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缠绵够了,“嗯…我想脱掉衣服,湿滋滋的,很不舒服啊!”说着玛莉把西装上衫脱下,里面的白恤衫被汗水湿透了,胸乳头上有点不自然的凹凸纹。( B- i+ G+ e1 X+ V+ f
“啊…这……嗯…这个很……漂亮。”
% c# C2 }, F! Q 玛姬的目光被一个闪亮的“钻石花”所吸引,而这个“钻石花”是掇在玛莉的两个乳头上,中间还挂着一条极幼的金炼。) l0 W8 `5 Z2 ]% C' b! F' j' A) `
脱下粘着淫浆的皮三角裤,玛莉用手指把阴道内的沾满白色淫水的银色震蛋取出来,还用大便的姿势把一枚小的银色震蛋从屁眼中下了出来。
2 n8 e! i! ]+ P3 v+ p “怎样,意外吧?”玛莉妖异的用两手把双乳托起,还夸张的震动,钻石独有闪烁的光芒在乳波中乱舞,她双眼还带着点哀怨的眼神。
3 }8 I' y' L. U2 W6 } “嗯…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啊!我可没有对你不起。嗯…玛莉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,可和我说,但请你不要用这种的眼神……”
8 M5 h# A$ i$ d+ v% A) d! @+ u “不…对不起,来吧,我们洗澡好吗?”
]3 X/ h) |& p' ? 浓重花香的精华沐浴乳,除着氤氲的水气,充塞着整个浴室。
& D0 J& X: ~0 x7 I2 q$ U2 B 顽皮的小指头在布满泡泡的乳头上打着圈。5 @& N8 s$ O8 [. O
“嗯…小玛姬,不要如此,你这样的挑起我的欲火,后果你要自负。”8 `$ |* T/ }% L/ r# v, V
跳皮的眼光随着手指的转动,触摩钻石的质感:“噢,你不要吓我啊,我只是想……这个……”; E( Q% M( o2 p' X/ F) Y0 `8 W
玛姬也曾见过,模特儿行里也有些会戴乳环、脐环甚至乎在阴唇上也有,但是在更衣室中也不好意思定眼的看。现在有这个机会,实在禁不住好奇心。而且玛莉乳头上是一个精致的钻石饰物,比起那些金属圈圈,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- V* T3 t G A L, d
花洒中温热水柱冲击着柔滑的肌肤,蒙眬的浴室,热水柱冲走泡泡,光华闪耀的圆状形钻石花吸啜在乳晕上,中间开了一个同心圆的洞,让发硬的乳头从中穿出来,在乳头外有一枝镶上碎钻的南傍国从上而下的穿过,把圆状的钻石花固定在乳房上。1 g) d% ? X, I# e
“玛莉姐,你为什么要戴上这种的东西?嗯…但是它实在是太美丽。”
0 i( y0 [4 M+ ~ “‘它’,是一个令人既爱且恨的见证。好了,你不要再老是玩弄它,嗯…我……快受不了。”
. e1 E0 ~2 B" i! `* _; | (不,不要再这样,我真的再受不了!)体内的欲火又开始上升。
6 z: X8 ]8 ^/ h% N( [9 F( A+ a) i 玛莉强行把这个顽皮的女孩的身驱背转,用手抱着玛姬的纤腰,用她的穿上钻石花发硬的乳头压在玛姬的粉背上,急速的喘气下令乳房也急速的起伏着。& w' w6 r1 |) T
“噢…好硬,唔…又好柔软。啊……”玛姬哪有过被同性用乳房挤的经验,而且又在这个妖魅的气氛中。& L, L l& Y$ K# W1 Q0 _
水立刻由热转为冷,还从玛姬的后颈向下冲。
( f, b7 J2 @8 U P" Y7 V “呀…唔……”两极化的感觉迅速的漫延全身,背上有着柔软而带坚刚的压迫感,有着说不出的新奇诡异感觉。3 C: t3 O |6 k: J3 n. i8 z
当冷水在头上淋下的时,玛姬迷惘的神志也开始清明,下意识的挪移身驱,想摆脱身后的玛莉,但是扭动的后果就是尖硬的乳头在背上的乱磨。3 s0 w% m5 E1 t6 c0 G; g8 {
“玛莉姐,啊…请你……不要再磨,我……我实在受不了……呀,我……我不是…嗯…我……我不搅……同性恋的。”' \" Q2 _+ x6 `' H L- D
“那你为什么要挑起我的欲火,现在要我怎么辨?”, o2 n. G; d3 [
