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再现之约定

楔子. 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。
    十三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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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A; S; l0 f0 Q* m( s8 K4 u    郑孝山到达看守所时已经傍晚，经过繁琐的手续，终于把董大志接了出来。
两个人坐在车里都没说话，董大志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没有丝毫兴趣，而郑
- Y$ q6 f* P& ?: _" Y5 E- Q8 i孝山忽然多了个儿子出来，也不比他舒服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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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N: l; `0 V: B/ O% n5 M2 z    董大志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杂种，妈也不是好人。董燕卖了淫吸毒，吸了毒
; L  \- W6 A2 s2 @. {卖淫，虽然总说他爸有一天会接娘儿俩，但还没等到那一天，她就嗑药给嗑死了。
那年他才十岁，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。这种环境长大的董大志自然
学不着好，问题少年的标签自从贴到他身上就没扒拉下来过，性子越来越匪、事
4 d9 p) K* m5 i2 g4 Z情也越做越出格。直到有一天，董大志偷了舅舅的车打算卖钱。刚开出省就被警
/ }4 W2 |. N2 @# t, x7 {% C5 X察拦住不说，还发现车里满是空酒罐子。舅舅早想把他扔出家门，立刻向警察表
6 F# {1 y( I! u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，他不会插手分毫。董大志虽未成年，但因为犯事儿记录
累累，而偷窃加酒驾的证据确凿，法院决定严以厉行加以处罚，判他做一年的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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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再执拗，也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，终于向法官坦白父亲的名字。如果
7 b  x. H% U' ?他诚心悔过、父亲又能为他提供一个稳定良好的生活环境，法官会对判决酌情处
. @/ e! `/ c5 [. s理。警察很快联系上郑孝山，他起初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这么个儿子，直到亲子鉴
2 ^6 I( }7 s/ s) k, q8 g定出了结果，这才决定接纳董大志。

8 B* \7 g2 L0 Y) w# z7 w    郑孝山给他的解释很简单——董燕行为放荡、谎话连篇。当年声称怀了他的
$ |4 {/ d; K' o- f( y孩子时，他以为她在敲诈勒索，所以才没放在心上。董大志却知道，郑孝山不过
是因为他妈是个妓女，所以才不认自己这个儿子。如果有那么一丝心痛，董大志
. X$ q1 }: Y. y$ O. o# ^, o$ x3 _/ L也决定挥之脑后。当初向法官说出郑孝山这个名字也是迫不得已，那是他逃离看
$ x* |5 d# _+ m+ E4 J守所和牢狱之灾的权宜之计。他根本没打算和这个叫郑孝山的男人有丝毫关系，
从郑孝山把他从看守所捞出来后的那一刻，他就在脑子里制定逃跑计划。

    “我早已结婚，我的妻子对你的消息还在适应。这对朱霞确实很突然，想来
你也应该理解。”郑孝山终于开口说道。

2 p; h; o$ w0 }, v( P. c( w    董大志没有搭话，只是戴上耳机，将手机里的音乐声调到最大，撇着脑袋看
窗外的风景。郑孝山的老婆是人是鬼与他无关，更何况他知道这些鼻孔朝天的人
! h7 y, Q" f! l3 ?  p  \( l5 S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，朝他皱眉绕道走的多得是，加她一个也不会死。

    郑孝山看着董大志消极的态度也闭嘴不再试图交谈。路上走了几乎两个小时，
  z, a, C# P* E1 J1 L) T郑孝山才把车子停在一栋绿树成荫的别墅门口。这座房子十全十美，白色的油漆
- c( |( Y5 r0 g5 z% O栅栏看起来好像每天都有人仔细擦拭，庭院中更是没有一片树叶敢随意落下。走
$ T* \, Z. u* [  ^! i: Z, x进屋子，董大志万分震惊，这正是他想像中有钱人住的地方，宽敞明亮的空间，
家俱年代久远，水晶枝形吊灯散发出灿烂的光芒，似乎每个角落都有珍贵的花瓶、
; F6 Y  u$ j8 i4 L雕塑或书法挂画。

    他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！

    “楼下的房间你可以随意。”郑孝山边说边带他向楼上走，来到走廊尽头的
2 r0 a, g+ ~+ g3 v3 S8 j一个房间停下来。房间的布置很简单，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个书桌。即使这样，
3 _* u( j% I8 e( y也比董大志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宽敞和精致。郑孝山引着他进入房间，说道：
( N% O" u" P7 @$ \( L“楼上都是卧室，你只能用自己的房间，这个房间带洗手间和淋浴，很方便，所
. y; R  F" W5 _- T以不会有问题。”郑孝山虽然还是很客气，但语气却认真起来，‘只能’这个词
6 H# C$ ^. U$ e' M# }. o儿咬字尤其清楚。

    董大志‘哼’了声，不客气说道：“放心，你这屋儿很安全，我不会偷你东
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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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没有理会他的嘲讽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有个女儿，邓冰，比你小几岁，
算是你妹妹。她妈妈很宝贝她，所以任何情况下都千万不要招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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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A0 s% j; l5 s3 c    “邓冰？”董大志首先注意到的是邓冰的姓，有那么片刻以为邓冰和他一样，
都是郑孝山鬼混的产物，所以才没跟郑孝山同姓。这和对于郑孝山的存在完全不
* ^) G; K8 o) Q* w同，他从小就知道他爸抛弃了他们娘俩，所以这个所谓的父亲和后妈，与他而言
不过是陌生人，但今天他却头回听说自己有了个妹妹，并且可能和他有着类似的
$ ?: G: T) I0 `' Q& [# b经历，让他心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
# J( E9 ]2 ]& f+ [0 s* U    郑孝山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解释清楚：“邓冰是朱霞和她前夫的孩子。她爸爸
是我的一个生意合伙儿人，很遗憾，在她两岁时车祸去世。”

, Q1 o4 L) ]; Q: @1 m1 N; W    噢，所以，和他没关系。董大志顿觉愚蠢，他们怎么会一样呢？瞧这房子就
4 d5 G/ u# k& ?: }0 j8 `8 r知道，他妈和他什么都没有，而她们，什么都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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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先收拾行李好好休息，明天我们去学校见校长，谈谈你的情况。”郑孝
6 [5 T4 i  v( o山看看表，朝门口走去，“我还有事，要出门一会儿，晚上见。”

; l$ k) {# s" j  Z% S6 \. A    董大志看着他匆匆下楼离开屋子，又仔细听了听，直到确定郑孝山开车走远，
* m! P- k2 M: S8 c7 |这才拿起自己的旅行袋，打开房门朝楼梯走去。沿途他已经注意到附近有条路通
' Y/ \7 M: |5 Z# B5 c向地铁站方向，如果小跑，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达。他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，低
$ A6 Z3 e' [( m3 @0 [/ f调一段时间，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。没想到刚下了一个台阶，大门忽然被打开，
( z; k/ I: M  L( M7 O/ a董大志赶紧从楼梯退了回来，快速闪身躲到角落的阴影里。

    一个中年女人首先走进来，她身材苗条，脸庞细嫩漂亮，高高的鼻梁下紧抿
+ H- r" G" a4 T着嘴唇，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，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西服外套，裤子似刀削一
样笔挺熨直，稍稍露出高跟鞋鞋跟，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着典雅和精干。此刻她
6 r3 R  I  E4 n脸色紧绷，看不出任何表情，董大志猜测这该是郑孝山的妻子朱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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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E5 u* q7 m* a# f( I. A   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，应该是她的女儿邓冰。白色的校服
裙随着她的脚步一摆一摆，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稚气，脸蛋微微透着粉红，白皙
的皮肤衬着精致的五官。头发即使被发夹夹得很紧，可还是挡不住一些碎发逃出
! P0 p: c4 y5 ]9 J0 p: j发夹四散开来。看她的身形和眉眼，不过十二三岁，刚刚上初中的样子。

5 |6 g$ z5 h+ @% t    朱霞将皮包放下，看向邓冰的面庞，皱着眉头说道：“不过在学校呆一个星
" M% |7 ^( \$ ]% f9 _' Q; g% ~期，看看你都干了什么，怎么能不事先问我就去拔牙呢！”

/ t7 O. b$ s7 U) K/ N2 P+ G    邓冰小心翼翼说道：“我忍了三天，已经发炎了，真得很痛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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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l% L; s( F4 u- C    朱霞一点儿没觉得大不了，训斥道：“消炎药还不够么，一下子就把四颗智
. [" g: w; g' O' g; t齿全都拔掉。你这脸型，少了后面几颗牙就会显得颧骨更高，要多难看有多难看！”

# C/ i' z* _! G  k! q    邓冰不再说话，只是坐到餐桌旁，顺手拿起篮子里一个小面包，刚下嘴就被
她妈一巴掌拍飞出去。朱霞生硬地说：“还吃呢！要我说多少遍，长大了要有女
+ [1 }& h* P! J. X孩儿的样子。这会儿正是你容易发胖的阶段，一日两餐足矣，平时不能再吃零食。
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么！”

! u8 ]- i0 i! t3 ^/ b    董大志感觉到朱霞的怒火随着每一个字越烧越旺，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，
& y, e1 K: o/ T" L( i+ a她竟然‘啪’一巴掌扇到邓冰脸上。董大志有些呆住，想了想到底悄悄退回到自
己房间，坐到书桌前，将耳机塞进耳朵里，一副正在听音乐的样子。他并没有打
开声音，而是死死盯着墙上的钟表，整整半个小时，朱霞的数落总算停下来。就
, _/ D8 s' r/ M0 x$ w. B这，还多亏郑孝山推门进屋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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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看着朱霞母女的样子，早已见怪不怪。他拍拍朱霞的肩膀，息事宁人
道：“什么时候回来的，我已经把董大志接回来了，你们见过面么？”

( x% ]) @" N2 w    朱霞有些吃惊，忍不住四下看看，接着一脸厌恶地说：“这么快，不是说还
$ v8 z/ n) F% n  y9 I+ s% G, D' p要过两天么，他在哪儿？我还没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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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K5 N  _1 A+ `    郑孝山说道：“应该在自己房间，可能是戴着耳机，他没听到你们回来吧！”

    三个人推门走进董大志房间，果然看着他戴着耳机两脚翘在桌子上听音乐。
郑孝山走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董大志这才一副刚刚意识到屋里有人的样子。
朱霞明显松了一口气，为刚才楼下的一幕没有被他看到或听到而庆幸。

) H. T0 V2 A; r9 E$ o3 w/ I    董大志快速瞄了一眼所有人，邓冰在两个大人身后，看到董大志看向自己，
: a" e. a+ L- C她的嘴角翘起，神情充满愉快和盼望，一点儿不像刚被朱霞训斥和扇巴掌的样子。
她对他做了个欢迎的手势，根本不在乎昨天董大志还是陌生人，今天是家里的不
速之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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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为他们互相介绍后，邓冰微笑着说道：“大志哥哥好！”

    还没等董大志回应，朱霞在一旁厉声打断：“别乱叫，他是哪门子的哥哥！”
4 s& j0 A# [. a接着，她毫不客气转而面对董大志，训斥道：“从今儿起好好上学，别惹事儿。
不然，你趁早收拾东西从这屋里滚出去，烂到大街我们也不会管。”

& b/ P. A6 `/ C# {+ T    这是朱霞对他说的第一句话，她显然想给刚进门的董大志一个下马威。董大
9 I* ]' A4 L' Z- R, y: w* L/ t' W志觉得可笑，原本计划悄悄离开，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。他刚要张嘴喊回去，却
看到躲在她身后的邓冰一脸紧张，抿着嘴轻轻摇头，做了个‘不要’的口型。郑
孝山也在这时咳嗽一声，责备地看了一眼朱霞。朱霞却根本不理，‘哼’了一声
$ Y% I% y8 h8 @( r9 F$ {带着邓冰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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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别介意朱霞，你们以后不会打太多交道。”郑孝山看了看董大志脚边纹丝
+ O& z: l) d; M6 ?& b4 c未动的旅行袋，思索片刻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很不习惯，坦白说我
1 _; D8 r: r, b也是。可你是我儿子，我是你父亲，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你这十七年过得一塌
; ]4 Y) S' B5 N2 x- R% [糊涂，现在纠结谁的过错于事无补，我们眼光得往前看。你也不用想太远，就这
两三年，先琢磨琢磨自己想做点儿什么，我能帮的一定会帮。你要记住，命是自
- z) W$ Q' E" e; ]6 f己的，得对自己负责，我能给的也就是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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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也不指望能立刻得到儿子什么回应，说完就关上房门让他决定。董大
1 K$ V9 R  q; J* }志仍然没有收拾行李，只是坐着又站起来，然后又坐下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
4 M! \) O* o1 K1 f0 b5 J3 h中间有睡着过，再看一眼墙上的表，已经凌晨一点多。他拿起行李打开房门，四
, Z. o' x/ J3 [+ u周静悄悄、阴森森的，昏暗的月光和路灯灯光从窗户洒进来，在屋里投下奇形怪
状的影子，硕大的房子显得空荡荡没一点儿人气。

    董大志悄悄走下楼梯，刚穿到客厅，不远处一个细微的声音忽然响起：“大
) Q9 @+ k# t$ l志哥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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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吓得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儿，定住身形转过身，看到邓冰坐在不远
. G, l$ G$ ?$ b3 w$ d2 w的吧台边。她已经换掉白色的校服裙子，穿着一件家居套头衫，手里拿着一杯水
远远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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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X  [# ?/ Y+ A! F& b- s( E5 f    邓冰神色如常，指了指面前的点心和水果，说道：“你饿不饿？过来吃些东
西啊！”

    董大志僵着没动，邓冰一看叫不着他，绕过吧台走到他跟前，董大志立刻闻
到邓冰身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。不是花香，也不是香水，而是女孩子的味道，
# f% C: q2 r) R  x8 |0 }那种经过阳光的滋润后，散发出来的鲜活、干净的香味。

    “对我妈来说，如果你和她想的不一样，那你就不如她。”邓冰首先开腔，
虽然这话没头没尾，但两人都知道她在说傍晚见面时的尴尬场面。“爸说接你回
来的时候，可是吓死她了，生怕你半夜把屋里偷个底儿朝天，谋财害命什么的。
/ g7 i7 a6 V) M2 ]1 T: B+ j7 e其实我妈瞎操心，你对这屋子里的东西没任何兴趣，只想一走了之。”

    邓冰没说她妈原本坚决反对接董大志回家，郑孝山也不喜欢。她虽然听不懂
1 f/ v& _0 L1 c+ G4 d$ q两人的争论，可还是明白，爸爸现在位高权重，上上下下盯着他和他的位置的人
! Y: b6 e; e; }9 [% \无数，好事儿的人早将董大志的事儿捅到公司董事局，等着看他如何处理自己的
, A3 K4 P- q# U7 V7 C1 L# X家务事。品行上那些有的没的毛病，从来都是可大可小，就看有没有人拿出来做
文章。郑孝山深谙其道，绝不会给异己留下把柄。

    “就一年。”郑孝山向朱霞许诺，“等他成了年，怎么都好说。”

    邓冰很是高兴，无论什么原因接董大志回家，多一个人屋里总是热闹些。不
" i  a+ v- O7 U过现在看来，这屋里的人除了她以外，没人这么想。

    董大志现在还不明白这些门道，他没有接她的话，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，
: N; O, p1 F( J( u. h1 e# k2 v开口问道：“你这个点儿在这儿干什么？”他很怀疑邓冰会有失眠或熬夜的习惯。

    邓冰看他不打算说，就替他答道：“下午我看到你在楼上，我妈和我晚回来
几分钟，你就走掉了，是吧？我妈凶你的时候，你就走掉了，是吧？我这会儿没
, y5 p1 c" A; X, l# Y  I( i% b; z. L在这里的话，你也就走掉了，是吧？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，邓冰说起话来有
些絮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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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仍然没有回答，只是仔细看了看邓冰的面颊。邓冰有美丽的肌肤，从
眉毛到脖子都是一样的柔细白嫩。朱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下午的那个巴掌，既
/ J. [4 }1 ?# s- Z$ \起到巨大的威慑力，又在邓冰脸上找不着一丝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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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不该问，但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，“你还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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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朝他挤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笑容，接着鼻子抽了抽，眼睫毛快速闪了几下。
也许是想掩饰快掉出来的眼泪，她偏偏脑袋枕在董大志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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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~- k0 p8 p& g    “大志哥哥，你陪我啊？”邓冰低声细语，他几乎听不见她的话，只感觉到
2 N; y& _; g0 N7 F她的脸在他衣服上磨蹭。她看上去那么娇小柔弱，董大志忍不住伸出手臂揽住她
的腰，把她抱在怀里。那感觉很好，好得令人心痛。想起朱霞给她的耳光，他已
是满腔怒火，可是比起她偎倚在他怀里，那种折磨根本不算什么。董大志忍不住
低头亲亲她头顶上的发丝，然而屋外风吹树木的沙沙声让他迅速清醒。

    董大志松开邓冰，带着她来到吧台，盯着桌子上的点心和水果，拿起一个布
0 t; X* h( X3 `' C% K4 `丁放在邓冰手上。“你要是饿了，尽管吃。你妈只会以为是我拿的，不会打你的。”

    邓冰摇摇头，沮丧说道：“没关系，这么多年早已习惯。我怕的是你，受不
9 n! q, I$ E3 A0 A. M了我妈的气，一声不吭跑了。”

* v. c& B$ r9 g. z, S( m    董大志沉默片刻，最后开口：“我是走是留和他们无关。”

' M. e+ m! i0 Z2 O% }    “那你会不会偷偷溜走呢？”邓冰坐直身体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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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M0 t+ V0 ^8 q3 f" G4 l: n) R    董大志没有回应。

! C' R; u" t- E    邓冰把董大志的沉默当成肯定，看向他的眼睛立刻笑起来，“我们可就算约
( M* v- q! O! q好了，你不会离开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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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@# Z' m% l) f' }' [0 W    董大志想说他没和她约定任何事儿，可邓冰对着他，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，
长长的眼睛在笑，腮上浅浅的酒窝也在笑。

    “大志，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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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他留了下来。
一. 她是你亲妹妹么？
    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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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电话铃声响起，董大志从睡梦中迅速清醒过来。他斜眼看看表，不过早上六
4 S6 J# t% s, k8 D点，心头火儿顿时涌了上来，天下最可恶的事就是吵人睡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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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b, U/ {8 V9 z. [' ?    “你他妈最好是有急的事儿才给我打电话！”董大志接起电话大声喊了出去，
仿佛不过瘾似的，又连带几句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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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来警局一趟。”电话那头的陈俊祎丝毫不为董大志的粗鲁所影响，只是慢
2 o) ~' F. N' e7 W6 g+ U* b6 J条斯理回道。

6 G7 S$ ?3 M3 N' ?" \- L    “去你的，究竟什么事儿！”董大志从床上坐起来，一个柔软温暖的身躯随
即靠过来，胳膊缠到他腰上，手掌继而向下握住他。董大志这才想起床上还睡着
' d" u! T) _) m+ z2 ^; S* c/ ]% f周欣，她在‘麒麟’端了半年的酒瓶，看着人还识趣懂事，本来打算带回来留上
. P( C4 L2 _3 N* _& f- w, T一天，好好尽兴玩玩，却没想大清早被陈俊祎的电话打断，刚才这一嗓子吵着了
佳人。

2 h5 B3 ~( ?1 {+ t4 @- V    “急不急全看你。”陈俊祎哼了一声，并没有多说。

7 @- L( |! p# R    “事儿能惹到你头上，你该怎么办怎么办，我不管的。”虽然嘴上说着不，
董大志还是拨开周欣的手，下床开始穿衣服。他猜测很有可能是某个熟人被抓进
局子，因为知道他和陈俊祎有些交情，于是不长眼的报了他的名字。陈俊祎缉毒，
如果能惊动他，十有八九和嗑药有关，董大志最烦得就是从局子里捞人这档子事
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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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，让你来就来。”陈俊祎烦了，换了董大志听得懂
) i( }4 V" o, e# y2 U的口气说道：“晚了别怪我。”

    董大志察觉出陈俊祎话语中的蹊跷，顿感大事不妙。严格说他和陈俊祎算不
上朋友，相熟只是因为相互利用。陈俊祎虽然只是个警司，但却可以给‘麒麟’
. ~1 w! L' F' ?7 G" U+ W) m( D. b8 g) z提供保护，而他，则给陈俊祎身边一圈人找个地方花钱办事儿寻刺激，平时要是
有事儿，不过是通个电话或者相约在‘麒麟’聊，这么长时间陈俊祎还是头回叫
2 I0 g1 I+ |. X. ^2 F  y他到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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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+ ]3 @( j' V2 n1 F, y    董大志挂了电话，快速收拾停当后刚要出门，看到门口的红皮鞋才想起床上
1 ]: Y& T$ q% |3 [- ?" a还睡着个女人。他折回卧室猛摇两下周欣的肩膀，大声嘱咐道：“你起来后，如
果我还没回来就锁门走人。”周欣睡眼朦胧点点头，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，又立
刻睡了过去。

