更容易，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# Y* S) q2 q" Z- l) d$ U0 ]
: @0 v4 E7 g. ]3 q. U4 Q    邓冰只觉得一股兴奋的感觉逐渐升起并越来越强烈，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吃惊，
更多的却是害怕。她努力缩紧臀部，期望可以让他停下这种挠人的折磨。可是随
$ W9 P5 l5 X/ u4 S/ ?) Y& I# O/ {着董大志的手指在下身摆弄，无论她怎么做，仍感觉到一股热流源源不断涌上心
& y8 u( b: p1 u头。邓冰有些慌张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，在董大志的逗弄下，有东西正慢慢
9 c( @: P2 M! Q7 Q* ^8 L0 \9 R. X- l流出来。她不自主伸出手抓住董大志的手腕，想将他的手扯出来。董大志却用另
一只手拉开她，又倾身向前亲吻上邓冰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颈，不时向她的耳朵里
轻轻吹气。
% `- Q9 o. _9 N5 I- Y
    邓冰好像被掐住脖子，软绵绵枕在他宽宽的肩膀上，在他耳边娇喘哀求：
“停下来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1 U" q9 I! ?3 K+ S& F
    董大志好像没听见似的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，反而变本加厉又伸进
2 B& v- e3 m7 u7 v! y  x去一只手指。邓冰只觉得身下凉飕飕、热烘烘的，从末料到一个男人的手可以提
供如此恣意的快感及折磨。每次他攻击一个地方，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颤抖。一种
) O3 {# I3 E0 X/ R从未有过的感觉浮上心头，不曾痛过的地方开始抽搐，她想要某样东西，她不知
5 P/ X2 Y) X) X9 _1 H8 b道要什么。

    董大志很快感觉到邓冰的反应，伸手在花骨朵上下按压，还轻轻旋转来回扫
6 U/ G; a0 A* D2 e动。邓冰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，全身上下不停打颤，嘴里更是不断发出嘤嘤的哼
; j5 j: k/ I7 ~% g, x声。突然间，董大志感受到邓冰全身紧绷，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手指，一股清凉
+ A) w$ t/ ?- Y/ f4 |的蜜液倾泻而出，邓冰哑着嗓子大叫出声。

    幸亏这时候董大志一把搂住邓冰，才没让她像水似的瘫软下去。她喘息着，
脑子渐渐恢复思考能力，虽然是第一次经历，但并不表示她单纯无知。她意识到
' D4 f# l& G9 }+ ]  ^3 B  B自己刚刚经历人生第一个性高潮，虽然身体倦怠无力，每块肌肉都柔软酸痛，但
! G" d- R6 N5 p这感觉很棒。带着满足，她开始微笑，而且似乎停不下来。她好奇地抚摸着董大
( q+ c% C+ _% Q: D3 N志抱着自己的手臂，沿着体侧描摹所经之处的每束肌肉，坚硬强健而且非常男性
化。

    董大志紧紧搂住邓冰，内心世界在羞愧和激动之间摇摆。意识到邓冰的小手
$ X4 S9 L" m: M% p# d- [渐渐向南，他赶紧一把抓住她，声音带着克制和恳求，“不要，我已经混蛋透顶
了。”

    邓冰很是奇怪，不明白董大志为何忽然退缩，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
) m/ Q- e. ?) q    “我不该碰你。”董大志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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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\0 d( ]) o  u$ S/ H: Z* k4 y) O+ M    “碰我？我还是处女呢！”邓冰停顿一下，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道：“我还
1 H8 E4 V' v, _是处女么？”
# ^) _9 g0 p3 a* A! L% q3 q) `: Z; @
1 I4 ^! g6 g  y$ ]; A    “是。”董大志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
6 U- ^& u# l( B, j  f    “那你干嘛不继续？你不想么？”
3 z: s' J+ |* b( E, g2 {
1 p  ]' Z6 H7 |. F2 i2 [    “我永远不会那么说。”董大志放开她，眼神中混合了几分忍耐、几分温柔。
5 i) g( i$ b0 o4 n, k0 ]$ U) c
    邓冰气急败坏地说：“当然，你当然不会。你是我的好哥哥呢！”
2 D8 i1 C  B; {7 p
    “我哪有资格当你的哥哥。”
+ d0 H, h& k6 j* j
    邓冰更加激动，“你当然是我的哥哥，好哥哥，好哥哥，好哥哥…”她越叫
4 n, v# L, J; i2 c) F- \( e# A越起劲儿，什么内容都没有，只是赌气似的一味叫着好哥哥。

    董大勇硬得像石头，脑筋却是软趴趴的，全为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儿。她的
1 x2 @4 J* F* ^+ u. O$ L+ v1 O- V3 H秀发快要松落，双唇因他的亲吻而红肿，散乱的衣服，裸露的皮肤，怎么看都无
' x6 W) E# {9 `法加强他的定力，而邓冰一遍遍嚷嚷着叫他哥哥，只让他的脑袋几近爆炸。就这
样，连接现实的最后一线清晰思绪，以及脑袋里的最后一点理智消失殆尽。

2 ~* |9 n/ f2 [    他是白痴。
) r7 W- q, A) Z% e, L
    “好吧！”董大志一把抱住邓冰朝楼上走。他以前觉得奇怪，为什么公螳螂
% @6 h1 H  t+ n2 ^甘冒被吃的危险也要和母螳螂交配，因为进化出了问题，所以不知道那是‘做’
4 ]/ H* n# e0 z- l" Y死么？说到底，死亡对物种应该没有好处。当然，他也很佩服这些小动物，即使
3 o* b  l; y2 |9 Y0 c  o! ~丢了性命也要勇往直前地‘做’。现在他终于明其中的动力，冒险又怎样，死翘
翘又怎样。只要能让邓冰赤裸躺在身下，他无所谓。

    “你要干嘛？”邓冰搂着他的脖子问。
8 r! A9 R6 L" h* i3 R/ }2 U
    “干嘛？让你恨死我啊！”董大志抱着她来到邓冰的卧房。

    “我永远不会那么说。”邓冰悠悠然将他的话甩还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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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走着瞧。”
" w) E* n6 W  k7 ^5 t/ S
% ^! a  J& N0 |0 a) W    邓冰还没反应过来，人已经躺在床上。董大志立刻覆在她身上吻下去，双唇
* P$ J9 k) b6 D6 d9 Z流连在她裸露的肌肤上。想到从未有人采摘的花朵即将属于自己，董大志的呼吸
4 G" b5 M7 M7 q2 P, n4 g更加急促。他撑起上半身站起来，将衬衫和贴身背心由牛仔裤中拉出，一边脱掉
鞋子，一边把自己扒个精光，一丝不挂站在邓冰面前。
1 Q7 d; z% g$ E9 i# D# {
: S- G  I; T2 s5 _( H: n5 c& G    董大志立刻发现刚才还朝他绽放迷人微笑的邓冰，这会儿却紧张不安地扭头，
* ?$ y+ |' P: Z* M- o6 |2 v8 F1 n8 g不敢看向他的方向。他再次贴到她身上，低声问道：“你害怕了吗？”

    邓冰没有答话，这会儿正是她的一个人生里程碑，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，生
怕做错说错毁了这美好时刻。
; Y; v7 _) n# `9 W0 G# ^& _
6 }; U0 D4 q& i$ H( e) g    董大志抓住邓冰的手放在自己胸前，让她更加熟悉自己，同时大手握住她的
乳房来回揉捏。邓冰的肌肤腻滑如酥，乳房在他肆意的揉捏中也鼓胀高耸起来。
董大志身子微微向下，一口将乳头含进了嘴里。
% |; }; ], M; U- d7 G+ `
6 k$ [( W4 t) I1 y    热烈的气息喷洒到胸前，邓冰感觉到董大志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扫动
吮吸，另一边乳房也在他的拇指和食指间变形绽放。慢慢的，她将紧握的拳头展
开，试探着张开手心放在董大志宽厚的肩膀上，滑到背部，指腹顺着背脊上下。
* A- P$ z  k$ X$ q- e董大志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，大片肌肉紧绷着，麦芽色的皮肤在她白皙的手指下，
$ N( R) Z( P# \, j4 P: y, j8 F& z显得更加雄性化。

    感觉到邓冰的顺服，董大志更紧地抱住她，嘴里也更用力的吮吸亲吻，同时
一件件将邓冰身上松散的衣服剥离，直到两人赤裸相对。董大志稍稍退开，目光
' g4 ?- H! t2 l! r5 q, c; i在她脸上、身上来回梭巡。老天！她真漂亮。董大志脑中闪过关于妹妹的零散思
绪，但一切都不重要了。此时的邓冰，又细又软，成熟中透露着青涩，宛如覆盆
: N3 D( T3 U, t! Q" v/ `5 W子和奶油般躺在他面前，欲望像融化的火焰窜过他的身体。
$ b) |' L, I& g
; x' Z+ R; H  e6 R$ x6 s; a, L( ^1 S    董大志渴望地做了两个吞咽动作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冰儿，你不知道我多想
# K2 p) E# b* P8 Z8 Q' {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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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紧张万分，董大志的目光几乎令她燃烧，而顶在腹部硬邦邦的家伙也蠢
+ v( _$ I! K! t1 q# w# M) y蠢欲动。她鼓起勇气，嘴角扬起，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，“我想我大概知道。”
. O+ w. L; t& r/ s
% E# k9 }# \& q4 Q' L, b    董大志摇摇头，并没有动作，希望用聊天让邓冰放松下来，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    邓冰想了想，道：“书上说有的女人会很疼，有的根本毫无感觉，和是不是
8 Y# M3 g  c$ j, O" B处女毫无关系。”

- v9 J4 c$ K4 \0 T    董大志仰起眉头，“书上？好吧，书上还说什么？”

5 w5 T! D( a" C1 x+ k    邓冰满怀希望地回应：“女孩子的初次要给一个健康的，有经验的，痛惜自
9 e) f* j5 U: a& l( g己的男人。”

! `: w, B* p+ N8 J4 X    董大志十五岁就把第一次给了邻居，一个四十岁的寡妇。那寡妇经验老道，
; }1 S; j0 L9 L# ?! }教会他很多性爱方式和知识。从此以后不乏投怀送抱的女人，当然不是图他钱，
  O& L; q  t' f% p他一贫如洗，所以喜欢的自然是他——的身体。董大志向来接受得心安理得，各
. Q0 A, [3 Q: u1 x$ o7 p取所需很公平。他需要性爱发泄旺盛的欲望，所以床上、或任何其他地方，玩起
来没有顾忌、随心所欲，但他不懂诱惑处女和夺走童贞的技巧，也不懂怎样教女
1 [; E5 E+ }) r" `: G人学会鱼水之欢。可那又怎么样呢，此情此景已经在他的想象中、梦幻里重复过
很多遍。他会非常温柔，爱抚邓冰的肌肤，亲吻她的面庞，膜拜她的胴体，千方
- L" L0 `( Q( p+ d% s! f+ u' z8 m百计取悦她。
) E% z  |& h$ p, w7 X+ ?
6 _- C* m( _7 ?' u( e! a    董大志柔声保证：“我会慢些、耐心些。”
5 O3 B- k0 o4 w+ b6 c/ {, J
  f7 h. a% a% ?    邓冰呼吸沉重，体内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下身不断往外流水。她不安地在董
  W) |: O; {( L" Y3 P6 j' f大志身下微微扭动，小手不小心碰着一个散发热气的粗壮硬物。未等反应过来，
& V7 M: h; i6 }# Y% E她的手被董大志一把捏住，跟着就被按压着抓住这东西。握住的一瞬间，邓冰明
白过来那是什么，她羞得想缩回手，却被大志死死按住，并且带着她在上面来回
滑动。
1 B" G. Z( }3 E6 C7 y- q
    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和坚硬，邓冰的脸更红了，想着一会儿这东西就要进入
5 y' C$ h  g1 E2 L% F自己身体，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，不禁多用一分力气箍了几下，顿时惹得董大志
叫出声。邓冰连忙松开，但董大志却仍拉着自己不放。她放心下来，又照着刚才
; O! [+ H. I5 ~的样子上下抚摸，滚烫的勃起细腻滑润，摸在手里格外舒服，邓冰忍不住手指在
上面转了几个圈。