玛莉不但没有把玛姬放开,反而双手把她牢牢的抱紧,在玛妈的乳房上用力的抚弄。
& m- e1 s2 l) w/ g “呀…不是的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是……作了什么,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0 l+ D; L- A p
“傻女,我和你开玩笑罢,我也不是同性恋的啊!但你刚才真是挑起了我的欲火,使我也十分难受。嗯…来我还未给你按摩,你试了一定会‘上瘾’的。”
; i; \" b9 t5 J8 y% c 在简洁的卧室内,玛姬点起香薰,躺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毡上,看着玛莉忙着制作按摩用的油。
) P! c3 [& L6 H( ?7 c& h “玛姬,我用婴儿油做油底加入甘菊、薄荷、薰衣草。它们有减轻酸痛、减轻皮肤紧绷,平和情绪、松弛神经紧张及压力的作用。”
2 c) f0 p: A) E- N. Z1 x" @) P “有那么神奇的吗?”
/ b* w/ ^; n& Q: I8 D, n4 P “一会儿你试过之后,你就知道什么是舒服得像没有骨头一样。”! C% g+ A# a+ \8 u* m7 z. u
“玛莉姐,为什么,嗯…森会设计那些使人难堪的内衣?”
' U% u8 z6 C& |& M: t& o “噢…真是对不起,是我把你的地址和另一个顾客的调错了;其实,这种内衣是特别设计给一些患上‘性冷感’的女人穿的,还好你没有用那瓶附送的‘催淫油’,如果你用了,我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。”! Q1 b& | W- H
“嗯…那是应一个‘性治疗师’而设计的,主要是用作治疗之用。但是意料不到的是订单多是那些有情妇的男人落的。唉!”
" c7 F K% L! N( N8 j' x: I/ E% t “这种内裤上的暗红色珠子是‘红色石榴石’主要是用作活跃‘底轮’的能量。”
6 |; K* X, ]4 `+ f% r G “你练瑜珈时,我也说过给你知,‘底轮’亦名叫‘生殖轮’,也是人体生殖、情欲和生命力的泉源。”$ e6 Z% m' B; k9 _/ {3 J
“是啊!你还说,会令女人的生殖能力充沛,亦即活泼情欲和加强女人的魅力。”, e$ N( t& {! x" P. E& X) f
“是的,而那三粒金属钉子是磁性的物质来的,是用来激发会阴穴位之用,如果再加上那支催淫剂,应会达到回复‘性冷感’的女性的情欲,令她们可以得到正常的性生活。”" x K3 Y. [+ W: S; H$ S
“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用作淫乐之用,那可不是我们的原意。”
0 v' a) S8 I- Q+ }% I# @9 V$ t! n 玛姬默然想不到这种衣物原意是用来助人,回想起自己被“它”弄得死去活来,但也被“它”弄得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,也不禁红起脸来。
" s% o. D/ q& N/ W' T. }& Y" I( V 玛莉如有魔法的手指在背上或轻或重的揉着,带来带点或酸或软但很舒服的感觉。
. ?. Z$ A" k. |6 A* }8 y 玛姬懒洋洋的道:“唔…好舒服……玛莉姐我要听你那个故事呢?你刚才说‘钻石花’是一个见证?什么事情会令你会戴上这个美丽的东西,嗯…你的乳房会令人有想入非非的啊。”
& z; H1 y2 C9 [ e6 K+ `$ {% p 这个令人目眩的饰物,确实是会令人生出迷幻的官能刺激,也是玛莉一段不能下定论为是苦或是悲的往事。4 u5 S( g$ ^( H3 T+ p' x
※※※※※2 B& M) A- U, H: J3 M6 t
玛莉自小就生在一个中等家庭里,父母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,生活可说是无忧无虑,父亲闲来爱玩玩股票,在一次金融风暴中,因为投资失利,欠下巨债。她们变卖了家当后,总算填了那笔债项。但是,父亲从此一厥不振,还染上了赌瘾。9 |" m7 p" H& {) Q1 G& G