    董大志来到警局时间还早，可大厅已经繁忙起来。虽然这次是陈俊祎专程叫
* f2 O* d' a8 t7 s, `他，董大志仍然选择小心谨慎。他低头快步找到陈俊祎的办公室，从窗户望进去
没看到其他人，这才放心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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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* w. c& T* R- Q    “说吧，他妈什么事儿一大早把我叫过来？”董大志在陈俊祎桌子前的座位
5 T$ W& O7 _- V! w" h坐了下来。

    陈俊祎盯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，姿势都没变一下，说道：“你客气点儿会
1 X. n1 q% A+ L- k) |$ j  w0 Q死人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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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昨儿场子人多，最后都说散场了临时又加一局，我他妈到现在才睡了一个
) ?3 d' t, V8 B( e( d, u小时。你说我的心情有多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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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|0 Q" j3 N+ Y: r1 e# w2 [    陈俊祎面色松了松，放下手中的活儿，推了一杯茶到他面前，这才说出叫他
来的缘由。前一天晚上接到报案，有个舞厅发生聚众斗殴，很多人受了伤。因为
同时涉及交易违禁药品，陈俊祎也跟着刑警扫场。抓回来很多人，其中一个女孩
- p4 r+ u  \. l! A儿经过调查发现是无辜受到牵连。因为她身上受了伤，原本说安排警察送她回去，
2 i7 }" J! i/ ]/ F4 [; E但女孩儿坚持只要放她走人就好。

  G. v" L' [: z( W    董大志听到这儿就乐了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哇，稀罕啊，这么多年单着，终
于还是春心萌动啊！”

    陈俊祎白他一眼，“狗屁，我他妈才懒得理，有这份闲心早把垃圾场改造成
救济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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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i0 D$ M8 M5 a4 d    董大志满脸无所谓，说道：“既然和你没关系，那和我更没关系了。”

8 Z2 R0 {% f  i9 Y    “如果她叫邓冰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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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V4 U  p% V- E* t    瞬间，董大志像被下了定似的，整个人完全僵住。他不知道感觉到什么，许
6 ~$ [# h, W5 Z# L多反应在体内‘呼’得翻搅出来，担心、懊恼、着迷，还有兴奋，亦或者只是震
惊。这么多年过去，他已经不再幻想邓冰会再次出现在面前，不再想起她。董大
" N8 U, B9 _, _$ B8 n志以为他已成功把这个女人抛之脑后、忘得干干净净，因为他确实已经好多年没
0 Q: {, [0 z! l- b: ^有想到她，而这绝对不是刮风下雨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儿。

    陈俊祎既警戒又饶富兴致地盯着他的面庞，点点头道：“看你的样子，应该
8 f: u0 W, Y+ y0 I还记得她是谁。”

2 o: ?$ I, p0 D3 o    点滴感觉渐渐渗透回来，将董大志从震惊后的麻木渐渐刺醒——他感到一丝
恐惧，还有一股莫名的期待。他想见她吗？妈的，他不能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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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陈俊祎没给他时间找到答案，接着问道：“我就一句关于邓冰，她是你亲妹
0 T4 h( s* ], Y1 E妹么？”

    董大志摇摇头，并不介意陈俊祎问题里隐藏的含义。他身上那点儿事儿，陈
俊祎知道的清清楚楚。“她爸爸是郑孝山的生意合伙人，出车祸意外去世。郑孝
山娶朱霞时，邓冰已经三岁。”

: L5 C# v& u# `8 z& H- }    陈俊祎从嗓子眼儿哼了声，“这对郑孝山来说，从来不是问题。”

& Y" G3 n. Y/ o. n    董大志明白陈俊祎的意思，郑孝山名声在外，睡女人方面更是没有任何顾忌，
对象可以说三教九流，无论身份、地位、贫富，只要长得漂亮有牙就行。董大志
; l/ {6 \4 x) w' I的妈是最低贱的那一类代表，而他这个杂种就是郑孝山风流成性的副产品。

    “我也怀疑过，但如果你认识朱霞，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。这世界再找不到
比她更正经、更清高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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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f3 H3 [. _5 P$ F$ t    “随你怎么说。”陈俊祎满脸无聊和不屑，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，“嗨，小
刘，昨儿夜里带回来的那批人，邓冰跟这儿已经没事儿了，你放她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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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瞪大眼睛，喊道：“你开什么玩笑，我该怎么办！”言语中竟然有着
和年龄与阅历不相符的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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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]5 ^1 \, c3 H1 N  v    陈俊祎白他一眼，“你随便。总之，她从这楼里走出去后，就是被卖去窑子
我也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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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z# W* o6 f4 Q. s; N1 M( `! F7 C% F9 o    董大志摇摇晃晃从陈俊祎办公室出来，感觉好像被打了一闷棍似的。他找到
一个洗手间，往脸上泼了些凉水，又看看自己满脸的胡渣，破旧的套头衫和地摊
儿上买的牛仔裤。每次见到邓冰，他都是一副衣衫褴褛的落魄模样，这次也没有
例外。可是那又怎么样呢？就算他今天西服革履、一丝不苟站在她面前，现实也
5 o, |4 s. n+ x: ?. i4 B1 w不会有丝毫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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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x. w7 n& l  U& n' n* T7 U    董大志不禁苦笑，无论他如何刻意忘记，其实内心那股久远的痛仍然还在，
, F7 s7 @4 H' c2 ?# q8 _  d伴随着许多早该死去的情绪也死灰复燃——渴望、愤怒、哀怨，还有超越这些之
上的一丝兴奋。他摸了摸眉角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，浅到不仔细根本看不出
来，就像邓冰对他的影响，疼痛的，隐秘的，缠绵的。这么多年他小心保护着自
己不受管束的心迹，可是到头来，还是陷在里面。


    二. 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。
    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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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的心情已经恶劣到极点，一晚上和十几个人呆在一间没窗户的大厅里，
) F. m& u7 M& j% q. T( x8 ~/ F满鼻子令人作呕的酒臭、汗臭味道不说，好不容易终于让她走人，跟着一起放出
# n9 T; V# Y7 s! _/ o$ P" P来的两个猥亵老头竟然又凑上来搭讪骚扰。邓冰瞪着他们鼻翼翕张，这些家伙真
是胆子大，晚上在大厅时就一个劲儿盯着她看，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。
4 I+ ]7 @9 F$ X/ \: @$ I* D' r8 T要是那胡子老头儿再多说一个字，或那个满脸横肉的酒鬼再露出猥亵的表情，她
一定会上前抓住他们的头重重撞在一起，让他们个个人仰马翻、眼冒金星，哪怕
再被关进警察局也在所不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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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美女去哪儿？你身上有伤，我送你一程吧。”胡子老头儿尖着嗓子热心说
7 a7 [2 ~7 P; \0 R) g/ T8 G( _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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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滚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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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胳膊绷紧，刚想抬手就听到背后远远一声喊叫，那俩人吓了一跳，越过
' u* A7 q5 R: ^; M邓冰肩头看过去，立刻闭嘴灰溜溜离开。邓冰很是意外，顺着声音回头，一个长
手长脚的高个子疾步向她走来。那人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帆布鞋，款式简单的黑色
套头衫，袖子松松挽起来，露出满是纹身的茶褐色臂膀。初夏的阳光滑过他闪闪
发亮的头发，让五官轮廓更显分明清晰。他看起来和以前那么像，又那么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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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杏眼圆睁，一瞬间想逃走又想向他奔去，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定
在原地，轻声道：“大志哥哥！”

4 h& ?$ t* m+ a    熟悉的身影，熟悉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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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或许更成熟了些，但仍然是她。董大勇忽然膝盖虚软，差点瘫倒在地，原本
快速的脚步慢下来。他有些说不出话，甚至无法呼吸。如今的邓冰已经脱了小女
0 |4 L  f' D+ k( ~& h1 q( h2 {, ^0 f孩儿的青涩模样，透出一股性感的味道。标致的心型脸蛋，引人遐思的红唇，还
' m. Q( Z- F% L) L# B! h5 U+ K有一对勾魂慑魄的眼睛。她身上穿着一袭款式时髦的象牙色连衣裙，橘色马甲的
7 |; k5 U! q0 T8 |' K% P( p滚边系着一条宽腰带，虽然已经皱巴巴的，却仍然可以强调出她纤细的腰身以及
9 r8 {* z. i) x修长的腿部线条。看着她，男人就会想到火辣辣的夜晚和扭绞凌乱的床单。

1 P1 v1 _2 {4 i    邓冰等半天看董大志不说话，只是一味看着她，顿时有些紧张。她不自觉咬
3 ?9 C% E) w: y了咬下唇，发现董大志阴沉的目光追随她微小的动作，令她更加不自在。邓冰张
7 {* i+ C9 m7 k+ ~嘴想说话，却不知说些什么引起他的注意。最后，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微笑，低
声细语说道：“我是邓冰啊，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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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妈的，好像他真会忘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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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猛然向前一步，语气不自觉听起来有些严厉，也带有几分责难，“你
他妈怎么会被带到局子里？”

    董大志突然的爆发让邓冰不由自主后退一步，好像在保护自己不让他的怒气
波及。她万万没想到多年不见，再见后董大志开口就对她发脾气。她有点儿难过，
5 ]6 o7 j: R' Z9 Z" B4 Q+ m- @连带着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也开始痛起来。她吃不住，身形不由自主摇摇晃晃。董
大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胳膊滑到她膝下，另一只搭在她背上，把她抱了个双脚
/ H% r) M! `" m6 j- j悬空。邓冰赶紧抓住他的衣服，受惊的目光迎向他难以解读的黑眼睛。

    董大志避开她的目光，大步走到车前，先把她在膝上放稳，然后拉开车门，
4 x! _* p$ v7 j8 z6 j+ T8 s) j/ O" q像扔袋面粉似的把邓冰塞在副驾座。他‘砰’关上车门，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。
9 L. [# d. C$ F4 x9 L. b/ Q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，董大志比她以为的还要魁梧，尤其当他斜倚着座位，一手
挤进绷得很紧的牛仔裤里拿钥匙，二头肌顶着袖口，腿部被褪色的牛仔裤衬得及
6 j( Q# T% |% ?" Y% |) ]& j* X其不自然。邓冰赶紧移开视线，从皮包里拿出纸巾默默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
& M1 I6 A9 d' z9 V水。她其实想拿粉盒来着，早知道会看见董大志，她一定在洗手间补好妆再出来，
现在自己看上去一定糟糕透了，邓冰强忍着才能不伸手打开遮光板照镜子。

; H. @6 W; p: E/ o    董大志看着挡风玻璃前端，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在他将她抱起来那一刻，
他还觉得这是个明智的举动，毕竟她胳膊和腿上都有伤。可是一旦搂住她，一股
" d) F8 a* J5 s9 Q男人的占有欲澎湃而来。抱着她的感觉仍然美妙，穿着丝袜的大腿刚好在他手背
上弯下去，薄薄的衣群透露出乍起乍落的躯体。董大志不由想起这件裙子里，隐
( ^' i8 P" n& D) `+ x6 a' f藏的花边内衣，还有丝绸般光润的皮肤，一股热潮瞬间从心脏涌到浑身血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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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[, V* U# x$ w    董大志暗骂一句粗话，努力摒弃对邓冰的生理反应。他一手猛地拉住排挡杆，
/ w5 c( [* i. }将车子启动起来。

! K- K. ^$ {- w+ p# g7 h- \. B    “啊呀！”邓冰没坐稳，嚷了一声赶紧扶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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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看着邓冰小心移动身体重新坐好，董大志问道：“你的伤怎么样？需要去医
6 R8 w  h; X& Y院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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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不用，你把我放到一个酒店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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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}8 F) q2 S( q; I1 V    董大志皱眉，“干嘛住酒店？”

2 [+ _7 J7 e, l, m0 K: U    邓冰快速说道：“我身上这伤不能让妈知道，所以学校暂时回不去，家更是
( b4 M/ f& @3 s% o: ?不用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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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* T1 _6 n8 V7 i    邓冰不需要再解释，董大志太了解邓冰的母亲朱霞。这个女人养尊处优，一
辈子没挣过一毛钱也不需要赚一毛钱。小的时候爸妈养，长大之后老公养，老公
9 \* y- Y5 U( q- y  j死了再找一个老公养，所有时间都用来让自己完美无瑕。其他人没有的她要有，
& \% w0 d, @5 _. n  @其他人有的她就追求更好。女儿是她完美生活里的一件展品，一举一动、一言一
4 @+ Z1 x' V; E2 E+ \行不能有丝毫差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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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k" q) b3 q9 x) t2 _    “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？”要不是亲耳听陈俊祎说出来，董大志无论如何不
会相信邓冰会绞进舞厅、毒品和斗殴中。

! V5 ]) H; m7 j6 J5 P    邓冰放松下来，神情激动道出原委。她本来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餐，坐电梯
去错了楼层，又有人守着电梯口招呼她进舞厅，开始还以为是同学改了地方，和
那些人说了会儿话才意识到岔伙儿。可这时候想走却被缠住，还被劝喝酒，她正
0 `" Y  \1 \" _5 R- d准备脱身，其中两个人劝着劝着互相推搡起来，没一会儿就开始拳脚相加。一场
9 ~5 y6 f9 Q+ ^7 u( u殴斗莫名其妙在她眼前爆发，不知是哪个被揍出一袋子药品，场面更加混乱，酒
瓶和杯子飞溅，她躲得算快却还是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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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，警察却把我扣了整整一晚上。”邓冰义愤填膺总结
完。

0 B2 k1 p3 |* i2 j% p    董大志没有接话，她的版本和陈俊祎告诉他的差不多。他大概能猜到原因，
" {9 i- T5 S' o+ y' W  C陈俊祎查审案子的时候看到邓冰的资料留了心，把她拘到警局也是为着安全着想。
7 x) P" S) P5 D这让董大志想起一件事儿，“你在酒店打算住多久？”

5 o) a/ j4 C& {7 _/ L  Y    “不知道，包扎时我问过医护人员，伤口还好，应该几天就能去掉绷带。肯
+ n0 e, w8 H& ]2 J( U; `8 G定会留下疤，不过用粉底遮遮应该问题不大。实在不行，穿长裤长袖也能应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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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M& v2 V; G1 y: [2 X    “那要多少天？”董大志皱眉坚持要她给个结果。

    邓冰会错了意，轻松回应道：“放心，我卡里钱足够应付。”

- p4 K% o  J% s& ]" E3 X" G    董大志满脸厌烦，“可不是么，你他妈什么时候缺过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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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j% ]9 G; D$ S    邓冰瑟缩一下，一脸受伤的样子，扭过脸假装看着窗户外的风景。

    看到她的反应，董大志的表情变了。他正要说些别的，但邓冰忽然回头，对
着他尖锐地喊道：“我如何生活、谁来付帐，都不关你事。我不在乎你的意见，
' `& O, z- ]. C  t你没有权利对我阴阳怪气。”

! P5 N. l) E1 d7 ~  _  Y    “嗨，我不是在凶你。”

    “你一直在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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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\  K: G0 ^& b    他们一路再没有说话，直到董大志将车停在一个住宅小区。邓冰疑惑地看看
周围，几栋半新不旧的小高层围着一个中心花园，道路两旁零星栽着几棵小树。
虽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，来来往往的人群仍然络绎不绝，一点儿不显得冷清。围
着小区的巷子，摆了很多卖日常生活用品的摊位，虽然看着凌乱不堪，但交通便
利，下楼吃喝玩乐一应俱全，步行就可以解决大部分生活需求，很适合年轻人居
) X( I6 M6 o, u7 d" B' S: k7 C) \/ ?住。事实上，从到处都是出租、招租的牌子也可以看出，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
当地人，大部分都是从外地来的打工仔。

9 [0 ^+ U: k; d$ d    邓冰问道：“我们在哪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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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I5 F$ U7 Q8 R1 q    “我家。”看着邓冰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，董大志问：“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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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" F( x3 z) w, A" ^" I  J* o# ~    “你从见到我就凶巴巴了一路，没想到你竟然会邀请我来你家里。”邓冰的
% M; a* ?! Y3 L面颊有些泛红，声音透着掩藏不住的惊喜，跟着董大志来家门口。

: Y4 w6 }4 g$ X    董大志拿出钥匙，打开门示意她先进。刚迈了一步，邓冰好像撞着一面无形
的墙，脚步戛然而止，让他措不及防差点儿撞到邓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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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屋子里，周欣竟然没走，不仅如此，她还当这是自己家似的，窝在沙发上一
0 G: v' o$ N' X( x% _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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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T/ O' f- b3 X% i3 {) _    董大志黑眸一寒，“早上不是说让你起床就离开的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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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周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邓冰，客客气气对董大志道：“我想等等你，说不
定你还要继续呢！这女孩儿看着面生，一点儿经验也没有，要不要我留下来，教
6 Y0 x, Z" O: i# a# o* a, N她怎么做不说，还能俩人一起伺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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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顿时涨红了脸，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2 K' ?5 U. B2 [    董大志跨步上前，从皮夹里抽出两百块钱，连着皮包鞋子一股脑儿塞到周欣
手里，提起她就往门外推，然后砰把门锁住。之后他看也不看邓冰，朝卧室走去。
. c, t* J: J& @7 o一边走一边说道：“酒店那种地方不适合单身女人住，这些天你呆这儿吧。这里
$ z6 V* _/ ]  Q0 p还算安静和方便，要买什么了楼下有个小超市，不过天黑不要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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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H  n: x$ T  M# z5 _    “睡这儿？”邓冰看看四周，虽然这个公寓的房间不小，可明显只有一间卧
/ R6 T9 x- V! u室。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烫。“但是……”她的嗓音逐渐减弱、消失，不知说什么
$ y' T& y6 c. `好，也许她希望他会打断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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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V; `- R' S/ P: D6 K    “别想歪了，我要出门。”董大志的面容紧绷、声调平板。他又恢复成刚才
见到她时的吓人样子，平静的脸孔和冷漠的眼神像是在他们之间筑起铜墙铁壁。
他拿出一个旅行袋开始往进塞衣服，简单收拾好后就朝门口走，直到打开门才又
! Q5 b( D  v7 v/ s+ ~说道：“这里有把钥匙你收好，离开后把钥匙留给隔壁的赵奶奶就好。”

* D' x" Y# ]8 w7 A    邓冰不敢相信董大志就这么把她撩在家里转身走人了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竟
然一点儿没变。邓冰有些泄气，刚要坐下来，想起那个高挑妖艳的女人，到底还
$ a% ?5 I/ H7 K: g% |& L' F' K6 x, m+ j. a是选择退后。她扔下手袋，开始在屋内踱步。他没变，并不表示她也没变。去他
的董大志，过去也许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，那是因为单纯无知，但现在完全是另
$ o& F# {1 o+ V外一回事儿。

/ ~7 X* V' F6 T+ n8 t, J    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，受伤的腿到底让邓冰停下脚步。她环顾房间，发现自
己竟然找不到一处能坐的地方。邓冰一脸坚决，对着空屋子大喊：“跑得那么快，
真是聪明呢！不过，这次休想唬住我，你不会得逞的！”

    她狠狠‘哼’了声，董大志虽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，邓冰却没有错过
他告诉她这是他家时，他眼神中迅速遮掩的讯息。或许他们多年未见，但有些事
情他没忘，就像他曾经告诉她的一样。她绝不会放弃，也绝不会乖乖地逆来顺受，
" b) l+ J" |6 O( U" X傻不拉叽受他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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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拿出手机，脑子里开始飞速思索接下来的计划。与此同时，另一个小小
, K. L5 N0 T: S# f( ]2 s; Z+ c的声音在耳边萦绕，那声音很熟悉，几乎伴随着邓冰成长的记忆，她一直想摒弃、
9 [7 r, ~' v$ T2 Z9 Q4 Z5 c7 {想遗忘，但却无能为力——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？

    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？董大志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出来的事儿。虽然看上
  k4 w. L# \6 v1 L去他很从容，其实内心知道，自己这么做和逃跑没区别。让邓冰撞着周欣就已经
够尴尬了，他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她单独撂家里。

. S9 t7 q: v, ?( Y    董大志第一天见到她时就和她约定不会离开，可那时年轻气盛，根本不知道
承诺的是什么。虽然他从不质疑违背约定是为了邓冰着想，然而改变不了的事实
5 v% w$ q8 c6 q% I  }, K  h1 E是他一次又一次走进她的生活，一次又一次狼狈离开。无论理由再冠冕堂皇，是
他辜负了邓冰，这一点董大志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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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u# [1 ^: ^) r# H0 s2 M: V    他从没奢望邓冰有一天会站在他的家里，虽然寒碜简陋，但却完全属于自己。
. I3 ]: v+ B$ D% o' f2 O那感觉说不上是吸引还是痛苦，总之有些受不了。跟邓冰再次相遇，打开了储存
# h" u) Q6 G% }9 W已久的记忆匣子。距离第一次不告而别，有多长时间了？