    董大志一颤，身子朝着邓冰顶了顶，大手滑到她圆润的大腿之间，顺着稍微
* j, {9 x& S/ X  [! ^8 s分开的腿，轻车熟路摁了上去，那里已经湿润肿胀，为他准备好了。
. l1 I+ L1 }/ u1 O$ Y4 t# m
- `2 U) p9 _: l1 q, P+ E* O1 y    邓冰即刻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来了。她缩了缩身子，小手立刻停下动作，闭
0 n0 ]" C8 j8 z3 L; W( L) h上双眼不敢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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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道：“冰儿，睁开眼睛。”接着又是一声请求：“拜托？”

. `. a  [! d+ p: f* R5 m3 t9 W2 S    邓冰缓缓睁开眼睛，水汪汪的黑眸凝视他。董大志靠得更近，一只手沿着她
的肋骨往下滑过腹部，然后来到她的臀部，火热粗壮的勃起靠上来，邓冰眼睛睁
7 N" k# ~7 D; ]: H( g+ Z( A& ~& R得更大了。
* C1 K6 P4 l$ E2 W
    董大志轻声低语：“我想看你……即使就这一次。”
' R6 n; d/ p8 @. m9 @' g- k
    邓冰咬住下唇，不让声音透出心中的慌乱，“我——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
紧紧闭上眼睛，可想起他的话，又睁了开来。

    “别怕，尽量放松，好好感受”。

" j+ p. e# B- S  S+ D& }* s2 R    要改变心意为时已晚，她也不想改变心意。邓冰胆颤心惊点点头，听话地让
7 G5 T3 l1 d. p+ I双腿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，然而潮红的脸蛋和紧紧抓住枕头的双手，还是泄露了
她此时的不安和紧张。
$ \9 ^) S* f' A
$ }1 w. i2 @( x" h/ U/ e    董大志感觉到邓冰的害怕和顾虑，他并没有着急进入她的身体，只是握着自
" r3 ?+ F4 Z+ u5 ?: o己，让头部在邓冰腿间上下滑动，将渗出的液体全部蹭到上面，另一手在那粒花
骨朵处来回摩擦旋转，直到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入口缓缓而出，他才再次抵住，并
用手指在他进入时将她分得更开，然后慢慢滑入她体内。
0 D: S3 A" T0 x
* p6 {& r# R/ p    “大志！”邓冰不由自主抓紧枕头，呜咽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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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p) ?# f* \) }3 P2 X; m    “叫哥哥。”董大志稳住自己，嘶嘶吸口气。邓冰不知道当她那张娇艳的樱
桃小嘴叫哥哥时，他身上的血液跟岩浆似的，可以烧得火山爆发。
& J9 s6 ?6 B, O! _+ t
    邓冰嗓子里嗯了声，全副注意力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。奇怪的，那种被撕裂
的感觉并没有传来。她只觉得一根火热粗长的棍子从下身捅了进来，仿佛一直捅
到喉咙，然后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，有什么被顶裂开，不等她多想，棍子退出去
少许，跟着又重新探入进来。

    “哥哥！”邓冰喊叫出声，同时拱起身体。

. W: Q8 u) {0 B( Y$ K$ u    董大志顺势全身挺入，往前冲破最后的障碍，让自己深深入鞘。他感觉到邓
冰所有肌肉都处在紧张的自我防卫中，直觉告诉董大志这时需要等待，他深深埋
在里面一动不动，直到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。

" U' }0 N% I) R    “谢天谢地，”董大志好不容易挤出话来，随即问：“疼吗？”

    “还好。”
( c: G* b! B4 A8 G9 b4 D- k% b) ~
- |9 D+ ~1 a1 ~, p+ X; A    董大志在邓冰唇边重重亲了一口，缓缓往回抽身，选好时机再完全推入她的
' P! Y, A+ Z4 c/ ~' C甬道。紧窄的甬道布满蜜液和血渍，又热又湿。因为刚破身，每一次进入都能感
觉到窄小的甬道被自己大大撑开，而退出来时，又好像有只小手紧紧握住，刺激
得董大志就快放下谨慎什么都不顾，只想狠狠地进入再进入，然而邓冰虽然没有
喊痛，但会说话的眼睛仍在告诉他她还在适应阶段。董大志强忍着节奏，只有大
手失控地在乳房上来回抓揉。
* ?4 ^, R: U% l$ m5 w
    起初邓冰只是觉得极度不舒服，撞击一下重过一下，像是要把自己顶穿似的。
' A1 S/ r7 m, Y" t6 p她想结束，但双腿无法合拢，不自主的只能收紧下身，希望把他挤出去。可这么
/ ?7 ~  Z# q% {6 ]" `( S! Y做的结果却是让董大志发出阵阵呻吟，果断有力攫住她的唇瓣，同时推进越来越
$ B9 q' Y5 h) R深。渐渐地身体开始膨胀，从他们的结合处一点点蔓延到全身，替代原先的不适。
# b) U. a; {( C邓冰不禁拱起身体迎接他，手指陷入他健壮的肩膀。
3 ?, H* A2 c6 ]; ?5 S
    董大志俯身全程观察着邓冰，嫣红的小脸上已经泛出动情的潮红，微张的小
5 K  z/ j6 q# r嘴在他每挺进时都会发出低低的嘤咛，怎么看怎么动人心弦。董大志心里一动，
6 o6 d: f8 n, k( k; s7 Q% d! G速度更快了，抓握乳房的手也多用几分力量，乳头更是被拉扯揉搓得肿大起来。
邓冰很快就受不了了，一遍一遍呜咽叫喊着‘哥哥’‘哥哥’。膨胀的感觉越来
; f4 y$ }; Q+ Z; ?越强烈，最后邓冰只能任由自己滑入混乱中，然后被抛到空中，再像一片落叶似
的轻轻落下。
( w% V3 C5 x6 K+ x9 u
+ F' o" ~  P+ K5 C' M1 V    “冰儿，”董大志半是低吼，半是呻吟，“他妈的，操呢！”董大志好像坚
5 u, x# K! j8 N- x; t% S7 {. U持不下去了似的，紧咬牙关开始嘶吼着往前冲。他或许应该慢下来，应该问问她
5 ^, X8 I+ H, K1 C1 W还好吗？痛得厉害么？但他就是不能。实在太久了，而他也太需要她，一旦开始，
& x# ^$ C8 D% m/ Z他毫无阻止的能力。直到忍无可忍，他才猛地从邓冰身体里抽出，浓稠的精液一
3 H. t2 O& [0 c2 V/ C8 U" ~- G7 H股股射到邓冰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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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迷迷糊糊觉得他现在应该不是在咒骂，可脑子跟缺氧似的没有办法思考
和仔细分辨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回过神董大志已经离开她的身体。她的目光回
# w) z2 g* c/ p% p, d2 t1 V到董大志脸上，发现他喘着气，抬着身体看自己。

    邓冰软绵绵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* v6 J3 z6 }! R8 s' n5 u/ j
  f. V) I+ ~3 v1 Y* J! x: h    “看你。”

: j6 S3 B1 n" K' c/ j- E    邓冰有些不好意思，撇脸低声说：“我渴了。”
( p& O  |9 F6 O! l
    “等着。”董大志翻身坐起来快步离开房间，再次回来时，不仅拿着一个玻
4 B! F" R! I1 |) l5 H璃杯，还带来一块温湿的毛巾。他小心将邓冰身上的汗水、血渍，以及自己的精
, N% T% n7 i8 c/ S3 v1 f& f液擦拭干净，这才把玻璃杯举到她唇边。她喝了一些，还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脖子
2 z( M# j7 n9 S$ H上。董大志将杯子放到一边，再次抱住她，吻走一串串水迹。

    邓冰把头窝在董大志的肩膀上，一手放在他胸前。她感觉到面颊又开始发烫，
尽管房内没有其他人，而且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但，老天，董大志真那
么做了吗？真的亲了她的胸？进入那里了？她的第一次真给了董大志？

    董大志埋进邓冰的头发，嗅闻那股只属于她的诱人味道。伴随着满足的放松，
他感到一种无名的遗憾和刺痛。董大志松开抱紧她的双手，看了看床头的闹钟，
说道：“冰儿，我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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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还在做梦的邓冰立刻清醒。她提起精神，勉强挤出颤颤的笑容，“你希望快
点离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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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大志低声含糊地说：“你想我走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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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P' E7 X4 E% N3 f    “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，不是么？不然五年前你不会一个招呼也不打。”邓
1 j6 ?  @7 a+ S) E# V. _% y% \冰受挫地笑笑，声音在喝了些水后恢复不少力气。

- d0 n2 L: J4 A    “冰儿，我没有希望。”现实的巨大力量在两人之间拉扯，邓冰就要去上大
学了，他们的道路只会渐行渐远，他给不了邓冰需要的生活。董大志晕晕然地想
! w7 U( W$ p; {- ~: z着，和邓冰怎么还能保持着虽近却遥远的距离。

    邓冰的脸色阴沉下来，“那今天算什么？”

    “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，不是么？”董大志苦笑一声，“想想我妈是什么人？
想想我爸又是谁？我妈是个吸毒的下贱妓女，而你比我更像郑孝天的孩子。”

  ?+ d* `* ]6 P    邓冰停下动作，十分气馁地回道：“我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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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沉默几秒后才回答：“我没忘。”

; u( w3 q6 _- j; d+ m7 `    邓冰鼓起勇气看向董大志，“那就是说我们只当什么都没发生，永远也不会
! z6 S# c9 r# }/ |" H4 a讨论这件事了。”

1 L5 x% ?+ h2 T# f6 w7 Y    董大志起身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，显得很是从容平静。“不必讨论，”他面
. q: B! E1 a8 `9 e5 F6 t向她，缓缓说道：“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”

    临走时邓冰告诉董大志她的学校和手机号码，董大志记了下来。她却注意到
董大志没说会联系或者有空去看她的话，她想问可是又怕问。邓冰趴在窗户上看
着董大志远去，希望他能回个头，让她觉得他其实也很舍不得，就算自己骗自己
也没什么，可董大志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她。

    邓冰略带伤感，嘴里不说心里却很痛。她喜欢大志哥哥，虽然仍然不知道和
爱有多大差别，但她确实对董大志怀有期望，那期望远不止是床上那档子事儿。
% r' c8 Q1 C/ C% Q) X+ L只是董大志再也没有出现过，比第一次好点儿是他给了个理由，说了声再见。邓
冰也明白过来，她的大志哥哥终究还是不稀罕和她之间的这份怪异淡薄的情分。
2 H0 Z  Z- C6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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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F8 k) b$ {( F/ g    五. 没哥哥对我这么好！
    现在

* {. b/ c. j# O    董大志拎着行李袋来到‘麒麟’，在办公室支了张床，就算暂时安顿下来。
1 v+ i4 `' b' F( a* D2 O, r他平时无论白天黑夜或者节假日，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这里呆着，所以即使现在
换成七天二十四小时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。

1 r% Q9 C/ d0 ?    董大志两年前开始接管‘麒麟’，门面是健身馆，晚上是个地下拳场。这还
3 |9 D% `4 [  ~+ k5 L多亏上次来找他的警察赵芸，自从说服他救郑孝山失败后，她倒是和董大志仍然
保持着联系。后来他才知道赵芸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，在公安部办公厅当秘书。
赵芸有天问他是否感兴趣接下‘麒麟’管一管，规模小而私密，主要是些朋友以
及朋友的朋友来玩的地方。