当时的玛莉快考上大学,读的是她梦寐以求的时装设计课程,可是家庭问题心愿还是被迫得放下,还要为父亲的赌债而彷徨;母亲也因为劳累,身体开始坏起来。
$ S0 T( D0 h: B 一次被高利贷的人追上门来,爸爸被打得一身是血,两母女吓得缩在屋角,拼命的哭。
7 B2 F6 k& Z {" A9 t) ] 用脚踏往爸爸头的男人说:“钱,一定要还,还不出就带你老婆出来做,你也不用忧了吧!”他们大声的淫笑着。5 Z" f0 {+ E8 b( }, q9 T1 X
我不知道突然间哪来的勇气,大声喝道:“不,我妈妈有病,你们不要难为她!”
2 r8 v# n( \$ {1 q “哦,完来还有个这么标致的女儿,嘿…嘿…你代你妈也可以啊!”男人无耻的笑着。) `$ B+ }8 E) e
“我求求你,我的女儿是个黄花闺女,你们行行好心,真的不能动她。”妈妈哭着恳求他们。
3 A% [2 ]! \' Q: |& } 我看见一个瘦瘦的白脸男人,向一个看似是老大的人,在耳边细声的说了一会。
5 E9 c: E+ z! B+ T9 ` “停手。”那个看来是老大的人叫着。
& O2 F+ @6 P, j1 p “洪老头,你走运了。我看你的女儿也是个小美人,嘿嘿…现在我和你谈谈生意。我知道有个富商在密识一个小情妇,看来你个女儿还是个处女吧!我想应有个好价钱,够你还了这笔数。”' A5 |7 a, Y( l1 R
“我会和你讨个好价,这方面你不用担心。不过,听说他是个‘虐待狂’,哈哈哈……不过也不用怕,一晚会很快过的。”, t6 @1 H8 v2 c% l' |7 o
说完他把爸爸揪了起来:“你听着,不用想逃,你走了,你的家人我绝不会手软。”
3 O7 e( ~ q2 ? e( Z 他大力打了爸爸两个耳光:“我会卖了你老婆去泰国去,在那里只要不是死人,也得去接客。还有你的女儿,我们会好好的服侍,这样的美少女我们很久也没有尝过。”; Y- F+ I( z0 j/ P
他们临走时还踢了妈妈一脚:“你好好的准备!”又用那可怕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,吃着笑的说:“小美人,我们等着你。嘻…嘻……”我吓得全身打颤,说不出话来。
8 C7 i) a# q9 H C( ]* s3 Q9 g “你好好的想清楚,有消息我会立刻来找你!”老大大声的哮叫。
5 h% E! r% @; }$ L& ] X 恶霸们走后,爸爸跪着来到我们面前:“对不起,我……连累你们,你们原谅我,我知错了。”7 D3 [; F, j: W# H, X
“我欠他们八万多元(港币),如果还不了,他们真的会打死我。”/ _) o# N# m/ H& t, A, V
爸爸满脸是血,我真的觉得他很恐怖,他根本已不像我的爸爸。3 y X2 L' Q& N9 V
“媚,你要为我想想,我不想死,我……真的不想死呀,求求你。”爸爸声泪俱下。
; D9 @! l9 X0 a% q: H& ` “不,不能,她是我们的宝贝,你忍心把她毁了?”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的伤心。; O: i, P2 H" F6 O0 U4 i# S9 S; k2 p
“不,不是的,他……他们会把你卖到地狱去,我们再也不可能有相见的一日。如果……阿女肯牺牲一次,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。”4 U; I8 N1 a% O1 {8 j
“不,不能……”妈妈哭得死去活来。
- f G; w: b$ j% p. d9 d% D( D “阿女,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见到妈妈吧?你就牺牲一次,救救你妈妈,不然她会被卖去一个人间地狱,你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,呜……你就当作是可怜我吧!当作是我对你十多年的养育之思。你答应爸爸,爸爸保证,只此一次。我求求你!”