9 M# o4 X6 N8 D0 W2 {) e1 C三. 哥哥，你没事儿吧！
    十二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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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u! \$ ?- W: _: u& l% K7 [5 B    董大志收了胡闹的性子，竟然真的拿起书本用功起来。寄宿学校的生活和董
4 b/ E' r( P- o( J大志以为的有些出入，虽然周围同学的家庭清一色非富则贵，可这会儿的男生已
$ B1 R2 d  t% v! d经有了很强的自我意识，大家各有各的圈子，没什么人给董大志额外关注。所幸
7 S; j: }8 r3 ]" r, M他适应力强、交际手腕不错，倒也结交了一群死党。韩道诚性格有些孤僻古怪，
他在班里品学兼优、为人彬彬有礼，可偏偏走得近的是最不入流的何宝山。平时
0 E! J, d+ g% |9 z) o) ?和韩道诚混在一起，两个人一文一武倒是配合默契。

# g/ n4 h2 }; G; I4 C    董大志入学没几天，就被这俩人收归旗下。韩道诚也是母亲早逝，家里只有
8 @  W& J, p0 F  V9 c个医生老爹，平时忙得根本不着家，偌大的房子里大部分只有韩道诚。每逢周末
' z% H3 E  h" L0 P0 Z! y: I或者放假，董大志在韩道诚家里混得时间反而更多些。这很容易，韩道诚只是用
他一贯彬彬有礼的态度，诚恳认真地对郑孝山道：“郑伯伯，大志很聪明，学得
" N: B- S# Z; q" S$ d5 b* `1 ]8 P快，我很乐意帮他的，您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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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郑孝山知道他和韩道诚、何宝山交好后，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私下给他一张
银行卡，语重心长道：“有了朋友就需要交际，要交际就得花钱，希望你善加利
" f$ n0 {* z/ q% m# i用。”

, e) f( q, I. Z8 y    董大志对于扩大朋友圈子和自己的知名度并不热衷，他留下来的唯一原因是
5 w; j$ G4 H* Z$ F; J7 ]& o邓冰。不用很长时间他就明白邓冰为什么欢迎他的到来，朱霞对这个女儿若非不
- X9 U. y3 e7 A0 k理不睬就是尖锐地出言斥责，然而有外人在场时，她又一副母慈女爱的样子。因
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外人，而且还是朱霞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的外人，有董大志在
家她总是比较克制。不止一次，他撞着邓冰低着头、像是在认错又像在走神，令
' V! R* \6 Z1 _5 a" c朱霞恼怒得忍无可忍，可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训斥。

    邓冰甜美可人、心地善良，董大志乐于做她和她母亲之间的挡箭牌，给她一
$ G0 m8 R2 Q; L1 O4 T# d2 R5 b点点保护。其实严格说起来他并没有多少机会看到她，两人上不同的寄宿学校，
都是到周末才回来，而回来的大部分时间，邓冰也被各种学习班占满。寒暑假时，
  h/ ~2 g7 ~3 T. E% q/ V她又会被爷爷奶奶接走。董大志几乎记得每一次和邓冰见面的情形，同时内心忍
不住涌起微笑的冲动。当然，他隐藏得很好，没人能够看出他对邓冰的关心。平
时最多不带表情看看她，点点头附和或者打个照顾而已。
9 ]$ i1 ]  U* K, r! s+ a0 E
, J* _3 J2 g6 N# h% b    这样的日子怎样也算不上辛苦，然而随着时间推移，这个妹妹的存在有如芒
刺在背，带给他无穷无尽、不得纾解的渴求。他在韩道诚家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多，
) S1 K, W+ ^  r# A6 O( P  a- j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，就连郑孝山夫妇也习惯了他很少在家的状态。

    端午这天放大假，董大志、韩道诚、何宝山三个人又在外玩了个通宵。他醉
& E8 t' }5 n. b' i0 i1 ^7 ]醺醺回了家倒头就睡，睁眼儿已经下午三点。董大志懒洋洋爬起来，冲了个澡才
& l- e4 z, @) W' ~觉得精神恢复过来，刚说下楼找些东西填肚子，却发现邓冰的房间门竟然是敞开
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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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，郑朱两人的车没有停在外面，家里倒是头回就他们俩
1 i/ \! S$ D$ f2 w- q( ]1 D$ o在家。董大志往邓冰房间又走了几步，听到屋里传出气急败坏骂人声。他禁不住
$ Q, `, x; u  ?: j" o4 b# T. U8 p好奇探头瞧进屋里，邓冰没有注意身后的董大志。她身体前倾，收拢双腿跪在地
: e6 j# U% y6 d0 N% o1 R上，视线投向柜子底下，富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几乎垂落到地上，董大志可以清楚
看到她从脖颈到臀部的优美弧线，苗条纤细的身形。他猜这和朱霞的功劳分不开，
. d! j6 L* T7 M! \" l4 @1 n, q: @- q邓冰正值青春期猛涨身体，朱霞却因为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而严格控制
她的饮食，最狠的一次一个星期邓冰都只能用苹果度日。

" K! j" ]0 W" i! u    他故意咳嗽了一下，在门口闲聊似地问：“嗨，怎么了？”

7 `9 I5 _  V! X& E; F8 Z    邓冰听到董大志的声音很是意外，中午和母亲从爷爷家回来时，她们都以为
家里没人。最近这段时间，节假日从来不是董大志在家的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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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蹙起柳眉道：“有麻烦了呗！”接着恶狠狠说：“年糕叼着我的钥匙藏
在柜子底下，我打不过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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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l) n8 W' }0 ?- ^0 f# {+ C4 ?    ‘年糕’是家里一只玳瑁猫，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睡。董大志笑了笑，
“这年糕脾气可真糟糕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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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冰揉着手臂嗯了声表示同意，“他表达得很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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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犹豫了下，谨慎地迈腿走进邓冰的房间。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二楼的其
他房间，米黄色的房间被布置的非常女性化。邓冰有许多书和照片，墙壁上更是
满布各种证书和奖状。他在她旁边蹲下来，朝柜子底部看了看，然后直起腰道：
“你把他怎么了，让他这么害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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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M' J- i/ A. y/ M    “我只是拿钥匙链在他面前晃了晃，他就以为那是他的了。”邓冰既生气又
委屈，可也知道不该和只猫较劲儿，她问道：“我们要怎么做？”

    “处置这只猫？”董大志绷着脸，严肃说道：“我们可以宰了他，一劳永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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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T' L' e2 _; Z    “嗨，一点都不好笑，董大志先生。”董大志的确没有露出微笑，但邓冰感
1 F/ b3 i9 {3 f1 e! G* w觉他心底在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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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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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K7 V! e$ O( j4 m, S$ l1 _# Z    邓冰急忙挺身挡在他前面，“我会自行处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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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撇了撇嘴角，道：“你用网球拍将他逼到角落，然后我可以抓住他，
把钥匙拿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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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b+ I. e9 t) A6 h. E; }9 N    有了董大志帮忙，两人很快就制服住年糕，但董大志张开双臂把猫放开时，
2 o$ u' p9 d1 y7 _5 x5 ?年糕的反应出人意料。他显然对被抓住非常愤怒并一心要对这个始作俑者复仇，
3 J- s, ~1 K& F逮着机会，快速伸出爪子往董大志眼睛划去。

    “啊哟！”董大志半坐到地上，用手捂住眼睛，年糕得意洋洋地喵喵大叫，
! W6 _$ g9 j- [# _% T飞速逃离。

/ u& i- m1 u7 S1 X    “哥哥，你没事儿吧？”邓冰担忧地爬到他跟前，跨坐在他腿上，使劲儿拉
* c1 r0 ~! S4 A( D! B扯他捂着眼睛的手，“大志哥哥，让我看一下。”

    董大志揉着眼睛说道：“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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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W/ L! t, Z, E  a% G    “让我看一下。”邓冰又说了一遍，捧住他的头不让他躲避。

1 a+ h3 G  p) k$ v0 }# n4 Q    “我会把那只猫捉到，然后宰了他。”董大志喃喃道，任凭她转过他的脸庞。

' y, u9 F3 ~# a% H( ]( ~    “你不能这样做。”邓冰温柔地检查他黑色眉头下缘的细小伤口，用衣袖轻
轻抹掉一滴血。她松了一口气，指尖滑过他的眉心一路来到下颚，轻触鼻尖笑着
说：“幸好年糕没瞄准，你的眼睛没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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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`. d/ v5 H% P& g0 Y    “我很高兴你觉得好笑。”董大志咕哝道，眼中疑惑退去，露出几乎像是愉
/ {2 @7 r- @, s3 ?1 A快的眼神。

" X" ]0 d) `0 R8 W+ h    邓冰逸出更多笑声，好像冒出池塘水面的泡泡，生机勃勃、令他着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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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抬手，专心致志整理他的头发，起初根本没想到坐在董大志腿上与礼不
合。直到她发现董大志眼眸里斑斓的黑色，以及下颚长出淡淡的胡茬时，这才意
8 b4 }$ @7 o  s3 c1 W+ d* @( ^. R识到离他有多近。董大志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，再仔细闻一闻，还蕴含
% z2 D+ d+ R' w1 M6 ?6 `4 X6 n着温暖诱人的男性味道。不仅如此，身下强壮有力的肌肉，吹拂在脸上炙热的呼
( |  x2 V5 y! J1 t$ h# O/ J吸，都传出灼烫的体热。邓冰虽然还在上初中，但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七七八八，
无言的吸引令她大吃一惊，不禁有些仓皇失措。

6 F1 s2 E5 l* j# |. |& @    董大志凝视着她，那双独特的眼睛困惑却又充满温柔。他伸出手，缓慢地将
她拉近，一只手搂住她的脑袋。令邓冰不解的，他把她的头压在肩上，把玩她颈
背几绺松脱的发丝。自从第一天晚上逮着他开溜，他们就再没如此接近过。邓冰
9 K* P3 A/ F# {: S上次就发觉她喜欢偎倚在他怀里，她像小狗般往董大志胳膊里又钻了点儿，晕晕
然的感觉由脊椎一路往全身扩散。

    当邓冰的手指梳过他的头发，董大志的呼吸随之不规律起来，一股奇异而且
沉重的感觉席卷全身。他的心脏剧烈跳动，如果声音再大一点，就称得上震耳欲
聋了。董大志既恼怒又兴奋地抱着邓冰纤细的身躯，他很容易就能翻身压倒她，
# K. J3 n6 M2 u% T# g4 {让她陷入厚厚的地毯中。然而，他强力控制自己，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放在胸
/ f# h/ s9 j2 h# w+ ^前，原本只是阻止她的碰触，却没想到手心里，邓冰的皮肤滑腻温暖，指尖甚至
% e9 H  Y/ b8 Y可以感觉到脉搏的细致跳动。

    董大志暗骂一声，知道他不能碰她。尽管充满无可否认的吸引，邓冰毕竟仍
然未成年。他松开她的手，牢牢握住她的上臂，猛地把她从大腿上推开。董大志
. J2 ?0 c0 a' n/ \( u觉得有些气喘，好像这么做耗费了他很大的力气。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年糕刚才
8 B& @  Y2 j/ b/ U: K叼在嘴里的钥匙，一言不发递还给邓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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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起初有些不知所措，从眼睫毛上看过去，董大勇眼底的火焰依然明亮。
可刚才还是一副轻轻松松和她调笑的模样，怎么眨眼就好像变了个人，冰冷而疏
6 g  T* i% L( z! o; b: G远。她不确定地说：“嗯，我得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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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q' j! Q) M- {  h    “我也是。”董大志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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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两人一起出了门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，董大志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有些放松。
可刚走到马路，他就突然从邓冰身边退开半步和她拉开距离。董大志注视着邓冰
的身后，面色有点畏怯，和以前那种无所顾忌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! _5 C( H& b# X! x    邓冰纳闷着回转身子，朱霞像个幽灵般站在一株法桐前，阴沉的眼光默默望
" f1 Z) m2 {7 {; V$ S7 ?* x着他们两个人，苍白的脸上一无表情，令她看起来好像一尊被遗忘已久的雕像，
冷峻吓人。

2 `* ^/ S& m( O" |1 t- M    “妈。”邓冰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，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，但还是微微有
些脸红。

4 [/ m& P3 L" t) ~: Y    朱霞机械地点点头，用空洞的声音说道：“快吃晚饭了！”说完她就转身回
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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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l5 R% v+ {- S9 Q6 z9 Z7 y, A: o& B    太阳已经下山，天边仍然绯红一片，朱霞瘦长的影子在晚霞照耀下向前移动，
给人一种妖异怪诞的感觉。

    “你快点儿回去吧！”董大勇的声调显得有些无精打采，眼睛里有抹深思的
神情，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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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果然，当天晚上邓冰被接回爷爷家，董大志随后被传唤到郑孝山的书房。朱
霞坐在他旁边，不急不徐缓缓说道：“听说你在学校混得不错，成绩上升很快，
还交了很多朋友。你很像郑孝山的儿子，聪明、执着，只要有你老子一半的手段
和心思，将来衣食无忧不是问题。讨了他的欢心，再有他的资金和资源，说不定
& j- v, X4 Q8 W+ B% x也能做出份事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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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p- S1 {/ W9 y8 O5 q    董大志看看坐在一边的郑孝山，他平静如水，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董大志知
道无论这场谈话的目的如何，郑孝山都选择站在朱霞一边，用沉默表示对她的支
持和接受。明白自己将不会得到郑孝山任何帮助，董大志也不再维持小心翼翼的
* y  |/ {  f' G$ i' [- Y态度，非常干脆地说道：“我他妈才不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！”

9 g: w' h9 l$ z% m, B- Y( w    “你他妈只能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！”朱霞立刻吼斥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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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她的这一吼顿时让董大志惊住了，自从第一天的羞辱之后，朱霞对他的态度
4 B) p. S6 X1 G7 a/ Q% V4 |都是漠视和冷淡，这还是头一次又将全副注意力放在他身上，甚至失态飙出脏话。

# @  V6 v8 w7 r6 c) D; [    朱霞显然还没说完，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道：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
算盘，现在就清清楚楚告诉你，离我女儿远远的，你碰都不能碰，不，你想都不
2 Y- H2 i  W+ K能想。你就算在这屋里住的时间再长、成绩再优秀、前途再光明，你也不过是件
  D8 n* ~# r  _0 x我们捡回来的垃圾，一个妓女的私生子！你一无所有，劣迹斑斑，必须靠郑孝山
的保护才能免于牢狱之灾。你给我记清楚，我女儿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   那一瞬间，董大志恍然大悟，原来朱霞知道！他对邓冰有过很多想法，但是
没有一个与未来有关。拥有邓冰的愿望不可能成真，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。他心
知肚明，一切深入接触都会以灾难告结，但那消除了不了董大志对她的渴望。从
见到邓冰的那一刻起，他就想要她，强烈的渴求仿佛从肌肉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来。

  Z/ N. e$ ]- P- n    他想要她，又想要更多。

    无论希望再渺茫，董大志觉得总是要试试才对得起这份心思。他不笨也愿意
改变，从住进这栋房子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观察郑孝山和朱霞的生活。他想等邓冰
8 a* Z) I5 x" j: _8 @% j长大，等自己长大。郑孝山给朱霞的，他也可以给邓冰。董大志小心隐藏他的心
思，尤其在郑朱两人面前。他本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儿，毕竟他们从未正眼看过
2 {8 O# [* _* c$ }0 _2 Y他，要么把他当成背景，要么对他故意视而不见，董大志为此常常暗自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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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g1 n: I1 X& s0 z5 W. W) {" `    然而，他错得不能再错。朱霞和郑孝山都是已经聪明成精的人物，他一个十
! B& B% v$ i5 @1 w; ~- S& y# q几岁的毛头小伙儿怎么可能能在他们面前藏住他的秘密，更不可能有他们玩手段
和心机的水平。朱霞训斥完后，随即要求他回房间收拾行囊，接着郑孝山带着他
离开，他甚至没有机会和邓冰说再见。

    郑孝山已经安排好一个学校附近的小公寓让他居住，里面家俱一应俱全。董
1 h4 `% |! t' {6 g+ P2 d, F1 r& G大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好这一切，想来有钱确实好办事。

: p$ @0 t2 v7 z! m8 ~7 B$ C) L+ E    安定下来后，郑孝山这才开口问道：“嗯，关于邓冰，你没碰过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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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W, q4 Z6 ^+ C0 F/ L/ R# E    董大志还没从朱霞的训斥中回过神，乍一听郑孝山的问题，他才猛然抬头，
7 h7 P; u% I* m+ c* P! c4 B& p“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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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e7 B1 H: }5 }& P    郑孝山好笑地说：“这有什么吃惊的，我早就看出你喜欢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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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E+ v4 ^3 J& X" Q) [& |0 c    董大志有些泄气，“我不知道那么明显。”

+ f  p% H$ M6 Y# L+ L+ m! Y    “对我而言吧，别忘了我是做社交网络大数据的，靠的就是玩弄人们的感情
2 a  G# R; U( P# Y赚钱。”郑孝山停顿一下，追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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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怎么样！”董大志看着窗外，无奈承认，“可是我喜欢她，谁能不呢？”

, `  t  t' _8 {* T    郑孝山点点头，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：“记得才接你回家时，我让你琢磨想
要点儿什么，邓冰这选择其实不错，我并不反对，但朱霞对你偏见太深，这条路
( x3 Y3 e/ Q$ G0 W6 t3 s7 [看来行不通。不过，碰不着就碰不着了，也别泄气，外面多的是邓冰这样的女娃
儿。照你现在的努力和情况，即使没有邓冰，以后找个和邓冰差不多的，也不会
是难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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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这会儿已经了解这个称之为父亲的人，郑孝山对他没有感情可言，更
8 D# v2 N" V) I! Z不关心他这个人的死活，但只要他是他的儿子，就不能忽视他的利用价值。撩昨
: E( c* H* D* W' Y3 B5 _天董大志也会不介意，毕竟邓冰的母亲和他是夫妻，只要有可能能帮他得到邓冰，
他什么都可以忍受，包括这个深恶痛绝的父亲，可现在说什么都没了意义。

1 h8 |/ C) p" O+ c6 c5 F5 c    董大志选择了另外一条路，一条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路。高中毕业后，他迫不
; H7 r& S; r! E/ S# z. h及待参军，很快就和郑孝山切断联系，和邓冰切断联系，和这段笑话似的日子切
# R$ ^8 P+ {% |0 q- Z: M% G- R! l, p断联系。

    那一别，就是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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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[8 R+ @- Q6 A2 w四. 我哪有资格当你哥哥。
    七年前

6 K" J# |; V" I4 i, A    邓冰刚走到街口就发现董大志在门口守望徘徊。认出他的一瞬间，她欣喜万
分，不由自主加快脚步向他飞奔，可少女的矜持让她跑了两步就定在原地不动，
0 j: P( |6 W5 L8 P! H: o只呆呆地仔细观察。五年的时间让董大志变化很大，他又高了些、壮了些，原本
很青春的中分斜刘海儿发型现在变成板寸，黝黑粗犷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更显刚毅
- k. r: D7 d/ c0 d和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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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对董大志的不告而别充满疑惑，没想到他会悄无声息离开家、离开她。
她不知道父母在其中充当的角色，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走了。邓冰如果多问
9 Y. y2 F8 a( H. A% c" C& g5 ?两句，朱霞就会严厉制止。开始几天她还指望董大志和她联系，可最终只能接受
事实——大志哥哥走了，连声再见都没说。她暗地里哭了好几个晚上，也承认自
' A. j2 \6 ]* J. ~/ J. V* A4 f  [) g己表现得很傻气，可她就是感觉像被董大志抛弃了似的，他明明和她有约定。

6 {6 F& P4 ?2 m& Y9 y. P2 a    “都到门口了，干嘛不进来？”看着董大志准备抬脚离开，邓冰在他背后喊
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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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Q7 K. W8 J$ h/ E+ X/ R    董大志愣了下，停下步伐转身面对她。邓冰背光站着，他看不清楚五官，但
午后灿烂的阳光包围着她，单薄的白衬衫变得透明，显露出纤细丰满的身型。董
1 i$ F% I) G1 _8 S大志喉头一紧，只觉得血液抽离头脑，身体也有些摇晃，邓冰比他离开时出落地
更加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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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~! w2 u8 S8 y" {/ e    邓冰期待地扬起柳眉，但董大志眼神深不可测，双手插在口袋，全身紧绷，
7 {+ C5 w3 u3 y8 L  F3 x文风不动。仿佛知道他的顾虑，邓冰补充说道：“他们都在医院，今天回不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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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H: e5 ~" X) I' x7 b    跟着邓冰再次进入这个富丽堂皇的家，董大志不知道事情变得更好还是更糟，
一切都还和他第一次进来时一样，甚至连座机电话下的丝巾都没改变。邓冰脱掉
帽子，拨弄了下头绳，熟练地将一根发夹插入辫子里，但还是有那么几缕发丝不
听使唤散落出来。她也不多说，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走到厨房，从冰箱里拿出苹果、
菠萝和一个柠檬，快速将苹果和菠萝去皮，砰砰砰切成小块后，一股脑儿放入榨
( [! i, o/ V" Q汁机中。趁着榨汁机轰隆隆工作，邓冰洗好两个杯子，将榨汁倒到杯子里，挤上
1 q# h/ R; m( I8 z# N9 B+ x柠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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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}: \3 O* A; W    她抬眼看看董大志，问道：“要冰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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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愣了愣，一时不知如何反应，“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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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J1 u9 Q' b2 ~+ S" R0 v    邓冰笑了笑，从容地往俩人杯子里放入冰块，坐下来递了一杯给他。“说说
3 p' |. K( k% X啊，这些年你都躲到哪里去了？你退伍之后，爸妈就再没你的消息了。”