    董大志不能否认这提议很吸引人，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。他没有什么野心，
但却从未放弃有份事业的渴望。任何人都不可能放弃，他只是放聪明了些，不再
去到处碰壁而已。如今有扇门为他敞开，他怎能抗拒试试自己能耐的机会？

    董大志终于开始真正做件事情，而‘麒麟’好像带着某种护身符，一切进展
5 ?. K& U( d& h; e: j! O9 B顺利。虽然他从来不曾非常喜欢竞技、赌博、管理，也没有多少经验，但聪明的
9 I; ^5 L' L, Y5 P- ~# ]! L脑袋加上努力的学习，几年下来倒是做得既有效率又保障周全。当然，偶尔他也
8 l9 E0 @% m* @/ G6 u5 Z" P+ g会觉得筋疲力竭，不过他都能做到不把情绪带入工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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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‘麒麟’稍微走上正轨，赵芸就把她的儿子陈俊祎介绍给他。董大志这才意
识到赵芸的本意，陈俊祎在他妈的的影响下，警局里混得顺风顺水，然而无论哪
里，想崭露头角不仅需要借势，也得有自己的势力，于内、于外都得有，而赵芸
/ q7 }8 @; j2 v3 n毫不隐瞒董大志和‘麒麟’就是为陈俊祎准备的外部助力。也许这家子一直在警
界工作，总是看到的社会阴暗面，所以他们母子对董大志的来历和身份倒是没有
1 G1 S; v( d# T' x2 E9 K0 d' Z4 e3 r$ G偏见，双方合作愉快。

7 a8 u% ^: A# i3 c1 B    董大志和陈俊祎渐渐熟悉起来，然而大家毕竟在社会上爬摸打滚很多年，性
* j0 b8 B- A) q* [2 j格上已经世故定型，即使再了解彼此，并且建立起难能可贵的默契和信任，也仍
  B" {4 m/ K  A7 P( Q# O3 a2 y. x( _然小心保持距离。
! A2 h& `$ Q% K1 B  y
    两人在警局见面后，陈俊祎就没再露面，接连好几天也没来‘麒麟’健身或
是看比赛。董大志有些纳闷，正琢磨着给他打个电话，陈俊祎就走了进来。看见
董大志正招呼着将拳场台子在俱乐部的中心大厅搭起来，他并没有走上前，而是
% s/ [' w1 D# \8 Z远远给他使了个眼色，朝后门院子走去。知道陈俊祎有事儿，董大志借着抽烟，
! I4 {8 j- u: v, T* Q没一会儿也就迎了过来。

    “我的顶头上司现在都什么时候来你这儿？”陈俊祎递给董大志一根烟，自
% |8 ^5 ]  d4 \. b; k- `. r己也叼了一根，摁下打火机，点着烟吸起来。
4 C" V5 ^$ m( R6 e6 b- c# l; d
8 i. b) g( c0 _, \3 L4 W$ d    董大志疑惑地看他一眼，找自己的老板不该在办公室么，哪儿用得着来健身
% {7 B, A) M+ r% h! G  o* `房。“以前都是周五晚上，最近时间并不固定，听说老婆刚给他生了儿子。怎么
了？”
4 D8 r/ w& W( d& q: T5 `
/ x) s; b" L9 Z& \$ E* r    陈俊祎点点头，“有个人想认识他，你看能不能关照一下。”

; p) K) B7 A4 W% I' Y3 W/ f( R  G    “什么事儿？你还解决不了？”董大志明白过来，这事儿在健身房倒是司空
见惯，想认识警察无非为了两件事儿，要么自己犯事儿求警察解决麻烦，要么求
警察帮忙给人找麻烦。
3 ~) Z  Q! I! h3 h: |
9 G1 V& w$ O# ]8 N9 N    陈俊祎不以为意地挥挥手，“不是局子里的事儿，冲着他老丈人去的，规划
/ E: Q) r6 A' J( ?. D$ k局局长，说是要批个项目。”
8 |5 {2 ]: P9 X
    董大志觉得奇怪，“你介绍不就完了，干嘛绕这个圈子？”

% c+ c1 }9 a" i6 h% i5 g1 \: m    陈俊祎露出鄙夷且无奈的表情，说道：“他看不上我，我巧不巧的偏偏就看
# p7 [! I( v) d  a# r/ [: n上他现在的位儿了。”

    董大志白他一眼，带着一丝亲切的嘲弄，问道：“哪个先？哪个后？”

    陈俊祎哼了声，略带恼怒地说道：“我管呢，他马上就要升职，空的这个位
# f2 S4 a% S2 i7 o2 c/ S, h& R& M置好多人都盯着。他妨我妨得紧，别说给我帮忙，不找我麻烦就算好的。”
# n7 C( u/ k# ~3 K" k" m. \: M
    董大志呵呵笑起来，想来陈俊祎势在必行，“行了，我留心着，看着了就给
' X# S& B* c; G0 C! e, l/ {你打个招呼。”

9 u' ?0 t8 L0 C- W. p# q) g, ^9 r    陈俊祎点点头，想了下又说：“回头找时间聚一下，我先介绍那人给你认识。
" k; x6 T6 T8 e1 _- J& L我是因为插手管只会更糟糕，要是你也不想管，我就不揽这事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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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t/ `( u5 T" c: p* ]# X: A; [    “哇，谁啊？这么谨慎。”

! ~9 z% X) @/ b' Y% W1 G. J2 \    “见了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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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|6 L$ X: [1 a7 {/ O) ~; {: ]5 n    陈俊祎的含糊其辞让董大志忽然警觉起来，“你上回给我找的麻烦，我还没
解决呢！”

+ M3 s9 L2 w6 G. _3 D" A$ W    “邓冰？你不是把她接回家，过小日子了么？”陈俊祎停顿一下，又对他露
出老于世故的微笑，说道：“你这小子还是一肚子坏水，也下得去手啊，竟然把
自己妹子给操了。”

    董大志手一抖，险些半截烟掉到地上，“什么？”

5 I" c4 S, i' n- k4 F1 h; E    看着董大志嘴里好像塞满棉花的震惊表情，陈俊祎明白自己话多讨嫌了，张
嘴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，只是支支吾吾道：“昨儿办案子路过你家，
6 l6 m  W( I3 [( f) c# r看到她，所以误会了。”

7 A+ L) o8 z% K- }6 O    董大志很是意外，他躲着邓冰三个星期，想着她十有八九已经离开，听陈俊
祎的意思邓冰竟然一直没走。他心里有些忐忑，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，第二天
到底抽空回了家。没想到一打开家门，他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，狐疑地看看门牌
号，又看看手里的钥匙，确信没有走错才再次小心翼翼踏进屋里。
* h3 I' C& E- l7 w! M
# x( D+ P3 c* q5 c3 z    整个家和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，靠墙摆放着一组纯黑皮革沙发，面前一
张方形的毛玻璃茶几。一台超大的电视机挂在对面墙上，两边立着音响。客厅另
' Z( v6 ?, `, A一端是张檀木方桌和四把椅子，桌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果盆。天花板上两
6 V5 F  ]# t, x7 p# E个水晶吊灯同款不同形，分别照着客厅中央以及四方饭桌，整个屋子显得简洁明
+ q' F6 H% f. P7 J9 @. W* ?* h, ^亮、温馨漂亮。要不是窗户上仍然挂着他熟悉的窗帘，董大志真不知道走进的谁
的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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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[' R$ p% e/ ~: w# {4 @( F    董大志看着眼前一切，咬牙切齿挤出声音：“邓冰！”

( \1 ^( e/ q0 K1 v  b( W    屋里非常安静，没有任何回声。这会儿已经接近中午，想来邓冰出去吃饭了。
董大志压着火，又看了看厨房、洗手间，最后来到卧室。那里的变化更是夸张，
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。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大床，白色的床单罩着看不见本来
面目，但黑色的皮质床头板却分外显眼。然而，比起床上看到的，屋子的变化就
: |8 w* K  C8 C是小巫见大巫，今天这么鲁莽地进门是个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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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G' u( e8 F8 W: ?% h8 F) L    邓冰睡眼惺忪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，双颊绯红，乌黑浓发微微带着波浪一般
. N" ]* }9 Y1 O& d8 P的卷儿乱七八糟四散在周围，婀娜娇美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，说不出的娇媚动人。
她穿着董大志的一件纯黑圆领短袖衫，因为实在太大，一边领口已经掉到肩膀下
面，露出圆润如削的肩膀，下摆一直耷拉到大腿，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上，
- c3 |- {, F3 G" c: R足趾柔嫩，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银红色。凌乱的床铺衬在她周围，让董大志心脏
8 t; s; f4 ?8 [2 k' V' U( E差点停止跳动，纯粹的本能几乎淹没了他的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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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虽然迷迷糊糊被吵醒，可好在早就对董大志进屋后抓狂的反应有心理准
# ~7 \9 O0 O, k0 M/ |8 Y备。她尽量不笑出声，抛开屋子的变化不说，裸身穿着他的衣服一定让董大志很
不好受。她可不傻，即使现在的他愤怒异常，眼睛也藏不住对她的吸引。有那么
4 |6 T. M2 Y% A1 [2 p片刻，邓冰的确为他的处境感到难过，而她清楚知道这不是他造成的，罪魁祸首
该是她，但她不为所动。

    邓冰站直身体，徒劳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，说道：“嗨，早上好。我不知
道你今天回来。”她丢给董大志一个希望是明快入世的微笑，但好像并不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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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董大志深吸口气，忍着心里的怒气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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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i2 ^+ b$ U1 Q  f- P    邓冰睁大眼睛，做出一副无辜状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拂开挡在眼
& U' {2 u4 t# }  b7 b; d前的乱发，绕过他来到客厅。看到他扔在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，邓冰毫不畏惧拿
$ g7 j% K( a6 e, l$ X3 k: _起来，先是将钥匙放在门厅鞋柜上的小篮子里，又将他的手机放到充电器上。

    “来这里。”邓冰好像主人般招呼他道：“喝酒、茶还是果汁？”

    “我知道自己的厨房怎么走。”

    “噢。”邓冰愉快地笑笑，“不过你也许没用过新的酒杯、茶壶以及榨汁机。”

  Y5 i* X9 j2 b( j, u    董大志脸色更加铁青，来到厨房站在她对面。邓冰可以感觉他心底正在酝酿
的怒气，她有些好奇，猜测他将何时爆发，这个时候她是该引爆还是该浇水？邓
冰一边琢磨着，一边快速将将削了皮的西瓜包装纸拆掉，然后将瓤块放到榨汁机
里，眨眼两杯西瓜汁就做好了。邓冰拿着一个杯子，伸出手正说要递给董大志，
8 \( e+ C0 n* r/ {- T9 |到半中央又缩回来，朝他明艳地一笑，“要冰么？”
" [* w9 R- P1 @; @+ L& V( N
6 Q) M) W4 ^( V! b    看来她是决定激怒董大志了。

    果然，董大志绕到她面前，两手钳住她的胳膊，低吼道：“少来这套！”

    邓冰从董大志双手里挣脱出来，大声抗议：“我就换了几样家俱！”

    “我原来的家俱呢？”

    邓冰倔强地仰着头回答：“回收了，你放心，我买的质量比你原来的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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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H* B5 q' g& d) i( k# ^+ J$ p    董大志瞠目结舌，“你怎么能随便扔我的东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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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M; k* @* D# z  L6 X9 A5 U    邓冰皱皱眉，“你不可能稀罕那些家俱啊，隔壁赵奶奶说起过，你是连房子
+ r0 M) d- E! i5 |! x- ~带家俱一起买的。住了半年，连个灯罩都没换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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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所以？”