- `* N) T/ D7 ]1 C6 x7 K 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我去做,一家人就会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。# y/ ]4 V$ Z- p( M6 s4 L
第二天,他们一大早就来了:“洪老鬼,你走好运,那个老板听说是处女,可以出到十万元买她的初夜,嘿……你真本事,有个好女儿,这样就可以赚个满了。”
$ P5 K6 |: O( u- U/ e& W, V “这里有二万元,已扣起欠的数,余下的你好好给你个宝贝女打扮一下,后天我们会来接她。你不要想逃,我们有兄弟二十四小时在门外把风。”
7 `( g, k8 s3 M# j4 P9 k “爸爸,你不要将阿女交给他们,你把钱还给他们吧!我宁愿把我卖到泰国去,也不愿女儿受那蹂躝。”妈妈跪在地上乞求着。
4 l3 T5 V4 e0 A2 O, u" L “你傻的吗?十万元啊!我也料不到可以卖到这样高的价钱,哈哈……你看看你自己,你值这个价吗?不知所谓。”0 n+ A% U; }! E) V) f) p
白花花的现钞,真可以令人发狂。9 u$ ?# u) f; s0 g' u# {
“我说给你们两个知道,钱现在已收了,一切也成定局。尤其是你,你不要再耍花样,不然也把阿女绑去交给人。”爸爸发狂似的抓着妈妈的头发,用力一边摇,一边说。
R+ d+ Q2 e# i1 w6 z* b" J 来吧!让我温柔的虐待你
/ X3 D, g, b! n6 J$ M) M: |8 s# t8 M4 ] 爸爸拿了钱后就不知所踪,而妈妈决定带着我逃。我俩收拾好了一些简单衣物,看清楚在屋外没有人的时候,我们静悄悄的溜了出来,一切很顺利,可惜当走到了大厦门口,就被三个恶汉抓着了。 k+ V! P2 |6 X0 @6 }9 E/ c m6 `
我和妈妈被带返回家,我被一个恶男人抱着,而妈妈则被其余的两个男人架了回来,他们的手用力的在妈妈胸前抓着,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,我吓得双腿发软,眼泪开始模糊我的视线。妈妈惨叫着,身体不停的在扭动,如在地狱里的号叫,我脑子中一片空白。( e2 A+ d9 J& |, o' B( J d$ j
乳房的疼痛使我神志回复,抓着我的男人,发出了可怕的淫笑,他的手抓完我右边的乳房,又用力搓弄我左边,我的身子正在强烈的颤抖。
$ e* V* X' ~" U" z8 v 突然一声巨哮:“停手,你们做什么?我要你们看着她们,你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意思!”
k/ A `* m2 r' d8 M; Y% s( z0 @ 三个恶汉被哮叫吓慌了,一松手,我和妈妈都跌在地上。% r7 ~# R" o6 }$ D$ Q7 }! |
同来还有一个穿上整洁西装的男人说道:“我看到了你的手下作出不应作的事,那位是洪小姐吧?”他指着我道。
3 j% _, V/ ^ c- o “是,对不起,他们也不识死。望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他们。”老大哭丧了脸的对那男人说。
; t5 L A4 }8 `. l) U “你不用向我解释,我老板要的人,你们也敢动?”他冷冷的说道:“很简单,我只要他不知所谓的‘手’!”