    自从书房一席谈之后，董大志就绝了对这家人的所有念头。参军只是个过渡，
他需要另外一个两年重新找到自己想要什么，和梦想无关，只是纯粹的生存和生
活。退伍后不久，他隐名埋姓在一家拳馆找到工作，开始只是给初学者当教练学
习抱架，亦或者给比赛选手当人肉桩。董大志对谁都有股狠劲儿，包括他自己，
所以这个打和被打的活儿倒是让他做得有声有色，过了没多久他也开始上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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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b! m' G0 H$ b0 X8 {/ q   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进行着，三天前一个自称赵芸的女士忽然来到他面前，
亮了警察的身份后，告诉他郑孝山正满世界找他。不是因为爱心爆棚，而是郑孝
山肾出了毛病，需要肾源做移植。他财大气粗，不缺钱找个健康的肾，也不缺孩
子给他一个匹配的肾，可想找个心甘情愿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。董大志知道后，
第一反应是仰天大笑，没想到郑孝山竟然有一天会需要他的‘资源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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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}5 Q- [4 z7 Y    赵芸极力劝说，毕竟郑孝山是他亲生父亲。董大志只是拒绝：“我死了他连
& Q' ?( [( m, A2 y9 D眼皮都不会动一动，你说我会救他么？有其父必有其子，没错，我果然是郑孝山
亲生的。”

, V! _! Z" [9 o& \1 I    虽然董大志拒绝救人，但心里的那份惦记却死灰复燃。起初他努力不去想邓
: f( \/ h2 l. \2 o* V* M冰，因为与之相连的还有他被朱霞训斥的屈辱和痛苦。现在，董大志已经感受不
到当年那股深切的心痛和愤怒。那是好久以前的事，他不过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
伙儿而已，正是情绪最敏感、最容易翻腾的时期，如今早已免疫。要知道，从郑
. v6 _# Q+ E, _" g9 p4 x" g家离开这些年，他一直在受伤、恢复、再受伤、再恢复中度过。现在的他明智许
7 a1 t" `* |4 ]  y& P5 N/ l多，也刚毅许多，事实上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事情能伤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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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然而，他仍然很好奇，现在的邓冰是什么样子？他还认得出她么？他发现，
$ r1 G% _" W1 f4 M想知道答案的渴望远超过他可能再次面对郑孝山和朱霞的痛苦。所以，他回来了。
而邓冰也长大了，不仅不再是瘦弱纤细、娇小柔弱的小女孩儿，而且出落的亭亭
玉立，浑身散发诱人光芒，全然一副天之娇女的从容模样，简单的‘要冰么？’
0 s5 u4 `- O3 a! w% ]* [9 I三个字，就能问得他结结巴巴、措手不及。董大志只觉得和她的距离越来越遥远，
& c  v2 \7 X' t5 P% \6 h他能指望什么呢？从他走出郑家的那一刻，就注定这样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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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打断董大志的思绪，开口问道：“你听说了？”她并不奇怪为何董大志
$ d8 T3 h5 `/ z" n! p1 j( h在一别数年后，挑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家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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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O2 p) }% I+ u/ A  ?0 T    董大志抓着凌乱的头发，点点头，“他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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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+ Q# l* k( v  ^    邓冰毫不隐瞒，语气沉重地说道：“我们守了两天，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顺
, m* Y; C( f3 J4 H( B4 _利，所以我才回来的，希望爸爸能挺过这一关。不管有什么错，对不起多少人，
7 p: `- Y  }! N% m$ `" ~他对我一直很好的。”

    那是因为你是朱霞的孩子，董大志没有说出来，表面也不为所动，“他那么
本事的人，要什么都会有人愿意给。”

    邓冰并不意外董大志的反应，继而问道：“知道冯鼎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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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‘嗯’了声，入伍那两年虽然封闭，但并不表示与世隔绝。冯鼎言是
( o( w: M- \5 |' c/ h5 m0 t6 h( o继董大志之后，被曝光出的第二个儿子。不同的是，冯鼎言的妈是郑孝山的同学，
当着情人的同时，没耽误自己找丈夫嫁人。冯鼎言知道后，根本没管这一对是亲
爹亲妈，不仅把俩人堵在卧室里，还狠狠和郑孝山打了一架。最后，更是光天化
! {3 E  j, p! ~  k& e, p( B4 k7 o7 H日之下把他们轰出家门，没一个星期就便天下皆知。

    邓冰叹口气，无奈地说：“所以你的反应还算好，冯鼎言就差放烟花庆祝了。
爸妈也没办法，只能寄希望其他渠道。好在幸运，到底找到一个匹配的，前些天
家里简直乱成一锅粥，现在总算可以看到恢复的可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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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[; b) E0 g* a0 a& \2 |    等着医救的病人固然受苦受难受折磨，而守着病人的亲人，生活也一样会被
搅个天翻地覆，哪个家庭都不例外。董大志当然也知道，所以才忍不住回来看看。
! }  J* d" z9 e& o8 I他又仔细瞅了瞅邓冰，终于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：“你还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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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凝神盯着董大志几秒，好像在问‘你是问抛弃我的这些年，还是爸爸出
/ t4 f. L5 N! b7 I% m7 a事之后这几天？’董大志有些紧张，虽然心里有无数版本的说辞，可真正面对邓
冰，他才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如何解释当年的不告而别。
( V. [. L6 p% ^
9 F2 D% k) K+ [    然而邓冰并没有像他以为的，问出任何令他尴尬的问题，只是轻松说道：
“我其实知道的也很晚了，妈一直没告诉我爸生病住院的事儿，怕影响我高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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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噢，是了，转眼邓冰也已经高三毕业，他抢先问道：“你考得如何？”

    邓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我妈没抱怨。”

    董大志挥挥手，“既然这么说，那应该是很好了，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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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斜着脑袋打量他，好像在掂量他这话的真心程度。她大胆上前一步，声
4 c, w1 }  D3 G音没抬得特别高，但脸上的表情却慑人心魂，“亲我一下道恭喜？”

5 \8 _" f+ h$ ]6 t/ z    屋内一片寂静。

# p6 l$ |/ j, T  `  {" x    董大志像是被痛击一拳似的退缩了下，阴郁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马上逃遁的
: B; M9 \4 u0 E3 u) \) C样子。他满脸惊惧，“不行。”

    然而只是片刻的功夫，董大志迈步来到邓冰面前。没错，他不该的，但他忍
( I/ A* e( r: V( |, K* l不住。他倾身捧起邓冰的面庞，低下头，嘴唇划过她的肌肤，找到她的唇吻住。
" y8 }7 C! f" l0 R; C这一吻轻柔而温存，却不是单纯无邪。

' K( L. h" F. D2 D& S" `3 p/ P8 T    “这不是一个好主意。”董大志说着又亲她一下，手掌勾往她的脖子，将她
, \# l( v# G' F, ]" B身体拉近。董大志告诉自己只要吻她就好，他不会使局势失去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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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简直糟糕透了，这种感觉不止糟糕，而且危险。”董大志越加起劲吻她。
; s7 {- L$ l% `, A6 r( q( K不，没有危险，脑海中有个遥远的声音向他保证，邓冰很快会推开他，很可能再
赏他两个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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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她没有推开他。

    邓冰的身躯柔软而顺从，嘴唇在他嘴角移动并回应，丝绸般的长发挑逗他的
手背，请求他将手指探入。肌肤的芬芳渗入他的鼻息，原本拒绝屈服的渴望在体
内瞬间苏醒。董大志捧起她的脸庞，仔细品尝他的梦想、青春和渴望——那味道
有如打完拳后精疲力尽的夜晚，疼痛、孤单。当然，疼痛会消失、他也很少孤单，
6 f# _  T7 _; Z6 X9 B所以他清楚知道渴望邓冰的梦想和热情是多么没有必要，那些向来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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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a- |+ e9 r0 ?- J    此时他应该察觉到危险，察觉到体内蠢蠢欲动的感受，并就此住手。但他已
经错过理智思考的时机，辨识不出当下的危险。董大志只知道他尝到一个女人、
闻到一个女人、感受到一个女人；而她是他绝对不该碰触的女人。

1 n* C5 J* O) `; @    他知道自己终将会被邓冰掳获，当他跟着她再次回到家里时，他便已经知道。
. m6 N: L8 X9 C# O' ~董大志放开邓冰的唇，呼吸不稳地喘息着，眼睛却一直看着她。邓冰的样子不比
他好到哪儿去，胸口上下起伏，眼角带着三分湿润、三分桃红，眼神妩媚勾人。

    “大志哥哥，”邓冰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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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你妈会剥了我的皮，我们得停下来。”董大志贴着她的额头低喃，声音粗
# [% ^- d& u7 Z0 d; d3 V* {嗄，眼神黝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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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Z6 N+ M8 }9 s; w    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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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E+ i! j, O1 R9 X1 ^    好吧，再一会儿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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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的指尖沿着她轻薄的衣料滑行，越过她的下腹和髋骨，来到臀部，紧
  _, H8 |" [8 \, I: G紧扣在身体里，纤细的曲线贴合他坚实的身躯。他的皮肤像着了火，拥住她的手
, k, W( b* q* s5 m) H臂微微颤抖。董大志的身体清楚记得当年将邓冰拥入怀中的感受，还有她蜷伏在
/ x* }( d" c% q' u" j! Y+ \他双臂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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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u& {; P. y3 ^" X# g" X1 ?+ |    “我们真的得停下来。”

    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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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n" x% q& B& U    只要再一会儿。

    董大志的双手缓缓上移，停在她纤细的腰际。他不断告诉自己够了，可那两
3 A. B6 r$ \; b  g个字毫无意义，一点也不够。他将头埋进她的颈弯，呼吸她肌肤的芬芳，亲吻她
平滑的喉咙。邓冰头往仰后，任他为所欲为。她的顺服让他心跳加速，脉搏激动
得宛如雷鼓奔腾，像暴风雨似地把理智锁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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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B- [" r0 o/ O* }    董大志的嘴又重重覆盖上来，火热而用力地亲吻她。他将她举高，直到一只
前臂扣在她臀下，另一只手像钢板稳住她的背。邓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项，两
6 ^2 j4 r' X0 G条腿圈住他，裙子轻柔地包裹他的髋部，董大志顺势将她放在餐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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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天啊！”邓冰用力将他拉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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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K& t5 j: }# O. N2 L* n& C    董大志想过应该挣脱，却发现将她搂得更紧，而且不由自主手臂逐渐滑到她
9 `/ l. K9 j6 j6 u# B! `6 H4 a身前，伸展手指覆住她的胸部，一股融入掌心的温柔令他心头一震。他喃喃说着
! e8 z6 j, u; [& g3 T3 t, p亲昵的话语，沿着她的喉咙亲吻，同时拉扯她的衣服，露出蓝色的蕾丝内衣。他
把短窄的内衣使劲儿下拉，一方浑圆白皙的乳房立刻裸露出来。邓冰没有丝毫抗
) x4 }* [. \2 q: \6 A* ]拒和遮掩，用顺从向他表明她对他的渴望。事实上，邓冰不仅仅是任他为所欲为，
" D" {( n! i8 Z5 R. x她口中发出的呻吟，以及炽热的肌肤，都在告诉他她已经投降。当他明了到这个
事实时，他的身体立刻升起一股紧绷，使他更加肯定自己对她的欲望。
# g0 F6 [/ Y$ E% @- j2 ^" U% L
9 {: n+ L# P# P) _& r) r( x, Z    董大志稍稍后退，双手在她肩膀来回打转，然后沿着锁骨往下，停留在饱满
9 A1 N) P* I" m/ r* m* A5 l, U% t的胸脯，激得邓冰身体阵阵颤栗。董大志埋头贴上去，舌口并用地爱抚，牙齿轻
轻擦过敏感的乳峰，双手顺着身体向下，一点点将裙子推至腰间。他的手穿进她
9 F4 b# g7 y1 \9 w的内裤，握住柔嫩的臀，不时滑进神秘地带，没一会儿手指头就勾住内裤拉扯下
  I; S6 i7 @; M. M, v- P) H7 s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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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根本不明白董大志是如何做到的，上一秒他们还在亲吻，下一秒她已经
坐在餐桌上，双手撑着身体，衣服、内衣被翻到肩膀，裙子被拨到腰间，内裤被
扒离身体，所有隐秘的地方全部光溜溜呈现在董大志面前。高耸丰满的双乳随她
% C! c: b3 h+ D: S: X  N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，乳尖已然紧绷并泛着玫瑰红色，身下萋萋芳草并不浓密，
但又细又软，服帖地盖在皮肤上，两边嫩肉紧紧闭合，中间一道缝隙若隐若现。

  p' E2 F  g4 g6 Q9 q    董大志将邓冰双腿朝两边分开，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，即便是刚才还显得很
顺从的邓冰也耐不住内心的羞涩，特别是见董大志久久没有动静，只是注视着她
; c4 `- x* W4 _, h) w! E0 Z0 z裸露的一切，并且死死盯在她敞开的腿间。邓冰不喜欢这样张着大腿，她用颤抖
8 |1 \7 }) s6 ?: V  {的声音表示抗议，试图夹紧双腿合起来，却抵不过董大志的力气。他不仅死死按
# ]' q: r  S9 F1 C7 k7 c7 J住她的双腿分开不让她动弹，又趁机向下一路抚摸过去，来到诱人的三角地带，
手指找到阴蒂慢慢搓捏，接着一根手指抵在入口探进去。

    “天啊——”邓冰无法说话，无法思考，只能一手勾住董大志的脖子贴到他
胸膛，髋部扭动着，试图更靠近他挑逗的手指，无声恳求她永远说不出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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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v  I) V4 Y2 O3 G    “放松。”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同时胸脯被董大志轻拍了一下，邓冰不
9 S4 f+ i* ?( b' @敢再使劲，由着他的手指在身体里向前探索，直到进入一个位置不再向前，而是
左右摆动起来。酥麻的感觉让邓冰再次颤抖，每次他的手指摆动一下，邓冰都控
制不住的挺起下身。看到邓冰的反应，董大志的手指转了个圈，换了方向又重复
: Z* r6 T* L/ [了一遍动作。她体内已经湿濡，让他的爱抚更容易，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
    邓冰只觉得一股兴奋的感觉逐渐升起并越来越强烈，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吃惊，
更多的却是害怕。她努力缩紧臀部，期望可以让他停下这种挠人的折磨。可是随
着董大志的手指在下身摆弄，无论她怎么做，仍感觉到一股热流源源不断涌上心
头。邓冰有些慌张，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，在董大志的逗弄下，有东西正慢慢
4 d) o& Z4 [6 Z8 m流出来。她不自主伸出手抓住董大志的手腕，想将他的手扯出来。董大志却用另
. H' i; ?3 Z6 U1 N+ a一只手拉开她，又倾身向前亲吻上邓冰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颈，不时向她的耳朵里
- Q* L& F9 h8 {# f轻轻吹气。

+ o' [$ V5 \' T& A7 @: B    邓冰好像被掐住脖子，软绵绵枕在他宽宽的肩膀上，在他耳边娇喘哀求：
9 G# P/ T- l: H( D: `) y“停下来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8 s/ M% L. t' W0 s" {  ?  D
% ]# Z4 L! U/ i5 t$ E    董大志好像没听见似的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，反而变本加厉又伸进
+ B7 ^) h2 C/ H' }* i去一只手指。邓冰只觉得身下凉飕飕、热烘烘的，从末料到一个男人的手可以提
; _; z* B  V, `" v' u* \+ g供如此恣意的快感及折磨。每次他攻击一个地方，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颤抖。一种
* X) L- t  h8 h从未有过的感觉浮上心头，不曾痛过的地方开始抽搐，她想要某样东西，她不知
) f- s, l: Y5 o: Y6 k道要什么。

5 n8 F- m9 h  s6 T$ O! h& }% z# D    董大志很快感觉到邓冰的反应，伸手在花骨朵上下按压，还轻轻旋转来回扫
动。邓冰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，全身上下不停打颤，嘴里更是不断发出嘤嘤的哼
6 l0 |( d  w! O) w7 w9 m! G声。突然间，董大志感受到邓冰全身紧绷，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手指，一股清凉
' H* t7 k# M4 {# j的蜜液倾泻而出，邓冰哑着嗓子大叫出声。
3 y! a* u) D( h7 {, H9 y5 I
    幸亏这时候董大志一把搂住邓冰，才没让她像水似的瘫软下去。她喘息着，
  U$ F* m1 }! `# z脑子渐渐恢复思考能力，虽然是第一次经历，但并不表示她单纯无知。她意识到
自己刚刚经历人生第一个性高潮，虽然身体倦怠无力，每块肌肉都柔软酸痛，但
这感觉很棒。带着满足，她开始微笑，而且似乎停不下来。她好奇地抚摸着董大
志抱着自己的手臂，沿着体侧描摹所经之处的每束肌肉，坚硬强健而且非常男性
化。
$ Y( I6 f/ o/ x' x
8 r- M7 w% G' m    董大志紧紧搂住邓冰，内心世界在羞愧和激动之间摇摆。意识到邓冰的小手
渐渐向南，他赶紧一把抓住她，声音带着克制和恳求，“不要，我已经混蛋透顶
了。”

    邓冰很是奇怪，不明白董大志为何忽然退缩，“怎么这么说？”

1 ]; O& C9 I8 E5 s0 R    “我不该碰你。”董大志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
: u& F% k5 s2 e4 o2 N    “碰我？我还是处女呢！”邓冰停顿一下，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道：“我还
是处女么？”
6 c- u: q# u, o7 T* \7 t7 l
    “是。”董大志咬着牙吐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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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Y  u! M/ O# p& i, J* B; B8 ^    “那你干嘛不继续？你不想么？”

  W6 `( v( i: p& y7 f0 T    “我永远不会那么说。”董大志放开她，眼神中混合了几分忍耐、几分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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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W+ j, f9 v  k    邓冰气急败坏地说：“当然，你当然不会。你是我的好哥哥呢！”

/ @  {3 d6 ^) A( V# }' L' D0 O    “我哪有资格当你的哥哥。”

    邓冰更加激动，“你当然是我的哥哥，好哥哥，好哥哥，好哥哥…”她越叫
越起劲儿，什么内容都没有，只是赌气似的一味叫着好哥哥。
* N. k( o" r* Y2 f3 L/ q' F. F) T* m
    董大勇硬得像石头，脑筋却是软趴趴的，全为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儿。她的
秀发快要松落，双唇因他的亲吻而红肿，散乱的衣服，裸露的皮肤，怎么看都无
法加强他的定力，而邓冰一遍遍嚷嚷着叫他哥哥，只让他的脑袋几近爆炸。就这
样，连接现实的最后一线清晰思绪，以及脑袋里的最后一点理智消失殆尽。
7 x4 Z) G2 f5 U$ m. Q( ^
7 u# z, H) h% H; Z    他是白痴。

; a. F% f8 X$ l0 d# R' ~" b    “好吧！”董大志一把抱住邓冰朝楼上走。他以前觉得奇怪，为什么公螳螂
甘冒被吃的危险也要和母螳螂交配，因为进化出了问题，所以不知道那是‘做’
& o- C! g; E* f( U& q死么？说到底，死亡对物种应该没有好处。当然，他也很佩服这些小动物，即使
丢了性命也要勇往直前地‘做’。现在他终于明其中的动力，冒险又怎样，死翘
翘又怎样。只要能让邓冰赤裸躺在身下，他无所谓。

    “你要干嘛？”邓冰搂着他的脖子问。

7 O9 `2 u$ B/ s/ F7 |: g& O    “干嘛？让你恨死我啊！”董大志抱着她来到邓冰的卧房。

    “我永远不会那么说。”邓冰悠悠然将他的话甩还给他。
1 X& `: Q0 U' T. W& J
    “走着瞧。”
+ X0 x, L* n8 w* S
    邓冰还没反应过来，人已经躺在床上。董大志立刻覆在她身上吻下去，双唇
流连在她裸露的肌肤上。想到从未有人采摘的花朵即将属于自己，董大志的呼吸
' J6 J# u8 {; F" c更加急促。他撑起上半身站起来，将衬衫和贴身背心由牛仔裤中拉出，一边脱掉
鞋子，一边把自己扒个精光，一丝不挂站在邓冰面前。

    董大志立刻发现刚才还朝他绽放迷人微笑的邓冰，这会儿却紧张不安地扭头，
1 l+ M. I0 I% d. a不敢看向他的方向。他再次贴到她身上，低声问道：“你害怕了吗？”

    邓冰没有答话，这会儿正是她的一个人生里程碑，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，生
5 A" J7 `. R9 o* m怕做错说错毁了这美好时刻。