    邓冰终于发现董大志阴沉的脸色不是开玩笑的，争辩显然只会令他愈发顽固。
! |4 C# F# E" @$ O" I她退后几步来到客厅，希望和他拉开些距离，然后努力通情达理地说：“想想啊，
) o5 B/ k+ {. `& J' e3 O5 [5 ]* d你不可能指望我去睡你和其他女人睡过的床吧！”

) u" o/ _5 L  O* D    董大志两臂交叉固定在胸前，好像在极力遏制不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，“我
的沙发呢？餐桌呢？”

: v7 ^2 F" f" n$ F/ X( [    邓冰有点儿脸红，喃喃道：“嗯…保险起见，以你的本事，谁知道你有没有
) T2 E* N% a+ O0 L% r; c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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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的电视，顶灯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？”

    邓冰放松下来，“原来的电视不能上网，顶灯么，有两个灯泡本来不亮了，
我想着既然要换灯泡，还不如直接把灯也换了。”

# m1 B- S  M( `" Y+ w    “说完了？这就是你的理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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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|/ g! y4 m- C5 M5 g    “我还没开始呢！”邓冰撇撇嘴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些家俱又老又旧，我不知
道你怎么受得了。而且啊，跟我新买的沙发也放不到一块儿，颜色和样式都不般
5 N* q' C) l# X) R配，所以只能换——啊！”

    邓冰睁大眼睛看着董大志忽然上前，立刻冻在原地无法动弹。她的静止是任
$ q1 d. c8 ?  f- k- ~: \8 Z何生物在碰到掠食性动物时，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。然而，董大志并没有攻击她，
+ t9 D7 C6 W1 I4 p' P而是一把抓住她靠近自己。
0 K) `; X4 ?. J9 ]1 _9 N2 K" r% {“你干嘛！”邓冰喊道。
% w% a  ?- @5 w$ ~
    “般配？”董大志把她抓得更紧，对着她吼道：“你要般配是么？你看我站
$ @7 d. J+ T2 Y: o( |在这个屋子般配么？你要不要也把我换了！”

    邓冰喘息着说：“不是这样，我没想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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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X5 F  q) ^2 |8 X" n    她的话还没说完，董大志就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。或者说，这并不
是一个吻，只是张嘴覆住她的唇使劲儿摁压。邓冰朝他胸口砸了几下，撑住自己
1 n( n' W! I1 Z" |2 M& A  R的上身使劲儿远离他的面庞。然而董大志紧紧将她嵌入他的身体，直到她能感受
5 l  N8 a# L9 X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、躯体的每一个起伏。他的手指穿入她的发间，再次贴到
她的唇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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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j) j" _) K' u; ?6 j5 b7 H    邓冰没想到他会这么做，她原本只是计划用换家俱来惹恼董大志，让他知道
, Q5 c4 o, b) l5 l不该转身离开，没想到状况迅速失控。嗯……坦白讲……她真的没想到么？邓冰
% V( A) z1 \9 J1 p不敢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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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，触摸他宽阔结实的背脊，再来到胸膛。心脏敲击
0 U2 ?( [/ r+ j着她的手心，沉重的，一下又一下，力道猛得让她无法呼吸。她只能扣住他的背
紧紧攀附住他，手指在他肌肤上留下瘀痕。董大志的吻更加猛烈，带着愤怒的舌
头撬开贝齿使劲儿探入，缠住她的舌头大肆攻击。邓冰兴奋起来，不仅接纳他的
& y1 y" _$ ^% j! }5 F吻，更叛逆地还以回应，黑眸中闪烁着不驯。

' a) g0 h, L- [" p3 Y: X" a    “妈的。”董大志哼了一声，虽然被她气得七窍生烟，但邓冰近看时充满魔
力，嗯，远看也是，怎么看都是。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，深深吸口气，品尝她的
肌肤，啜饮她的香气，一如记忆中的美好。妈的，即使她总是高高在上，可他就
是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。董大志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飙了个脏话，接着再一次吻了
上来，重重的，火热的。与其说是吻，不如说蹂躏更准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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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X0 V, _, H/ E* S+ u    董大志的手从她背后滑下，在纤细的腰部停留片刻，直到捧住丰腴的臀部，
使劲儿将她按向自己。勃起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腹部，惹得他脑门子的血放了闸似
; r9 t; k, s2 x# V+ {$ K1 M的往身下涌，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穿过脊髓。要不是裤子阻隔，他会不假思索进入
% [' {& x' z1 k5 r# @邓冰火热紧窒的体内，而那是最糟的，他对邓冰的渴望强烈到自觉像个原始人，
别说思索，他连想都不会想。

    他必须放开她，很简单，他只需要松开手臂，尤其是感觉到邓冰在他的怀中
挣扎。董大志即使不情愿，可还是顺从地让她落地站立。意外的，邓冰的唇并未
5 Z  I- y. G: _/ u( ]$ j离开，而且不断逗弄、挑惹、充满索求。董大志很是庆幸，换个姿势继续抱着她，
/ A% \+ a6 q( i. @& _- y) Y柔软的曲线摩擦坚硬的躯体，刺激身上每一个细胞。也许她也有同样的感受，邓
* F* i5 n1 V) Q: w- e' ]冰的身体开始移动，隔着单薄的衣服，缓缓摩擦他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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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摸索着探入邓冰的衣服中，手指张开来到胸前，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抚
$ e  C# w4 n. c0 d弄，同时拇指和食指攥捏住乳尖，诱哄她不断靠近。邓冰猛地惊喘，双手在他颈
$ ^: e4 J  C& b7 H2 G% S背重新交握，踮起脚尖迎接他的手掌。他又开始拉扯短袖衫的领口，邓冰听话地
缩缩肩膀，胳膊探出，领口随即被扯到胸部下缘，一双漂亮丰满乳房蹦出，仿佛
等不及向他炫耀。董大志瞪足双眼，舔舔嘴角，嘴巴迎接上去。

    邓冰忽然停止动作变得安静，小手在他的肩上紧握成拳。这事儿太邪恶，但
她不记得上次这么想要是什么时候。当董大志火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胸部，她欢喜
. h, B6 u+ s$ R: A' a5 ]地呻吟一声。董大志立刻张嘴将整个乳房吞进嘴里开始吸匀，邓冰不由自主发抖，
整个人融化在他身上，发出轻柔而细微的嘤咛。好像得到鼓励似的，董大志起劲
儿叼住乳头，舌头在上面扫动，直到乳头变得湿润和挺起。
3 ]: v+ f: H& u5 r! U- q/ O
6 C* E$ `( k2 u, R3 I1 f    火焰窜过骨头，好像就要爆炸了似的，邓冰拱起背部，不顾一切地说：“大
8 T8 x- F, x9 \0 z- q) ]1 B/ x# B志，还要！”
! U( r" L' K0 N. F8 N
    董大志的裤子就要着了火，兴奋与期盼的热浪开始在他体内翻腾。他的手一
; M% I; `6 l6 f# C( Y寸一寸沿着柔软无比的大腿肌肤向上，伸进她的内裤中，粗壮的手指向下探，直
- d. J8 Y3 |' N! W" j0 T' p到两只手指扎扎实实进入。邓冰随着他的动作全身一抽，浑身每个角落都在努力
抵抗他手指的力量，然而董大志快速而粗鲁，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动作，拇指从容
不迫地揉过，紧绷感越攀越高，带来一波又一波热浪。

    邓冰很不舒服，却又舍不得退开，有些酥，有些痒，渐渐的双腿发软，再也
: C- e( r( }1 T3 ^! ]0 H( e5 `站不稳身体。她搂紧他的脖子，情不自禁抬起一条腿蹭着他的小腿，接着是大腿，
' l- }# R" F3 V$ T' j$ I最后圈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缠缚，同时髋部也充满索求地抵压在他手上用力磨蹭。
% L$ R5 z% {6 r' L; S' l+ |只坚持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，指甲掐入他背部，咬住嘴唇将董大志抓得更紧，
甬道极力收紧，想要扭搅住他的手指让他慢下来。董大志不止是慢下来，他甚至
停下动作完全抽出手指，看着董大志整个手掌都给打湿，邓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
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高潮。
; l* T* [- O7 C. n
$ T( H+ O% y/ K( n- C4 f) e    董大志撇嘴笑了笑，双手下滑来到腰部，迫不及待地快速沉下身体，将挡在
眼前的衣服推高，露出黑色的内裤。内裤的质地柔软顺滑，前后只有两条细带连
接，董大志肯定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将细带扯断，然后邓冰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就会
显露出来。

1 \& T9 r. W) \& E& a- C' W# D    “哇！”邓冰意识到董大志的企图，把手放到他的脑袋上，充满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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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h! m/ o' c1 ?, C- b% [5 v2 @, `: h    董大志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倒还知道。”说着撕裂的声音传来，她的内裤
& a9 {0 c' I7 l1 s8 I: S7 N被扔到一边。

. X! r  J" y  p9 u    “我一直在学习。”邓冰抬高她的一条腿搭到他的肩膀，半靠在矮柜边，稳
住自己。
$ O. C( ]6 V, X+ S) g* d
    董大志俯低身子伸出舌头沿着腿间的缝隙上下舔弄，显露出里面小小的洞口
和花骨朵。他更加激动，将邓冰的双腿死死压住，埋头贴了上去，嘴唇不仅加重
力道，还用鼻子去拱那粒花骨朵，舌头更是在上面打转吮吸，没一会儿就染湿一
大片，而那花骨朵也慢慢张大，惹得邓冰下身一跳一跳，直到高潮来临。邓冰惊
声尖叫，抓住柜子边缘使劲儿支撑着自己，一股股蜜液流出。董大志呻吟一声，
! G& ]) o+ P- }0 ]1 x; ^开始大口大口舔舐，直到邓冰体内的颤抖痉挛缓和下来，他这才放开她站起来。

" l- n* ^/ N7 X- n- p) N, N    董大志摸索裤子上的扣子，但邓冰快他一步，掌心拂过他的胯间。董大志低
0 D9 C) g4 Q; |, O2 b下脑袋，嘴唇抵在她的肩上压住叫声，仿佛初尝人事的青涩男孩。他的勃起隔着
裤子和她的手磨蹭着，他想帮她、帮自己一把。董大志无法再忍耐，拍开她的小
手，将裤子褪下。

+ F6 W1 O/ K5 r- l2 J    邓冰低头看着布满青筋的勃起，‘嗯’了一声又伸手抓住，牵引着他挪了几
步，靠在墙上。董大志的胸部因激动而不停起伏，他吸了口气，头部猛然往后抽
退，一手来到她的下颚紧紧掐着，呼出的鼻息烧炙着她的脸，“保险套？”
* F: X; }- G! k+ p
) y: q- h9 l; U  c3 j9 |    邓冰勾魂摄魄的眼神带着挑逗，声音滑腻如丝，“不用。”她抬起一条腿，
' ^# G4 D) ^8 g* y; q* ~, q抓着他引导进入。
$ f: b5 L6 r. Q4 b! O8 k, v" @
2 ]5 _! }5 Y6 ^7 ~5 R; q# e    看到邓冰熟练的动作，想起她刚刚说的‘一直在学习’，董大志忽然不着急
$ C7 c* [- g! J3 V; r3 _了。他忍不住说道：“你学得很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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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r+ o1 c: m6 W% Q    “聪明呗，对手厉害，我学得自然快。”邓冰说着，再次微微倾身示意他快
点儿。
+ d# i% X* J( y  m+ t
% V4 d# R3 \7 L1 p. m2 v( S! y    董大志心里有些复杂，随即又挥之脑后，邓冰有多少男人和他无关。他缓缓
8 x( \# r' z- q滑进邓冰已经非常湿润的甬道入口，停了两秒稳住自己。紧接着，往前一个流畅
( x: T1 V( `1 |5 z# h5 Y的发力，直直戳入她体内。董大志低哼一声，只觉得里面又紧又热，层层包裹着
6 `7 f# p+ ?9 [3 C- U  d; s自己，前端更是被牢牢吸住，滋味儿妙不可言。