% F5 S& N9 Z$ ]2 W# j3 d. A “原哥,请你高抬贵手,原谅他吧!当作给我一点面子,好吗?”# y2 q) k2 |; B N& @
男子看了老大一会说:“好,不要说我不给你在面上贴金,一只手指是我的底线,不要和我讨价还价。”$ r ^" d& m% ?6 ?0 z, y' ~4 Z
老大叫道:“你到厨房去,拿一根手指出来,不要令我难做。”& u. P2 R ?8 N+ j: S! N: {1 H
那个斯文的男人柔声道:“洪小姐,我是给老板传话的。我会安排你明天到医务所作身体检查。”
# A9 F: e% r6 Q6 O- L) S2 c 妈妈在这时哭着垦求:“我求求你们,行个好心,放过我们吧!”
4 J: {. @6 e0 K% j3 W4 h& S% O 斯文的男人说:“可以,你把钱还给我,我老板可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。”
4 r# j" o% V, `, h2 w& u9 @! G 听到这样的说话,妈妈无力的哭着,爸爸已把钱拿走,而且恶霸们也不可能将钱交回出来。$ h3 [/ \5 R0 l, Z8 X& D& h5 ?- v6 U
“洪太太,到了这个时候,我劝你们还是认命吧。唔…这样吧!明天我可以让你陪伴着女儿。算是我给你们最大的容忍,你们不要作无谓的要求了。”说着转身对老大说:“你们最好安安份份,钱我们给足了,我们也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。”% z" } q1 N* n/ V1 a; G' l. T( [; T
※※※※※: Z, ^6 h, A1 O1 H& E+ r
我做完了身体检查后,被送回了住所。我心中很彷徨,像是等待作奉献的祭品,等的只是时间。7 F6 h& Q$ a5 l6 `2 b* v/ Z: A: J* c; N
两天后,那个斯文的男人又再到来:“你的身体可以了,明天我会带你去买衣服和给你打扮,后天就会接你和老板‘相会’。”
* I. L/ x' c! X) g! B: C 后天,不……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,我……我不要在这天奉献我自己!
& s0 J! o; y) j: Q2 d: g( _. J' _8 _ “原哥,我……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?那天是我生日,我……不想……”
/ h+ a' W, o/ B “后天是不可改的,老板公务繁忙,不是可随便的更改。唔…你的生日……是多少岁?”
5 _, Y1 K$ u8 i) }6 G: e1 i “十八岁。”3 d9 i l& r$ h: \0 f
“这样吧,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,但我会和老板说说,看他的意思怎样吧!在未有新消息前,一切要依原定的计划进行,我留下名片给你,再有问题就来找我吧!”
- |9 K5 A: N3 {2 Y, O6 h. f 事实好像是不能改变了。
" `5 c, f! c' [0 ^1 y 我被称为“原哥”的男子用车接到一所高级的时装店,以前,我梦寐以求的衣裳,想不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。
/ w4 z6 C8 ? @) H% _5 i “洪小姐,你可以随意的选择,费用不会算在你身上,老板想你当天会漂亮的赴会,所以你不用理会价钱,只挑一件合适的衣服。听说你想读时装设计,那么眼光应不会差吧?”3 a9 J I' Y0 X+ T: C e
原哥说完在大堂的沙发坐下,任由我自由的去选择。
Y! x% l. b. w5 l' G9 }$ ~6 P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,这应是一个大日子,今天以后,我将成为社会上合法的成年人,但也是我奉献的一天。妈妈依然哭着,她连双眼也哭肿了。
/ f5 @; y! Y6 ?+ ~! y/ r9 u) m& K “妈妈,你要保重身体,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新的生活。”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淌下来。% y9 A6 [- K1 p& }. f4 S
下午二时许原哥就来接我,由专人给我理头发及化妆。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时间越来越近,我的心也越来越惧怕,无助的感觉令我的身体好像空洞洞的极难受。; ]. i$ y) B- ^