    董大志抓住邓冰的手放在自己胸前，让她更加熟悉自己，同时大手握住她的
乳房来回揉捏。邓冰的肌肤腻滑如酥，乳房在他肆意的揉捏中也鼓胀高耸起来。
董大志身子微微向下，一口将乳头含进了嘴里。
) d" h2 o; h! V. l0 d# G, x
    热烈的气息喷洒到胸前，邓冰感觉到董大志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扫动
6 O, x! f" `. [4 M/ g吮吸，另一边乳房也在他的拇指和食指间变形绽放。慢慢的，她将紧握的拳头展
! d9 s' h, y, m2 f3 ?! O6 a  O6 ^开，试探着张开手心放在董大志宽厚的肩膀上，滑到背部，指腹顺着背脊上下。
* L' i) ^5 R+ b董大志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，大片肌肉紧绷着，麦芽色的皮肤在她白皙的手指下，
显得更加雄性化。

    感觉到邓冰的顺服，董大志更紧地抱住她，嘴里也更用力的吮吸亲吻，同时
8 V2 L1 _4 Z/ w; s一件件将邓冰身上松散的衣服剥离，直到两人赤裸相对。董大志稍稍退开，目光
# U2 O, L- o# O2 ^9 z; V  N: w1 }在她脸上、身上来回梭巡。老天！她真漂亮。董大志脑中闪过关于妹妹的零散思
0 y) M2 i$ G# o2 m) m8 G绪，但一切都不重要了。此时的邓冰，又细又软，成熟中透露着青涩，宛如覆盆
# y7 G; m2 `& y3 ~* C0 ~* S; D子和奶油般躺在他面前，欲望像融化的火焰窜过他的身体。

    董大志渴望地做了两个吞咽动作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冰儿，你不知道我多想
3 j& ?4 Z  E6 K8 e! E3 G操你。”
$ B# e6 v" b" |' W, O) F, K, E
' S! f6 l/ h- \6 v1 l/ K    邓冰紧张万分，董大志的目光几乎令她燃烧，而顶在腹部硬邦邦的家伙也蠢
0 Z+ l: ^4 r. r3 Y8 i/ [6 W5 a蠢欲动。她鼓起勇气，嘴角扬起，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，“我想我大概知道。”

    董大志摇摇头，并没有动作，希望用聊天让邓冰放松下来，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    邓冰想了想，道：“书上说有的女人会很疼，有的根本毫无感觉，和是不是
处女毫无关系。”
( a8 k, I* s7 l. w- p6 Z
& U+ l" x7 Q7 Q+ M    董大志仰起眉头，“书上？好吧，书上还说什么？”

    邓冰满怀希望地回应：“女孩子的初次要给一个健康的，有经验的，痛惜自
' C' _$ n& G. F9 z己的男人。”
1 z# ?, j. q/ O, \
) G$ A0 j1 Y5 z    董大志十五岁就把第一次给了邻居，一个四十岁的寡妇。那寡妇经验老道，
教会他很多性爱方式和知识。从此以后不乏投怀送抱的女人，当然不是图他钱，
. F% H" S- o2 \7 k; k他一贫如洗，所以喜欢的自然是他——的身体。董大志向来接受得心安理得，各
& ~7 r" N. r2 Q+ q取所需很公平。他需要性爱发泄旺盛的欲望，所以床上、或任何其他地方，玩起
来没有顾忌、随心所欲，但他不懂诱惑处女和夺走童贞的技巧，也不懂怎样教女
' g* g" W$ t9 _$ U7 ?2 Z& B. R2 J$ O人学会鱼水之欢。可那又怎么样呢，此情此景已经在他的想象中、梦幻里重复过
9 k+ G- {; B1 e; P很多遍。他会非常温柔，爱抚邓冰的肌肤，亲吻她的面庞，膜拜她的胴体，千方
4 p- m# ]: z$ D: j% Q8 x百计取悦她。
/ U9 ~' u8 I* q. Y
% r4 m( K, y' o0 @3 x7 J1 K& \( c8 z    董大志柔声保证：“我会慢些、耐心些。”

/ P) y8 v# S9 ]0 p+ }    邓冰呼吸沉重，体内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下身不断往外流水。她不安地在董
; J. A' E2 f2 X* f大志身下微微扭动，小手不小心碰着一个散发热气的粗壮硬物。未等反应过来，
她的手被董大志一把捏住，跟着就被按压着抓住这东西。握住的一瞬间，邓冰明
4 S+ G* V- U1 v% @1 E白过来那是什么，她羞得想缩回手，却被大志死死按住，并且带着她在上面来回
8 ]. U8 E* {( q; E7 L* o( Z' X滑动。

! Q$ e' g( N' U: Y/ q2 B  H) ^4 g5 E    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和坚硬，邓冰的脸更红了，想着一会儿这东西就要进入
自己身体，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，不禁多用一分力气箍了几下，顿时惹得董大志
* B) {% J% U0 c" w) t& y+ M叫出声。邓冰连忙松开，但董大志却仍拉着自己不放。她放心下来，又照着刚才
的样子上下抚摸，滚烫的勃起细腻滑润，摸在手里格外舒服，邓冰忍不住手指在
" F! Q$ s4 N0 p" f  L+ m' ~1 K. b上面转了几个圈。
& H& o; K' M9 q
: w7 `! B/ G* M1 g    董大志一颤，身子朝着邓冰顶了顶，大手滑到她圆润的大腿之间，顺着稍微
$ ]5 }$ P6 L6 y分开的腿，轻车熟路摁了上去，那里已经湿润肿胀，为他准备好了。
7 k/ n2 V2 T4 C7 N/ a2 v
    邓冰即刻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来了。她缩了缩身子，小手立刻停下动作，闭
$ @+ H. L  B0 Q+ G! s9 ?; O上双眼不敢睁开。
& g+ E  V, v$ ?" s) \/ W( M
' m- S5 F: m& `" c, t+ o+ F. S    董大志道：“冰儿，睁开眼睛。”接着又是一声请求：“拜托？”
; I. F1 s9 G$ C0 p
8 A. M: ~  L, O0 J% [4 e: _8 Z    邓冰缓缓睁开眼睛，水汪汪的黑眸凝视他。董大志靠得更近，一只手沿着她
; ?; t1 X8 E. L" l的肋骨往下滑过腹部，然后来到她的臀部，火热粗壮的勃起靠上来，邓冰眼睛睁
( k  ^& p5 x' \6 h" d2 w5 f; ?得更大了。
: W& S/ b$ v! c( R2 t
7 r3 W" x+ U) v9 Y- G4 N    董大志轻声低语：“我想看你……即使就这一次。”
4 G1 o, i! n  K$ U
/ n2 `" |9 \+ M* U& e- Z: n    邓冰咬住下唇，不让声音透出心中的慌乱，“我——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
4 J  g. C% P8 r5 h" H$ T紧紧闭上眼睛，可想起他的话，又睁了开来。

$ Q& W6 H6 V5 ^- Z2 b8 [3 V    “别怕，尽量放松，好好感受”。

    要改变心意为时已晚，她也不想改变心意。邓冰胆颤心惊点点头，听话地让
  i8 O* [" i1 E( G  l) s双腿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，然而潮红的脸蛋和紧紧抓住枕头的双手，还是泄露了
# {& {) E5 @  h她此时的不安和紧张。

    董大志感觉到邓冰的害怕和顾虑，他并没有着急进入她的身体，只是握着自
己，让头部在邓冰腿间上下滑动，将渗出的液体全部蹭到上面，另一手在那粒花
* t, I( m: h/ M4 R+ X: Y9 ?. Y骨朵处来回摩擦旋转，直到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入口缓缓而出，他才再次抵住，并
用手指在他进入时将她分得更开，然后慢慢滑入她体内。

    “大志！”邓冰不由自主抓紧枕头，呜咽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! {) ^0 E/ \6 d' Q0 G" J
, |6 G3 w( e& F6 _, D' l8 h    “叫哥哥。”董大志稳住自己，嘶嘶吸口气。邓冰不知道当她那张娇艳的樱
桃小嘴叫哥哥时，他身上的血液跟岩浆似的，可以烧得火山爆发。
6 q% @2 G( k* B& v5 m4 ]
    邓冰嗓子里嗯了声，全副注意力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。奇怪的，那种被撕裂
的感觉并没有传来。她只觉得一根火热粗长的棍子从下身捅了进来，仿佛一直捅
到喉咙，然后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，有什么被顶裂开，不等她多想，棍子退出去
少许，跟着又重新探入进来。

    “哥哥！”邓冰喊叫出声，同时拱起身体。

    董大志顺势全身挺入，往前冲破最后的障碍，让自己深深入鞘。他感觉到邓
冰所有肌肉都处在紧张的自我防卫中，直觉告诉董大志这时需要等待，他深深埋
在里面一动不动，直到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。

4 G. h( L+ X" y    “谢天谢地，”董大志好不容易挤出话来，随即问：“疼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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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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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在邓冰唇边重重亲了一口，缓缓往回抽身，选好时机再完全推入她的
; q/ ?* I; U, [甬道。紧窄的甬道布满蜜液和血渍，又热又湿。因为刚破身，每一次进入都能感
! q/ C1 @8 L7 l/ D觉到窄小的甬道被自己大大撑开，而退出来时，又好像有只小手紧紧握住，刺激
得董大志就快放下谨慎什么都不顾，只想狠狠地进入再进入，然而邓冰虽然没有
喊痛，但会说话的眼睛仍在告诉他她还在适应阶段。董大志强忍着节奏，只有大
$ _- C+ ~/ }+ f; W* G  F% @. l手失控地在乳房上来回抓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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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起初邓冰只是觉得极度不舒服，撞击一下重过一下，像是要把自己顶穿似的。
" j/ I9 g* R4 A* H她想结束，但双腿无法合拢，不自主的只能收紧下身，希望把他挤出去。可这么
做的结果却是让董大志发出阵阵呻吟，果断有力攫住她的唇瓣，同时推进越来越
深。渐渐地身体开始膨胀，从他们的结合处一点点蔓延到全身，替代原先的不适。
3 I) r* {1 V; i0 d8 t邓冰不禁拱起身体迎接他，手指陷入他健壮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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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俯身全程观察着邓冰，嫣红的小脸上已经泛出动情的潮红，微张的小
% U# B* b, t6 I; f& Q5 m8 q嘴在他每挺进时都会发出低低的嘤咛，怎么看怎么动人心弦。董大志心里一动，
速度更快了，抓握乳房的手也多用几分力量，乳头更是被拉扯揉搓得肿大起来。
/ ]. {9 Q! s& o0 i$ L邓冰很快就受不了了，一遍一遍呜咽叫喊着‘哥哥’‘哥哥’。膨胀的感觉越来
$ e5 ^+ u3 R+ H. c% i+ l. c越强烈，最后邓冰只能任由自己滑入混乱中，然后被抛到空中，再像一片落叶似
9 H7 ]; B" j6 m7 p% f的轻轻落下。
2 I2 d- b4 q4 k: \  l. d  L
; A& p& R1 w8 S+ s9 F0 ]( a    “冰儿，”董大志半是低吼，半是呻吟，“他妈的，操呢！”董大志好像坚
( }3 w; Q2 Q8 p5 r0 p: b持不下去了似的，紧咬牙关开始嘶吼着往前冲。他或许应该慢下来，应该问问她
还好吗？痛得厉害么？但他就是不能。实在太久了，而他也太需要她，一旦开始，
5 ]( z+ e5 X4 z; n$ j) I/ B他毫无阻止的能力。直到忍无可忍，他才猛地从邓冰身体里抽出，浓稠的精液一
股股射到邓冰的身上。

6 U" y/ ~) o' G    邓冰迷迷糊糊觉得他现在应该不是在咒骂，可脑子跟缺氧似的没有办法思考
' R  ^! Z( c4 Y4 W1 M1 x) b, Q和仔细分辨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回过神董大志已经离开她的身体。她的目光回
4 O) @* s0 o7 }# N# |% ^! f到董大志脸上，发现他喘着气，抬着身体看自己。

" ]% d- Z5 r. r% N3 p8 U$ u; l) H5 `    邓冰软绵绵地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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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U0 k8 E# c9 }    “看你。”
  {0 _( N5 I% h: j9 L
& O8 P; T2 i" F2 E) U0 R    邓冰有些不好意思，撇脸低声说：“我渴了。”
8 O) i! a# g( U* c0 W, w/ z. p) N9 I
, F+ W5 j: x' z    “等着。”董大志翻身坐起来快步离开房间，再次回来时，不仅拿着一个玻
$ @* q' p1 A' R2 |3 |# A璃杯，还带来一块温湿的毛巾。他小心将邓冰身上的汗水、血渍，以及自己的精
. y5 z- a' [" A9 o4 x. S% j+ F液擦拭干净，这才把玻璃杯举到她唇边。她喝了一些，还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脖子
上。董大志将杯子放到一边，再次抱住她，吻走一串串水迹。

8 S/ R) t! X( I+ {1 g4 W    邓冰把头窝在董大志的肩膀上，一手放在他胸前。她感觉到面颊又开始发烫，
尽管房内没有其他人，而且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但，老天，董大志真那
/ `3 w( e" m- ^7 r么做了吗？真的亲了她的胸？进入那里了？她的第一次真给了董大志？

    董大志埋进邓冰的头发，嗅闻那股只属于她的诱人味道。伴随着满足的放松，
他感到一种无名的遗憾和刺痛。董大志松开抱紧她的双手，看了看床头的闹钟，
0 P% i8 @% Z- L' V5 k7 q说道：“冰儿，我得走了。”
( G  I: A6 U( S3 P& G
# u3 u  l2 z" Z& k( V! L: P    还在做梦的邓冰立刻清醒。她提起精神，勉强挤出颤颤的笑容，“你希望快
( a/ `4 d. A" K; W点离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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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b. N% Q, c! _* }   
1 g6 x8 ?$ b: O& @9 ^

董大志低声含糊地说：“你想我走么？”

' ^- A  F6 x2 z% i6 g% i  p2 S    “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，不是么？不然五年前你不会一个招呼也不打。”邓
. ^) J# V+ u! K8 i' L1 w7 P- \冰受挫地笑笑，声音在喝了些水后恢复不少力气。

    “冰儿，我没有希望。”现实的巨大力量在两人之间拉扯，邓冰就要去上大
学了，他们的道路只会渐行渐远，他给不了邓冰需要的生活。董大志晕晕然地想
6 t3 |$ a1 d$ H! s4 D' l/ a* w& H着，和邓冰怎么还能保持着虽近却遥远的距离。
. l* l1 S  D5 F. U$ O- l
    邓冰的脸色阴沉下来，“那今天算什么？”

    “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，不是么？”董大志苦笑一声，“想想我妈是什么人？
想想我爸又是谁？我妈是个吸毒的下贱妓女，而你比我更像郑孝天的孩子。”

3 O% l/ k; `7 L6 o+ r" V" c    邓冰停下动作，十分气馁地回道：“我忘了。”
% D& D) v) d! w, m2 M
  }. r% W; U. u    董大志沉默几秒后才回答：“我没忘。”
7 C0 s% W6 Y  Q$ |8 Z
    邓冰鼓起勇气看向董大志，“那就是说我们只当什么都没发生，永远也不会
. n- X; i+ y: e. q! K2 Z讨论这件事了。”
2 I, t: i9 V9 {5 ]
; X& V/ u3 S) f& ], I; V! _    董大志起身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，显得很是从容平静。“不必讨论，”他面
向她，缓缓说道：“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”

    临走时邓冰告诉董大志她的学校和手机号码，董大志记了下来。她却注意到
7 S2 L4 o  A: k8 J. p. o0 A董大志没说会联系或者有空去看她的话，她想问可是又怕问。邓冰趴在窗户上看
着董大志远去，希望他能回个头，让她觉得他其实也很舍不得，就算自己骗自己
( v7 E0 [! @2 e9 o9 ]4 R也没什么，可董大志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她。

    邓冰略带伤感，嘴里不说心里却很痛。她喜欢大志哥哥，虽然仍然不知道和
爱有多大差别，但她确实对董大志怀有期望，那期望远不止是床上那档子事儿。
$ n4 P; F2 a( ^9 X/ y& g( y只是董大志再也没有出现过，比第一次好点儿是他给了个理由，说了声再见。邓
( y3 q; @$ n1 t7 @* m冰也明白过来，她的大志哥哥终究还是不稀罕和她之间的这份怪异淡薄的情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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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五. 没哥哥对我这么好！
    现在
6 h$ U3 B. y0 U* i/ \4 T% @
, ^& ~8 p8 I+ h    董大志拎着行李袋来到‘麒麟’，在办公室支了张床，就算暂时安顿下来。
他平时无论白天黑夜或者节假日，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这里呆着，所以即使现在
2 P+ o  o4 M* [0 }) R换成七天二十四小时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。
; g( ~  Z) M7 |: q' {0 ?
# [8 c6 K& f; _8 h, J    董大志两年前开始接管‘麒麟’，门面是健身馆，晚上是个地下拳场。这还
6 k4 g$ Y' G; U9 }+ O/ f多亏上次来找他的警察赵芸，自从说服他救郑孝山失败后，她倒是和董大志仍然
保持着联系。后来他才知道赵芸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，在公安部办公厅当秘书。
赵芸有天问他是否感兴趣接下‘麒麟’管一管，规模小而私密，主要是些朋友以
6 v/ Z& i5 _. i" _- r9 k及朋友的朋友来玩的地方。
2 k9 h6 x& R& i! y
% d; A1 G$ t8 |; G" ~0 y4 q    董大志不能否认这提议很吸引人，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。他没有什么野心，
但却从未放弃有份事业的渴望。任何人都不可能放弃，他只是放聪明了些，不再
去到处碰壁而已。如今有扇门为他敞开，他怎能抗拒试试自己能耐的机会？

    董大志终于开始真正做件事情，而‘麒麟’好像带着某种护身符，一切进展
; \; n2 j* L* p* i顺利。虽然他从来不曾非常喜欢竞技、赌博、管理，也没有多少经验，但聪明的
) o) ], \4 {& {4 D$ z脑袋加上努力的学习，几年下来倒是做得既有效率又保障周全。当然，偶尔他也
会觉得筋疲力竭，不过他都能做到不把情绪带入工作中。

2 Q7 i0 C' I5 V, d8 g1 T6 R6 K7 g) c1 B    ‘麒麟’稍微走上正轨，赵芸就把她的儿子陈俊祎介绍给他。董大志这才意
识到赵芸的本意，陈俊祎在他妈的的影响下，警局里混得顺风顺水，然而无论哪
里，想崭露头角不仅需要借势，也得有自己的势力，于内、于外都得有，而赵芸
毫不隐瞒董大志和‘麒麟’就是为陈俊祎准备的外部助力。也许这家子一直在警
界工作，总是看到的社会阴暗面，所以他们母子对董大志的来历和身份倒是没有
5 ~. h9 I7 ?4 ~+ W0 P5 W# X6 ~偏见，双方合作愉快。

    董大志和陈俊祎渐渐熟悉起来，然而大家毕竟在社会上爬摸打滚很多年，性
& C; \: {0 e# ?  r0 H4 B# M格上已经世故定型，即使再了解彼此，并且建立起难能可贵的默契和信任，也仍
( I% j1 L0 W0 `0 C' m5 `% Z( S然小心保持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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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两人在警局见面后，陈俊祎就没再露面，接连好几天也没来‘麒麟’健身或
' K/ U4 ^9 L- ~% e是看比赛。董大志有些纳闷，正琢磨着给他打个电话，陈俊祎就走了进来。看见
" |. q% U7 c- ?- S* t; `董大志正招呼着将拳场台子在俱乐部的中心大厅搭起来，他并没有走上前，而是
7 t+ n) Z8 c- U) I远远给他使了个眼色，朝后门院子走去。知道陈俊祎有事儿，董大志借着抽烟，
+ H  y. O1 E# N& y/ Z没一会儿也就迎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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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T  q# D% h  m5 G/ n! ~/ d    “我的顶头上司现在都什么时候来你这儿？”陈俊祎递给董大志一根烟，自
( k# e% D( W! J) D己也叼了一根，摁下打火机，点着烟吸起来。

    董大志疑惑地看他一眼，找自己的老板不该在办公室么，哪儿用得着来健身
. s" h0 g) ]' h0 u9 Q房。“以前都是周五晚上，最近时间并不固定，听说老婆刚给他生了儿子。怎么
. K4 a& j- g$ q+ Z6 j" `( p了？”
2 J# O" ^: c6 c  H" W
* A, {) d  b1 _5 M, c# }    陈俊祎点点头，“有个人想认识他，你看能不能关照一下。”

4 `3 w0 c6 a& o+ N$ T# V7 a    “什么事儿？你还解决不了？”董大志明白过来，这事儿在健身房倒是司空
% g! @; L9 K+ R' \4 N9 O* o9 [& f- b见惯，想认识警察无非为了两件事儿，要么自己犯事儿求警察解决麻烦，要么求
2 Q1 X: g1 h: S& O# }警察帮忙给人找麻烦。
' U6 V6 e% o' M" }7 B. r- t
8 Y4 v3 E, R/ J; t* Y1 }    陈俊祎不以为意地挥挥手，“不是局子里的事儿，冲着他老丈人去的，规划
局局长，说是要批个项目。”

    董大志觉得奇怪，“你介绍不就完了，干嘛绕这个圈子？”

    陈俊祎露出鄙夷且无奈的表情，说道：“他看不上我，我巧不巧的偏偏就看
上他现在的位儿了。”