( w0 p4 b) x( [2 a: p+ k    邓冰身却像是忽然被掐住脖子，身下的饱胀感让她无从适应。可刚叫了一声，
2 A+ m  `5 H0 f* i' L( T嘴唇便被含住，董大志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来回扫动。

' i' f$ V1 J# x& g' O    好一会儿，董大志才松开他的唇，邪恶地微笑，“喜欢快的么？”
  ]7 @& w. W! e0 T  {
    邓冰的回应是圈起双腿，将他锁在身上，然后抬起髋部让董大志入得更深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什么，”她捧起董大志的脸含住他的下唇，喃喃说道：
9 ?7 i( t' U0 S. x, ?" e
    “操我，哥哥。”

    邓冰最后几个字说得尤其妩媚、甜腻，仿佛在告诉董大志她没有忘记。欲望
跃然而起，夹杂着愤怒和嫉妒。董大志哼了一声开始动作。他们毫不优雅、也不
一致，身体互不配合，声音更谈不上悦耳宜人。仿佛彼此在较劲似的，带着需求、
热火与完全的放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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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y  j) p  ?  m2 o! j    董大志抓着邓冰的身体使劲儿冲撞，同时恶狠狠问道，“你的对手，应该很
般配了？”

/ w: T' v: S- K, Q: l    邓冰不敢张开眼睛，董大志的勃起在她体内越来越炽热，身体更是无比敏感，
花心几乎都要融化。听到董大志的问题，邓冰边喘边哼哼：“可不是，没哥哥高、
没哥哥壮。”她每说一句，董大志的力道就大上一分，邓冰实在受不了，使劲儿
吞了口气才继续回道：“没哥哥粗鲁、没哥哥暴躁。”
) B# o$ p1 Y6 F( F
& p) H' t& q$ [) q    好像在故意激他似的，邓冰体内阵阵绞缩，柔嫩的肌肉紧紧箍着董大志，不
断蠕动挤压，刚好使龟头前端磨蹭到一个小窝儿，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神经产生
一鼓难以忍受的酸软，自我保护告诉他远离缴械投降的危险，偏偏自己又舍不得
: v+ K" \- k9 D7 G- Z" n那销魂滋味，频频接受邓冰的逗惹。尤其是听着邓冰哼哼着叫他哥哥，说他粗鲁、
暴躁，被她撩拨地更是忍不住全身压上去研磨。
/ t" K) X+ I% ]+ K; f7 V
    董大志极尽全力的动作，只将邓冰折磨得声音都走了样，“没哥哥对我这么
坏。”
: `) ]1 I' ?5 ~& R5 e, l9 o" I" L1 m$ @! m
    董大志更加得意，小腹一阵暖热，撞击越来越快，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尽根
( i$ ?/ E6 d( j8 q7 l, m: n而入。邓冰不自觉的将腿张得更开，只希望董大志能进入更多一些。他的手指滑
4 [) n/ B" G7 w6 h到她的身下，抓住臀部上提，更方便他深入探进，虽然只是小小的位置改变，但
4 F4 l0 c* ]8 Y让他的动作有了差别，也或者她正抵达临界点，邓冰呐喊着在他身下拱起身体，
+ p, d, u( V, F肌肉紧紧箍住他收缩，腿使劲儿在他腰上死死一撑，劲道甚至使得两人双双离开
) |9 ^& d2 J: O0 i墙壁。
8 H* F6 D6 Z6 a, G$ E
    邓冰的喉咙嘶哑地发出一声喊叫：“没哥哥对我这么好！”
$ c( b5 S8 q' i
    董大志想问她最后在说什么，可思绪已经迷乱，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他
$ u& j/ z# e- B/ \# g: U* e% x/ Z再也克制不住，或者说不再克制。大喊一声间，浑身肌肉爆发出巨大力量，狠撞
6 R5 h( U# H6 J+ L) C4 I4 ?几下抵在她体内，将她死死压在墙上。直到一股股精液被清空，他才长舒一口气。
5 A  K' A- X0 W0 {5 o: {等到他重新能够呼吸、思考，双腿有力量支撑时，董大志这才小心将自己从她身
2 K# ?7 w3 i7 |- r2 E6 w体里抽离出来，然后解开邓冰缠在腰上的腿，缓缓放下。
; U# H( R" R* T" \0 s0 I
    邓冰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，间杂阵阵咳嗽。董大志刚松开她，软绵绵的身
子一下失去支撑，顺着墙滑了下去。邓冰慌忙固定住自己，但没想腿却碰到旁边
的柜子上。她吃痛骂了一句：“大志，你真该死，我的腿。”

3 U3 I" F% D  E7 Z' U: ?/ g    “我该死？该死？”董大志连声问，直到看着邓冰扶着腿，这才知道她伤着
自己，声音立刻柔软下来，关切地问道：“你的腿怎么样了？”
* e- c+ I5 j1 `" e3 @
' Z: G* u- j# K' b; V    “伤口磕着了。”

5 d* |8 D. _4 `    “我看看。”董大志蹲了下来，揉了揉腿上受伤的地方，“抱歉，我没注意。”
2 J' W+ Q( Z# T  ?- d' a# [
( ]' i8 Y. \/ T# p4 U    董大志忽然的客气和礼貌让邓冰有些无所适从，皮肤也跟着发冷。她一点儿
2 {* H5 m1 W, Y) l2 ^! k9 I+ P+ q' O4 p不害怕他粗鲁暴躁、冷脸发脾气，但对这样的文质彬彬却很陌生，不知道如何应
' b: P3 B% S8 A! `+ V% V4 M付。邓冰有些尴尬，小心拉开两人一距离，转过身将衣服整理好，漠然说道：
# J0 T/ K. f' a: u! @2 X7 e“你得走了。”

8 R% x8 Q& p. \3 A) @1 p, r    “冰儿……”董大志望着她，仍然想抱她。意识到这点让他很是生气，几分
" P6 e% V& q% T8 G; i3 E钟前他才将她的乳房含入嘴中，把她操了个天翻地覆。可现在，她连穿件衣服都
$ E6 O$ K) I! x% }9 U# X" u0 k6 s  {要转身背对着他。
, b8 D5 q+ e0 ~0 }, v5 H! S( ]; y! Q
7 |5 s# l6 b! k! k  c; i    邓冰顿时警觉，‘蹭’得又退开一步，“别这么叫我！”

    “嗯，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; F2 L5 I! ?7 Q1 Q# I
; ]% G( v" k0 V, Y5 W; |" J* j" [    邓冰看的出来董大志有说要话，但她这会儿不想面对他，还不想。她打断他
8 ?! m7 o- H; V' d* z道：“我想你该走了，我不要你在这里。”她眼睛盯着门口，不再看向他的方向。
* ^! p! I1 i" C
    董大志皱起眉头，“你好像忘了，这是我家。”
6 w" F) S. |/ p
- L# R2 P8 D+ A. J9 _# g  C. ~2 D; h    邓冰一听，没办法再假装轻松淡然，“你说的没错，这次轮我转身消失了，
1 L# z0 z6 x0 F& Q对吧！你要不要也塞给我两百块钱，然后把我推出家门呢？”

" q0 |) r  z' t9 p1 n/ [0 s    董大志的眼神转为严肃，“提她干什么，那不过是玩玩罢了。”
' b! l* d' `2 Y/ d
# ?# C4 v% ]5 S* E0 u. B* u    “可不，我当然相信你是玩玩罢了，因为你做得出来。”邓冰的声音不自觉
( ~9 U! p  y; B, A/ o( A0 J有些尖锐。

    董大志叹口气，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，“邓冰，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。如果
时光能倒转，我当初不会做出那么鲁莽的事。”

    “不是说不提那天的事儿了么。”
) L) S7 V! f4 C: g0 x! m
    “我真的很后悔——”

    邓冰畏缩了一下，那感觉好像被人拿枪爆了头。董大志即刻意识到自己说错
了话。他赶紧纠正，试图安抚住她，“冰儿，不是你以为的意思，我没想你离开。”
, K( r5 ~& L+ J$ ]+ `
    邓冰挑衅地抬着下巴，“我说不提就不提，你走吧！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回到
3 m8 a, }9 B( ?  p, u2 B1 }1 t0 G& X卧室重重关上门。

, P1 Y3 j5 A/ P. ^; m! h    董大志有些懵，刚刚和邓冰经历一场久别重逢的性爱，她喜欢么？讨厌么？
5 S1 G( Z4 P* S9 n! A. r1 ?) U. X他不能肯定。当然，他可以肯定给了她高潮，但之后她却推开他，一副没办法再
面对他的样子。其实他也没意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，他用了七年的时间告诉自己
即使操她的感觉再完美，也绝不能再来第二次。仿佛在‘证实’他的想法，董大
志回到家，前一刻还在和邓冰争吵，下一刻便与这个一辈子都抓住他要害的女人
5 N7 F2 f; E9 {- s- I' t- u& |又来了次翻云覆雨。
3 ]" x  \! S, o/ y3 [
. g( R6 [1 a8 y+ ?  \( T8 g    董大志握紧拳头，还想走向前继续争论下去，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最佳时机，
; H7 M, X3 Y' c8 v2 G无奈之余，只能从屋里退出来。他一点儿不舍得离开，寻思着等一会儿上楼和邓
2 A9 q/ \- y% ?# m冰说清楚，忽然一辆面包车停在他身边。
3 J  I( S3 K  y' q: I' j# z9 n0 \
    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，男的大包小包从车里卸货，女的拿着手机，扯着嗓门
* {6 S  [+ R' `1 Z1 ?; D喊道：“喂，是邓冰，邓小姐么？你预定的窗帘到货了，我们现在在你楼下，这
5 y: t+ w0 ?" X6 M, P就上来给你换窗帘啊！”
0 k+ [! d0 a6 H! B   
) r' B5 J5 U" O5 h# X, M

六. 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。
    现在

: D6 ~% q: T" q$ K' a    邓冰一晚上都没睡好，她很矛盾。虽然表面上看，她的内心已经恢复平静，
可不知为何，满脑子都是被董大志抱在怀里的感觉，还有他的手、唇以及其他。
邓冰从不认为自己懦弱怕事，不管生命中出现什么，她一向照单全收，并且努力
; \0 d+ n! [# L成长。她一向认为这是勇气，然而每次想起董大志，她就会有一种倍受伤害、生
气又寂寞的感觉。
6 G# w8 B1 l9 `) G
    刚刚和董大志经历一场火爆的性爱，过程激烈而完美，但她没有料到过后会
有这般苦涩和煎熬。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并且恢复正常神志，邓冰知道赶走他
是对的。如果董大志再晚走一会儿，她很可能会再次脱了衣服红果果站在他面前，
: c4 u/ ^. O9 e. ?双手奉送自己，只为证明董大志是否真的抱歉。想来她真是疯掉了，她在哪里看
3 l, D9 N/ S6 N! v到的，一个人是否痴傻的重要标志就是不停重复相同的动作，却期待不同的结果
出现。她想哭个天昏地暗，至少哭得脑中一片空白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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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第二天，邓冰一大早起床，快速冲了个澡就开始收拾行李，计划在董大志回
! E. _' R% k+ Z% b$ h& y1 ]! E2 W4 P来之前离开。没想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紧接着是董大志的叫门声。
7 u& f& S8 ^. X% H0 g4 }) C原本想避免再次见面的尴尬，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，她只好开始武装自己准备迎
& o. y7 i9 k) D0 u: v战。邓冰挑了一条丝绵的靛蓝色七分裤，搭配同样色系的刺绣收腰白色无袖上衣。
她熟练地把头发盘起来，用一个海豚装饰的簪子固定。不仅如此，她仔细画好晨
' U$ P! z) B) K) _, @妆，戴上珍珠白耳环，一对手镯和一个小小的镶钻戒指。