下午六时,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华别墅,我见到了我今夜的主人,“力先生”(假名),看上只是三十多岁,身材不像想像中的富豪。并不是个大肚腩的胖子,脸上还带有一个有善的笑容,给我平易近人的感觉。& m1 w. r- k1 J( a
“你好吗?果然是个小美人儿,来,这是送给你的,生日快乐。”沉厚的声线。
2 W* `+ n3 @( s5 x# M/ t$ g6 i 他手上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,怕也有三十多枝。我从他手上接过了玫瑰花后,他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绒盒子,送到我的面前来。
2 {6 g0 O9 B% q' q “力先生……我……”0 _4 K1 B d5 Q; ]) R# {& W8 A
“我送给你的东西,你可以收下。看看这串小颈炼,你喜欢吗?”& s4 e, B9 S6 ^& F; w3 D8 F& S
他绕到我的背后,为我戴上一条简洁的钻饰炼子颈炼。温热的手触到我的颈项,我不其然的一颤,呼了一口气。% r$ {6 O: n' h1 v* L% X
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,牵着我到饭厅,给他牵着时,我反而有一种安全的感觉,很奇怪。
1 Y$ b+ e2 E+ c9 M# }; B* k 在轻柔的交响乐声中,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顿丰富的烛光晚餐。他的说话充满幽默感,令我怀疑自己是和情人在庆祝我的生日的感觉,我的紧张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。
, [6 h/ X' ^& w0 W0 M& @ c) N& J 饭后,我们在露台上我们喝着香槟酒,金黄色的气泡,像梦一样的上升着。随着探戈舞的音乐,他要请我共舞,一曲既毕,他乘势把我抱了起来:“我们换个地方好吗?”
' r. ` Y8 h8 x2 E 我的手自然的环抱着他的颈,头依在他宽倘的肩头上。
0 K, b& M2 ?" T0 ]4 \4 S% i. } 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培养气氛下,力先生把我带到他的宽大卧室里。
" Y' H8 u, x! k “洪傲雪,好美的名字。唔…你有没有英文名?” y( B+ ]' ^6 O2 M9 Z, ^% u/ k l
我轻轻的摇头。我很爱我的名字,这个名字像是给我傲立在上的感觉。- G% Q5 R- S; o+ C& F
“那我为你改一个好吗?”; n; _; P' X' h
我默然不语的看着他。6 d3 ?# t, v' n* c ^6 W! |( b: J0 B
“就叫‘玛莉’好吗?玛莉·洪,红色玛莉……血色玛莉。凄艳的名字。”2 r1 }* z. n2 {# A m3 _: u
他绕到我背后,用双手抱着我的腰肢,我不其然紧张起来,呼吸急速。
& j2 {; x* }# X' e( ?6 h+ } “不要怕,我是个很温柔的人!”说着他的唇吻落我的颈上,我自然轻轻的一缩,他给我带来一阵酥软,我的背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。* Y" }) e8 `" E
手在我的圆润的肩膀上轻抚摸着,耳珠给他含在口内,舌头也在舔着,我还把头侧起像是把耳鲕送后他吻,实在是太舒服了,我闭上眼似是在享受。% e% b8 [% L4 F# s# x
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凉意,我挑的是一件红色低胸露背的裙子,托着乳房的如莲花瓣的杯子,可能是因为急速呼吸而出现“离罩”的现像,也可能是这个原因,我发觉他的身体贴得我很紧。& R$ T4 _* A3 b
我的头自然向后仰,他的脸贴上我的脸上,我的身体开始发热,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说:“今天我应该是给人买回来摧残的,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?他很温柔,像是我的情人,呀……我的天啊……”
1 G$ s: L' K% s 身上一凉,裙子向下滑落,温热的双手托在我乳房的根部,轻轻的幌动着。7 x, N# w) M9 R$ `5 i" H. n
“呀……”实在忍不了,我发出了难憾的呻吟声,酥痒的感觉令我很难受。! ?' U$ N- `. ~2 Q6 f