& ?2 n! f2 ]0 h5 i9 B  v% u    董大志白他一眼，带着一丝亲切的嘲弄，问道：“哪个先？哪个后？”

4 p- \9 J' e& F. I    陈俊祎哼了声，略带恼怒地说道：“我管呢，他马上就要升职，空的这个位
' D. d0 C" O  b- b) R: k置好多人都盯着。他妨我妨得紧，别说给我帮忙，不找我麻烦就算好的。”

    董大志呵呵笑起来，想来陈俊祎势在必行，“行了，我留心着，看着了就给
你打个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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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陈俊祎点点头，想了下又说：“回头找时间聚一下，我先介绍那人给你认识。
我是因为插手管只会更糟糕，要是你也不想管，我就不揽这事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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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C) k$ ?; B+ k5 E    “哇，谁啊？这么谨慎。”

) }8 m  R. r8 i8 P    “见了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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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陈俊祎的含糊其辞让董大志忽然警觉起来，“你上回给我找的麻烦，我还没
解决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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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b% f/ D9 X; B+ q( @5 L    “邓冰？你不是把她接回家，过小日子了么？”陈俊祎停顿一下，又对他露
) M' e0 g3 |- u( P/ Y8 ?2 F出老于世故的微笑，说道：“你这小子还是一肚子坏水，也下得去手啊，竟然把
; _$ G, y. r2 E自己妹子给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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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手一抖，险些半截烟掉到地上，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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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看着董大志嘴里好像塞满棉花的震惊表情，陈俊祎明白自己话多讨嫌了，张
嘴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，只是支支吾吾道：“昨儿办案子路过你家，
* }3 }/ X+ h1 T) r6 N看到她，所以误会了。”

' A0 Y# d& F6 C    董大志很是意外，他躲着邓冰三个星期，想着她十有八九已经离开，听陈俊
6 ]# D' L/ G! a: |) P祎的意思邓冰竟然一直没走。他心里有些忐忑，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，第二天
- [& K# r* u  ~) A1 g2 @到底抽空回了家。没想到一打开家门，他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，狐疑地看看门牌
号，又看看手里的钥匙，确信没有走错才再次小心翼翼踏进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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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$ ]* ~* P4 a6 g6 P    整个家和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，靠墙摆放着一组纯黑皮革沙发，面前一
. H2 R+ A" Y9 S4 k2 d+ K: h* l张方形的毛玻璃茶几。一台超大的电视机挂在对面墙上，两边立着音响。客厅另
一端是张檀木方桌和四把椅子，桌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果盆。天花板上两
/ O0 X3 z$ |5 Y3 B( V: Z/ C个水晶吊灯同款不同形，分别照着客厅中央以及四方饭桌，整个屋子显得简洁明
, Z9 u0 ?4 _9 h亮、温馨漂亮。要不是窗户上仍然挂着他熟悉的窗帘，董大志真不知道走进的谁
的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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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看着眼前一切，咬牙切齿挤出声音：“邓冰！”
( q7 ~' S  C( c
2 G1 p8 D" `) ]. o    屋里非常安静，没有任何回声。这会儿已经接近中午，想来邓冰出去吃饭了。
: ^7 ?5 j9 A; u9 r; Y5 X董大志压着火，又看了看厨房、洗手间，最后来到卧室。那里的变化更是夸张，
/ ?5 @7 F# z+ R4 \. Z2 ]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。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大床，白色的床单罩着看不见本来
面目，但黑色的皮质床头板却分外显眼。然而，比起床上看到的，屋子的变化就
是小巫见大巫，今天这么鲁莽地进门是个错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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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睡眼惺忪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，双颊绯红，乌黑浓发微微带着波浪一般
9 v6 ~1 \3 C& S9 a  j  N的卷儿乱七八糟四散在周围，婀娜娇美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，说不出的娇媚动人。
! Q# P8 v3 C( I  J9 E+ I8 A她穿着董大志的一件纯黑圆领短袖衫，因为实在太大，一边领口已经掉到肩膀下
3 j. o! D  I# U$ |: r面，露出圆润如削的肩膀，下摆一直耷拉到大腿，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上，
足趾柔嫩，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银红色。凌乱的床铺衬在她周围，让董大志心脏
7 P, m* k' ]' w3 d差点停止跳动，纯粹的本能几乎淹没了他的冷静。

9 I4 u6 B+ Z/ f. X" ~  P4 |; Z. N    邓冰虽然迷迷糊糊被吵醒，可好在早就对董大志进屋后抓狂的反应有心理准
备。她尽量不笑出声，抛开屋子的变化不说，裸身穿着他的衣服一定让董大志很
; ]9 `$ s8 R+ c" R$ x7 S) g% d7 b4 F# a不好受。她可不傻，即使现在的他愤怒异常，眼睛也藏不住对她的吸引。有那么
片刻，邓冰的确为他的处境感到难过，而她清楚知道这不是他造成的，罪魁祸首
该是她，但她不为所动。

" r) x% ]- F1 h) A    邓冰站直身体，徒劳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，说道：“嗨，早上好。我不知
% w7 [6 f2 ~, h道你今天回来。”她丢给董大志一个希望是明快入世的微笑，但好像并不管用。

8 W" N! k* v/ _! g. \3 D6 W0 k# c    “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董大志深吸口气，忍着心里的怒气问道。

6 T  |7 ?* m9 T; Z3 K    邓冰睁大眼睛，做出一副无辜状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她拂开挡在眼
前的乱发，绕过他来到客厅。看到他扔在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，邓冰毫不畏惧拿
, n: b6 H' a. @1 y- b6 A起来，先是将钥匙放在门厅鞋柜上的小篮子里，又将他的手机放到充电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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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来这里。”邓冰好像主人般招呼他道：“喝酒、茶还是果汁？”

    “我知道自己的厨房怎么走。”

  L* q  Y/ M* P: D' _    “噢。”邓冰愉快地笑笑，“不过你也许没用过新的酒杯、茶壶以及榨汁机。”

0 ^% _7 ?1 g* w/ K4 V- ]    董大志脸色更加铁青，来到厨房站在她对面。邓冰可以感觉他心底正在酝酿
的怒气，她有些好奇，猜测他将何时爆发，这个时候她是该引爆还是该浇水？邓
# S* c: C/ a7 i冰一边琢磨着，一边快速将将削了皮的西瓜包装纸拆掉，然后将瓤块放到榨汁机
里，眨眼两杯西瓜汁就做好了。邓冰拿着一个杯子，伸出手正说要递给董大志，
到半中央又缩回来，朝他明艳地一笑，“要冰么？”

    看来她是决定激怒董大志了。

    果然，董大志绕到她面前，两手钳住她的胳膊，低吼道：“少来这套！”

7 z" l9 T8 s# ~4 m, }- {! w3 M/ ?    邓冰从董大志双手里挣脱出来，大声抗议：“我就换了几样家俱！”

) k3 d# e& \7 P1 ?2 ^( m9 X    “我原来的家俱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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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q4 B- n4 e2 c' _( q" r3 e+ W    邓冰倔强地仰着头回答：“回收了，你放心，我买的质量比你原来的要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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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瞠目结舌，“你怎么能随便扔我的东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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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?+ W& b) k7 s1 |0 P$ J; I6 {    邓冰皱皱眉，“你不可能稀罕那些家俱啊，隔壁赵奶奶说起过，你是连房子
带家俱一起买的。住了半年，连个灯罩都没换过。”

$ I+ z/ m: J9 u3 b+ b2 W    “所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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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终于发现董大志阴沉的脸色不是开玩笑的，争辩显然只会令他愈发顽固。
她退后几步来到客厅，希望和他拉开些距离，然后努力通情达理地说：“想想啊，
你不可能指望我去睡你和其他女人睡过的床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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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G! l, d9 H/ g" c& ^    董大志两臂交叉固定在胸前，好像在极力遏制不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，“我
的沙发呢？餐桌呢？”

  h4 S5 `- q, J; Q, z    邓冰有点儿脸红，喃喃道：“嗯…保险起见，以你的本事，谁知道你有没有
  x9 F9 `. D8 w- ]# R; h5 |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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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\/ ~+ s( ~; y* t$ Z: K; ]    “我的电视，顶灯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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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放松下来，“原来的电视不能上网，顶灯么，有两个灯泡本来不亮了，
我想着既然要换灯泡，还不如直接把灯也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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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l: {6 n" j  j! q) q" p    “说完了？这就是你的理由？”

5 B* f3 V7 ~$ ^* i    “我还没开始呢！”邓冰撇撇嘴，继续说道：“那些家俱又老又旧，我不知
道你怎么受得了。而且啊，跟我新买的沙发也放不到一块儿，颜色和样式都不般
配，所以只能换——啊！”

    邓冰睁大眼睛看着董大志忽然上前，立刻冻在原地无法动弹。她的静止是任
" a- O  k& m! i  H6 Z0 T' b何生物在碰到掠食性动物时，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。然而，董大志并没有攻击她，
而是一把抓住她靠近自己。
“你干嘛！”邓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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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般配？”董大志把她抓得更紧，对着她吼道：“你要般配是么？你看我站
在这个屋子般配么？你要不要也把我换了！”

5 J5 B! \' p2 Y; g+ O' x+ p6 x    邓冰喘息着说：“不是这样，我没想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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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t4 J3 Y" m8 H6 i/ D$ R2 z    她的话还没说完，董大志就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。或者说，这并不
是一个吻，只是张嘴覆住她的唇使劲儿摁压。邓冰朝他胸口砸了几下，撑住自己
2 E4 B( ?  F5 ^! x9 m的上身使劲儿远离他的面庞。然而董大志紧紧将她嵌入他的身体，直到她能感受
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、躯体的每一个起伏。他的手指穿入她的发间，再次贴到
她的唇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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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没想到他会这么做，她原本只是计划用换家俱来惹恼董大志，让他知道
不该转身离开，没想到状况迅速失控。嗯……坦白讲……她真的没想到么？邓冰
不敢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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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，触摸他宽阔结实的背脊，再来到胸膛。心脏敲击
% ?/ c  o' E# v3 l8 @) _5 [着她的手心，沉重的，一下又一下，力道猛得让她无法呼吸。她只能扣住他的背
紧紧攀附住他，手指在他肌肤上留下瘀痕。董大志的吻更加猛烈，带着愤怒的舌
头撬开贝齿使劲儿探入，缠住她的舌头大肆攻击。邓冰兴奋起来，不仅接纳他的
吻，更叛逆地还以回应，黑眸中闪烁着不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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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X$ H+ Y5 v( U+ O1 K& E    “妈的。”董大志哼了一声，虽然被她气得七窍生烟，但邓冰近看时充满魔
7 ~4 ~  @6 i3 [3 c8 w/ n力，嗯，远看也是，怎么看都是。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，深深吸口气，品尝她的
肌肤，啜饮她的香气，一如记忆中的美好。妈的，即使她总是高高在上，可他就
% s0 n% d8 F7 A6 F$ Q( b' X是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。董大志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飙了个脏话，接着再一次吻了
上来，重重的，火热的。与其说是吻，不如说蹂躏更准确。

    董大志的手从她背后滑下，在纤细的腰部停留片刻，直到捧住丰腴的臀部，
5 ^7 O. T& q" V9 J6 K3 L* D使劲儿将她按向自己。勃起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腹部，惹得他脑门子的血放了闸似
的往身下涌，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穿过脊髓。要不是裤子阻隔，他会不假思索进入
邓冰火热紧窒的体内，而那是最糟的，他对邓冰的渴望强烈到自觉像个原始人，
: N8 |4 }* {* @8 W+ o) ^: {别说思索，他连想都不会想。
: j6 f" n. R5 [6 F. u% U
2 f9 q9 b7 W4 ?9 i- o    他必须放开她，很简单，他只需要松开手臂，尤其是感觉到邓冰在他的怀中
挣扎。董大志即使不情愿，可还是顺从地让她落地站立。意外的，邓冰的唇并未
& G- U4 ?7 z3 \8 U6 p0 L  a6 z, n离开，而且不断逗弄、挑惹、充满索求。董大志很是庆幸，换个姿势继续抱着她，
柔软的曲线摩擦坚硬的躯体，刺激身上每一个细胞。也许她也有同样的感受，邓
冰的身体开始移动，隔着单薄的衣服，缓缓摩擦他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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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摸索着探入邓冰的衣服中，手指张开来到胸前，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抚
弄，同时拇指和食指攥捏住乳尖，诱哄她不断靠近。邓冰猛地惊喘，双手在他颈
2 c& O8 P) k* \! B3 k背重新交握，踮起脚尖迎接他的手掌。他又开始拉扯短袖衫的领口，邓冰听话地
缩缩肩膀，胳膊探出，领口随即被扯到胸部下缘，一双漂亮丰满乳房蹦出，仿佛
等不及向他炫耀。董大志瞪足双眼，舔舔嘴角，嘴巴迎接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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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忽然停止动作变得安静，小手在他的肩上紧握成拳。这事儿太邪恶，但
她不记得上次这么想要是什么时候。当董大志火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胸部，她欢喜
0 U( w0 ~, ?( i- v: u5 i& k地呻吟一声。董大志立刻张嘴将整个乳房吞进嘴里开始吸匀，邓冰不由自主发抖，
整个人融化在他身上，发出轻柔而细微的嘤咛。好像得到鼓励似的，董大志起劲
8 b4 f' I7 N4 g& W儿叼住乳头，舌头在上面扫动，直到乳头变得湿润和挺起。

3 w0 G* I# l0 t/ q8 n1 ?3 X    火焰窜过骨头，好像就要爆炸了似的，邓冰拱起背部，不顾一切地说：“大
志，还要！”

    董大志的裤子就要着了火，兴奋与期盼的热浪开始在他体内翻腾。他的手一
4 J+ s# e( ?4 l. `: f% t, o+ l寸一寸沿着柔软无比的大腿肌肤向上，伸进她的内裤中，粗壮的手指向下探，直
到两只手指扎扎实实进入。邓冰随着他的动作全身一抽，浑身每个角落都在努力
: x* y# H$ C1 s( c9 I抵抗他手指的力量，然而董大志快速而粗鲁，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动作，拇指从容
不迫地揉过，紧绷感越攀越高，带来一波又一波热浪。

9 b1 [% J- f4 B4 h6 |; L    邓冰很不舒服，却又舍不得退开，有些酥，有些痒，渐渐的双腿发软，再也
站不稳身体。她搂紧他的脖子，情不自禁抬起一条腿蹭着他的小腿，接着是大腿，
最后圈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缠缚，同时髋部也充满索求地抵压在他手上用力磨蹭。
只坚持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，指甲掐入他背部，咬住嘴唇将董大志抓得更紧，
  g4 U1 ~7 j# w2 c' v8 t: W! ]) \1 Q# v甬道极力收紧，想要扭搅住他的手指让他慢下来。董大志不止是慢下来，他甚至
. {  J% c" V- c停下动作完全抽出手指，看着董大志整个手掌都给打湿，邓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
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高潮。

    董大志撇嘴笑了笑，双手下滑来到腰部，迫不及待地快速沉下身体，将挡在
眼前的衣服推高，露出黑色的内裤。内裤的质地柔软顺滑，前后只有两条细带连
$ G# R6 P* h; V  J6 M0 S- d) _2 X& U接，董大志肯定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将细带扯断，然后邓冰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就会
显露出来。

    “哇！”邓冰意识到董大志的企图，把手放到他的脑袋上，充满期待。

    董大志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倒还知道。”说着撕裂的声音传来，她的内裤
被扔到一边。

    “我一直在学习。”邓冰抬高她的一条腿搭到他的肩膀，半靠在矮柜边，稳
2 K5 v5 H$ i4 S  I住自己。

    董大志俯低身子伸出舌头沿着腿间的缝隙上下舔弄，显露出里面小小的洞口
和花骨朵。他更加激动，将邓冰的双腿死死压住，埋头贴了上去，嘴唇不仅加重
力道，还用鼻子去拱那粒花骨朵，舌头更是在上面打转吮吸，没一会儿就染湿一
大片，而那花骨朵也慢慢张大，惹得邓冰下身一跳一跳，直到高潮来临。邓冰惊
声尖叫，抓住柜子边缘使劲儿支撑着自己，一股股蜜液流出。董大志呻吟一声，
) j$ R  W2 v" o& I6 n2 [开始大口大口舔舐，直到邓冰体内的颤抖痉挛缓和下来，他这才放开她站起来。

: m3 n8 z& k6 h: [* s    董大志摸索裤子上的扣子，但邓冰快他一步，掌心拂过他的胯间。董大志低
! Q8 d6 P1 i9 x& m. a下脑袋，嘴唇抵在她的肩上压住叫声，仿佛初尝人事的青涩男孩。他的勃起隔着
裤子和她的手磨蹭着，他想帮她、帮自己一把。董大志无法再忍耐，拍开她的小
手，将裤子褪下。

+ m. D! u1 [  u1 o/ L3 P" D    邓冰低头看着布满青筋的勃起，‘嗯’了一声又伸手抓住，牵引着他挪了几
步，靠在墙上。董大志的胸部因激动而不停起伏，他吸了口气，头部猛然往后抽
& D$ \9 r& \/ D: j2 @& m1 o  `退，一手来到她的下颚紧紧掐着，呼出的鼻息烧炙着她的脸，“保险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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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e, n' g' k4 J    邓冰勾魂摄魄的眼神带着挑逗，声音滑腻如丝，“不用。”她抬起一条腿，
抓着他引导进入。

    看到邓冰熟练的动作，想起她刚刚说的‘一直在学习’，董大志忽然不着急
了。他忍不住说道：“你学得很好啊！”

5 C( j4 y6 B& Y' C- `( \    “聪明呗，对手厉害，我学得自然快。”邓冰说着，再次微微倾身示意他快
点儿。

' w& h! N8 |" n) U0 i    董大志心里有些复杂，随即又挥之脑后，邓冰有多少男人和他无关。他缓缓
滑进邓冰已经非常湿润的甬道入口，停了两秒稳住自己。紧接着，往前一个流畅
2 [$ {7 y0 I/ L- p. n的发力，直直戳入她体内。董大志低哼一声，只觉得里面又紧又热，层层包裹着
& u# v6 |( k9 S自己，前端更是被牢牢吸住，滋味儿妙不可言。
7 t& T0 Y* I* n1 d
% R( t( U! R1 N+ ~    邓冰身却像是忽然被掐住脖子，身下的饱胀感让她无从适应。可刚叫了一声，
嘴唇便被含住，董大志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来回扫动。

    好一会儿，董大志才松开他的唇，邪恶地微笑，“喜欢快的么？”

' C' t6 X8 l+ }: r: `: c    邓冰的回应是圈起双腿，将他锁在身上，然后抬起髋部让董大志入得更深。
# n9 T% k* w3 s“我记得你喜欢什么，”她捧起董大志的脸含住他的下唇，喃喃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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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A. z6 ]+ b6 d+ _% O    “操我，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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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最后几个字说得尤其妩媚、甜腻，仿佛在告诉董大志她没有忘记。欲望
跃然而起，夹杂着愤怒和嫉妒。董大志哼了一声开始动作。他们毫不优雅、也不
一致，身体互不配合，声音更谈不上悦耳宜人。仿佛彼此在较劲似的，带着需求、
2 O3 Q5 b9 T; d/ K3 H热火与完全的放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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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抓着邓冰的身体使劲儿冲撞，同时恶狠狠问道，“你的对手，应该很
# U% h1 V6 A! ~: \; I' c  U' c; B般配了？”

    邓冰不敢张开眼睛，董大志的勃起在她体内越来越炽热，身体更是无比敏感，
花心几乎都要融化。听到董大志的问题，邓冰边喘边哼哼：“可不是，没哥哥高、
; |5 b! V( z+ G' q' v4 g没哥哥壮。”她每说一句，董大志的力道就大上一分，邓冰实在受不了，使劲儿
吞了口气才继续回道：“没哥哥粗鲁、没哥哥暴躁。”
9 O, q7 H. N9 c0 \+ S
    好像在故意激他似的，邓冰体内阵阵绞缩，柔嫩的肌肉紧紧箍着董大志，不
断蠕动挤压，刚好使龟头前端磨蹭到一个小窝儿，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神经产生
- J, V1 t( \7 l2 _4 ?$ F; @一鼓难以忍受的酸软，自我保护告诉他远离缴械投降的危险，偏偏自己又舍不得
" {  ~9 d0 W8 I7 ]那销魂滋味，频频接受邓冰的逗惹。尤其是听着邓冰哼哼着叫他哥哥，说他粗鲁、
3 ?$ v6 O. {+ j暴躁，被她撩拨地更是忍不住全身压上去研磨。