    邓冰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漂亮，这身打扮带给她无比自信。董大志不会懂，这
是对他发出一种挑衅讯号。原本计划董大志回来后，看到的不光是焕然一新的家
. Z1 Z) c) \) L( A; P0 k/ {俱，还有光彩照人的她。可昨天并没有按邓冰拟定的剧本走，董大志不仅予取予
求，最糟糕的是竟然对她忏悔抱歉。今天，她要将主控权从头到尾握在手中，不
能让他想如何就如何。

# L# w1 h  ?7 v4 D$ x; n    邓冰缓缓打开门，董大志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倚靠在门边，面目平静，没有
! k( ^; p) f, K  o7 ]丝毫不耐烦和恼怒。他从头到脚放肆打量了她一遍，眼中闪烁奇异光芒。邓冰大
胆迎上他注视，辨认出一丝笑意和虎视眈眈的饥渴。
7 a4 z. `& I: J# D% B
    “花了很长时间。”

0 y5 |( a' g7 V3 \  c    “我们有约么？”邓冰转身不再瞧他。这是他的家，他既然决定敲门才进来，
* c1 X4 U2 n* I+ W3 h. o: r* C那等多久都和她无关。

    董大志跟了进来，“我一晚上都没睡好，能等到这会儿才来算你幸运。”
2 r' i7 j+ _5 w) G: t& _# Z* o4 h1 B
    “我这就消失，给你腾地方。”她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洗漱和化妆用品，一
股脑儿塞进拉杆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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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o* d2 t( Z! W7 N9 z8 H    “你这就要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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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将拉杆箱的拉链拉好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不走还呆这儿干什么，
等你再说抱歉么？你不可能以为我还会让你——”
6 j. o6 }0 h! |) d9 P- Z
    董大志打断她道：“你打开门了，样子更是花枝招展。”

3 L! ~9 V% A1 S( |    邓冰白他一眼：“所以我就想找你操我？天啊，你可真是够自大的。”

    董大志挥手将她一把摁到沙发上，邓冰吓了一跳，以为他会杀了她，或是给
她一巴掌，或者——吻她？可是董大志什么都没做，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
9 U0 F  L6 ?6 E4 [! k& W她，说道：“你想么？嗯？我想，满脑子都想，你其实也非常享受。”
6 I8 S8 b" Y+ Y0 g3 q
4 W9 k8 H) F, ]0 z5 D+ B9 S   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，邓冰可以看到他细细的发丝，满布胡茬儿的下颚，浓密
2 W, M- L# F- D% }/ s的睫毛，还有眉角下方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小疤痕。想起当年坐在他身上仔细查
3 }$ g0 U( ]) D看那道伤口的傍晚，想起那个时候的天真无知，邓冰有些烦躁。她使劲儿甩开他
的手，不耐烦说道：“一切都是假的啦，只是卖弄和勾起欲望，就像游戏，你不
2 @$ J) v9 Z0 K& N# o' }明白吗？”

    董大志眯起眼睛，用危险的声音问道：“谁不是游戏？”

( u' [% U6 Y. u8 T4 H* S    邓冰耸耸肩，“我这身打扮，怎么着至少也得配西装革履。”

2 a$ K+ q( O$ j( \$ p    董大志不以为然，讽刺道：“餐厅门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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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}! e$ S/ ?! Y4 L( V    邓冰知道董大志想激怒她，她不为所动，反而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，“我不
4 W, U4 h8 \! U. B! F! h% _知道门迎的行头多少钱，一百？两百？我说的是定制，后面最起码再加俩零。你
知道，那种天之骄子穿的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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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她倒要看看，谁有本事惹火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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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v3 Z1 D" e2 @6 z  G    “这就是问题，对吧！”董大志压低了嗓音，心底蓦然燃起一股邪火，想起
4 W; M3 J% }) E! Y# F多年前朱霞对他的谩骂和羞辱，他几近愤怒地说：“你想要找操，可人却不对，
5 J  `, V1 y$ R5 \% U! p我明白。”

    邓冰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，“天啊，你可真聪明。”

, C5 [0 \* `1 k' v& \( N9 b" k    邓冰没有否认的事实终于绷断董大志的神经，彻底激怒了他。董大志抓住她
. h% W1 P3 x& c5 Z' F/ P, |6 o的胳膊站起来，径自将她拖进卧室，然后推到床上，一起摔了上去。邓冰疯狂挣
* f2 o# h9 O# H' ^* m( X扎、握紧拳头使劲儿拍打，扭动着想要钻出他的身下。董大志忍受她的拳头，没
有反击，只是迅速用硕大的身躯制服她。之后，董大志攥住邓冰的腰，用力将她
翻了身，确定她趴好身体，又将她的脸庞深深摁埋在枕头里。

    “好吧，我们用你喜欢的方法，把你的脸蒙好，假装你在任何其他地方，我
  w+ R. [! f  L$ N5 E4 o0 C  q是任何其他人。这是你想要的么？”董大志问道，声音愤怒而无情。
) ~% {2 a2 ^* Z/ e2 Q+ {  v2 v
# k+ }  i; s. F  j$ \    “大志，住手！”邓冰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董大志的钳制，另一只手拼命向
下阻止。

    董大志抓住她的臀部，将她提了起来，一把扯掉裤子。“答案不够正确，再
* l7 g* [% K, l5 b& k说一遍。”

# Z% W) b  \1 C- v/ R    “你别碰我！”

    董大志哈哈大笑，“你打算如何制止我呢？”
& Y# P1 L6 I0 d$ D: Q2 @+ i
    董大志快速脱掉邓冰的内裤，伸到下边摸了一把。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是湿
! z8 g# x# Z! n6 w. z漉漉一片，蜜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着印记，流淌到雪白的大腿内侧。董大志
笑道：“真是他妈太棒了，还没碰你就已经湿透，咱们连前戏都可以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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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挣扎着骂道：“你混蛋！”

- w: `1 ?0 r3 ^    董大志的手指定住，把她热火焚身地丢在那里，问道：“你想我停下来？”
  q  [7 z$ W& D
    当然！邓冰听见脑中的理智大声呼吼着现实，但董大志手指滑过她的手臂，
粗壮的手宛如钳子般抓住她，将那声音淹没，没有希望找到丝毫力量远离。董大
志于她就好像急剧旋转着的漩涡，她只会不由自主靠近、靠近再靠近，直到最后
被吞噬。总之，太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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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s9 H$ k  f, V6 _: T    邓冰喘息着，最终松了身上的劲儿，软软地说道：“不。”

    董大志从嗓子里嗤笑一声，松了手把她扔回在床上。邓冰扭头，看着他脱掉
- r* ?* i5 j" Y衣服，露出麦色修长的躯体，虬结的肌肉不住跳动。董大志将邓冰痴呆的眼神尽
收眼底，他哼了下，将她的面庞再次摁回到枕头里，顺势将自己的身子整个嵌入
6 ?# h( g1 R* ~: _/ k1 b邓冰双腿间，然后在背后箍着邓冰的双手用力搂紧她的身子，让邓冰别无选择地
* s3 T& w. C1 Z3 {紧紧贴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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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个小荡妇，乖乖闭上眼睛，好好想象后面操你的是个金子打造的天之骄
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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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立刻开始反抗，努力挣脱董大志的钳制。无奈董大志使劲儿箍住她的腰
' n- A8 Y0 q2 K; \) v5 J/ R部，又将她的双腿分开搁在身体两边，坚硬的勃起死死顶着，根本逃不开来。她
1 h7 O1 i" Y, c拼命摇晃身体，不让董大志更进一步，但忽地身子被他往上一提，身下一空，正
* o; {) _- q6 x- c6 E想喘口气，又被狠狠压下。

    董大志先在一片湿润的入口挺了挺，让勃起头部醮些滑腻腻的花蜜，然后一
  z$ F( y4 _. C! K点点往娇嫩的甬道里拱刺。任凭邓冰如何推拒挣闹，只是奋勇直前。刚进入一半，
就觉得邓冰体内窄紧滑润，娇嫩的内壁不断收束蠕捏，万分舒爽。
- a% _5 Z/ X3 k4 O
# T5 z; z5 ~; i% p' d1 U* m    他舒口气，缓缓退出一截子，然后下体猛挺，一探到底。顶得邓冰‘哎呀’
娇呼出来，叫的人又是心痛又是得意，诱惑着董大志再来一次、两次。董大志俯
9 v4 p$ O+ c$ P! q+ W下身，缓慢地抽出，然后重重地刺入，节奏一点一点逐渐高昂，伴随着呼吸也一
. {' R) f$ q5 F3 p: @阵急过一阵。他嘴里说着淫靡的话挑逗刺激邓冰，身下更是一刻也不怜香惜玉。
每次将邓冰身子提起后加倍压下，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小小的甬道中。

, Y8 P4 y' }3 Z0 ]4 \    邓冰快晕了，上下的颠簸让她无法稳住自己，身体被紧紧抓住还不断往外拉
/ h" S9 C  ]0 ]+ O& z' o扯。他们的交合粗野、放肆、筋疲力尽、每一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心口，兴奋
5 B4 m6 Z: ]2 h! w$ v: z  Y和欲望在邓冰全身上下横冲直撞。邓冰想要留下那股挠人心肺的感觉，又想褪去
4 t* v/ K% m, `7 J0 L+ C# n6 ?董大志猛烈动作带来的痛苦，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，整个人好像被卡着脖子似的，
; j% V3 v* W% E8 E抽搐着缩紧下身，就为了让他在里面多留一阵、放缓一些。而她这么一做，却爽
3 l/ w6 l( }0 I2 g9 S翻了身上的董大志。正玩弄的痛快，却不防被邓冰来势汹涌的高潮一夹，差点泄
, G  b3 S; M" @; G/ E( F2 ]了出来。

0 ^) b6 K: \  f0 E$ }! P    董大志一个巴掌拍到邓冰的臀瓣上，阴沉笑道：“夹得真爽，你就是这么伺
候那些天之骄子的？”
% p' g, s+ b4 W1 ^  m
    邓冰气喘吁吁，说道：“讨厌。”她想挣脱董大志的掌控，无奈高潮过后，
身子已经一点儿劲儿都没有，只能软绵绵半瘫在董大志身下。
3 Q0 X) f2 E  v' C2 o' l# u! t- b: t
! t& e4 u8 @$ A2 w0 ], A: O# {    董大志掐了一下她的腰，命令道：“别松劲儿啊，我还没玩够你呢！”说着
弯下身子，宽健的胸膛压住邓冰的背，手臂从腋下穿过来到前胸，握住两只丰满
娇软的乳房死命揉捏。邓冰吃痛，伸手去拉他肆虐的大手。董大志知道他劲儿太
  M  z' v" U0 O7 [( U大，倒是由着她，将手松开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：“嫌疼么？我才刚要开始呢！”

# Z* T2 C. g) @3 r, ~$ m    他闷哼一声，直起腰的同时将邓冰提起，再次重重插入她体内，发起一轮凶
% m7 ~  Q; a, k* n9 F* W3 g狠的攻击，挑刺她最敏感软弱的地方。邓冰经受不住，嘤咛叫道：“轻点儿……”
+ ~. B3 S' r' a% t6 ~但董大志却充耳不闻，反而加了腰上的劲道和速度。邓冰实在捱不过，知道董大
志若再不手下留情，非弄死自己不可。邓冰深吸口气，一手使劲儿撑住自己，一
手从身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，手指轻柔地碰触、挤压。