“好痒……好难受……求求你……呀……”我竟然不知廉耻的在吟叫,但是那种空虚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。
: b, W# P% p! M& f! O 酥软的身子,像没有了骨头支撑的。当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时,我简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抚。
2 m; {5 P$ J4 R' r5 o& } 突然,手被向后屈,接着手腕上一紧,飞快的被绳子绑起手腕,还给向上提起,像是坐过山车的一种突然的感觉,从陶醉的梦境带到地狱的“离心”感觉。
- S/ O: H4 M; i% K. S2 c B4 W 虽然一早已从“原哥”那里知道,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绑起才能够兴奋的人,但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,毕竟也带来很大的恐惧。% ^) z7 z8 J8 f# P+ O
我结结巴巴的道:“力先生,请你不要把我绑着……我很怕……”
3 g& w9 G U8 ? “小玛莉,你应该知道,我是一定要用绳把你绑着,我才能和你亲热,我知道你是未经人道的少女,我嗅到你身上独有的少女‘酥’味。”: b$ r9 N5 q9 R# z
“这样可能会吓怕了你,但你也当是给我一个帮忙,我会很温柔的对你。”
4 S! p% `7 T! q" Z# h* K9 v 来了,我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。在学校里,也常听同学说她们失身的经历,是如何美妙,身体如何生出奇妙的感觉;我时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样的发生?可惜由于自少家庭教育,令我没有勇气去尝试,但这次是在被逼的程况下,终于可以知道滋味是怎么样的了。
3 {0 W6 \0 k7 V 原来“力先生”早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,给自己很大的压力,做成了“紧张压力下不举的现像”,初时因为忙于繁忙的业务,没有发觉此毛病,到后来生意上了轨道,才渐渐发觉。屡请明医都不能治愈,一次机缘巧合下,在日本看到一个SM秀,看到女郎被绳绑着时,出现了兴奋的勃起。从此,他就要把女人绑起来才可以进行性行为,得回他作为男人应有的雄风。
% z8 O" y* N) U' U- N, D; [0 O 颤抖的身驱,被绳索慢慢的绑紧,麻绳在皮肤上拖动,令人酥痒和难受,我咬着牙忍受着。8 ^& y8 ^8 J& z
实在是太强烈,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动时,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、扭动身驱,神志也渐渐有点模糊。乳头被他的手指轻而快的拨动,我发狂的哭叫和扭动。但身体热热的,渐渐我软了下来,哼着淫荡的喘气声。
8 W8 t; D) l) j0 ]& f4 h+ f 在屁股外,我感到一枝渐渐发硬、火热的南傍国在贴着,我拼命地摇着头,大声的吟叫。不知是否酒精作用,我感到有点晕眩,但体内有一团火在烧。
l, D5 G, Z8 ~ 他又用另外的一条绳子绑在背上,从左边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;轻吻着我的背,使我反应着把胸部向前挺,就在这时,他将绳子穿过我的乳沟,先在乳房下把绳子向上拉,扣入上边的绳子,此了一个结,然后将其余的绳子往我右边绕到背后绑了另一个结。手指从我的胁下插入勾着绳穿出,又在下边的穿了过去,左右也如是,我现在的乳房被收紧了的绳子,绑成一个∞字形,乳房夸张的凸了出来。
. d3 ^* g8 e1 ~6 Q& [: W, ? 乳房中间和鼻头沁出了汗珠,乳房胀起,感觉也变得特别强烈,轻轻的触摸也像有电流的流过的激烈。9 \. h7 @, P5 N& K, _! I7 c* j
粗糙的手指搓动我的乳头,胀痛的感觉,像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,我疯狂的摇动身体,想摆脱这狂乱的感觉,我不得不张开口:“呀……呀……”的乱叫。
, R+ h- y. N: D' R. N' [" B- c 模糊的意识中,我好像听好他在我耳边说:“好美,你实在太好了!”
4 l' A1 v, p4 m! S/ O1 V* [ 紧闭的眼睛,看到许多金色和白色的闪动的星星。 |