+ D/ ?2 z4 o- ?! X, G7 g    董大志极尽全力的动作，只将邓冰折磨得声音都走了样，“没哥哥对我这么
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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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更加得意，小腹一阵暖热，撞击越来越快，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尽根
而入。邓冰不自觉的将腿张得更开，只希望董大志能进入更多一些。他的手指滑
5 Z6 k$ d+ R0 H" g到她的身下，抓住臀部上提，更方便他深入探进，虽然只是小小的位置改变，但
让他的动作有了差别，也或者她正抵达临界点，邓冰呐喊着在他身下拱起身体，
肌肉紧紧箍住他收缩，腿使劲儿在他腰上死死一撑，劲道甚至使得两人双双离开
墙壁。
6 w  _+ @6 w% ~! H
    邓冰的喉咙嘶哑地发出一声喊叫：“没哥哥对我这么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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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t+ E5 h3 t# ]  |$ R    董大志想问她最后在说什么，可思绪已经迷乱，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他
再也克制不住，或者说不再克制。大喊一声间，浑身肌肉爆发出巨大力量，狠撞
& y! i! f+ p5 Y* D9 ?几下抵在她体内，将她死死压在墙上。直到一股股精液被清空，他才长舒一口气。
8 u! D. _" e4 U( Y- \0 d2 d等到他重新能够呼吸、思考，双腿有力量支撑时，董大志这才小心将自己从她身
体里抽离出来，然后解开邓冰缠在腰上的腿，缓缓放下。

    邓冰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，间杂阵阵咳嗽。董大志刚松开她，软绵绵的身
子一下失去支撑，顺着墙滑了下去。邓冰慌忙固定住自己，但没想腿却碰到旁边
% ?# X$ A7 W: o4 J% k& g8 h" R的柜子上。她吃痛骂了一句：“大志，你真该死，我的腿。”

! K# w4 [1 X, F) n8 e8 j    “我该死？该死？”董大志连声问，直到看着邓冰扶着腿，这才知道她伤着
+ R# ~3 c! M) p& e/ x1 \自己，声音立刻柔软下来，关切地问道：“你的腿怎么样了？”

! }) Y% ~3 E" P$ e$ U( y$ i    “伤口磕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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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看看。”董大志蹲了下来，揉了揉腿上受伤的地方，“抱歉，我没注意。”
3 J" w( O9 u" ]- M$ G3 k6 {; W
    董大志忽然的客气和礼貌让邓冰有些无所适从，皮肤也跟着发冷。她一点儿
% G- J* I4 }" m不害怕他粗鲁暴躁、冷脸发脾气，但对这样的文质彬彬却很陌生，不知道如何应
+ I* O- H: ~( p付。邓冰有些尴尬，小心拉开两人一距离，转过身将衣服整理好，漠然说道：
5 Y2 f* f4 b* v3 n- \% A! C, `“你得走了。”

% l3 m0 \4 e% t/ ]    “冰儿……”董大志望着她，仍然想抱她。意识到这点让他很是生气，几分
, r! T& f6 r# @# L! t" P钟前他才将她的乳房含入嘴中，把她操了个天翻地覆。可现在，她连穿件衣服都
% T0 X9 Z5 |7 e& z, d# K+ e要转身背对着他。

8 F7 d' A- S9 K! [2 q/ p+ l0 }" n    邓冰顿时警觉，‘蹭’得又退开一步，“别这么叫我！”
' i; F7 x, n9 o" c8 z7 P
0 ~, C9 |$ g5 p  Z8 i    “嗯，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+ @, }3 z" v) z( i4 H
, R! q$ |# S: a* S    邓冰看的出来董大志有说要话，但她这会儿不想面对他，还不想。她打断他
* k. M  v! l6 `  p4 a道：“我想你该走了，我不要你在这里。”她眼睛盯着门口，不再看向他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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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d& r% e3 }, a4 f* Q    董大志皱起眉头，“你好像忘了，这是我家。”

    邓冰一听，没办法再假装轻松淡然，“你说的没错，这次轮我转身消失了，
对吧！你要不要也塞给我两百块钱，然后把我推出家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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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_+ R1 w# {; E0 }    董大志的眼神转为严肃，“提她干什么，那不过是玩玩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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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可不，我当然相信你是玩玩罢了，因为你做得出来。”邓冰的声音不自觉
) r) T3 D. W+ M& `. W, P有些尖锐。

    董大志叹口气，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，“邓冰，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。如果
时光能倒转，我当初不会做出那么鲁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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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a2 T  I( }6 Y. T/ g6 U; H    “不是说不提那天的事儿了么。”

6 `" `, z9 a6 e" H  `    “我真的很后悔——”

    邓冰畏缩了一下，那感觉好像被人拿枪爆了头。董大志即刻意识到自己说错
了话。他赶紧纠正，试图安抚住她，“冰儿，不是你以为的意思，我没想你离开。”
* N1 F: p5 @1 k
    邓冰挑衅地抬着下巴，“我说不提就不提，你走吧！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回到
卧室重重关上门。

    董大志有些懵，刚刚和邓冰经历一场久别重逢的性爱，她喜欢么？讨厌么？
3 \( K* [' Y; q8 d2 |( _他不能肯定。当然，他可以肯定给了她高潮，但之后她却推开他，一副没办法再
面对他的样子。其实他也没意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，他用了七年的时间告诉自己
即使操她的感觉再完美，也绝不能再来第二次。仿佛在‘证实’他的想法，董大
志回到家，前一刻还在和邓冰争吵，下一刻便与这个一辈子都抓住他要害的女人
又来了次翻云覆雨。

    董大志握紧拳头，还想走向前继续争论下去，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最佳时机，
无奈之余，只能从屋里退出来。他一点儿不舍得离开，寻思着等一会儿上楼和邓
冰说清楚，忽然一辆面包车停在他身边。
0 s* r3 T' X* z0 i1 }
. f4 o9 D" l9 S# E2 e% W1 g; Y) g    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，男的大包小包从车里卸货，女的拿着手机，扯着嗓门
喊道：“喂，是邓冰，邓小姐么？你预定的窗帘到货了，我们现在在你楼下，这
: `% a* b* C# i5 Y7 H* W就上来给你换窗帘啊！”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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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. 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。
    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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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L8 E* a% D" }% |+ z3 w. k    邓冰一晚上都没睡好，她很矛盾。虽然表面上看，她的内心已经恢复平静，
可不知为何，满脑子都是被董大志抱在怀里的感觉，还有他的手、唇以及其他。
5 b4 g  {0 k1 N1 {* N) u- P邓冰从不认为自己懦弱怕事，不管生命中出现什么，她一向照单全收，并且努力
! d4 k7 k. D- K6 S  x成长。她一向认为这是勇气，然而每次想起董大志，她就会有一种倍受伤害、生
/ _5 g: |8 B* |气又寂寞的感觉。

    刚刚和董大志经历一场火爆的性爱，过程激烈而完美，但她没有料到过后会
9 @0 W* v9 R+ j5 u有这般苦涩和煎熬。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并且恢复正常神志，邓冰知道赶走他
0 Z7 x5 c8 y- {1 r- D# p是对的。如果董大志再晚走一会儿，她很可能会再次脱了衣服红果果站在他面前，
双手奉送自己，只为证明董大志是否真的抱歉。想来她真是疯掉了，她在哪里看
到的，一个人是否痴傻的重要标志就是不停重复相同的动作，却期待不同的结果
2 ~' {, P: x& j出现。她想哭个天昏地暗，至少哭得脑中一片空白才好。

    第二天，邓冰一大早起床，快速冲了个澡就开始收拾行李，计划在董大志回
来之前离开。没想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紧接着是董大志的叫门声。
# k  X; W2 h5 S8 J( J: J1 e原本想避免再次见面的尴尬，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，她只好开始武装自己准备迎
战。邓冰挑了一条丝绵的靛蓝色七分裤，搭配同样色系的刺绣收腰白色无袖上衣。
她熟练地把头发盘起来，用一个海豚装饰的簪子固定。不仅如此，她仔细画好晨
妆，戴上珍珠白耳环，一对手镯和一个小小的镶钻戒指。
% G2 O, N  @$ g% r  A+ i! x3 Z; Y
. k3 o5 M2 t. j8 q    邓冰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漂亮，这身打扮带给她无比自信。董大志不会懂，这
' x/ a! K9 t( j7 s: K* A是对他发出一种挑衅讯号。原本计划董大志回来后，看到的不光是焕然一新的家
, [! p* V% F# |" O7 c/ w俱，还有光彩照人的她。可昨天并没有按邓冰拟定的剧本走，董大志不仅予取予
: u# C' ^% ]$ d9 o7 A: k求，最糟糕的是竟然对她忏悔抱歉。今天，她要将主控权从头到尾握在手中，不
% z7 z/ f' [. k9 N% x8 N' _能让他想如何就如何。
; @: x" _  f0 t+ u+ }
    邓冰缓缓打开门，董大志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倚靠在门边，面目平静，没有
丝毫不耐烦和恼怒。他从头到脚放肆打量了她一遍，眼中闪烁奇异光芒。邓冰大
/ v5 w' ?9 u; Z* B胆迎上他注视，辨认出一丝笑意和虎视眈眈的饥渴。

7 S+ B. x; I0 T2 ~; b3 B, n' J    “花了很长时间。”

/ Z0 U( ]; @& n- u2 v    “我们有约么？”邓冰转身不再瞧他。这是他的家，他既然决定敲门才进来，
# R9 R1 E3 ]/ N; p  E% [5 e那等多久都和她无关。
5 q3 |% C' K  \% x. V% i% _% K! P
; y1 G- x# B4 _( t    董大志跟了进来，“我一晚上都没睡好，能等到这会儿才来算你幸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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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|: Y" @5 k7 y/ {    “我这就消失，给你腾地方。”她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洗漱和化妆用品，一
8 ^$ \5 A0 O" Q; z8 o. f股脑儿塞进拉杆箱里。

6 e5 ^6 a5 P" h( }2 @1 G$ O( n' Q  p8 a    “你这就要走了？”
* n% j& ~+ b  r+ a& j  F* w# d) {) Q1 ^
    邓冰将拉杆箱的拉链拉好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说道：“不走还呆这儿干什么，
等你再说抱歉么？你不可能以为我还会让你——”
1 z0 c. c2 F! k# e+ o9 y' ~" M; ^
* R; O2 l- X# B8 {    董大志打断她道：“你打开门了，样子更是花枝招展。”
$ W9 g" Q; z' [2 L& s
. g3 Q' q- _! `5 S) H    邓冰白他一眼：“所以我就想找你操我？天啊，你可真是够自大的。”

    董大志挥手将她一把摁到沙发上，邓冰吓了一跳，以为他会杀了她，或是给
7 D1 I+ p8 K; J( T" k她一巴掌，或者——吻她？可是董大志什么都没做，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
- z/ y6 F, V1 m她，说道：“你想么？嗯？我想，满脑子都想，你其实也非常享受。”

+ m3 \) G& v: t5 _' t- c7 }( {4 k# W   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，邓冰可以看到他细细的发丝，满布胡茬儿的下颚，浓密
  Z# S7 l* i! z2 F1 A的睫毛，还有眉角下方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小疤痕。想起当年坐在他身上仔细查
看那道伤口的傍晚，想起那个时候的天真无知，邓冰有些烦躁。她使劲儿甩开他
+ a. h! L: t1 ~' m$ v的手，不耐烦说道：“一切都是假的啦，只是卖弄和勾起欲望，就像游戏，你不
明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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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眯起眼睛，用危险的声音问道：“谁不是游戏？”

    邓冰耸耸肩，“我这身打扮，怎么着至少也得配西装革履。”

    董大志不以为然，讽刺道：“餐厅门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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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d4 }  S! R& C    邓冰知道董大志想激怒她，她不为所动，反而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，“我不
9 l6 Z6 k7 e9 P2 J0 e! K9 A知道门迎的行头多少钱，一百？两百？我说的是定制，后面最起码再加俩零。你
& |9 q' z6 n% {1 ]0 p6 Y知道，那种天之骄子穿的行头。”

+ @* r6 x0 Q3 _4 z9 v  _# `! `    她倒要看看，谁有本事惹火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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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这就是问题，对吧！”董大志压低了嗓音，心底蓦然燃起一股邪火，想起
+ \; v7 z; L1 @+ c6 ^1 i8 a2 p  K多年前朱霞对他的谩骂和羞辱，他几近愤怒地说：“你想要找操，可人却不对，
/ h) R& }  Q: l3 w* ^$ w我明白。”

    邓冰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，“天啊，你可真聪明。”
; x- p! N3 _) @4 ]7 g+ Y0 L7 S
4 i- A8 ~5 z0 w' O! @% j: E4 p- I    邓冰没有否认的事实终于绷断董大志的神经，彻底激怒了他。董大志抓住她
" R5 r( t7 I( d3 s& N% z的胳膊站起来，径自将她拖进卧室，然后推到床上，一起摔了上去。邓冰疯狂挣
扎、握紧拳头使劲儿拍打，扭动着想要钻出他的身下。董大志忍受她的拳头，没
' W6 N1 F; O# t" ^, u有反击，只是迅速用硕大的身躯制服她。之后，董大志攥住邓冰的腰，用力将她
翻了身，确定她趴好身体，又将她的脸庞深深摁埋在枕头里。

* \+ Q3 Y; q2 H  d/ @5 F    “好吧，我们用你喜欢的方法，把你的脸蒙好，假装你在任何其他地方，我
是任何其他人。这是你想要的么？”董大志问道，声音愤怒而无情。

    “大志，住手！”邓冰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董大志的钳制，另一只手拼命向
/ o/ ], e' l- q+ g3 C: B7 G下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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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抓住她的臀部，将她提了起来，一把扯掉裤子。“答案不够正确，再
说一遍。”
9 G# l$ A  r- ]8 ]
    “你别碰我！”

    董大志哈哈大笑，“你打算如何制止我呢？”

. B( H2 |4 k' d5 `    董大志快速脱掉邓冰的内裤，伸到下边摸了一把。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是湿
% o' \. V0 n8 h3 L* a7 K* O- E8 l漉漉一片，蜜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着印记，流淌到雪白的大腿内侧。董大志
% B% Z# E) b6 W; u笑道：“真是他妈太棒了，还没碰你就已经湿透，咱们连前戏都可以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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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Y9 }- u* m" ]. B/ E$ h    邓冰挣扎着骂道：“你混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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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的手指定住，把她热火焚身地丢在那里，问道：“你想我停下来？”

; p/ ?* d0 ]. l8 Q0 X1 H    当然！邓冰听见脑中的理智大声呼吼着现实，但董大志手指滑过她的手臂，
& B2 X$ f: v6 n( P0 t粗壮的手宛如钳子般抓住她，将那声音淹没，没有希望找到丝毫力量远离。董大
志于她就好像急剧旋转着的漩涡，她只会不由自主靠近、靠近再靠近，直到最后
被吞噬。总之，太迟了。

    邓冰喘息着，最终松了身上的劲儿，软软地说道：“不。”

    董大志从嗓子里嗤笑一声，松了手把她扔回在床上。邓冰扭头，看着他脱掉
0 \3 \0 P- B0 S衣服，露出麦色修长的躯体，虬结的肌肉不住跳动。董大志将邓冰痴呆的眼神尽
8 E% }! W4 V$ B% ]% X. s收眼底，他哼了下，将她的面庞再次摁回到枕头里，顺势将自己的身子整个嵌入
邓冰双腿间，然后在背后箍着邓冰的双手用力搂紧她的身子，让邓冰别无选择地
+ I2 ^5 x3 R4 K: l2 p紧紧贴在自己身上。

* w* I1 T7 O9 H( U( }4 x    “你个小荡妇，乖乖闭上眼睛，好好想象后面操你的是个金子打造的天之骄
: w4 r2 Z2 ?7 b$ K子吧。”

    邓冰立刻开始反抗，努力挣脱董大志的钳制。无奈董大志使劲儿箍住她的腰
+ I6 D( G" \' i- S- s) _部，又将她的双腿分开搁在身体两边，坚硬的勃起死死顶着，根本逃不开来。她
拼命摇晃身体，不让董大志更进一步，但忽地身子被他往上一提，身下一空，正
想喘口气，又被狠狠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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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先在一片湿润的入口挺了挺，让勃起头部醮些滑腻腻的花蜜，然后一
) E  z' r/ w5 l; e/ c! o4 ^0 d& Q点点往娇嫩的甬道里拱刺。任凭邓冰如何推拒挣闹，只是奋勇直前。刚进入一半，
/ j% @# P% g8 Q0 C+ _+ c就觉得邓冰体内窄紧滑润，娇嫩的内壁不断收束蠕捏，万分舒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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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他舒口气，缓缓退出一截子，然后下体猛挺，一探到底。顶得邓冰‘哎呀’
娇呼出来，叫的人又是心痛又是得意，诱惑着董大志再来一次、两次。董大志俯
4 s3 P& X, r$ I$ p% s( v* ?4 V6 z: f下身，缓慢地抽出，然后重重地刺入，节奏一点一点逐渐高昂，伴随着呼吸也一
阵急过一阵。他嘴里说着淫靡的话挑逗刺激邓冰，身下更是一刻也不怜香惜玉。
1 k$ D2 e0 y( x- }1 V( Q4 n每次将邓冰身子提起后加倍压下，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小小的甬道中。
0 p8 ]6 ^" [+ z2 f) w9 M* q
& B; {+ M) T7 O    邓冰快晕了，上下的颠簸让她无法稳住自己，身体被紧紧抓住还不断往外拉
$ a- o2 s3 ]* f; ~3 U扯。他们的交合粗野、放肆、筋疲力尽、每一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心口，兴奋
和欲望在邓冰全身上下横冲直撞。邓冰想要留下那股挠人心肺的感觉，又想褪去
董大志猛烈动作带来的痛苦，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，整个人好像被卡着脖子似的，
抽搐着缩紧下身，就为了让他在里面多留一阵、放缓一些。而她这么一做，却爽
0 c2 H1 Z2 N, {6 i5 W翻了身上的董大志。正玩弄的痛快，却不防被邓冰来势汹涌的高潮一夹，差点泄
了出来。
2 D* c3 j! ?2 V& \4 b' q2 P; [
2 F& z+ ~3 h! [( D, i    董大志一个巴掌拍到邓冰的臀瓣上，阴沉笑道：“夹得真爽，你就是这么伺
3 n* B7 T5 E) f1 H% B. Y1 X: M% v候那些天之骄子的？”

    邓冰气喘吁吁，说道：“讨厌。”她想挣脱董大志的掌控，无奈高潮过后，
& e6 H1 b: {4 S7 j( _' ^5 t  g8 T  e身子已经一点儿劲儿都没有，只能软绵绵半瘫在董大志身下。
" `3 V  p# h$ W$ u8 U
/ G' l! T$ X7 `, \4 }    董大志掐了一下她的腰，命令道：“别松劲儿啊，我还没玩够你呢！”说着
弯下身子，宽健的胸膛压住邓冰的背，手臂从腋下穿过来到前胸，握住两只丰满
娇软的乳房死命揉捏。邓冰吃痛，伸手去拉他肆虐的大手。董大志知道他劲儿太
. {/ J+ q9 S" g3 }- S9 O5 P  S! y' y大，倒是由着她，将手松开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：“嫌疼么？我才刚要开始呢！”

    他闷哼一声，直起腰的同时将邓冰提起，再次重重插入她体内，发起一轮凶
) a0 K5 B% L* J, d狠的攻击，挑刺她最敏感软弱的地方。邓冰经受不住，嘤咛叫道：“轻点儿……”
但董大志却充耳不闻，反而加了腰上的劲道和速度。邓冰实在捱不过，知道董大
. f$ F3 Q) u- M8 e9 A6 r志若再不手下留情，非弄死自己不可。邓冰深吸口气，一手使劲儿撑住自己，一
手从身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，手指轻柔地碰触、挤压。

    火热和紧实的甬道，再加上邓冰的小手在外瘙痒，让董大志舒爽得溢出呻吟，
2 y3 C! ~) Q) [8 h0 O6 h: V瓦解他最后一丝自制。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，最后只能闭着眼咬紧牙关，几个猛
烈进出后死死揪住她的头发，扭动着朝她身体贴紧。董大志嘶嘶吸了口气，这才
松了闸口，将一股股精液射入进她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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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直到两人呼吸减缓，董大志这才瘫倒在邓冰身上，脑袋侧枕到她旁边。谁都
没说话，仿佛刚才恶狠狠的态度，剑拔弩张的架势全都在疯狂的彼此索取、四肢
/ r) _9 L! b. b* p4 z' W& m$ c纠缠扭打中宣泄出来，只剩下‘望湖楼下水如天’般的平静。

+ T+ E9 q0 F( t; A$ X' a; }5 m  G    邓冰的手臂圈住董大志脖子，拨弄他的短发和耳朵，目光在他五官和面庞徘
8 \% G4 m8 z, w9 a' P3 ~# H徊，最后停留在他的眼中。她呆呆看向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，黑眸里倒映着自己，
有些迷，有些醉，心中涌现一阵莫明的悸动。

    那句话不停地在她心中敲打，最后到底冲过灼烫的胸口。邓冰脱口而出：
% s% k( t* K0 z3 X# o. O8 D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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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嗯？”董大志锐利地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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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刚才没在想像其他人，从来没有，只有你。”

9 Y/ d( G- v4 D# k2 l( _    董大志陷入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静静问道：“冰儿，你为什么一直留
. T8 p. V0 p+ B8 U7 p& n在这里？为什么这么做？你想要什么？”

    “你这个样子问我要什么？”邓冰嫌弃地把他的脸拨到一边，“我错了，以
& t9 H' b. a4 {8 Q8 g& W! v( k5 t为你的感觉会和我一样。”