% ]/ \, o% J& {    火热和紧实的甬道，再加上邓冰的小手在外瘙痒，让董大志舒爽得溢出呻吟，
瓦解他最后一丝自制。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，最后只能闭着眼咬紧牙关，几个猛
烈进出后死死揪住她的头发，扭动着朝她身体贴紧。董大志嘶嘶吸了口气，这才
松了闸口，将一股股精液射入进她身体。

    直到两人呼吸减缓，董大志这才瘫倒在邓冰身上，脑袋侧枕到她旁边。谁都
没说话，仿佛刚才恶狠狠的态度，剑拔弩张的架势全都在疯狂的彼此索取、四肢
5 }& K/ m3 y* \) r0 n- U* S' m纠缠扭打中宣泄出来，只剩下‘望湖楼下水如天’般的平静。

7 I% r" q8 k& W8 d0 |0 W    邓冰的手臂圈住董大志脖子，拨弄他的短发和耳朵，目光在他五官和面庞徘
徊，最后停留在他的眼中。她呆呆看向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，黑眸里倒映着自己，
" F$ }1 W3 p0 _有些迷，有些醉，心中涌现一阵莫明的悸动。
- q8 l2 E# M! g! b, ?
    那句话不停地在她心中敲打，最后到底冲过灼烫的胸口。邓冰脱口而出：
“没有。”

    “嗯？”董大志锐利地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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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刚才没在想像其他人，从来没有，只有你。”

4 ?/ P, i! K$ o/ B    董大志陷入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静静问道：“冰儿，你为什么一直留
在这里？为什么这么做？你想要什么？”

! l1 t) \* r! t: U& \, y    “你这个样子问我要什么？”邓冰嫌弃地把他的脸拨到一边，“我错了，以
为你的感觉会和我一样。”

    董大志揉揉太阳穴，无奈说道：“冰儿，你还要假装一切正常多久？无视大
难临头多久？”

& [, A4 P3 U2 t0 _3 E    “能有多糟糕？”邓冰想了一下，又说：“如果灾难早已临头，我们更有理
& w. I$ q) Q- r4 P6 g由尽情享受时光。”

- k) B1 C4 y' Y+ Z2 I, g    “对我可以，可对你行么？”董大志摇摇头，道：“我还没醒来就开始担心
, }' \! V8 u( _你爸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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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一怔，皱眉问道：“什么叫对你可以？”还没等董大志回答，即刻明白
过来。过往的一切在邓冰脑中快闪，她使劲儿回想，竟然找不到董大志对她说过
  j# p# t# |% S) C) z+ b. b4 w任何关心、或是喜欢的话，更别提那个‘爱’字了，没有，一丁点儿都没有。邓
# D* V2 U# `  R- w/ \冰将他推开，从床上滑了下来坐起身体，大脑有片刻空白，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。

3 V- X/ F& n: {) C2 J1 v7 a    回归现实的时候到了。
# _  x, v0 d, v7 }- s, Z
    邓冰快速将揉在身上的衣服整理好，然后又开始打理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8 V5 {1 Y% o) c: O2 e5 @" H9 b% y& }整个过程两个人都很沉默，气氛有些尴尬，糟糕的是如果打破沉默，好像只会让
气氛更加尴尬。

4 r. ^) z- }1 M  C" e% k- i    她从镜中看着董大志，他已经穿戴整齐，但眉头紧锁、神情严肃。邓冰平静
说道：“放心，以前你不曾如此焦虑，现在也没必要。就像你说的，那是我爸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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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Q, _* [; I3 G; ?5 F7 J- d7 g0 }8 z    董大志更加心烦意乱，他用手揉着已经开始抽痛的额角。“冰儿，我真的很
& M2 V( d( P( |  u& y; z, K关心你，信不信由你，这是为你好。”

    邓冰嗤笑一声，把梳子仍在桌上，转过身面对他。既然提到关心，那索性把
话说开。“去你的，我那时候虽小，很傻很无知，但并不表示我没有感觉。你丢
下我一声不吭跑了，再次出现仍然一个字都不解释，呆了没几个小时，我衣服还
% X+ m$ D/ L8 d5 O2 M没穿完你就着急离开。”

  @* n: _* b* o* I    “不辞而别是我的错，我混蛋，你要让我白纸黑字写下来么？”好吧，他在
( ?2 J/ T! B; z9 D$ j  d6 Y7 f; ?6 l4 }这方面不是模范标兵，邓冰看轻他，他必须接受并忍受，因为那是他自找的。

    “所以，你也承认是你的问题了！”

    董大志苦笑道：“可不是我么，想象你妈看见了会怎么说，她一高兴，可能
0 C+ f4 |& A3 A5 H; \就准许你吃牛排了。”

    “别把我妈扯进来，”邓冰一阵气愤，天可怜见，适时消除了某些怪异与犹
豫。

    “所以你冷着脸不说话不是因为我对你就是玩玩？”看着邓冰立刻就要张嘴
的样子，董大志摆了一下手，生气地说：“别否认，我太清楚你脑袋瓜里刚才在
. k, L- z9 w' L想什么。这个世界围着你转，想要什么了，伸伸手别人就该放到你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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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的愤怒刺激了邓冰，她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，“去你的，你凭什
么这么跩的样子。”

! g1 D* u7 k6 A+ h+ \" x    董大志挟住她的手臂，强迫自己保持冷静，“你能不能休息一秒，好听听别
人怎么说？”

- G' p' N, G. d9 N2 i/ E" d% n    邓冰用力抽回她的手臂，大声道：“在我讲完之前不能！你根本没有理由生
  k% X9 z& [  r: S8 Z气。讲一堆大道理，表现得好像我犯公主病。你自己看看这个情形，叫我应该怎
么想？我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想等你回来，我把屋子变得面目全非因为我想和你
' y/ s! k+ a3 W( x7 Y在一起。结果呢，你还能表现的再厌恶些么，要么阴沉着脸忽视，要么发脾气凶
- E' t8 l4 P# m1 U; E* W我，要么抱歉说你有多后悔，老天啊，我的心都碎了。然后呢，你现在告诉我你
改变主意了，很关心我呢，我应该怎么想？你觉悟了？董大志，你对我从来没那
! q. \, X0 {4 ]! M* x1 H3 {9 M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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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一点也没错！”董大志也耐不住性子，大吼着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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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很好！”邓冰也跟着大吼：“我们达成共识。”

    “对！”

" y8 B) ^2 G; K% p    争吵再次陷入沉默，邓冰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，只是千头万绪不知道该
9 h. \+ C: H( ~) b6 c从哪儿开始。这个男人失心疯了么，竟然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，真当她是块儿抹
# e) f  N8 p+ j7 k布，用完了就丢。

' S- \( Z) J3 u; V) `9 m. H    董大志看着邓冰终于闭嘴，深吸口气默数到十，这才道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
! _, w% d' J  C8 Y) x    “没有！”邓冰想都不想大声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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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k% O  i' |& F, d6 w    董大志闭嘴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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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过了一会儿，邓冰这才道：“说完了。”至少干净的话说完了。

+ I5 B  T: @5 O: A: M% u: `) ^6 `    董大志凝视着她，每当邓冰站在他身旁，他便无法疏离。邓冰似乎有种本领
总能让他抛开过去和未来，只专注于当下。他有些发抖，感觉自己正在某件事边
缘，一时之间既害怕又兴奋，还有一种虚脱的感觉。这么多年爱着她，占有她，
! D3 T9 r. V2 K9 t5 ]然后又有如逃命般将她拒于门外，董大志不想再逃避了。一丝卑微的希望开始出
3 I9 m5 l& r% f, y9 P4 }1 C& k) Z现，或许这样他将不会感到歉疚，也可以放宽心享受邓冰，以及发生在他们之间
* G! g; b& y* O& ?) M' N( ]4 C的一切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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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他咬着牙说道：“我从没穿过上万的西装。邓冰，我以为你会懂。”

    “哈！你想要……”邓冰的语气尖锐，准备再次发动攻势，可是立刻觉察到
4 j- ]/ I. x$ T4 ]$ E! N自己说的话将会有多蠢。

" Z, o+ X% t3 P' X2 a4 \    看着邓冰闭上嘴，董大志这才柔声道：“我不是因为没人瞧得起我才想操你，
# G4 \% A8 t/ s  v也不是因为朱霞禁止，或是郑孝山首肯。”董大志将邓冰拉近，在她上方停止不
2 v! t# Z8 {$ U# Y动，“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把你妹妹，从来没有，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。我
/ O; W' J9 w) [就是想要你，你应该明白我的顾虑，邓冰，只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那有多困难。”

    邓冰睁大眼睛瞪向他，好像脑子不够使似的，没明白他说什么。

( X- Q6 n  p; |/ \2 e, p% _    董大志清了清嗓子，才接着说：“嗨，别光傻站在那儿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
# z4 V, {) z# U# O么，说点什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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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6 _6 Y) p4 C8 Y7 x: ~    邓冰结结巴巴问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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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中含有苦涩，“要我再重复一遍吗？我没穿过—
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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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]! |, k: B* `$ f  u  d% d    邓冰强行吞下涌到喉咙的激动情绪，后悔刚才用西服刺激他，立刻打断他：
“我很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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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才不要你的抱歉。”董大志想要抱住她，可是邓冰后退一步，他只能再
0 r1 I% \; e8 K1 E. R- |$ K% m次放下手，“我不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失去你。”

    邓冰下巴一抬，眼中带着挑衅，“以前不是你失去我，而是把我甩了。这区
% h- p( P  l8 e, J' B  p别可大了！”

1 d- n" J: N( g; d5 R# p- h5 j2 d    “你说的对，我怎么没想到？”董大志直视着她，眼里充满坚决，“你的代
价会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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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想了下，好像确实拿不准，“也许吧！”她又觉得这答案不尽如人意，
于是又诚实地加一句，“我不知道，董大志，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
    气氛缓和下来，两个人刚刚紧绷的神经总算松驰下来。董大志苦笑，“你说
& [$ [/ X* }4 c# r2 s的好像很简单似的。我要求很多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* w$ h5 i. x9 Z. w    “啊哈！毕竟没那么高尚。”邓冰从睫毛下窥视他。

    董大志伸出手臂再次试图把她拉起怀里。这次邓冰没有拒绝，她的指尖刷过
他的嘴唇，然后踮起脚尖。第一次，他们的吻绵长而悠缓，充满柔情和浪漫。

    直到喘不过气来，董大志才松开邓冰，让她的肺部能够吸饱空气。邓冰的脑
袋被董大志摁在肩窝，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抱着她再没动静，她抬起头顺着董大
) x) S7 @' Q9 @. e  r志的视线，这才发现他在凝神盯着墙上的一张巨幅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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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几天前邓冰走在小区被影楼推销员拦住，她不过是在绿色背景下摆了几个造
, o2 |3 N% q0 k$ u型。摄影师做了些处理，把她放到一片广袤的沙漠中。大风扬起邓冰如云秀发，
3 M, Y4 y( \/ K8 w( T生动的眼睛似乎注视着他，秀丽的脸上展现出既坚强又性感的气质，说她美得倾
" t+ [8 h6 S0 M5 g5 D& k; y国倾城还只是轻描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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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o8 Y# G' p. y  K  G. {+ P! e* ]    邓冰随着董大志端详几秒，说道：“嗯……我看上去……是不是很彪悍！”

; _. e! y  I% }$ G# {( P- ]    “你本来就是。”董大志笑着摇摇头，听上去有些疲倦。

. E  q$ w( R! M0 h    “我？”邓冰笑出来，“不，你才是呢。我只是含着塑料勺子长大的坏脾气
妞儿，不是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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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没理会她语气中的戏谑，“你以为要从那种环境出来就不用彪悍了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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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N2 E0 d0 a. @3 _! w    邓冰有些惊讶董大志态度的转变，她小心翼翼看他一眼，“也许你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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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+ y  o6 D0 i3 G    董大志抬起她的下巴，使她不得不直视他，“你母亲会告诉你这不是真的，
7 z% J5 `% |4 ], j7 P/ `只是一时迷恋或别有企图，无论你母亲说什么，你要记得我不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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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暴风雨已然罩顶，他可以想象朱霞的反应将会有多激烈。无论她说他什么，
# I3 f0 Y  |( r& h董大志都决定不再放到心上，这是一项生存技能也是他面对世界的方式。使他忐
忑不安的是内心潜伏的罪恶感，无论朱霞的话将有多刻薄，她说的是事实。董大
* R1 W* A8 x: c; r4 D7 D志配不上邓冰，一点儿也配不上。邓冰和他在一起，让他有很多顾虑。他怕朱霞
4 N6 K+ w4 W% _伤害她，也怕别人瞧不起她，更怕邓冰久而久之会因此而后悔。可是，他还是想
把邓冰抱在怀里，他承认自己没那么大方，也没那么大的决心离开她，第一次是
他年轻、第二次是他怯懦，他受够了给自己找理由，邓冰选择了他，他当然可以
选择邓冰，邓冰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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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% K  ^7 ~+ i: Z    “不要相信她的话，好吗？因为这是真的。”董大志又强调一遍：“是真的，
千万不要忘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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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Z9 y8 N0 a. I; M- p/ V    邓冰抬起头，董大志脸上的表情将她的五脏六腑化成一滩水。这不是一天两
, K( e# }$ e/ ?# c3 s天就能让董大志打消顾虑的事儿，邓冰知道他们将来肯定会有争执和吵闹，但是
; \! b% O4 C' I4 s, L9 ]$ e( g0 T& U董大志的关心和爱是发自内心的。当她需要他时，他会在她身旁。董大志好像生
命里一个稳定的力量，给她支持和陪伴。

    “不会的，我保证。”她勾住他的颈子，微笑着说：“我们这可就算约定好
了，不再分开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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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. 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。
& B- ?3 g1 d1 V/ O3 c    一个月后

. k9 ^( E4 _. _# x    邓冰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，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仍在学校做实验写论文，可一
有时间就会和董大志腻在一起。偶尔参加朋友聚会，她也总是坚持要他同行。董
大志讨厌那些聚会，但又忍不住对她落落大方向周围人介绍自己是她男票的态度
7 v. [- j0 C5 Y) u' Q! h骄傲。这些人就算骨子里再怎么势利，算计的再怎么精明，但凡能在某个领域取
得一些成就的，不能不承认，做起事来非常认真努力，而且面子上客客气气，公
共场合总是温文尔雅、含着微笑，维持着该有的礼貌和教养——包括朱霞。

8 l3 t" @5 V- |7 N( a7 b    他们是在邓冰一个表姐的订婚酒席见的面。邓冰原本说都是小辈儿聚在一起
玩个热闹，没想到进了餐厅才发现来的人比以为的要多很多，除了亲戚朋友，还
有老板、同事上下级，活生生搞成了个正式宴会。朱霞发现他们时，邓冰的脑袋
; t; o" }: \' g* m正枕在董大志的肩上，手臂搂着彼此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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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K# k) S( K  S# B    “我们被撞见了，你介意么？”邓冰直起身体，离开他的怀抱，拉着他的手
说道：“打个招呼就好。”

# G3 @* S, x$ I. ~    他们来到朱霞面前，朱霞瞪向董大志和邓冰，脸上没有丝毫笑意。董大志十
4 ?3 I' o1 f; p; B8 p2 v% t几年没见朱霞，再次见到了竟然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岁月并没有给她的面庞留下
多少印迹。剪裁精致、昂贵漂亮的衣着，一丝不苟的容妆，一如既往的仪态典雅、
) @1 J: d4 C5 w- }) C& X2 A5 }  k精明干练。他可以想象，如果邓冰随着她母亲的意愿生活，三十年之后会是什么
, Y# F! I3 M( B5 ~* d8 T. f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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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S6 L. b" S; Q; S" I( n    邓冰保护性地站在他们之间，但董大志越过邓冰站在她妈妈面前，异常冷静
地对朱霞说：“今晚我要带邓冰吃晚饭。”这个要求有些怪异，要知道他们现在
- N# A* b0 d7 l4 S: n就在一个宴席上。不过，董大志相信朱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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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d! H- J9 m; C9 z" c2 h' O! V    朱霞看起来似乎无法决定用何种方式回答董大志，撕咬？还是尖叫？在她身
上看到的不是冷酷无情，而是骨子里透出的鄙视，她仍然是那个瞧不起他的朱霞。
她阴沉地盯着他，回道：“我说不有用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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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有。”

4 e: _2 A. h6 }) L    朱霞抽筋似的点一下头，“我希望你过得一团糟，希望你有自知之明，希望
你放弃她。可以按这个顺序，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。”

    “我不会。”董大志答得斩钉截铁。

    朱霞吸了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你对她不好，我会毁了你，让你一无所
有，生不如死！可以按这个顺序，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。”

    董大志点头，“这很公平。不过，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，别为难邓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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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朱霞不理董大志的威胁，望向女儿说道：“我爱你，所以祈祷这不会持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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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m. Z: f2 l+ w  V! V  c! v    朱霞转身离开，董大志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有些放松。他长吁一口气，虽然
) K2 }" A4 X0 X+ p, ]9 I: p和完美差得很远，但绝对是个开始。他肯定朱霞此刻已经要想方设法用各种方式
拆散两个人，以后肯定不会给他俩好日子过，他只虔诚地希望随着时间推移，情
+ S: Q# w  B6 l) u/ C况能有好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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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B2 P. b2 X% y; T# d    邓冰却生气极了，“她不该这样对你，真是不公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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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关系，”董大志把她重新拉进怀里，“她不相信我没有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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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眼里泛着泪光。“很抱歉让你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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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亲吻她，“没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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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m1 X$ ]( ~  A% l1 y) @* o9 e    “真是不公平。”她再度咕哝。

    确实不公平，占尽便宜的人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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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宴会几乎到午夜才散场，董大志一手开车，一手握住邓冰的手放在他腿上。
她闭着眼睛靠躺在座位上，或许没有睡着，但绝对是疲倦极了。董大志抚着邓冰
的手背，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。邓冰张开眼睛转过头笑着看他，他也回她一笑，
心中充满愉快和满足。

; r1 x; C) X! _    “我们现在去哪儿？”邓冰发现他们并没有朝董大志的公寓方向走。

% Q" e7 R8 t% U9 [- n6 R( i! S, t# {    “这宴会根本什么都没吃着，陈俊祎刚才打电话过来，我们一起吃宵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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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陈俊祎，”邓冰重复了一遍名字，听上去很耳熟，然后想起来她被关在警
察局那天，这个人曾审问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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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两人推门进入餐厅包厢时，陈俊祎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打招呼：“我那
会儿知道你是谁时，第一时间想到把董大志叫来。看着他的反应后，我就意识到
4 L& Q9 I4 C& y) q1 V( l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单身。那时就想对他说要是再不趁着机会抓牢你，除非
傻子或者瞎子。好在这小子到底开窍了！”

1 N- B) c) j' G" Y) m8 e+ A    邓冰羞红了脸儿，董大志笑呵呵刚想说话，忽然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。他扭
- i' i* g9 Q5 i0 G头看过去，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。董大志忍不住内心喝彩，老天
在造就此人时一定花了好长时间和好多心思，所以才能给他如此出众的轮廓和帅
7 o, H( ^1 ~- t9 F/ V& {7 j$ ?6 w气的容貌。高挺的鼻梁，薄薄的嘴唇，剑一般的浓密眉毛斜斜飞入鬓角，这样的
五官原本该给人一种严肃和锐利的感觉，但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却让整个人显得充
5 p9 |, D9 ~& q' g7 `& a) c5 V满邪魅和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。

    陈俊祎也瞧着来人，示意他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等他坐定。这才为他们
互相介绍：“你们应该听说过彼此，董大志，冯鼎言。”

4 b2 S5 F1 V9 u. R    俩人听到对方名字果然愣了愣，互相打量对方半秒，一致看向陈俊祎.

, B; d0 q3 V7 G# Q7 l    冯鼎言恶狠狠问道：“妈的，什么意思！开玩笑也有个限度。”

# m5 A* O+ l% y" n( ?    陈俊祎一点儿不受影响，没事儿人似的说道：“我哪有那闲工夫开玩笑，叫
1 g$ @, s& H& n, `4 ~, }0 o4 H你来当然是为着你的好。”

* p& D$ F6 j; J4 J7 x    “我走了，不听你在这里胡扯。”说着，冯鼎言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3 w# _6 }  T" K  h4 O4 j    “怎么，害怕了？就因为对面是自己兄弟。”

$ G6 Z8 {7 [8 t  E+ C1 \# n    “怎么回事儿？”董大志皱着眉头问道。知道冯鼎言的存在时，他第一反应
是郑孝山这个混蛋作孽不断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个货真价实的亲弟弟。这感觉很
奇怪，就像他意识到邓冰不是他亲妹妹时一样奇怪。
5 ], B- ^* X# C0 h" C8 t
3 _/ t" F. L6 Y( V8 V    陈俊祎没有直接回答董大志，而是朝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冯鼎言喊道：“你上
; V* w# j  Z9 K回和我提的事儿，他能帮你。”陈俊祎又瞥了眼董大志，“如果你这个哥哥想帮
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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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M2 E+ S/ r# Y! p& Z    董大志这才想起陈俊祎前些日子在‘麒麟’和他提的事儿，怪不得当时陈俊
, W- P5 l7 |  V# x祎支支吾吾不肯说对方姓名，原来要帮忙的是冯鼎言。来这么一出，估计是不想
给董大志第一时间拒绝。虽然血缘上是至亲至近的人，可人和事儿都来的忽然，
董大志有些琢磨不出味儿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3 C, g! X' S2 d- W: Y+ L. L6 z    一直坐在旁边的邓冰这会儿倒是机灵了，看着几个人僵持在那里，谁都不主
, Y# V( F. \5 z6 h6 Z/ n0 U; J' V动迈出第一步，直到董大志向她稍稍点头，这才站了起来，走到冯鼎言身边。

    她拉着他的手肘，轻松说道：“陈俊祎把我给落了，只能来个自我介绍。我
是邓冰，郑孝山在我三岁时娶了我妈，是我的继父。董大志当了我几天哥哥，现
在，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。要是我将来成了大志媳妇儿，你怎么都是我正儿八
经儿的哥哥了。”
2 q- [3 \# \- W  w( R+ U
! l! c# i- l0 T  |( d0 Y    冯鼎言愣了愣，忍不住瞄了眼董大志，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邓冰身上。虽然
! y& e& O' C- h5 o3 R+ ?" @3 P在场的几个都没说话，邓冰几乎可以听见冯鼎言脑子里的念头。她笑着点点说：
/ W  {& K! y! c; M$ \“大志和你一样，恨死了我爸，可并不妨碍衬着我爸捞着点儿好，要知道，要是
没我爸，他也认识不了我啊！”

  w3 u2 x  J; ~: _8 U/ f' n    看着冯鼎言没有躲开她，邓冰这才把他重新带回到座位上摁了下来。她给他
的高脚杯倒了酒，然后说道：“如果大志真能帮你，你更是该利用起来啊，也该
) `2 f; C  h  R+ u- }/ W% X轮你跟我爸那儿讨点儿好处了，你说是吧？”
    ——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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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了我的初恋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