    董大志揉揉太阳穴，无奈说道：“冰儿，你还要假装一切正常多久？无视大
难临头多久？”
8 S( s1 j4 F  z* V
+ C$ s; R& X! x    “能有多糟糕？”邓冰想了一下，又说：“如果灾难早已临头，我们更有理
) F) |! q3 P9 @2 D$ N# C1 m由尽情享受时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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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对我可以，可对你行么？”董大志摇摇头，道：“我还没醒来就开始担心
你爸妈了。”

: W1 \+ s3 }3 A    邓冰一怔，皱眉问道：“什么叫对你可以？”还没等董大志回答，即刻明白
过来。过往的一切在邓冰脑中快闪，她使劲儿回想，竟然找不到董大志对她说过
, f1 P5 e* a$ }2 c2 q/ Q% L任何关心、或是喜欢的话，更别提那个‘爱’字了，没有，一丁点儿都没有。邓
冰将他推开，从床上滑了下来坐起身体，大脑有片刻空白，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。
! g7 i: Z: q5 y) ^$ M; X; R
+ ?( m8 ^4 G  D/ K% |    回归现实的时候到了。
$ V. j  [! W  W9 m0 Z
    邓冰快速将揉在身上的衣服整理好，然后又开始打理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: d( b& E+ s; G' f6 `+ J整个过程两个人都很沉默，气氛有些尴尬，糟糕的是如果打破沉默，好像只会让
气氛更加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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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a! h' Y& w* w" Y0 h1 A    她从镜中看着董大志，他已经穿戴整齐，但眉头紧锁、神情严肃。邓冰平静
0 ~8 o0 |% W1 j$ z6 U3 a' k4 m说道：“放心，以前你不曾如此焦虑，现在也没必要。就像你说的，那是我爸妈。”

2 Z- P/ q6 S* m- J3 N    董大志更加心烦意乱，他用手揉着已经开始抽痛的额角。“冰儿，我真的很
关心你，信不信由你，这是为你好。”

    邓冰嗤笑一声，把梳子仍在桌上，转过身面对他。既然提到关心，那索性把
' T/ v* |+ v. W) D话说开。“去你的，我那时候虽小，很傻很无知，但并不表示我没有感觉。你丢
下我一声不吭跑了，再次出现仍然一个字都不解释，呆了没几个小时，我衣服还
没穿完你就着急离开。”

2 E: S5 T! r, Z* C/ l    “不辞而别是我的错，我混蛋，你要让我白纸黑字写下来么？”好吧，他在
这方面不是模范标兵，邓冰看轻他，他必须接受并忍受，因为那是他自找的。

    “所以，你也承认是你的问题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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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4 J7 r) W% j* M2 b" R    董大志苦笑道：“可不是我么，想象你妈看见了会怎么说，她一高兴，可能
$ t% p7 N, [% w- x就准许你吃牛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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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^2 e4 R4 _0 K5 m+ F( M    “别把我妈扯进来，”邓冰一阵气愤，天可怜见，适时消除了某些怪异与犹
豫。

  G& q" K! g+ f    “所以你冷着脸不说话不是因为我对你就是玩玩？”看着邓冰立刻就要张嘴
的样子，董大志摆了一下手，生气地说：“别否认，我太清楚你脑袋瓜里刚才在
. l1 T5 i- W* b& `' C* j. E, s1 N想什么。这个世界围着你转，想要什么了，伸伸手别人就该放到你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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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的愤怒刺激了邓冰，她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，“去你的，你凭什
) v! x4 j6 H) k- m  H% ?么这么跩的样子。”

    董大志挟住她的手臂，强迫自己保持冷静，“你能不能休息一秒，好听听别
5 @' c  _7 a* A; n9 {人怎么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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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用力抽回她的手臂，大声道：“在我讲完之前不能！你根本没有理由生
/ e3 r( ^) J, P  ^& [气。讲一堆大道理，表现得好像我犯公主病。你自己看看这个情形，叫我应该怎
么想？我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想等你回来，我把屋子变得面目全非因为我想和你
在一起。结果呢，你还能表现的再厌恶些么，要么阴沉着脸忽视，要么发脾气凶
/ [- p- b6 w+ }  Y: a/ K* O我，要么抱歉说你有多后悔，老天啊，我的心都碎了。然后呢，你现在告诉我你
" J/ v, r% T9 T4 j& L4 |& e改变主意了，很关心我呢，我应该怎么想？你觉悟了？董大志，你对我从来没那
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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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t, Y' j. H2 @  `3 n( a) b    “一点也没错！”董大志也耐不住性子，大吼着肯定。

, J3 I) k4 ~9 }3 k) w7 u/ _    “很好！”邓冰也跟着大吼：“我们达成共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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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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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争吵再次陷入沉默，邓冰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，只是千头万绪不知道该
: ?  q$ @* [# C/ |: A1 [从哪儿开始。这个男人失心疯了么，竟然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，真当她是块儿抹
布，用完了就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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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y. h5 D( y: @6 Z: {# u5 }0 m    董大志看着邓冰终于闭嘴，深吸口气默数到十，这才道：“你说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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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有！”邓冰想都不想大声否定。

$ s  U6 b4 o" r! w. R3 L1 \    董大志闭嘴保持沉默。

. Q% W: _7 z2 c    过了一会儿，邓冰这才道：“说完了。”至少干净的话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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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凝视着她，每当邓冰站在他身旁，他便无法疏离。邓冰似乎有种本领
总能让他抛开过去和未来，只专注于当下。他有些发抖，感觉自己正在某件事边
缘，一时之间既害怕又兴奋，还有一种虚脱的感觉。这么多年爱着她，占有她，
然后又有如逃命般将她拒于门外，董大志不想再逃避了。一丝卑微的希望开始出
现，或许这样他将不会感到歉疚，也可以放宽心享受邓冰，以及发生在他们之间
  {3 H, P- T* b4 f$ o1 i的一切可能。

    他咬着牙说道：“我从没穿过上万的西装。邓冰，我以为你会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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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哈！你想要……”邓冰的语气尖锐，准备再次发动攻势，可是立刻觉察到
自己说的话将会有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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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看着邓冰闭上嘴，董大志这才柔声道：“我不是因为没人瞧得起我才想操你，
也不是因为朱霞禁止，或是郑孝山首肯。”董大志将邓冰拉近，在她上方停止不
' s0 U6 }! T+ G. G$ K: t0 g+ \- Y动，“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把你妹妹，从来没有，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。我
1 H# K9 T6 H# w% G就是想要你，你应该明白我的顾虑，邓冰，只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那有多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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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睁大眼睛瞪向他，好像脑子不够使似的，没明白他说什么。

    董大志清了清嗓子，才接着说：“嗨，别光傻站在那儿，不是挺能说会道的
么，说点什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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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结结巴巴问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   董大志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中含有苦涩，“要我再重复一遍吗？我没穿过—
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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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强行吞下涌到喉咙的激动情绪，后悔刚才用西服刺激他，立刻打断他：
“我很抱歉。”

+ X6 z; O+ o* g4 g& Q1 R' r    “我才不要你的抱歉。”董大志想要抱住她，可是邓冰后退一步，他只能再
; C$ l7 V1 L0 b5 a次放下手，“我不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失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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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t9 H% n/ R0 d- S3 R& i    邓冰下巴一抬，眼中带着挑衅，“以前不是你失去我，而是把我甩了。这区
别可大了！”

6 o' M  e+ Y. t1 j" I. {    “你说的对，我怎么没想到？”董大志直视着她，眼里充满坚决，“你的代
价会很大。”

    邓冰想了下，好像确实拿不准，“也许吧！”她又觉得这答案不尽如人意，
于是又诚实地加一句，“我不知道，董大志，我可以试试看。”

    气氛缓和下来，两个人刚刚紧绷的神经总算松驰下来。董大志苦笑，“你说
的好像很简单似的。我要求很多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0 Z7 m, I. x8 O! _, E( |8 N    “啊哈！毕竟没那么高尚。”邓冰从睫毛下窥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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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伸出手臂再次试图把她拉起怀里。这次邓冰没有拒绝，她的指尖刷过
: X/ X# f& D6 F$ I% }" s8 l他的嘴唇，然后踮起脚尖。第一次，他们的吻绵长而悠缓，充满柔情和浪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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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直到喘不过气来，董大志才松开邓冰，让她的肺部能够吸饱空气。邓冰的脑
袋被董大志摁在肩窝，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抱着她再没动静，她抬起头顺着董大
志的视线，这才发现他在凝神盯着墙上的一张巨幅照片。

    几天前邓冰走在小区被影楼推销员拦住，她不过是在绿色背景下摆了几个造
型。摄影师做了些处理，把她放到一片广袤的沙漠中。大风扬起邓冰如云秀发，
) S& r: r4 w5 M( B! m( s+ t& e% j% T; A生动的眼睛似乎注视着他，秀丽的脸上展现出既坚强又性感的气质，说她美得倾
国倾城还只是轻描淡写。

1 T' u" z; `2 Y2 O    邓冰随着董大志端详几秒，说道：“嗯……我看上去……是不是很彪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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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|) b# w- S+ ~0 \' g    “你本来就是。”董大志笑着摇摇头，听上去有些疲倦。

1 g: [' K' ?/ a8 ^! w  Z( h6 O: Q* f    “我？”邓冰笑出来，“不，你才是呢。我只是含着塑料勺子长大的坏脾气
" ^# y' ?9 n) V' {, s妞儿，不是么？”

    董大志没理会她语气中的戏谑，“你以为要从那种环境出来就不用彪悍了么？”

    邓冰有些惊讶董大志态度的转变，她小心翼翼看他一眼，“也许你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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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L" C0 P- `% f" j; T    董大志抬起她的下巴，使她不得不直视他，“你母亲会告诉你这不是真的，
! B/ G+ \* t0 m只是一时迷恋或别有企图，无论你母亲说什么，你要记得我不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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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暴风雨已然罩顶，他可以想象朱霞的反应将会有多激烈。无论她说他什么，
5 l' y3 q4 [  K& y# y  e! r董大志都决定不再放到心上，这是一项生存技能也是他面对世界的方式。使他忐
忑不安的是内心潜伏的罪恶感，无论朱霞的话将有多刻薄，她说的是事实。董大
志配不上邓冰，一点儿也配不上。邓冰和他在一起，让他有很多顾虑。他怕朱霞
1 |" }6 w. P* n" O7 p伤害她，也怕别人瞧不起她，更怕邓冰久而久之会因此而后悔。可是，他还是想
把邓冰抱在怀里，他承认自己没那么大方，也没那么大的决心离开她，第一次是
4 i( C; G$ L( l5 r3 k他年轻、第二次是他怯懦，他受够了给自己找理由，邓冰选择了他，他当然可以
' n7 w  A2 a9 o+ G$ d6 @8 K选择邓冰，邓冰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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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Y+ x5 I! w6 h  Q. h3 ~9 b" `% L    “不要相信她的话，好吗？因为这是真的。”董大志又强调一遍：“是真的，
' o; B  j7 b) z千万不要忘记。”

% V4 T. `/ w$ `6 t& R    邓冰抬起头，董大志脸上的表情将她的五脏六腑化成一滩水。这不是一天两
4 a7 ?3 j* q5 e天就能让董大志打消顾虑的事儿，邓冰知道他们将来肯定会有争执和吵闹，但是
董大志的关心和爱是发自内心的。当她需要他时，他会在她身旁。董大志好像生
1 i% P5 ~' @) I! |; |命里一个稳定的力量，给她支持和陪伴。

    “不会的，我保证。”她勾住他的颈子，微笑着说：“我们这可就算约定好
了，不再分开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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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. 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。
    一个月后

    邓冰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，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仍在学校做实验写论文，可一
" W% |; v2 k; t) i有时间就会和董大志腻在一起。偶尔参加朋友聚会，她也总是坚持要他同行。董
大志讨厌那些聚会，但又忍不住对她落落大方向周围人介绍自己是她男票的态度
骄傲。这些人就算骨子里再怎么势利，算计的再怎么精明，但凡能在某个领域取
得一些成就的，不能不承认，做起事来非常认真努力，而且面子上客客气气，公
6 ^# a: b/ b& e& P8 G! B$ f共场合总是温文尔雅、含着微笑，维持着该有的礼貌和教养——包括朱霞。

; @5 h9 F1 i$ c4 O1 J4 w    他们是在邓冰一个表姐的订婚酒席见的面。邓冰原本说都是小辈儿聚在一起
玩个热闹，没想到进了餐厅才发现来的人比以为的要多很多，除了亲戚朋友，还
有老板、同事上下级，活生生搞成了个正式宴会。朱霞发现他们时，邓冰的脑袋
正枕在董大志的肩上，手臂搂着彼此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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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m" d% D- G$ w3 q( ?    “我们被撞见了，你介意么？”邓冰直起身体，离开他的怀抱，拉着他的手
5 T6 I! y" X4 m! v说道：“打个招呼就好。”

9 I4 ?. P) r' @/ U. f    他们来到朱霞面前，朱霞瞪向董大志和邓冰，脸上没有丝毫笑意。董大志十
几年没见朱霞，再次见到了竟然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岁月并没有给她的面庞留下
3 |7 s; Z3 v; b! W/ {, l8 Z% @! P多少印迹。剪裁精致、昂贵漂亮的衣着，一丝不苟的容妆，一如既往的仪态典雅、
精明干练。他可以想象，如果邓冰随着她母亲的意愿生活，三十年之后会是什么
. s3 W: W- ^4 [+ z% E样子。

    邓冰保护性地站在他们之间，但董大志越过邓冰站在她妈妈面前，异常冷静
; h# }; b( h3 r5 v地对朱霞说：“今晚我要带邓冰吃晚饭。”这个要求有些怪异，要知道他们现在
+ Q, o( l9 n2 Q就在一个宴席上。不过，董大志相信朱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
2 J; G/ H- m7 f, [1 L    朱霞看起来似乎无法决定用何种方式回答董大志，撕咬？还是尖叫？在她身
上看到的不是冷酷无情，而是骨子里透出的鄙视，她仍然是那个瞧不起他的朱霞。
8 K' W7 _+ _+ L她阴沉地盯着他，回道：“我说不有用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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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有。”

+ F* ^6 m2 Y0 m% V$ N! y    朱霞抽筋似的点一下头，“我希望你过得一团糟，希望你有自知之明，希望
& L3 S8 X0 D" ~1 d9 N( H6 _" p2 G你放弃她。可以按这个顺序，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。”

' x0 `: \4 x9 ]: {8 P. Y, a    “我不会。”董大志答得斩钉截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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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朱霞吸了一口气，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你对她不好，我会毁了你，让你一无所
有，生不如死！可以按这个顺序，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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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?! L! y, M/ A- {* I* ?    董大志点头，“这很公平。不过，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，别为难邓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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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朱霞不理董大志的威胁，望向女儿说道：“我爱你，所以祈祷这不会持久。”

    朱霞转身离开，董大志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有些放松。他长吁一口气，虽然
8 T, \( c6 U, k% L7 i+ m和完美差得很远，但绝对是个开始。他肯定朱霞此刻已经要想方设法用各种方式
+ `4 M3 [) q0 }) R" v3 D拆散两个人，以后肯定不会给他俩好日子过，他只虔诚地希望随着时间推移，情
况能有好转。

0 O7 z4 U2 R- }& j& w    邓冰却生气极了，“她不该这样对你，真是不公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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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没关系，”董大志把她重新拉进怀里，“她不相信我没有关系。”

    邓冰眼里泛着泪光。“很抱歉让你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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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董大志亲吻她，“没事儿。”

    “真是不公平。”她再度咕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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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确实不公平，占尽便宜的人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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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@. C3 g. H) q* S! q    宴会几乎到午夜才散场，董大志一手开车，一手握住邓冰的手放在他腿上。
她闭着眼睛靠躺在座位上，或许没有睡着，但绝对是疲倦极了。董大志抚着邓冰
1 n5 D9 T1 U& s2 D/ u的手背，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。邓冰张开眼睛转过头笑着看他，他也回她一笑，
! l- g' B( |4 i0 h心中充满愉快和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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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“我们现在去哪儿？”邓冰发现他们并没有朝董大志的公寓方向走。

9 R) X( @. z* ]$ y    “这宴会根本什么都没吃着，陈俊祎刚才打电话过来，我们一起吃宵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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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{" q! x% ^' ?- {' t( c    “陈俊祎，”邓冰重复了一遍名字，听上去很耳熟，然后想起来她被关在警
) q" M& b+ S2 t" h9 Q9 R4 L$ M察局那天，这个人曾审问过她。

    两人推门进入餐厅包厢时，陈俊祎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打招呼：“我那
会儿知道你是谁时，第一时间想到把董大志叫来。看着他的反应后，我就意识到
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单身。那时就想对他说要是再不趁着机会抓牢你，除非
; p/ F, s! F; g+ g; B4 \! w傻子或者瞎子。好在这小子到底开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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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邓冰羞红了脸儿，董大志笑呵呵刚想说话，忽然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。他扭
& ^: o  K7 X9 L! z2 M. q2 k头看过去，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。董大志忍不住内心喝彩，老天
在造就此人时一定花了好长时间和好多心思，所以才能给他如此出众的轮廓和帅
/ r0 C- l" I/ H! u+ x" D气的容貌。高挺的鼻梁，薄薄的嘴唇，剑一般的浓密眉毛斜斜飞入鬓角，这样的
五官原本该给人一种严肃和锐利的感觉，但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却让整个人显得充
满邪魅和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。

    陈俊祎也瞧着来人，示意他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等他坐定。这才为他们
互相介绍：“你们应该听说过彼此，董大志，冯鼎言。”

( |. q) F( p8 K* E# w, l- k& _+ N    俩人听到对方名字果然愣了愣，互相打量对方半秒，一致看向陈俊祎.

6 b0 B. U) x$ O3 \1 j) \: ]  |    冯鼎言恶狠狠问道：“妈的，什么意思！开玩笑也有个限度。”

    陈俊祎一点儿不受影响，没事儿人似的说道：“我哪有那闲工夫开玩笑，叫
你来当然是为着你的好。”

% L2 z1 M1 x" m) f+ u! d    “我走了，不听你在这里胡扯。”说着，冯鼎言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
& t. ~8 r) V- R! q1 }    “怎么，害怕了？就因为对面是自己兄弟。”
7 ~. [$ ^6 v- N, D' W' ]! L0 C
% ?7 S' O5 n7 r' d$ P/ r) L8 k( q    “怎么回事儿？”董大志皱着眉头问道。知道冯鼎言的存在时，他第一反应
是郑孝山这个混蛋作孽不断，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个货真价实的亲弟弟。这感觉很
+ E6 k. A& w) ?5 Z( O2 m奇怪，就像他意识到邓冰不是他亲妹妹时一样奇怪。

    陈俊祎没有直接回答董大志，而是朝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冯鼎言喊道：“你上
( V) [* w/ x1 \' O& v' j. e回和我提的事儿，他能帮你。”陈俊祎又瞥了眼董大志，“如果你这个哥哥想帮
的话。”

! _0 W- M; j3 ]; E% D6 j% u! ?1 i9 G    董大志这才想起陈俊祎前些日子在‘麒麟’和他提的事儿，怪不得当时陈俊
祎支支吾吾不肯说对方姓名，原来要帮忙的是冯鼎言。来这么一出，估计是不想
给董大志第一时间拒绝。虽然血缘上是至亲至近的人，可人和事儿都来的忽然，
+ ^6 p! t. O5 g7 K+ {* D# _董大志有些琢磨不出味儿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8 G* r" \7 C* z  ]9 Z# I) b5 U
- C" V7 M: V, ?, ]: L0 w    一直坐在旁边的邓冰这会儿倒是机灵了，看着几个人僵持在那里，谁都不主
动迈出第一步，直到董大志向她稍稍点头，这才站了起来，走到冯鼎言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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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她拉着他的手肘，轻松说道：“陈俊祎把我给落了，只能来个自我介绍。我
是邓冰，郑孝山在我三岁时娶了我妈，是我的继父。董大志当了我几天哥哥，现
' M, k2 E7 n& R: |' b6 D# [在，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。要是我将来成了大志媳妇儿，你怎么都是我正儿八
5 X& T5 s; P3 l经儿的哥哥了。”

, f/ m  e, l% ]  S5 l0 _, B6 V- D    冯鼎言愣了愣，忍不住瞄了眼董大志，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邓冰身上。虽然
在场的几个都没说话，邓冰几乎可以听见冯鼎言脑子里的念头。她笑着点点说：
“大志和你一样，恨死了我爸，可并不妨碍衬着我爸捞着点儿好，要知道，要是
没我爸，他也认识不了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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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d1 [! f1 c6 e    看着冯鼎言没有躲开她，邓冰这才把他重新带回到座位上摁了下来。她给他
  p+ e" n6 D. ~- @0 `' b的高脚杯倒了酒，然后说道：“如果大志真能帮你，你更是该利用起来啊，也该
& N+ Q  q) ~  q& `" ~轮你跟我爸那儿讨点儿好处了，你说是吧？”
    ——完结

想起了我的初恋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